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義結金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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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義結金蘭
就在距離戰場不遠處的一座大宅屋頂上,六條人影正隱起身形,察看著這一場屠殺。
六人中有五人裝扮相同,皆為黑衣面,穿著上沒有特別的裝飾,但五人身材皆是十分高大挺拔,雙目精光熠熠,顯非平凡之輩,身後一律掛著無鞘長刀,整把刀身上,都烙有奇特的火焰紋路。這五人便是刺客山莊火家中與白髮十二棍齊名的殺手“烽火五刀”而餘下的一人,便是烽火五刀的領頭,火衣五將之一火赤煞是也。
火赤煞面無表情地看著幾乎是一面倒的戰況,冷冷地道∶“一群廢物!三百人竟打不過三個人,死不足惜,計劃徹底失敗,儘速回報師傅。”語氣中毫無半點憐惜之情,也沒有救援之意,彷佛死的不是三百條人命而是三百隻螞蟻,刺客山莊果如傳言一般視人命如草芥。
火赤煞正舉手正要下令撤退時,一聲冷哼傳進六人耳裡。
“哼!六位看起來似乎是很閒的樣子,那就由在下負責伺候諸位,若有招呼不周之處,就請諸位向閻王爺訴說便成。”語氣輕蔑完全不把聲名赫赫的火赤煞六人放在眼裡。
“什麼人!”火赤煞大喝回頭,搜尋發話之處,究竟是何人竟敢視刺客山莊於無物。
只見一條身影鶴立在於六人身後不足三丈之處,來人左手提著一把鯊皮劍鞘的長劍,一望便知絕非凡品,一身玄衣勁裝,迎著疾吹的秋風飄蕩飛揚,趁著後方照來的清晨白光,有種難以言表的懾人姿態。
火赤煞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訝然叫道∶“是駱雨田,烽火五刀上!”手一揮身後的烽火五刀隨即撲上。
當夜高樹林一役後,烈風致,麥和人,駱雨田三人在刺客山莊眾殺手心中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也是此次刺客山莊獵殺名單上的重要目標之一。
烽火五刀在火赤煞下令的同時即刻散成扇形圍向駱雨田,五人動作整齊劃一,齊齊拔出背上長刀,刀尖直指中央的駱雨田,運起火家絕學烈焚魔訣,只見高熱赤紅的火舌由刀身上的奇特火紋竄冒而出,五個人由五個方位逐漸逼近駱雨田。
面對著五名烈火奔騰的殺手,駱雨田渾然不懼,手中的長劍似乎正微異地抖動著,彷佛正在渴望著能出鞘一逞威風。
駱雨田右手按上劍柄掌心感受著劍所發出的雀躍脈動,輕聲道∶“夥伴,今日是咱們聯手的第一役,展現出你全部的鋒芒,一吐你多年的怨氣,而我也將使出我從未用過的五靈訣絕學與你一同踏出成名的第一步。”接著緩緩地抽劍出鞘,一股無形的王者氣勢不斷地增加強化,直至劍身完全離鞘而出,銀白的劍鋒流閃著的是如掛日烈陽般不停跳躍的劍芒。
火赤煞原本仍在搜尋向來焦孟不離的另外二人,烈風致及麥和人的行蹤,但氣勢逐漸攀高的駱雨田,卻是讓人無法忽略他的存在,火赤煞當機立斷,大喝一句∶“殺了他!”
烽火五刀應令齊動,五把刀竄燒著灼人火舌,分成五個不同角度同時襲向駱雨田,在刀身與刀身之間冒竄的火舌連成一片火牆,完全封死駱雨田周遭所有進退之路。
駱雨田寶劍一舞,一式看似簡單的旋劍訣,圈起一道劍環,迎向五刀合擊,火刀同時斬中劍環,持刀的五人只覺手部如遭雷擊,一陣痠疼軟麻由手臂直傳而上,烽火五刀急忙收招撤開,封死的火牆失去真氣的連繫不攻自潰,化成縷縷白煙消散在空氣之中。
此招看似平凡,但實際上卻是由旋、雷兩劍訣所組成的招式,旋迴的劍環中暗藏鳴雷潛勁,在不明底細的情況下,冒然接下此招,可會吃上點暗虧。
火赤煞見烽火五刀一招便遭逼退,心中不禁駭然驚訝,駱雨田的功力竟然比起上次在高樹林時還厲害上許多。
烽火五刀首招失利,後退數步,隨即再次展開另一波攻勢,只見五柄長刀各自捲起一團火焰,火由刀生,焰隨刀行,五把長刀翻起一圈又一圈的火紋漣漪,駱雨田頓時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周遭一丈之內,盡是焦痕累累,火舌竄跳,五條火蛇四處遊走,不時搖頭吐信又或飛躍撲咬,或是繞體緊縛。
駱雨田並未主動發招攻擊,只是緊守著身旁三尺的範圍,手中寶劍靈活舞動,指東打西,揮南掃北,逢刀架刀遇蛇斬蛇,態度十分輕鬆自在,嘴角還擒著一絲微笑,彷佛此時不是在戰場廝殺,而是在享受一種快樂。
一旁觀戰的火赤煞全神灌注緊盯著駱雨田不放,尋找著他可能露出的破綻,但看似全身皆是空隙的駱雨田,反讓自己不敢出手攻擊,神經已然繃至極點的火赤煞渾然不知自己全身冷汗直流。
其實火赤煞自己也心知肚明,光憑自己與烽火五刀是無法敵得過眼前的駱雨田,但嚴厲的門規,和任務有關的戰鬥是容不得自己臨陣逃跑,更遑論是如此悽慘的敗北。
忽然一陣轟隆巨響,整座龍君咱u?G都晃動起來。
駱雨田苦笑了一下,每次出手都愛這麼驚天動地的,似乎除了自家兄弟烈猛獸之外,還找不到第二個人會這麼蠻幹,視線移住災難現場,現場一片狼藉不堪,只能以屍橫遍四個字形容,風雪團百人衝鋒陣幾盡全沒,還活著的人不足三十,但其中又有半數以上躺在地上喘氣,若是沒有緊急救治的話,大概死亡的人數會讓現時還活著的人減去一半。
“殺!”火赤煞見駱雨田分神他顧,大喜過望知道機不可失,這是自己唯一的勝利機會,雙拳互擊,火花四濺,雙臂拳背上的雜亂紅紋不斷竄燒的雄雄火舌,隨即人如離弦怒矢直撲駱雨田,半空中一顆拳頭大小的火流星破空襲來。
此時的烽火五刀同時飛躍至空中,彷如老鷹覓食在獵物頂頭盤旋。
五刀在空中提聚起全身的功力,長刀狂噴猛烈熱焰,雙手握刀全力俯衝劈下,分別斬向駱雨田身軀五大要害,火焰狂流鎖敵不動,炎浪竄焚五臟六腑,烈火源源不盡,火勁自纏擺不離,此招正是焚空五訣──五內如焚。
駱雨田淡地望了火赤煞一眼,眼神之中沒有半絲訝異,彷佛早知道火赤煞會在此刻出手的模樣。
火赤煞忽然驚覺自己中計,但六人招式皆已全力擊出,現在想要收回已經無能為力。
只見駱雨田持劍高舉劍尖朝天,由緩而慢地划起圓弧,每劃一次圓弧劍身便會多出幾個杯口大的光環,,不過眨幾下眼的功夫,光環急速劇增為三百餘個,密密麻麻的光環隨著劍的舞動滿天迴繞,掩蓋了駱雨田的身軀,火赤煞六人的攻擊由原本的目標明確,瞬間變成盲眼瞎攻,勝敗優劣尚未比拚便已高下分明。
六條身影帶著一種只求速死的悲壯氣勢,如飛蛾撲火般衝入環網之中。
“鐺!鐺!鐺!鐺┅┅┅”一連串激烈的金鐵撞擊聲如炮竹般響起,碎散的光環,流竄的火舌,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副光彩絢麗的死亡圖畫。
激戰結束,人影倏分,駱雨田還劍入鞘,飄然灑逸的身形輕巧地落在屋頂的另一頭上方。
反觀另一方的烽火五刀及火赤煞,前著齊聲發出一聲慘嚎,身體同時爆出數十道血泉後倒地身亡,烽火五刀,生死同路。
而火赤煞則是功力較高,還能勉強轉過頭,一雙瀕死的眼睛充滿著血絲,惡狠狠地瞪著駱雨田喘著氣道∶“駱┅┅雨田,你不┅┅錯,但┅你離死期┅不遠了,師父┅┅會┅會┅為我報仇┅┅哇!”火赤煞每說幾個字,數道血泉便由身體的某個部位爆出,直到說至報仇二字時,一道光環由頸部爆開!火赤煞人頭飛起,所有的話都以一聲慘叫作為結束,生命也就此劃下句點。
駱雨田凝望著滾落屋頂的屍身,低聲自語道∶“火赤煞的師傅嗎┅┅”極火魔刀“┅┅沒想到竟連火連天也親自出馬。”
臥原客棧一役,玉泉軒只派出了七名高手,便全殲了風雪團等三派共三百餘名精英,連剌客山莊所派出協助的一流殺手也無一人迴歸,所展現出的堅強實力讓人吃驚,所有門派立即停止了原本分批進駐龍君城的計劃,改為城外會合,部份剛進入龍君城的人馬也十萬火急地退出了城外。
玉泉軒一方又多掙得了幾天時間準備,但這幾天除了加強防禦工作外及訓練外,所能做的卻是不多。
整個龍君城裡的血字頭門派,在一夕之間,幾乎全部消失了,感覺上像是預知到有什麼災難即將要發生,而採取的集體遷徙避難,只是令人不解的是,雙方人馬加起來不過四、五千人雖說以武林人士的角度來看規模算是頗大的,可是也還沒到達需要舉城避難的地步,但發現到這異狀的人卻是不多。
此刻的玉泉別院正熱熱鬧鬧地開夜襲成功的慶功宴,與會的人十分地多,別院裡沒有輪到值勤的人都來湊上一腳,分享一下勝利的喜悅,反正敵人已經徹退至城外短時間之內不會再次發動攻擊,若不趁這機會好好地瘋一下可能以後就沒有機會再享樂了。
據駱雨田所知心裡抱著這種想法的人並不在少數。
烈風致沒有參加宴會,除了不喜歡受到眾人的注視外,也不覺得自己在夜襲時有多大的功勞,充其量只是趁人不注意之時打了四顆金星出去,殺了幾個小腳色罷了。
脫下身上的夜行衣,換上平常的褐色勁裝,撼上長劍,在見過駱雨田那把一品的寶劍之後,烈風致心裡有股迫不及待的衝動想前往鐵門去看看那把屬於自己,專洛u災v所鑄造的劍。
才剛踏出房門,麥和人的身影便由轉角走廊出現,看他一臉春風得色,似乎已經一掃前些日子的不快。
“烈!你要出門啊?那敢感情好,我才正想要去找你出去走走哩,咱們一塊走吧。”麥和人親密地搭著烈風致的肩膀也沒等他的答覆就直接把人拖走。
烈風致無奈地苦笑,很久沒見到麥和人用這種半強迫的邀約方式了,不過由此可見麥和人的心情確實開朗許多,雖然自己對麥和人心情起落這件事感到好奇和不瞭解,不過┅┅現在尚不適合開口詢問,還是等麥和人自己願意說的時候才來談吧。
“麥子,就咱們倆個人嗎?不找雨田?”烈風致微笑著臉朝走過的幾名巡視的守衛打招呼,嘴裡則問著麥和人道。
麥和人一拍烈風致的肩膀道∶“就咱們倆個,現在田老大可是個大忙人啊,紅得嚇嚇叫,就別去打擾他了┅┅哦,對了!烈我記得今天是你那把劍完成的日子,要不咱們先到鐵門去取劍之後再到別的地方。”
烈風致笑道∶“正合我意。”
當二人跨過玉泉別院大門門檻時,後方有人快步跟了上來,來人足音似有若無,忽重忽輕,倏左倏右,動向難以掌握,烈風致的腦海閃過駱雨田的身影,這是他五靈訣的身法──幽冥幻步的特徵。
“麥子!烈!”果然沒錯,後頭追來的人確實是駱雨田。
二人稍稍慢下腳步,駱雨田步法頗快轉眼間便來二人的身旁抱怨道∶“你們倆個真不夠意思,要溜也不通知我一聲,至少大家一起溜吧,要不是剛才有事要和你們商量才發現你們倆個不見了,還真會被你們倆個負心漢拋棄。”
“去~”麥和人一臉噁心地叫道∶“誰是負心漢啊,我可有羅蝶啊,我對她可是很專情的哦。”
烈風致則是一幅你夠了沒的表情道∶“我對男人沒興趣,而且我也有昭昭了。”
二人先是各自回了駱雨田一句話,接著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開始吐糟。
烈風致打了個哈哈道∶“哈!專情?我倒不知道成天老想上妓院、逛酒樓的人會有多專情。”
“嗟!”麥和人立即反脣相譏道∶“說得這麼純情,你真得心裡面只有昭昭嗎?”
“當然!我心裡只有昭昭這名字,沒有其他。”另一個不知道名字所以可以不算。
“哦~說得不錯哦,口才越來越好。”麥和人訕笑道。
“過獎了,這全是拜麥公子所賜,您身教有方啊!”意思就是本人是被你汙染的。
“喂!你們倆個。”駱雨田推了二人一把大叫道∶“吵得那麼開心,你們到底聽不聽我說啊?”
“那你就說啊!”二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老猴兒回來了。”駱雨田正色道。
“回來了?老猴兒是去那了?”麥和人遲疑了三秒後才回答了這一句令二人絕倒的話。
烈風致、駱雨田二個人差點沒暈倒在地,齊齊踹了麥和人一腳道∶“你怎麼當人老大的啊,手下去那了都不知道!”
“啊!”麥和人想了半晌,一拍手掌才想起確有此事,那時為了追蹤奪走鐵血臂甲的萬貫金,派出老猴追縱,便問道∶“那結果呢?”
不過光看駱雨田一臉大便就知道,沒什麼好訊息,九成九是白費功夫一場。
果然!
駱雨田長嘆口氣道∶“鐵門確實神通廣大,我已經動用了手上所有的力量,去轉移他們的眼線,隱瞞萬貫金的行蹤,但萬貫金仍是難逃鐵門凶獸的追捕,一路追殺四百餘裡,以千餘名凶獸及四具鐵血戰甲和八名長老所組成的鐵門大軍在追捕的途中可說是遇神殺神,逢魔斬魔,一路上是勢如破竹接連拆了第七、第八、第九、第十二號富貴客棧,過千名無敵門弟子及依靠富貴客棧吃飯的打手保鏢等人,傷亡慘重。
此外還有大小數十個門派受到牽連而被滅門,其中包括十六個血字頭門派及血天府黃家,三聖宮旗下的二十七個附屬小派,總計死傷人數逼進萬人,最後萬貫金是在自家老巢門前,也就是通往無敵門前方的五險天被鐵門大軍攔住,下場可想而知,萬貫金被打得就只剩下一口氣。
要不是萬貫金是無敵門富貴院的武訓的話,鐵門怕早把他拆成幾塊餵狗了,但你們知道嗎?最離譜的還是萬貫金,對錢財半毛不拔的韌性和毅力,都只剩下一口氣了,卻還是抱著臂甲不放,嘴裡還喘著氣說∶“拜┅託┅┅你們┅用┅銀┅子把┅它買┅回去吧┅┅不然┅就┅┅乾脆┅┅殺了我吧┅要不然┅就算┅我┅變成┅┅厲鬼也┅┅要糾纏┅你們。”
最後這幾些鐵門凶獸和鐵門長老實在服了萬貫金,也著實怕他真得會變成厲鬼,陰魂不散,每晚糾纏不休,便掏出了幾兩銀子給他。“
麥和人大笑道∶“以萬貫金那種對錢財的執念,倒還真的有可能變成厲鬼糾纏不休。”
“不過,雨田為什麼你要冒著危險派人追蹤鐵血臂甲呢?而且老猴兒叛出刺客山莊,你派他出去豈不是很危險。”
“放心老猴兒在南龍混了這麼久了,自有一套保命的求生之道,而且沿途我都派了天視地聽堂的人打點。其實┅”接著,駱雨田便解釋著洛un冒險派齊天跟蹤萬貫金的原因道∶“我原想萬貫金若是成功逃過鐵門追緝,那我定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那隻鐵血臂甲,不管要花上多少金銀財寶作為代價┅┅假若真有那麼一天,南龍以這七十具鐵血戰甲進犯我北皇朝時,我不希望必須要用我皇朝數萬將士的鮮血來測試這戰甲的極限及弱點。
當然、先決的條件是必需無聲無息地取得這臂甲,要不然在上次萬貫金搶走臂甲時的那種情況之下,以咱們三人聯手必可奪走臂甲,不過要真這麼作的話,下場很可能是所有與咱們有關係的人,包括衛小姐在內的玉泉軒人員等,無一人可活著踏上北皇朝土地。“
“原來如此┅”聽後的烈風致低聲地答道。
“好了,好了,別再提這些了,咱們還是出去走走吧。”麥和人摧促二人趕緊出發。
表面上看起來,龍君咱u?G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仍舊是人來人往,熱熱鬧鬧地,但其實卻是暗潮洶湧,九成九的血字頭門派弟子,幾乎都絕跡於大庭廣眾之下,縱使偶爾出現過幾個,也只是匆匆走過,不敢多作逗留,不過倒是一些尋常百姓人家增加了許多。
“武林人物減少了┅┅”烈風致看著滿是人群的街道上說著。
“是呀┅沒錯,往日出門,一條街都還沒走完,至少會碰上近百來個各門各派的弟子,現在都快走到鐵門的分號了,才只看見兩個人,而且還一轉眼就看不見人了。”
“這也難怪,刺客山莊幾乎已是正面向我們宣戰了,聰明的人老早就該避的越遠越好了,那像你們兩個硬是往裡頭跳。”駱雨田自己不是很看好這場仗,忍不住又嘮叨幾句。
烈風致搖搖頭堅決地道∶“雨田,這事我們早就說過了,我們一起進來就一起離開。”頓了頓又道∶“何況就算想走也走不成了,刺客山莊早把咱們列為必殺目標,九重死城也下了緝拿令,現在我們離開反而危險。”
“是呀,烈說得沒錯。”麥和人跟著點頭道∶“雖說咱們兄弟三人雖沒正式成為結拜兄弟,但咱們的感情卻比親兄弟還親,怎可能讓你一個人獨自加入、而我們卻袖手旁觀。若是田老大,你覺得我們的關係不夠親近的話,我想乾脆咱們三個就在今天正式成為結拜兄弟。”
“好呀!”烈風致第一個舉雙手贊成。
駱雨田遲疑了幾秒、便豪爽地答應道∶“或許此次與刺客山莊一戰,我們便就此埋骨南龍,但若能和你們成為兄弟的話,縱使只有短短几天,也不妄我們三人相識一場。”
“那意思就是說,你答應棉!”麥和人拍拍駱雨田的手臂道∶“前面有一間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拜的是那尊神明的廟宇,咱們就到那裡去,請作證,咱們今天便要成為結拜兄弟。”
三人隨即快步前往那間不知名的廟宇,立誓成為結拜兄弟,從今以後生死共。
駱雨田二十四歲、比起二人都大上許多,自然是三人之長,麥和人則比烈風致大上幾個月,成了老二,年方十八的烈風致當然就得叫二人為哥哥了。
“咱們趕緊到鐵門拿三弟的劍,之後,我們兄弟人再找間酒樓好好地吃喝上一頓,為慶祝今天我們三個正式成為結拜兄弟。”
“好!”
結拜後的五兄弟隨即便到了鐵門分號。
鐵門分號沒有什麼變化,幾天前萬貫金搶走鐵血臂甲的事,似乎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似的。
但是那一排被三十六鐵熊肆虐過後,現在仍重建中的店家,則是證明著鐵門被奪去重寶的事實確實存在。
鐵火商見著了踏入店內的烈風致三人,立即堆起了歡喜的笑容迎向三人道∶“三位多日不見,氣色仍是如此地好啊。”
麥和人嗟聲道∶“鐵掌櫃的,怎麼消遣起我們來了,你也是明眼人,自然十分清楚我們三兄弟的事,現在我們三個的頭上可說是烏雲蓋頂,那來的好氣色,衰色還差不多。”
“哈哈┅三位天庭寬闊,人中飽滿,絕非短命夭折之相,雖偶有小劫,但卻不至於影響到三位的性命安危,猜想在不久的將來,三位即將的漸露頭角,此後不光只在江湖武林上,揚名立萬,更有入朝為官,成相為將的飛黃前程。”鐵火商說罷還深深地向三人揖了一禮。
“去!”麥和人手一揮笑罵道∶“是入你龍國當官,還是入我皇朝為相啊,說得跟真得一樣,還是趕快帶我們去取劍吧,等我們還要去酒樓飲酒慶祝,今天我們三個正式成為結拜兄弟。”
“哦!那真是恭喜三位了,三位可是人中龍鳳、英雄豪傑,如今成為結義兄弟必可開創一番大事業。”
“真服了你了”麥和人拍拍額頭笑道∶“鐵掌櫃的趕快帶路吧。”
“好好,我想還是得先請三位稍候片刻,因今日金老他人不在,但他老人家有交代過,直接將劍交給你們便成,我去去就來。”鐵火商交代一名夥計送上茶點,人便快步走入內堂,取劍去也。
片刻後,鐵火商便雙掌恭敬地捧了一隻木匣走出來,輕輕地放在烈風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