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二零章 大方讓妾 直言拒絕

第二二零章 大方讓妾 直言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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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大方讓妾 直言拒絕

金多寶正要出得金府大門,卻又被另外一人給生生攔住。

“少爺……”那人喚他一聲清脆的少爺。

這聲音,金多寶一聽頓時頭皮發麻,當即緊繃著身體,不願回頭去看身後那強行摟抱住自己之人。

“少爺,我是秋月,我是秋月呀,您不記得我了嗎?”秋月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憐。

他怎麼會不記得?這還是他自己親自幹下的混帳事兒呢?

可是,他最討厭事後女人對他的糾纏不休。

他調整好情緒,‘悠然’地回頭,忍著心頭的惡寒喚了一聲“姨娘”。

可不是姨娘嗎?秋月可是自己老爹納進來的小妾,論理來說,可是他的長輩。

他的這一聲‘姨娘’,在外人眼裡再正常不過的輩份。

秋月一聽,腦子卻嗡嗡直響。

“少爺,您這是……”這是怎麼了,為何突然喚她‘姨娘’,那日在園子裡強佔她的時候,可是口口聲聲喚的是秋月。

“姨娘,還請放開手,我急著出門呢。”他甚為的不耐煩。

“少爺,秋月有話想對您說,您能不能給秋月一點兒時間?秋月會長話短說,絕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的。”秋月可憐巴巴地懇求。

“行,姨娘你說吧!”金多寶耐著性子答道。

他倒要聽聽,看她能說出什麼名堂來。

“少爺,那日在園子中,秋月並不知道您就是這金府的少爺,看著只覺面生,只把您當成了金府的貴客,所以才怠慢了您!”秋月咬著脣,始終不敢正眼看一下金多寶,“秋月已經聽說了,老爺作主決定把秋月賞給少爺的事兒,秋月不敢有別的非份之想,不敢妄圖做這金家的少奶奶,貪圖這眼前的榮華富貴,秋月本就是老爺的小妾,所以,秋月想懇求少爺……能不能答應老爺的要求,秋月願意給少爺您當小妾兒,今後定會好好盡力服侍少爺!”

金老爺要把她賞給少爺的訊息,她是從那些下人口中得知的。

比起跟著金老爺那個‘中看不中用’的老頭子,還不如選擇跟著這金府的繼承人金少爺呢。

金少爺正值少年,血氣方剛,在那方面,她也是有深刻的體會,不僅能讓她滿足,而且還強悍到能讓她跪地求饒,強壯的身軀,有力的臂膀,又是這其中的高手,做為一個女人,在男女-情-歡方面得到滿足,也不失為一種幸福的資本。

而反觀金老爺,除了在**給她帶來的疼痛以外,毫無別的快樂可言,上來就直入主題,進去了就草草收兵,還來不及讓她細細體會,已經匆匆洩了。

再者,金少爺是這金家的繼承人,龐大的家產,驚人的財富,還在他個人在經商方面的頭腦和成就,將來他的事業和財富絕不比現在的金老爺差多少,甚至還更強。

因為,諸多方面考慮,跟著金少爺實在是個再明智不過的選擇。

金老爺就一干瘦老頭兒,說句大不敬的話,他還能多少年歲可過活呢?等他百年之後,他納下的這些小妾,又不止她秋月一個,到時她又該何去何從呢?她為何不趁著現在這機會,牢牢地綁住金少爺這棵搖錢大樹去,為自己的以後謀劃一份安定。

她雖出身於卑微窮苦人家,可是,這些精算,卻也是無師自通的。

“求我收你當我的小妾兒?秋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一聽秋月這話,金多寶反而沒有任何的喜悅,並沒有因為女人對他的主動投懷投抱感覺到絲毫的暢快,反而濃眉凝起,臉上掛上寒冰。

“少爺,秋月說……秋月有認真考慮過的,秋月不是開玩笑的,還請少爺莫要嫌棄秋月!”秋月嚇得瑟瑟發抖。

這金少爺的反應,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好像看樣子,他並不高興。

可是,他在生氣什麼,她腦子太笨,又一時猜不出來。

“少爺,你已經佔了秋月的身子,已經碰過秋月……老爺那裡,秋月斷然是無法再回去的,另外那些小妾斷然會拿這些來休辱秋月的,秋月在金府的境遇實在是堪憂,所以,少爺您收了秋月吧,只要您收了秋月,秋月才能在這府中有一席之地。”秋月緊扯著金多寶的衣袖,殷殷地哀求。

“沒錯,我爹是有提過,他打算把你讓給我這個不孝子!”金多寶薄脣淡淡啟口。

“秋月今後定會好好服侍少爺的!”秋月急急表態。

“可是,我已經推了!我沒有答應。”金多寶凌厲的冷眸微眯,給人震懾般的壓迫。

“推了?少爺,為什麼?你討厭秋月嗎?你不會討厭秋月的,否則的話,那日在小園子裡你就不會情不自禁地強要了秋月的身子,嗚嗚……少爺,這是為什麼?”秋月好不可憐。

她本以為,會藉著被臨幸一事,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這金家少爺還沒有娶親,儘管她做不成這金少夫人的寶座,可是,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她想,今後多少也會在他心目中有些最特別的位置,憑藉這一點,她就可以在這金府裡揚眉吐氣。

哪知,人家金少爺似乎並不願意。

金多寶再次被‘強要’這個說法給激怒了,“強要?強要?你再三強調當日是我強要了你?你究竟有何居心?我知道,你不過就是想借此,讓我收了你是不是?可是,我金多寶,金家少爺,這輩子最討厭的便是女人的糾纏不休,若你識趣些,老實些,我想,我還會好好安置你的後半生,可是如今,你反倒以此相逼我不成?”

金多寶是真憤怒了,“來人吶,把這不要臉的女人給我趕出金府去!”

真是不知好歹呢,當日管家命人抓了她,要把她關起來。

事後,還是他讓人去找管家,命管家把她給放了呢。

這女人,始終學不會安守本份,留在府中,早晚也是個惹事生非的主,只是這模樣兒看著單純無害,卻是矇蔽了很多人的雙眼。

“不要啊,少爺!不要趕我出府!”

被趕出金府,她就真的慘大了!不能這樣的。

可是金少爺的手下,哪裡肯聽她的哭喊,抓著她兩隻胳膊,就要往外拖。

“少爺,我秋月求求您呢,求求您高抬貴手,能不能放了秋月一馬?秋月再也不敢說這些混帳話了?再也不敢心存這樣小心思?我只求,只求能留在府中。我既已經入得府來,如今再把我趕出去,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呢,我在外面已經沒有家了,少爺,我求您了!”她連連呼喊哭鬧。

她出得金府門來,便是這金府的人。

她的孃家,她的雙親早已經不認她這個女兒,若是知道她是被趕出府的,還不把她給活活打死。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趕出去!”聽著這些哭喊,金多寶的頭更疼了。

手下見狀,其中的一個機敏地伸手捂住了那不安份的嘴巴,讓它再也發不出任何哭喊的聲音來,金府門前這才恢復了些許的安寧和平靜。

“真是煩人的東西,早趕出去早清淨耳根!”他喃喃低語,一腳也踏出了門檻,卻是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在金多寶走後,一個下人悄然走進金老爺的房中。

“怎麼樣?那個不孝子有沒有答應下來?”金老爺坐在一張金絲楠木椅上,焦急地追問。

“回老爺,少爺沒有答應呢,不僅如此,反而嫌秋月那小蹄子太吵太鬧,哭哭啼啼的,惹人心煩,所以命人將其趕出了金府呢。”下人如實稟報。

“他居然將秋月趕出府了?”金老爺倒是甚為的驚訝。

“是的,拖著出去的,那小蹄子被趕出去的時候,好像還很不甘心呢。”

“哎,這不孝子!怎麼說他好,有時候看看他幹下的那些混帳事兒,真想抽他兩個耳刮子,先暴打一頓再說,可是,有時候,他又精明得似老狐狸一般,實在是叫人難以猜度,就連我這個老爹有時也猜不出他的幾分心思來。”金老爺搖頭嘆息。

“老爺,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少爺這麼精明,老爺該高興才是。”

“高興,我怎麼不高興,可是,要是那不孝子能安安定定地找個良家出未閣的閨女,我也不在乎是不是什麼大門大戶的千金小姐,還是官家的令媛,只要身家清白,溫婉可人,能持家就行,早點兒娶個兒媳婦進門,我也早點兒抱上白胖的大孫子,我這老頭子就滿足了!”膝下無孫兒,饒是再家財萬貫,不免顯得冷清寂寞。

“老爺,甭太擔心了!少爺現在還值年少,正是開展事業的好時光,他現在心思不在娶媳婦生孩兒上面,這也是沒啥可非議的,男人先立業後成家的例子也比比皆是呢。何況少爺這不是還沒有遇上好的良緣嗎?若姻緣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

“等到水渠成的那一天?只怕我這把老骨頭不知道還撐不撐得住呢?”他怎能不堪憂?

兒子不找良家清白的女子,也就算了,偏偏去招惹那些有夫之婦,放浪的小媳婦兒,他這個當爹的頭疼啊!

可是說又說不聽,打又打不過,不免生出一種難以管教的依噓之感。

“兒孫自有兒孫福,老爺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最要緊!少爺他自己做事,會有分寸的。”跟了金老爺差不多半輩子的得力手下,寬慰地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