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一九章 青春易逝 紅顏易老

第二一九章 青春易逝 紅顏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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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青春易逝 紅顏易老

金老爺好不容易醒來之後,卻傳令下來,不願意再見這畜生兒子金多寶。

所以,無論金多寶懷著愧疚之心,來他爹的院外站了多久,都沒得見到他爹的人。

他想,這一回,他爹是真正氣著了!

居然不理他這個兒子,直接無視他的存在!

鬧大了,他只覺煩憂,心內低鬱。

“你們說,我爹怎麼就不願意見我了呢?哎,這都第幾天了?”他實在是有些煩燥。

“主子,老爺這回肯定是動真怒了!”手下如實答。

“真動怒?再也不肯原諒我這兒子?”金多寶想著頭疼,這事兒鬧得,還真是全府皆知。

“主子,說實話,這次,真是您玩大了,您仔細想想,那叫秋月的,再怎麼是老爺新進門的小妾,無論她在老爺那裡得不得寵,可是,她的小妾身份擺在那裡,說白了,她就是老爺的女人,主子,老爺是您親爹,您這個當兒子的,搶自己親爹的女人,佔有自己老爹的女人,您說,他能不氣成那樣嗎?”

手下沒有說出口的還有,‘這光是氣,還沒有什麼,要是換成了別人性情暴躁粗蠻的,不得揮舞著短刀來砍人才怪?’

金多寶也知道,這次是自己真的做太過,可是心裡明白,嘴上卻並不願意找他爹主動認錯。

在府中本分老實地呆了兩天,在第三天的時候,他爹那邊叫人通傳他過去。

“我爹肯叫我過去,是不是已經打算原諒我了?”金多寶悄悄地在去的路上,向他爹身邊的人詢問。

“少爺,這個小的也不知。”那人什麼也不說。

進到內室,這才發現,他爹已經遣走了其他人,整個內室,就只剩下他們這一對父子。

“爹!”金多寶輕喚了聲。

金老爺板著臉,只當沒聽見,他這氣還沒有完全消呢。

擺擺架子,給這不孝子一點兒冷臉看,是十分必須的。

“爹,聽下人說您找我?”金多寶心虛地摸摸自個兒的鼻子。

“那秋月是爹剛進門不久的小妾!”金老爹提及秋月的名字,還是十分的不自然。

“兒子知道,她是爹的小妾,都是兒子混蛋,兒子不是人,兒子居然動了秋月!”

他一半是當時迷上了秋月那小妮子,另一半是控制不住自己迷戀這種少婦的變態僻好。

“不必多說,爹今日把你找過來,就是想問問你,你可是對那秋月有意?”金老爺硬著頭皮問道。

“爹……沒有……我對她”金多寶此時不敢再亂說話。

站在自己眼前的,畢竟是自己的親爹,他再渾再亂,那也只是在外面。

回到家裡來,他還是重視和在乎這份親情。

他想說,他當時對那秋月,就像鬼迷了心竅般,可是,怕把他爹再次氣暈,乾脆選擇不說。

“算了,你什麼也不用說了,爹已經決定了,既然你對秋月已經有了肌膚相親,無論你是對她迷戀也好,還是無心也罷,這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你爹我就大方把秋月讓給你,從此讓秋月跟著你如何?”這就是金老爺苦思冥想一夜,想破頭,才好不容易想出來的主意。

為了不傷父子親情,只能他忍痛割愛。

何況府上的小妾,多得十根手指頭數不過來,少了個秋月,他還不是一樣的照樣快活。

沒了秋月,他還有春花和夏荷。

金多寶一愣,完全沒料到,他爹會這麼安排。

“不,”他連連擺手,“這不行”。

他怎麼能讓秋月跟著他呢,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這樣的想法和念頭。

他之所以去招惹秋月,其實無非就是想氣氣他爹,然後把這禁足令給撤了,讓他順利地溜出府。

他流連百叢,與各色的少婦勾搭在一起,從未想過留哪一人真正在自己身邊。

不過就是你情我願,一場遊戲罷了。

遊戲結束了,也該各自東西。

誰也不要成為誰的牽絆,這樣最好。

“什麼?不行?你這不孝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強佔人家的是你這不孝子,惹得滿府下人皆知的也是你,強要了人家,現在又不要人家的,還是你,你自己說說,你到底想怎樣?”最後一句,金老爺幾乎是咆哮而吼出來的。

天知道,做這個決定,他下了多大的決心。老子給兒子讓女人?這不是很好笑的笑話。

萬一傳將出去,丟臉丟人的是他,是這整個金家。

“爹……我沒想怎樣?那秋月還是她的秋月,爹如果願意,可以繼續讓她當您的小妾……”說到此處,他見他臉眼色一緊,逐又趕緊改口,“當然爹如果您不願意的話,那就把這秋月趕出府去好了,眼不見心為淨,看不見她人,就自然不用心煩!”

反正塞給他,他是堅決不會要的。

“真不要?”金老爺再次沉聲問道。

“真不要。”金多寶也回答得異常堅定。

“不要算了,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吧,你也甭管就是了,府上出了這種事兒,斷然不能讓當日在場之人傳將出去。”金老爺皺眉沉思。

“爹,找孩兒來還有別的事嗎?”金多寶見他爹再沒了其他說的,當下有些不甘心,便從旁試探地打聽。

“沒別的事,你可以退下了!”金老爺滿頭子都在想怎麼善後才最妥當,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猜度兒子當下的不甘。

“那爹,我想問下,我是不是可以出門了?”他厚著臉,上前問了一句。

憋在府中這陣子,可真是憋壞了!

“出去吧,哎,你爹我是老了,管不了你!你自己看著辦吧!”長嘆一聲,經此一事後,他爹算是對他只能望洋興嘆。

金多寶當下,便歡歡喜喜地出了金府大門。

一路跟出來的,自然還有他的幾個手下。

“你們這兩天,可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雖然他被禁足在金府大宅內,但是他的手下們還是可以自由出入府邸。因而他在府中這幾天,外面的跟蹤和監視也沒有中斷。

“他們好像這兩天在尋什麼東西?跑了不少的地方,都還是些人煙稀少之地,但好像還是沒有找到,所以精神有些萎菲不振,現在的話,正投宿在一間小客棧呢。”

“尋什麼東西?”他倒是好奇,這些面生之人來南詔幹什麼。

最近,沒聽說南詔有什麼好東西或是寶貝現世呀。

他是商人,精明的商人,一下子就從中嗅出了商機。

“走,帶我過去親自看看!”他倒想去會會那名奇特的女子。

……

“主子,神州來的飛鴿傳書!”在一間祕密的莊院內,一襲黑紗遮面的女子立在窗前,而另一緊身素衣的女子,手捧著一隻信鴿走了進來。

在那隻信鴿的腿上,還拴了一張紙條。

“取出來!”黑紗女子薄脣微動,聲色清冷。

“是”緊身素衣的女子看樣子像是黑紗女子的手下,態度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動作麻利地從飛鴿上取下了那紙條。

展開一看,黑紗女子的臉,如墜寒冰冷窖。

怎麼會這樣?

那張展開的紙條上,只寫了一句話:要尋之人,已經不在神州!

那個醜老太婆,居然不在神州?

這真正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前些年,她一直都有祕密派人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但很可惜,她一直都是按照當年的約定,在卑微低調地活著,因而她才對她鬆了戒備之心。

後來的監視,便逐漸放鬆。

如今看來,這表面上的平靜,都是假的呢,只怕這醜老婆子的心思,也絕非一般的簡單!

如此心機叵測,倒讓她心驚。

看來,終究還是小瞧了她呢。

只可惜,如今後悔已經來不及,不知那醜老太婆,又去了哪裡?

又醜又老,居然還能四處跑?也不嫌棄自己太醜汙了眾人的眼。

“取字筆!”她要回信。

她的回信再簡單不過,‘竭力尋找’四個字。

這麼大的一個大活人,就算是面容醜陋,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消失不見吧。

除非死了,不,那個人不會那般輕易就消失的。

“主子,我們接下來要往哪個方向前進?”暫時的落腳之後,手下過來詢問。

“南詔,去南詔!”她望著窗外的夜色,冷咧答道。

從這天象上來看,那東西,好像是要在南詔的方位出現呢?

緊接著,她又從懷裡掏出一疊竹簡來,那竹簡上的內容,還是她當年親自抄寫謄下來的,為的就是將來某一天,有備無患。

本以為不會再有機會用上,拿出來翻閱的,不料想,居然這麼快,又翻出了這本古籍抄簡。

當年,幸得她細心,留下了這一手。

她細細看那竹簡上的抄錄,然後將上面的內容一一銘記。

“走吧,啟程,咱們繼續趕路,只希望不會去得太遲!”合了竹簡,她走出院落,策身上馬,一路狂奔。

身體的疲累,根本顧不及好好的歇息。

好些年沒有在外奔波勞碌,沒有這般拼命,乍一趕路,還真是有些吃不消,看來常年處在深宮之中,這具肉軀也跟著嬌養了起來呢。

想當年,她正值青春好年華之際,這樣趕路,算什麼呀,完全就是家常便飯小菜一碟。

可是,現在,不行了。

青春易逝,紅顏易老。

女人最怕的就莫過於歲月的流逝,自己的衰老。

可是生老病死,都是這世間的法則和輪迴,誰又能阻擋得了?

就連她,高高在上的她,女王的她,不也是無力改變嗎?

耳邊風聲嘯嘯,策馬賓士,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阻止,她不會讓別人去破壞她當年苦心經營的一切,誰也不行!

天知道,當年她花了多少心思,又耗了多少心血,才成就了今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