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章 一女二嫁

第四章 一女二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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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女二嫁

野野必須在這裡跟各位親解釋下,

這大半個月的曠工絕對不是故意的,

先是工作上的事給耽擱了,

正準備補上的時候,野野的身體零件又出了問題,進醫院檢修昂!

現在正在積極恢復更新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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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行色匆匆的死士當然就是韓悠跟燕芷了,想不到居然如此順利,像是事先準備好的,廟門口甚至還拴著一匹馬。

韓悠正猶疑,卻被燕芷推了上去。

“能走一程是一程!”他說。

很快,韓悠就明白了走一程的意思,不到半炷香,一列氣勢洶洶的馬隊就循著馬蹄印追了上來,他們的寶馬良駒在官道上疾馳而過,揚起一連串如灰霧般的塵土,看這架勢,別說是駝了兩個人的瘦馬,就是那馬全無負擔,其速度又焉能並論?

“咳咳……”趴在萱花叢中的人被塵土嗆出了眼淚,韓悠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人:“他們走了!”

他一把捂住韓悠的嘴:“噓!”

結果,又一陣灰塵翻起,一批馬蹄蹬蹬地跑過去。

是戍衛隊!

韓悠幾乎跳起來,卻被燕芷死死按住,正欲掙脫時再次傳來馬蹄聲,同時混雜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岳父大人,貴女真的出宮了?”

透過萱花間隙,韓悠看到一列馬隊閒沓而來,當前兩人,一個是她的阿爹,而另一個正在說話的年紀稍輕,膚色白皙,五官俊秀,竟是棠卓。

他喚阿爹“岳父”?韓悠與燕芷互看了一眼,俱是疑惑。

“棠大人此言,是在質疑本侯?”

“豈敢!”棠卓連連抱拳:“小婿只是一時心切,還望岳父大人體諒。”

“唔。”雖然早沒了大鬍子,汝陽侯還是習慣性的鋝了鋝鬍鬚:“棠大人能在此際撥冗前來,爾之決心吾甚欣慰,想來悠悠曉得也必會感激的,屆時嘛……”

我?!韓悠聞言,渾身一震。

“果真?!那就先謝過泰山美言了!”棠卓的語氣裡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您且放心,那邊業已安排妥當!只要尋得阿悠,一切就塵埃落定。”

汝陽侯並未應聲,衝他微微頜首。

其時,兩人相視而笑,似乎終於達成了某種交易,各自盤算著將得的利益,繼續驅馬前行。

整個世界都在顫抖,韓悠以為自己早已麻木,哪怕面對她阿爹賜予的一杯鳩酒也能坦然對之,可是此刻,在得知自己被他當作一件貨物出賣時,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居然再次作疼。韓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如此陰寒的天,身上裡裡外外的衣衫竟完全被冷汗浸-溼,那涔涔的潮意逆流而上,直至蔓及到她的眼睫眉梢。

韓悠深深摳在泥土裡的手指突然被人握在了手心裡,觸感粗糲不平,卻甚是寬厚溫暖。

側首,對上燕芷擔憂的眼神,她扯了扯嘴角。

“放心,有我在,你會平安離開的!”他嘴脣幾番閉合,無聲許下今夜的第二次承諾。

“為何?你為何對我如此……”

流雲舒展,月華流洩下來,幽幽地投在他同樣澄淨的瞳仁裡。

“因為你是我的妻,是我燕芷明媒正娶的女人。”他稍頓,繼而強調:“唯一的女人!”

很認真,的確很認真!

縱使韓悠的眼睛一眨不眨,在他面上也尋不到一絲頑笑的跡象。

“我……這……”韓悠的舌頭打結。

“我曉得你要說甚,若是因為獨孤泓,沒關係,我等你!”

“我永遠不會再喜歡……”

“先別把話說得那麼絕對!”燕芷莞爾,神祕兮兮地自袖中掏出一物,攤在韓悠面前。

但見他掌中,紅繩編就的同心結豔似渥丹,一截髮辮絞在其間,一半烏黑,一半黯淡,竟是先前婚儀上韓悠編的那個髮結。

“你甚時候把它拿到的?”韓悠訝然,記得此物該是被一個黑衣人收撿的啊。

“這不是重點!”燕芷看著她,表情肅然:“重點在於,你我已是結髮夫妻!往後別再輕易說甚永遠,因為你的‘永遠’已經是我的了!”

“你,你,言而無信!”韓悠急忙伸出手想奪回髮結,卻被他輕鬆擋開,只得眼睜睜看著他把髮結重新攏回了袖中。

“言而無信?我可曾允諾過甚?”燕芷慧黠一笑。

蹙眉,韓悠仔細回憶片刻,才恍覺:人家從頭到尾只說了句“信他”,我就傻傻地配合,所謂的允諾,根本無從談起嘛。

韓悠無奈地扁扁嘴:“堂堂戰神算計我一介小女子,算哪門子英雄?”

“噓!”燕芷倏然打斷了韓悠的輕聲埋怨,附耳貼在了地上:“他們走遠了,我們快走!”

啊?

不等韓悠迴應,燕芷迅速起身,把她提溜起來。

韓悠發誓從來不知道人也可以擁有這樣的速度,只覺腳底生風,恍若騰雲駕霧。

再斜眼覷了覷這個正攜著自己飛馳在層層橙色海洋裡的男人,他目光炯炯,神態自若,韓悠發現雖是經年風霜,其面容卻似乎一如初見。靠在那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鼻尖猝然興起一陣酸澀,這一天,註定是讓韓悠畢生難忘的一天,及笄、假死、重生、成親……彷彿就這樣經歷了一生。

“想甚麼呢?”

“啊?”韓悠迅速把眼眶的溼意擦在了他的衣襟上,抬頭:“無事無事,我只是在想你都不變老的啊?”

好罷,韓悠承認,這句話完全沒經過大腦。

所以,毫無意外地,她的頭頂傳來一陣悶笑。

“呵呵,我的小丫頭,現下可不是打量夫君的時候。”

“呸!少臭美!我才不承認吶!”

其時,韓悠正在燕芷的臂彎裡死命掙扎,她腰上忽是一緊,燕芷倏地停止了與她的嬉鬧,

然後,他沉聲道:“他們還是追上來了。”

一時間,她只覺四圍的空氣都突然凝滯了下來,彷彿已能窺到隨風搖曳的萱花叢裡蠢蠢欲動的森冽寒光……

燕芷肌肉繃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腳下絲毫沒有鬆懈,全力施展著輕功。

不知是否錯覺,周圍逐漸彌散開一股生鐵的氣息,而且越來越濃。

“你快放我下來!”

“混話!胡鬧不看時候!”燕芷居然空出另一隻手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

“你……我沒跟你頑笑啊,快放我下……”

“啪!”屁-股又捱了一下。

“我畢竟是他唯一的女兒,被抓到也不會怎樣?反而是你……”

韓悠認為阿爹逼燕芷與自己成親,看似隨性,其實既是阿爹對他的拉攏,更是對他的一種試探,如今拉攏不成,試探未果,那麼……韓悠猛然記起阿爹曾教於她的:“如遇高才,儘可能收為己用,若不能,索性毀之,也萬不能任其流於敵手。”

“燕將軍,戰神,哈哈~~別做無謂之爭了。”惡魔般的聲音遙遙地逼了過來,是棠卓!

身後,有“嗖嗖”的風聲伴著他的話音而來,風馳電掣間,燕芷身形忽閃,韓悠趕緊回頭一瞥,但見他們剛才落腳的地方赫然是三支深陷土中的白羽箭,那傳說中見血封喉的利器。

燕芷抱著韓悠忽上忽下,躲避著身後不斷湧來的箭矢。

而韓悠只能感到一串寒意正沿著她的脊髓迅速竄了上來,

疾風中,她的聲音戰慄而沙啞,卻又字正腔圓:“棠卓,你殺了本宮有甚好處?”

尾音尚是未落,一支鋒利的箭矢就剛好從她耳邊破風而過。

“你無事罷?”燕芷焦急詢問。

韓悠搖頭:“你沒發覺他們停止射箭了?”

“看來你阿爹並未告訴棠卓,我們在一起。”燕芷仍在飛馳著,用內力把話傳到韓悠耳朵裡。

“這麼說,是他還有顧及!”韓悠忍不住揪緊燕芷的衣襟,貼近他低聲道:“汝陽侯‘一女二嫁’的妙策估計不妙了。”

燕芷當然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

“我們內裡可還套著喜服,而且身上帶著同心結。”韓悠苦笑,想不到適才抱怨的種種此刻竟是派上大用場了。

聞言,燕芷倏然停止了動作,低頭與她對視:“賭一賭?”

燕芷將其放了下來,他們佇在原地,

四圍是詭異的寂靜,漫野的萱花絲毫不為夜風所動,只是靜靜地立在那裡,可是不斷有風過物動的“沙沙”聲傳進他們的耳朵裡。

燕芷雖然面無表情,但是那豆大的汗珠混合著雄性的氣息自他下顎滴到了韓悠的額頭上,下一瞬,隨風即散,卻消不散這緊張的氣氛。

不知等了多久,

終於,萱花叢中亮起了一個火把,隨即被高高擎起,在火光對映下,緩緩步出一人,立在他們幾步開外,他五官端正卻是神色陰鶩,正是棠卓。

“敢問,貴女何以在此?”沒了虛偽的客套寒暄,棠卓直奔主題。

“那,大人又為何在此?”韓悠不答反問。

“呵,”棠卓看了燕芷一眼:“下官奉命追捕人犯,不想竟是巧遇貴女了。”

“人犯?”燕芷突然出聲,虛虛拱了一下手:“請恕燕芷愚鈍,大人當前唯有兩人,一個是堂堂大漢的長安公主,另一個是陛下親封的大將軍,不曉得人犯又在哪裡?”

“燕兄還敢提及長安公主?!”棠卓冷嗤一聲,是陰測測的嘲笑:“棠某今夜前來是為了抓捕殘害長安公主的凶手,而那凶手經各方指認,正是燕兄!”

“呵呵呵~~”燕芷狂笑,捏緊了韓悠的手:“呵呵,敢問大人,可認識站在燕芷旁邊,這個方才與你對過話的女子呢?”

“豈能不知?”棠卓嘴角微拉,神祕鬼祟:“不若就讓棠某為燕兄介紹一番罷!”

韓悠的掌心瞬間沁出了冷汗,與燕芷的膠著在了一起。

“就在前些時日,汝陽侯才曉得當日順華長公主為他誕下的竟是一對雙胞胎女兒。可惜其中一個女兒的身體先天孱弱,其時剛巧一個雲遊高人路過,說能保其平安長大,只是要帶其離開,約定十五年後歸還。長公主戀女心切,雖有不捨,仍然允之。事後又恐侯爺責怪,遂隱瞞下來,誰知天有不測風雲,她居然早早地……”說到這裡,棠卓居然以袖掩面,似是悵然涕下:“然而,天公終是有眼,十五年後這遺落的女兒就被高人還回來了,因涉及皇家血脈,侯爺慎重起見,所以暫時祕而不宣,不過眼下出瞭如此事故,似乎怎麼都得昭告天下了。可憐他找到一個女兒,又失了一個,哎~~”

棠卓假模假樣地搖頭喟嘆,既而抬頭看著韓悠,那目光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般灼熱:“不過,承蒙侯爺抬愛,已將他的滄海遺珠許配給了在下,貴女且放心,棠某往後定會竭盡全力孝敬他老人家的。”

聽完這個天方夜譚的故事,韓悠幾乎是癱在了燕芷身上,

原來汝陽侯打的是這主意。先把韓悠的“死”栽贓給燕芷,然後順著這條線煽風點火,這火最後自然得燒向那所謂的“罪魁禍首”——皇帝舅舅。

他們要的不過就是一個起兵叛亂的藉口而已。

韓悠冷笑,是否該慶幸他沒有真的殺自己,反而繞這麼大圈來保下我嗎?

這時,燕芷把渾身僵硬的韓悠攬進了他懷裡,而不遠處的棠卓見此,神色一冷,狠狠拂袖:“燕大人可懂禮義廉恥?大庭廣眾之下,竟是公然對在下的未婚妻行如此,如此……”

“未婚妻?”燕芷反而收緊了雙臂:“看來大人今日甚是糊塗啊,這可是燕某的新婚妻子。”

“燕賊,休得胡言亂語!”棠卓咬牙切齒。

“大人不信?”燕芷揭開外袍,露出裡面赤紅的喜袍,又從懷中掏出了同心結:“燕某與內子的婚儀正是今日,哦,不……”他看了看天:“已是昨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