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9、惡夢成真

9、惡夢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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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惡夢成真

我大姥孃的長子十二歲時死於天花,我姥爺把來慶撫養**,本以為好生修理他能成棵大樹,想不到他卻繼承了我大姥爺好吃賴做的稟性,讓他領人到地裡幹活,他讓別人幹自己卻找個地方躺著睡覺,讓他照顧買賣,他卻偷了錢與一群狐朋狗友到酒館裡大吃大喝。我姥爺氣急之下罵他也打他,但他終是不改,也就賴得為他操心,於是給他娶上一房媳婦送他幾畝地,讓他成家另立門戶口去了。我姥爺料定他不會把日子過好,他果然就過得一踏糊塗。夫妻倆皆是今天吃個牛明天讓牛吃了也不管的人物,每日打了酒炒上菜你一盅我一盅的對飲,兩三年的光景就把媳婦的陪嫁和我姥爺給他的一點家底全都折騰光了,兩口子就開始了有上頓沒下頓的生活。從此,媳婦開始不斷地回孃家討要,來慶就瞅準我姥爺不在家的時候跑過來跟我大姥娘討點米要點油,再不就撿點剩飯剩菜吃。我大姥娘討厭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但是每次罵他一頓,還是免不了打發他點東西。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兒子,當孃的是狠不下心來的。

今天來慶拿走的,是昨天剩下的包子。

“來慶!”

我姥爺的一聲喊把來慶嚇得幾乎魂飛魄散,他趕緊把包子藏到身後去了。我姥爺看得很清楚,卻裝作沒看到。我姥爺並不知道來慶常來討要東西,一兩次看到他拿走些吃用的東西也不理會。這不是寬容來慶,而是給我大姥娘一個面子。這些年她跟著自己也不容易,如果連她關照一下兒子的權力都不給她,那就太不近人情了。

“來慶!二仁說你那玉米地裡草比玉米還高呢,你就不知道去鋤一鋤嗎?操你娘沒是的你就懶成這樣啊!”我姥爺沉著臉罵道。

來慶緊張的鼻尖都冒汗了,他哈著腰露出一臉的可憐相,說:“這些日子我腰疼,不敢進地,也就沒去鋤。三兩天我就去鋤啊,不鋤怎麼行呢。”

我姥爺說:“就你毛病多,不是這兒疼就是那兒癢。我看你早晚都得餓死!”說完就背起手回家去了。

來慶眼看著我姥爺進了大門,才敢把包子拿到前面來往家走去。

我姥爺一進家門就把遇見來慶的事忘記了,他對來慶已是仁至義盡,即然來慶不往人堆裡去,他也就懶得將他往心上放了。他走進堂屋,往太師椅上一躺,渾身就沉重的如同綴了千斤之石,心也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今天這是怎麼了?”他問著自己。

我大姥娘本來在西廂房裡伺候放了早工的幾個長工吃飯,看到我姥爺回來就趕緊洗兩個甜瓜端過來了。我姥爺擺擺手:“端下去吧,我不想吃。”我大姥娘就不安了,說:“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臉色有些不好呢。”我姥爺不想把心裡那種不祥的感覺說出來,就說沒事,你出去吧,讓我靜一靜。

我大姥娘一走,我姥爺就到裡間屋的**躺下了。本來他只想歇一歇的,哪知道這一躺下就睡著了。恍恍惚惚中,他發現自己來到了沂河岸邊,這時天正下著大雨,他想躲雨,卻一時不知往哪裡躲好,恰好河心裡有條船正往這邊劃,他就喊,但是那船卻往相反的方向劃去了。他想我還是飛過去吧,於是展開雙臂一個騰躍,竟真的飛過去了。船上有個老者,面目猙獰的令人不寒而慄。我姥爺就後悔飛過來了。這時,老者用手指了指船艙:你給我進去!我姥爺渾身一哆嗦,趕緊到船艙裡去了。艙裡黑得如同無底之洞,他展開雙手四處摸著,突然摸到了兩個圓圓的東西,有鼻子、有耳朵、有嘴還有頭髮。這是人頭!這裡怎麼會有人頭呢?不好,這老東西是個匪盜!這樣一想我姥爺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轉身就跑,但是腿卻怎麼也拔不動。後來船忽然飛向了河岸,在落地的同時,船也四分五裂了。眼前煞時一片明亮,天上飄落的不再是雨而是雪。那個面目猙獰的老者竟然不見了,到處空蕩蕩的。我姥爺想起自己摸到的那兩個人頭,低頭尋去,發現那兩顆人頭竟是改改和福兒的。他大叫一聲,醒了。

我大姥娘一直守候在外屋,聽到我姥爺的驚叫她趕緊跑進來。“怎麼的了,怎麼的了?”她急切地俯在**問。

我姥爺驚魂未定,他坐起來四下看看,只覺得心在咚咚亂跳,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溼透了。

我大姥娘莊於氏拿來手巾給我姥爺擦著汗,萬分疼憐地說:“做惡夢了嗎?”

我姥爺稍有鎮定,點了點頭,卻不願把夢到的事說出來。

太陽沉入西山之後,我姥爺在掛牽我小姨他們怎麼還不回來的同時就著一碟豆豉一根大蔥喝起了酒,他有個每天下晚喝兩盅的習慣,但是從不讓我大姥娘給他炒菜,每天下晚喝兩盅已經是奢侈,如果再大碟子小碗地擺上,便不是勤儉持家之道了。

正喝著,突然外面有人喊了一聲什麼,接著莊來慶就兔子一樣跑進來了,看到我姥爺正喝酒,兩眼一放光,嘴脣一抿就嚥了一下吐沫,然後才氣喘噓噓地說:“二叔二叔,壞菜了,福兒和改改都出事了!”說話的同時,手也搓著腳也跺著。

我姥爺睜大了眼睛,說:“什麼?福兒和改改都出事了?”不等來慶回答,他一下子仰倒在地上,昏過去了。

當我姥爺甦醒過來的時候,二仁和狗兒已經跪在他的面前多時了,事情已經明瞭,全家上下一片哭聲。

二仁和狗兒已經不知磕了多少響頭,額頭上正往外滲著血。看到我姥爺醒來,就更放聲大哭,並不停地打著自己嘴巴子。

來慶在一旁大罵:“你兩個狗東西,這回非把你們送官嚴辦不可!”

我大姥娘雖然已經哭得兩眼紅腫,但在關健時刻卻能保持冷靜,她瞪一眼兒子,罵道:“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滾出去!”

來慶立刻露出畏怯的神情,老老實實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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