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章 威懾下人 樹立威信

第九章 威懾下人 樹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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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威懾下人 樹立威信

接下來,倒是難得過了一段沒有人前來欺凌和嘲笑的日子。

只是在這期間,將軍府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件大事大到現在的當家大夫人,和夙鶯的嫡姐,甚至整個將軍府,都忙亂不停,以至於沒有時間來凌負夙鶯母女。

這件大喜事,不是別的,正是將軍府的嫡女,楊蘭慧的第一個大女兒夙秋昕,被當今的太后挑中,一道至高無上的聖旨,奉命入宮為妃。

這對將軍府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榮耀,也是天大的喜事。

聽綵鳳說,大夫人楊氏樂得好幾天,嘴都合不攏。

這個自然,入宮為妃,想想那是多大的榮耀,一朝受寵全家榮光,從此,這大夫人就是名副其實的皇親國戚了。

按照民間的民俗,那她就是那新皇的岳母,這身份何等的威風,何等的尊貴。

還聽綵鳳說,那夙秋昕入宮的那一天,喜慶的嗩吶鞭炮,震響了半邊天,從將軍府一直到皇宮入口紅綢鋪地,百姓相迎相送好不熱鬧。

這份熱鬧,這份尊貴,都是別人的,與她無關。

掐指一算,這夙秋昕入宮,距離蘇家滿門大火,距離蘇暮煙被喂毒慘死郊外,也不過半月而已。

才半月,十五個日日夜夜,什麼都不一樣了。

那個人,還是那個人,可是,似乎,再也不是她的那個良人了。

心中,不是沒有悲痛的,只是淚水早已經在蘇家被摧毀,老馬明月慘死的時候流乾了,如今心痛得無法抑制,偏眼角晦澀。

“小姐,您餓了嗎?要不,奴婢去拿些喜餅來。”綵鳳自然不知道夙鶯此時心傷是為何人,是為何事,只是擔憂她。

呵,喜餅,好東西。

半月前,她還是西夏最富盛名的一個才女,那一天的她,何曾不是殷殷期盼呢?只不過,盼來的,卻是慘禍。

滄吉,滄吉……

你此時此刻,你懷裡摟著別的女子,那女子不是當初叫蘇暮煙的女子,你還會不會記得,那時,你和一個叫做蘇暮煙的女子的誓言,“有朝一日,我若為帝,必與你攜手,一起看這萬里江山,如畫風光,盛世天下。”

不能再往下想了……

他愛迎娶誰,就迎娶誰,如今的她已經沒有資格干涉,也不想參與了。更何況他還是她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站在院裡,望著那一院金黃的秋菊開得正盛,她卻只是發呆,像丟了魂一般。

原來以為,這事就這樣揭過去了。

不料,逃不過的,要來的,終究還會來。

兩日後,楊氏的貼身婢女阿蘭,踏著暮色急匆匆地來到了這破敗的小院裡,打破了所有的平靜和暫時和睦的假象。

那阿蘭是楊氏身前最得力,也最貼心的婢女,雖然只是一介婢女,不過平時仗著楊氏在府中的地位,在這將軍府倒是橫行慣了。

“喂,大夫人說了,明晚宮中設宴,太后特意要求,准許老爺攜帶家眷一併入宮,所以,你們幾個有福了,大夫人還說了,這入宮可是大事,要你們可得好好梳洗打扮一下,不要搞得像個村姑進了城一樣讓人笑話,丟了咱們將軍府的臉面。哎,還真是走了狗屎運,要不是咱們的秋昕小姐,哦,不,如今應該稱昕貴妃了,要不是貴妃深得聖上寵愛,你以為,你們這輩子有進宮面聖參加夜宴的機會嗎?哼,別做美夢了!這都是託昕貴妃的福。”

貴妃?這才入宮為妃多久?直接就封上貴妃了?

看來,新皇對這護國大將軍,真是賞識有加,對這夙秋昕也甚是喜愛才對。

如今的西夏,新皇剛登基不久,這後位還懸空。夙秋昕入宮沒多久,就已經是貴妃了,那麼稍微明眼有頭腦的人,就可以預見,今後這西夏的後位,恐怕這昕貴妃搞不好,也要摻一腳了。

夙鶯習慣性眯起了好看狹長的鳳眼,並沒有因這意外而來的殊榮,有任何的興奮。

入宮,嗯,好,是個機會!

自從蘇家出了事,她早該找個機會,入宮好好去探究一番了!

不過,那阿蘭只是個婢女,可是這番挑釁外加輕視的話,可是將李春花這個二房夫人都不放在眼裡,也不把夙鶯夙霖這一對庶出的小姐少爺放在眼裡,可謂真是膽大包天!

李春花性子軟弱,這阿蘭的奚落,她只得幹受著不敢反駁。

“聽清楚了嗎?記得要把你們自己洗乾淨點,免得爛泥巴扶不上牆,丟臉。”她嫌惡地又損了一句,用上好的繡帕裝模作樣,捂著自己的嘴巴這才作罷。

“哼,既然嫌我們髒汙,那我們不去也罷,反正什麼皇宮,什麼夜宴的,我們也沒多大興趣。”夙霖一口回絕,就是看不過這阿蘭仗勢欺人的樣子,太可惡!

實則,夙霖好想進皇宮去看看的,要知道,長這麼大都還沒有機會,能進去皇宮走一走,聞一聞皇宮裡的味道,是不是也和他們這將軍府一樣?

“不去?這可由不得你們。”阿蘭臉色突變,說話的語調也跟著高了一階,“這事,是皇命,你們以為想去就能去,想不去就可以不去的嗎?這是大夫人的命令,同時,也是老爺的命令。”

阿蘭也是個見風使舵,頗有心計的婢女,此時,她知道用大夫人的威儀震不住這幫人,那麼,大將軍,用老爺的名號,一定可以懾服。

在這府裡,誰敢和將軍老爺過不去,擺明就是找死!

說完,她一臉傲氣,就準備離開。

“等等,你這婢女的話說完了,小姐我要說的話,還沒開始呢?主子有話,你這個做下人的,怎麼能這麼沒有規矩,說走就要走呢?”夙鶯兩步跨上前,學著她的盛氣凌人,一下子就攔在了阿蘭的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只不過,這盛氣凌人的氣勢由阿蘭做起來,就顯得她粗蠻、野俗,但是由夙鶯做起來,舉手投足間竟帶著旁人無法超越的清貴之氣。

“你……你要幹什麼?”阿蘭倒抽了口冷氣,只覺得眼前的鳳鶯眉眼之間,全是凌厲的氣勢,嚇得她差一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從前的這小主子,可是軟弱膽小,她數落半句,那小主人只一味低著頭,聽著受著,半句不字都不敢提的。

她欺凌他們,欺負慣了,所以才會如此目中無人耀武揚武。

哪知,會想到有今日,被這小主子震住的一天。

走,也不是,留,更不是。

“叭”只聽一個驟響,眾人驚訝地看過來,只見那阿蘭俏巧的小臉蛋上,已經捱了一個耳光,五指掌印清晰無比條條留痕。

這一扇,鳳鶯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氣,直扇得阿蘭那半邊臉頰,立馬紅腫了起來。

本來就有些嬰兒肥,這下,更加腫脹難堪。

“你……你居然敢打我?”撫著腫紅髮疼的臉頰,阿蘭不可置信地死盯著夙鶯,怎麼也不相信,是這個平時軟弱膽小怕事的小主子,一耳光扇了她。

夙霖冷眼站在一邊,隱隱有些擔憂,不知今日的姐姐,為什麼突然就這樣戾氣暴發了?

至於綵鳳,嚇得趕緊奔過來,輕扯夙鶯的衣袖,驚慌地勸慰,湊近夙鶯的耳邊低語,“小姐,不能動她的,她可是大夫人身邊的紅人,最得力的婢女呢?您打了她,這就等於是打了大夫人的臉,懂嗎?”

綵鳳丫頭的擔憂和害怕,夙鶯懂的,看來真是生活在這被欺凌的屋簷之下,被虐待慣了,便不懂得何謂反抗了。

她,重生夙鶯,帶著蘇暮煙的脾性和驕傲,自然不會允許,有人踐踏她的尊嚴。

“我知道,綵鳳,你退一邊去。”支開彩鳳,夙鶯打算藉此機會,好好教導一下這個沒有規矩的婢女。

相府,那曾經也是滿門榮耀的府邸,府中的大小規矩,多如牛皮,而她自幼沒了親孃,所以這府中大小事務,實質都是她在背後管理,她爹蘇相只需專注於朝堂之事即可。

當然,這些,外人並不知情。

“本小姐這一巴掌,打的就是府裡不懂規矩的賤婢,賤婢阿蘭你可知罪?”她氣勢凜然,明明瘦弱的身軀,偏偏往那裡一站,自成一股威儀和尊貴。

“我……我何罪之有?我要告訴大夫人去,請大夫人替我作主。”阿蘭捂著臉,很硬氣,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有錯,還抬出了楊氏的名諱。

“找我大娘來?好,那我就在這裡等著,凡事都講個理字,我就不信,我大娘,不辯明理,還能聽你一個婢女的,再不濟還有我爹爹呢?你最好是幫本小姐,把我爹爹和大娘,都一併請過來,這樣最好了。”夙鶯就是吃定了,這阿蘭不敢去將軍老爺那裡聲張。

果然,叫阿蘭的婢女,一下就蔫了。

“你既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那我今兒個就替我大娘,好好教導一下你這個不懂事的賤婢,免得他日惹了禍上身,全推到我大娘頭上,說我大娘沒教導好。哼,這第一條嘛,自然就是要教你如何尊重這府裡的主子。你剛進來的時候,是怎麼說話的,喂,這也是你可以說的嗎?我孃親,她貴為將軍府的二夫人,於情於理,你一個做婢女的,是不是該喚她二夫人呢?還有我和我弟,你是不是也該尊稱我們為小姐少爺呢?”夙鶯一一挑刺,毫不含糊。

阿蘭還有些不服氣。不過,這回,頂嘴是萬萬不敢了。

“還有,這下人和主人說話,該用什麼語氣?是不是該謙卑一點呢?在主子面前,你是不是該自稱奴婢呢?是不是要收起你的自以為是?下人就得有個下人的樣,再得勢再受主子寵愛的下人,也還是個下人,我娘再不濟,也是我爹的二房夫人,我和我弟再不濟,也是我爹的一雙兒女,難道這身份,不比你一個賣身為奴進將軍府的奴婢高?你無視我娘,輕視我們,就等於是蔑視我爹,輕視將軍大人的威儀。”她句句強勢,直擊要害。

這一回,那阿蘭,是徹底被懾服了。稍微有點眼界力的,都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高低關係。

“二夫人,小姐,少爺,我……不,奴婢下回再也不敢了,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一時囂張,得意忘了形!”那阿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地向李春花和夙鶯等人磕頭認錯。

成功攝服狗眼看人低的婢女,這絕對是史上,頭一回!

夙霖和綵鳳,再看向夙鶯的眼神裡,不免多了些膜拜!

至於李春花這個出身低微的二房,更是多年來,頭一回覺得自己受到了下人的尊重,揚眉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