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以後再見 就是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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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以後再見 就是仇敵
張齊名顧不上宋家莊莊主的警告,他在意的只有那個人,也僅有那個女子而已。
他也是那夜事發之後,騎在馬上將那人脅迫出去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心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居然對這個死對頭家族的女子,起了不該有的念想?
那夜,他大哥把刀架在這女子的脖子上,眼看著她雪白的頸子被劃出了血痕,流出了鮮紅的血,他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糾在一起;而後來,他大哥在半路上叫他把人質直接給扔在地上,好準備安全快速撤離甚至要滅了人質時,是他挺身而出,極力阻擋,並且暫時護了她,這兩次,他都猶豫,他不能肯定自己的心思,只覺得不能就這麼傷害這個曾經那麼天真,那麼單純地相信著他的女子。
她愛聽他演的皮影戲,愛翻看他親手做的那些木偶娃娃,甚至還很愛看他大哥他爹他張家人都不以為然都會嘲笑的那些講男女愛呀情呀故事的話本子,並且捧著看得專注入神,甚至還入戲。
在給大哥放出訊號之時,他不是沒有猶豫過。
到底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份?會不會給她帶來什麼災難?
但到底拗不過自己的身份,他是張家的人,身上流淌著的是張家的血液,身為張家的子孫,就要以張家的興榮為已任。
同時,大哥派人來催促,並且暗中相助,還有行動之前他爹的親自叮囑,讓他無法逃避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肩上揹負的那份家族重擔。
他學成剛歸來,就被派了這麼個任務,大哥當時的理由就是,張家所有人當中,就你一個是面生的,並且還生得這般書生氣,面若冠玉,身形修長,瀟灑不羈,這正是少女們懷春時最容易動心的物件。由他出馬,相信很快就能打動那宋小姐的心。
他當時躍躍欲試,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恥,或是不好的,能順利地取到他們想要的麒麟,然後全身而退,就是成功,就是為張家爭得了榮光。
然而,他卻想錯了。
見到宋小姐第一面,他眼角就狠狠地抽了下。
原來神州居然還有這麼心性單純,且和他一樣愛皮影戲愛那些木偶娃娃的人,還是個女子。
只是,她為什麼偏偏生在宋家?
為什麼,宋家和張家偏偏就是死對頭呢?
無數的疑問,糾結於心,像一團亂結,怎麼解也終無法解開,反而越著和宋小姐越深入接觸,他越是不安和猶豫。
“後悔?哼,這世上有賣後悔藥的嗎?就算是大羅神仙在世,也恐怕練制不出後悔藥吧?所以,你的後悔,留著去見鬼吧?我和你之間,我們從來不曾有過什麼,如果可以,我情願我從來都不認識一個叫做齊銘的騙子,從你暴露你的身份之日起,你是張家之子,而我是宋家千金,你我之間,再見就是仇敵!”宋紫迎一番冷言冷語,說得斬釘截鐵,毫無迴轉的餘地。
可是,天知道,她費了多大的氣力,才可以做到這般冷靜,這般冷情!
她錯過一次,已經不想再錯第二次,並且是在同一個人身上犯錯!
那樣的話,連她自己都不會再原諒自己的愚笨。
“紫迎!”看宋紫迎這般決絕,夙鶯的心都快要碎掉了,這個可憐的少女,究竟為什麼要讓原本那麼單純心性的少女,要讓她遭遇這般殘酷的經歷呢?
“鶯姐,走,我們回去,我讓我的婢女做桂花糕好不好?桂花糕可好吃了。”
回去吃點甜點,嘴巴里甜,心裡就不會那麼苦了吧!
再不理身後那糾纏之人,宋紫迎在宋家人和夙鶯的相扶包圍之下,快速地退了出來,然後上了宋家的馬車。
“撫月,你幫我看顧著婆婆些,我去看看紫迎。”現在宋紫迎這邊,出來的人裡面也唯有自己能夠開導一下,所以,她囑咐了撫月幾句就上了宋紫迎的那輛馬車。
臨上馬車之前,她看了一眼宋家的車隊車尾,那裡仍然跟著那個執念的年輕男子。
哎,情愛總是糾纏不清,剪不斷,理還亂!
她默默嘆了一息,隨後挑開車簾就鑽了進去。
和她料想的情況差不多,宋紫迎並不如她表面剛才在外面表現得那般冷情和灑脫,此時馬車裡再無旁人,她才垂著頭,趴著痛哭起來,但偏偏怕馬車外面趕車的人聽到自己的哭聲,又得拼命壓抑隱忍。
那種想哭也不敢放聲大哭的委屈,夙鶯看了,自己都難受得想跟著宋紫迎一塊兒哭了。
情字真傷人!
她自己曾經也愛恨痴纏痛徹心扉過,所以對於宋紫迎的境遇,她都瞭解的,能感受得到那份無奈和為難。
“紫迎,想哭你就哭吧,別憋著,哭出來就沒事了!”
這個少女,在人前那般堅強,那般鎮定,可是誰又能真正瞭解她的感受?
宋紫迎哭得越發凶猛,轉而趴到夙鶯腿間,淚水一個勁地流,從指縫流瀉。
肩膀因為哭泣還一顫一抖的,夙鶯十分疼惜,不往的輕拍宋紫迎的後背,除此之外,她還能做什麼呢。
在這場糾纏裡面,所有的人,包括宋家家主,那都是局外人。
唯有局中的他們自己,自己戰勝自己,才能走出來。
就像當初的蘇暮煙,重生之後的夙鶯,第一次進皇宮,在夜宴之上遠遠地望著那個自己曾經一心一意愛著護著的男子,她又痛又傷,又恨又怨。
回到宋家莊,夙鶯扶了宋紫迎隨意住了一間客房,因為之前的閨房裡發生的意外,宋紫迎自己也不想回去,大莊主也不敢讓她回去住,那院子已經叫人給封了起來。
宋紫迎回莊之後,進了客房,就歇下了,什麼人也不想見,什麼東西也不想吃。就連之前夙鶯還陪在身邊,後面也被她趕走。
“紫迎怎麼樣了?”夙鶯剛一踏出宋紫迎歇息的這間客房,大莊主就迎了過來,臉色愁苦一片。
“大莊主放心吧,紫迎現在這樣,只是暫時的,等她想通了自然也就緩過來,她說不想讓任何人打擾,想一個人靜靜。”
“夙姑娘,這次真是多虧有你!平時也就你和她走得還算近些,別人的話,想來她肯定也是聽不進去,我這個當爹的脾氣也不好。”大莊主好一陣擔憂。
“紫迎對我很好,親如姐妹,我會多留心看顧她的,大莊主請放心!對了大莊主,我帶了一個老婆婆回來,她一個人孤身無依,無兒又無女的,看著挺可憐,我……”
大莊主揮手打斷她,“我都知道,月公子已經和我提過,放心吧,你們都安心住在莊裡。”
“多謝大莊主!”夙鶯連連道謝。
拖著疲憊的身軀,好不容易才能緩口氣,夙鶯獨自回了自己原先住的那間客房,還是老樣子,一推門進去,已經有人先坐在裡面。
若不是她記性好,認定自己進的,就是平時自己住的那間屋子。
否則的話,她定然會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呢?
“你還不累?刻意等在這兒,等我回來?”
夙鶯有些渴了,就抓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灌盡。
“我在你的房間,我不等你,我等誰?那宋小姐安置好了?”撫月慢悠悠地道,眉宇之間一點兒疲色都沒有,反而清朗精神。
“嗯,哭了一路,眼睛都哭紅腫了,好不容易吵著要一個人靜靜,歇息下了,我才退出來。”夙鶯覺得真心累,這安慰人的活兒,也不是人乾的。
“對了,你下馬車的時候可有注意到車隊的後面?”夙鶯適時想起上車前車尾那個執著的身影。
“那個跟屁蟲嗎?”撫月抬眉,眼裡寫滿了不屑。
“這麼說?他一直跟過來,跟到宋家莊莊門前了?想要進門來,宋家定然是不會給他放行開門的。”這人不是一般的執念深啊。
“那人就是個傻子,自己來找虐的。”撫月頗為不認同。
“我看他對宋小姐好像是認真的,否則的話,宋小姐這般汙辱他,冷落他,故意刺激他,他也不至於全都忍得下,只是,只怕再這樣繼續鬧下去,仍不見得有好結果。”夙鶯依噓感嘆。
撫月翻翻白眼,“你道是操心操得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想要管一管,插上一腳。”
有嗎?
有這麼多管閒事麼?
夙鶯瞪著撫月,開始反思。
而撫月一副認真的表情,臉上全部寫滿了,你是,你就是愛多管閒事!
屋頂沙沙作響,是起風了。
“好了,你也累,我也累,我回去歇息了!”撫月等到她平安回來,就完全放心,站起身就離開。
這一夜,窗外風影綽綽,有人幾多愁,更有傷心人一夜無眠,兩眼對看屋脊。
夙鶯一覺自然醒來,經過一夜的補眠,總算精神氣又恢復過來。
用早飯的時候,只是仍舊不見宋小姐宋紫迎出來,沒了這位大小姐,氣氛就顯得冷冷清清,底下侍候的婢女,也個個膽顫心驚的。這一頓早飯吃起來,有些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