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凌晨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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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凌晨夜襲
麥和人仆倒在冰涼的擂臺上,艱難地抬起頭望著由上方低頭看著自己的席如典,席如典的表情是那麼地不屑,就好像看的是一條狗似的,輕蔑的笑容,就像一根針一般深深地刺入胸口。
“廢物!”那時席如典開口的第一句話,接著就感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這是第一次參考五輪大會時,遇上席如典的回憶……
五輪大會結束之後的二、三天,麥和人都在床鋪上渡過,那時候一旁在身旁照顧的除了貼身的婢女落煙外,還有另外一位女性──香瑩。
是呀,沒錯……在那時候的香瑩很溫柔,自己與她之間的關係非常地好,如膠似漆,如影隨形,出入時都是雙雙對對的,任誰看了都覺得好羨慕,稱讚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佳侶……
但,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的樣子?自從那一天之後……
那天,自己在演武廳練武的時候,香瑩忽然跑來找自己,說是要給自己一個驚喜,對啊…真的是一個好大的驚喜……
席如典被擊敗了!
那一個用不屑及輕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男人被打敗了,但是擊敗他是人卻是一個女子,一個年齡未滿十五歲的女孩子───香瑩!
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打敗席如典的是竟會是你!我沒辦法接受,真的沒辦法!
一個堂堂的男子漢被人挫敗,而代自己出頭的竟是一名年齡比自己小的女孩子,這是多麼難堪,多麼丟臉的事,我寧願死在席如典的手上也不願你來為我出頭。
沒種!懦夫!軟腳蝦!小白臉!沒用的男人!吃軟飯的傢伙!各種譏笑諷刺的話,如下雨般摧打在自己的心坎上……
從那時開始,自己與香瑩的關係就每況愈下,時常吵架鬥嘴,二人越行越遠,最後導致我們的分別,雖然爹親及孃親常苦口婆心的勸慰,但最終是無法化解自己內心的死結。
後來爹為了幫我撫平傷痛找來了第三位師傅教我武功,他是北皇朝裡的一位提轄,陳師傅對武學有很深的造詣,從他開始教我習武之後的一年,我一直沉迷在武學的世界裡,他使我忘了許多令人煩心的事,包括香瑩和席如典在內。
在我第二次參加五輪大會的時候,我才從別人的嘴裡知道,香瑩在這一段期間裡竟然加入了絕龍府之中最麻煩的奉天軍一夥人之中,闖出了“辣手花”的名號,但也從此被列為問題人物的榜單之中。
不過,這是她的事與我無關。
“麥子,我有事想找你幫忙。”駱雨田的聲音出現在麥和人的房間之外。
“嗯…說吧。”在沉默片刻之後,麥和人緩緩地吐出話來。
回到別院的烈風致第一個目標就是自己的房間,將滿是破洞和血汙的衣衫換下,而往再前往大廳找尋駱雨田,經過麥和人房間時,發現麥和人竟然沒在裡頭。
奇怪,是躲了那麼多天了,終於想開了嗎?
接著又穿過了兩座迴廊以及四處崗哨,最後來到別院大廳。
大廳前的空地上,站了約莫百餘名的百虎山戰士,人人佩刀荷弓,一幅準備與人廝殺的模樣,人群前站著兩名百虎山的大頭目正對著眾人講話。烈風致記得這二人,一個是外號“雙槍”的吳究,而另一個叫“一臉花”谷成功。
吳究身高六尺有餘,體形高瘦,粗眉鷹眼,臉色鐵青,身背一對紅櫻雙槍,氣勢威猛,教人不敢小看半分。
而谷成功是一名鐵塔般壯健的中年漢子,足有六尺多高,肩厚頸粗,可惜臉目醜陋一臉的麻花痘子令人噁心害怕,一雙肌肉糾結的手臂彷彿是精鋼打造,結實非常,腰間上插了一對飛斧,中間以鎖鏈相連線,不管是近身博鬥或是離身遠攻皆是十分好用的兵器。
烈風致瞄了兩眼,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事不關己,聳聳肩便走入大廳門口。
大廳裡頭,七、八個人正坐在正中央的圓桌旁談話,見到烈風致走進大廳後,紛紛向烈風致打招呼,在座的眾人除了駱雨田、雷振玄、錢小開、錢一命等認識的人之外,尚有一名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駱雨田起身拉開身旁的一張椅子道:“烈,你回來的正好,我們才剛提到你而已,這裡有位子,來這邊坐吧。”
烈風致道謝後入座,駱雨田又接著道:“烈,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大師便是你前往找尋多次卻是屢次失之交臂的‘殺行聖僧’慧殺大師。”
“哇哈!”那名被稱為聖僧的大師仰頭大笑幾聲:“殺行惡僧就殺行惡僧,那稱的上聖僧兩字,駱兄臺不必往咱惡僧的臉上貼金。”
烈風致雙手抱拳笑道:“小弟烈風致,久聞大師名諱,如雷貫耳,小弟多次前往埋佛寺拜訪大師,只嘆緣慳一面未能見著大師,原以為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見著大師一面,沒想到大師竟然親自來訪,能夠遇見大師烈風致實在是倍感榮幸。”
烈風致說話的時候也打量著眼前的慧殺,端坐著的慧殺,身材頗為削瘦,上半身十分筆挺,長眉如劍一雙鷹目狹而細長,肌膚白嫩光滑,比起一般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還要細緻上幾分,但卻是白晰的有些可怕,看來是功力所影響,光頭無發,臉上無須,可惜的是應該是十分俊秀的容貌,被臉上的劍痕破壞,顯得些許凶殘,頭頂上巴掌大的血紅殺字花紋,以及雙眼偶然露出的森寒殺氣,看來與錢一命相同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凶殘之徒,身上穿一件潔白的僧衣,外披純黑袈裟背上負著一對刀劍。
血殺門的門規是立誓求武,立下終生奉行的誓言換得高深的武功,駱雨田曾說過慧殺以終生身穿袈裟頭頂不留一根髮絲,紋以血紅殺字等兩項誓約得血殺罡氣和刀劍六殺的武功,據瞭解這位殺行惡僧在龍君城裡什麼事都做就是不吃齋唸佛。
在南龍里,同使刀劍的人似乎不在少數,這已經是烈風致遇上的第三人,而且這三人的功力都非比尋常。
“烈風致…哦!就是你在我埋佛寺裡留書的??!
“正是小弟。”
“那真是多謝你留的這封信了,要不然惡僧我打後的這幾天可就沒事幹了。”
“不敢當。”烈風致揖讓著回答。
“不過…”慧殺在嘴裡覆誦了幾次名字道:“烈風致這名字蠻少見的,那應該就是你沒錯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在場諸人皆是同感莫名其妙。
烈風致抱拳問道:“慧殺大師此話何意?”
“別叫我什麼大師,爽快點叫我慧殺就行。”頓了頓續道:“昨天,惡僧我回來龍君城時,在城外的一處小鎮上碰見了‘煞手’西門達。”
“煞手?是九重死城的修羅海眾手嗎?”錢小開在一旁問道。
“嗯,沒錯。西門達跟惡僧我有過命的交情,他說他是奉了擒拿令來抓人,其中一個外號叫作‘血風狂劍’名字為烈風致的異劍流弟子,如果你就是那位血風狂劍的話,最好要千萬注意,西門達的刀法極為高明,而且他對三十六異劍訣瞭若指掌,如果真的遇上他,最好是能避則避。”
“多謝大師提醒。”烈風致抱拳答謝。
“哦,對了!”慧殺一拍大腿忽然又道:“我差點就忘了還有另一名修羅海眾手,叫作田思齊的,他也是奉了擒拿來到龍君城抓人,雖然他的武功並沒有西門達的高強,但同樣不好對付。”
比起向來沉默寡言的錢一命,當師弟的慧殺話倒是多上了好幾倍。
“其實…我剛才在回府的過程碰上了田思齊,也過了幾招。”烈風致語氣十分平淡地說道。
“咦?”在眾人詫異的眼神注視下,烈風致又將與田思齊交手的過程大略地述說了一遍,不過這次卻將原來要使出金星七式及龍捲烈風的事情隱瞞起來,只說明是自己奈何不了田思齊,而他也拿不下自己,最後因出現第三者只得罷戰離去。
“這已經是非常了不起呀烈風。”錢小開豎起大姆指稱讚,其他人也是用著讚譽的眼神看著他,但駱雨田望向烈風致的眼神裡卻有著些許懷疑,認識烈風致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十分清楚向來喜武好鬥以與高手決鬥為生平最大樂事的烈風致是極不可能輕易罷戰,肯定是有什麼內情沒講。
烈風致也察覺到駱雨田的眼神,使了個待會再談的眼色,駱雨田只得先便按下滿腹的疑問。
一干人七嘴八舌的稱讚烈風致武功也仔細地問著交手的過程。
“諸位,咱們言歸正傳。”錢小開放開手中的杯子以指尖輕敲著桌面道:“駱兄臺,你方才說想準備偷襲對方…”
“是的,沒錯。”駱雨田侃侃而談,臉上的神情透露著自信的光彩,似乎在這時候的駱雨田,才會顯露出自我的光芒。
“據探子們回報的訊息,風雪團,錯劍堂以及狂風沙三幫已各有三百名戰士祕密潛入龍君城,目前我們已經掌握了這批人確切的行蹤,而且還有其他的幾批人馬陸續前來,預計人數將在二千以上,我想趁他們尚未立穩陣腳前展開突襲,儘可能先削弱對手實力爭取餘時間,多做一些準備。”
“那駱兄是打算用外頭的那些人對風雪團等三幫展開夜襲??俊鼻?】?獾潰骸壩靡話倜?倩⒄絞懇瓜?苑餃?偃耍?盜ι鮮敲皇裁次侍猓??芫醯糜行┎煌祝?餿?偃思?鋅贍蓯譴炭蛻階??柘碌南葳灝。?粽嬡鞝耍?欽庖話倜?倩⒄絞靠贍芫汀??
沒想到駱雨田卻是搖搖頭道:“不,這些人只是轉移注意力用的誘餌,真正動手的是在場的其中幾位。”
“呃!”駱雨田語出驚人,在座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神看著他。
“你有什麼計畫?”錢小開起了興趣,壓低聲音問道。
“是這樣子,現在離子時還有一段時間……”七、八個人男人全部壓低了音量交頭接耳。
兵法書有云:所謂善出奇者,無窮似天地,不竭如江河,出其所不趨,趨其所不意,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以少數的精英,在敵人完全沒有提防的時候出擊,一擊便直接刺入敵人的要害之處。這個才叫作真正的奇襲!
子時三刻,夜空一片漆黑,連綿的烏雲將星月完全遮蔽,是一個非常適合夜襲的夜晚。
百餘名?堂婧諞氯耍?捎袢?鷦憾?叩囊淮σ?匭∶龐愎嶙叱觶?諞氯說畝?餮杆俁?簿玻??腥艘揮鋝環ⅲ??叢誑罩械奈ㄒ簧?簦?闃揮猩成匙饗斕氖饕賭Σ遼??灰換峁Ψ潁?儆嗝?諞氯吮閎???胗陌檔鬧窳種?小
又過一會,一條頎長的人影由別院裡的一株濃密的樹躍下,同樣也是一身?堂婧諞麓虯紓??畔刃械暮諞氯舜莧脛窳侄災小
但這些看似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都落在有心人的眼中,數條潛伏在暗處的人影,清楚地目睹了所有經過,一名應是首領的人,作出了幾個手勢,一條人影接令後點頭迅速離去,其他人則是散開成一個扇形,跟在黑衣?好嬡說納硨蠼?脛窳種?小
一陣淒涼的秋風吹過,捲起牆外落葉紛紛,同時十條人影竄上牆頭,這十個人不論是外貌上又或是高矮胖瘦,都是形相各異。
“螳螂之貪、雀又趁其後,計中有計,伏外埋伏。小師叔您說咱們這些黃雀之後的算是什麼呢?”瀟灑的人影半掛在牆頭之上,輕鬆詼諧的語氣透露著不拘小節的爽脫豪氣,說話的人正是被駱雨田請出來的公子麥和人。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打獵的獵人??!貝鴰暗娜聳且簧戇滓碌囊旖A饕?J拐哐趾!
“五茅兄弟,你們說呢?”
“當然???坌值芟衷謔巧徒鵒勻恕!泵┏嬉渙臣樾Φ潰骸奧蟠蠼鷸鰨?憔醯謎廡┤酥擋恢狄磺Я揭?影!
“當然……不值,這些貨色最多一百兩銀子。”
“不會吧,這些人的武功都不錯耶……九百兩。”
“這些三腳貓,本公子一拳可以打死一整票……二百兩。”
“麥大金主拳力過人,不過這些人可是會長腳逃命哦~八百兩!”
“本公子輕功蓋世……三百兩!”
“不成……四百兩!”
這些日子以來,烈風致花了大把的時間,浸**在金星七絕式之中,為了增加其威力及變化性,未曾放鬆過片刻,成果可以說是十分豐碩,前些日子對上“血竹秀士”安空年之時所發出的烈焰金星,便是一個成功的例子,現時所發出的兩顆不同以往的快速金星,也是融合異劍訣所創出的一招變化式,雖然感力只有平常的金星六、七成左右,但速度卻是先前的三倍,且距離射程更拉長了將近兩倍遠!
無儔的無形火海出現迄今,雖然仍未發現敵人蹤跡,但發出金星的烈風致並非盲目亂射,雖敵蹤未現但自身體內的靈覺卻似乎隱約地由火海之中感覺的到一個原點,好像是所有的無形火都是由此處發出的。
楓瑟飽受煎熬,怒極的烈風致沒有閒暇細想,已然射出的金星所朝的方向便是靈覺所捕捉到的地方。
金星瘋狂直衝,真氣相互排擠,光芒劃破長街夜空,猶如黎明的一道曙光碟機散大地無窮黑暗,在光明照耀之下,所有扭曲變形的景物盡數恢復原狀!如暴潮狂浪的火海氣勢來得快消失得更快,兩道金星對中剖開火海,高熱炎氣受迫朝兩旁卷卷滾去,長街兩側數十間平房矮屋,受到真氣的衝激,脆弱的木門紙窗首先就承受不住,先後碎散頹倒!驚慌失惜的尖叫聲由受創的房屋裡不斷響起,顯然裡頭仍住著不少的一般平民,但此刻烈風致已顧不得其他人的安危。
就在兩顆金星勢如破竹地殺出三十丈外時,一條突如其來的青紅火線,將兩顆金星氣芒劃成四半,隨即著火燃燒,金星在眨眼間被紅蓮吞噬,化作絲絲輕煙消失在黑暗之中。
來者信手破去金星,顯露出其驚人絕藝,烈風致心中微凜,光憑這一手就知道來的人功力絕對在剛剛才鎩羽而歸的金雙能、金雙福兄弟之上,心中衡量雙方情勢,自己這方只有四個人,其中還有一人不會武功,而對手是四十八名刺客山莊的精英殺手,且精於群鬥,再加上一名至少是特級以上的高手,怎麼看都是穩輸無嬴的局面。
“金星真氣┅┅看來你就是烈風致了。”一條穿著純白儒衫長袍的身影緩緩由金星消失的地方步出,雖然雙方相距至少三十丈,但烈風致仍是將來人長相看的一清二楚,此人身高約莫六尺上下,體形削瘦,臉色蒼白顴骨高聳,濃眉入鬢,鳳目神光熠熠,直鼻端正,薄脣無須,額頭中尺有一團交雜的紅紋,紅紋如火隱隱而飄動,一身的潔白長袍無風自擺,這是功力執行的明顯徵兆。
“果真名不虛傳,只憑兩道金星便破了本人的阿鼻火獄,確實厲害,難怪金禿子和年老鬼要把你烈為必殺名單之一┅┅”來人腳步似緩實快,短短的幾句話之間便已接至十丈範圍。
烈風致踏前半步,將楓瑟護在身後,沉聲喝道∶“來著何人?報上名來!”問話直接不拖泥帶水,此時面對傷害心上人的傢伙,烈風致可沒有半點興致和對方羅嗦。
此時站在烈風致身後的麥和人撇撇嘴指著來人額上的火紋揶揄道∶“烈,這你還用問嗎?沒看到這傢伙一臉上頭,精蟲入腦的楣樣,就可以猜得到他是誰啦。”
經麥和人的提醒,烈風致閃過一個人的名字,駱雨田曾在述說刺客山莊時,提過須特別注意的人,刺客山莊十三姓家老之一,火家當任家老∶“”極火魔刀“火連天!”
“喝!殺!”烈風致口中火連天三字一出,四十八字火家弟子齊齊跺地振臂,同聲高呼!四十八人的喝聲,幾乎比千人吶喊還來得嘹亮,嚇得楓瑟花容失色,身體不自覺地縮入烈風致背後,不停地顫抖;而南紅楓臉色也不太好看,有些異樣的蒼白。
見佳人受驚,烈風致萬丈豪情升起,一股睥睨世俗的英雄氣概油然而生,左手輕輕握上身後佳人的柔荑;楓瑟先是顫抖了一下,但一股浩然強盛卻又溫暖和煦的力量,由烈風致有力的手掌傳來,漸漸地包住了她的身體,楓瑟竟奇蹟似的停止了顫抖,平靜下來。
烈風致接著右手劍指一併,揚指朝天,斬屍劍應勢脫鞘躍起。
嗡嗡嗡嗡┅┅斬屍劍鳴嘯著散發耀眼金芒,像是在呼應著主人內心的情緒;烈風致接著劍指一圈,斬屍劍凌空盤旋一匝,“威凌八方”八道凜冽的金色劍芒拖著一條條燦爛瑩光射出,將堅硬的長街轟出兩排大洞,剛猛強橫的劍威,頓時塞住了四十八張正在大喊的嘴巴。
劍威聲勢奪人,烈風致劍指直指火連天,斬屍劍立時化旋為刺,劍身高速落下,直直插入地面,同時一道劍氣裂地而去,直撲火連天!
火連天動也沒動,眼也不眨地看著烈風致,絲毫不把迎面而來的劍氣放在眼裡。
劍氣留痕三丈,旋即化成一股勁風,吹得火連天衣袍獵獵作響,挑釁意味十足!
烈風致、火連天兩人視線對上,兩股無形的殺意在空中相遇竟發出沉鬱如悶雷般的巨響。
“哈哈哈┅┅喂!精蟲上腦的老色狼!”此時的麥和人還在一旁火上加油地道∶“你已經惹毛了我家這一隻洪水猛獸啦!有沒有膽量接受他的挑戰,不敢不沒關係,我們不會四處宣傳說堂堂的刺客山莊家老”極火魔刀“火連天,不敢接受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小夥子挑戰。”
火連天只是淡淡地瞥了麥和人一眼開口道∶“你就是麥和人吧,伶牙俐齒的小子,人都說你的嘴巴比起你的武功還要厲害,如今一看果然一點也不假啊。”
“哈哈哈!”麥和人大笑兩聲道∶“可惜再厲害也說不死你這隻老色狼,不然就不會輪到我兄弟出馬了,別廢話了!敢不敢一句話!”
火連天一雙濃眉怒張沉聲喝道∶“一起來吧!”
烈風致回過頭先是深情地看了楓瑟一眼,接著再轉向麥和人,以無聲的口語道∶“伺機而逃。”烈風致自己心知肚明,以實力而論,他絕對不是火連天的對手,方才一連串的舉動,不過是要所有人把精神集中在他身上,放鬆對其他人的警戒心,以便能夠伺動脫逃。
烈風致的打算麥和人怎會不知,若是以前,麥和人根本不可能答應,但現卻多了其他人在,南紅楓可以不管,但楓瑟┅┅麥和人回了一個自己小心的眼神,口中卻道∶“老色狼,真是可惜了你的好意,我兄弟不屑接受,他一個人就足以把你撂倒了,老色狼!小心你的一身狼皮不保啊!”
“哼!”饒是火連天修養再好,在麥和人極盡奚落嘲諷的言詞攻勢下,都忍不住火冒三丈冷冷道∶“不知死活的小鬼,等我殺了烈風致,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哈!再說再研究啦。”麥和人手一揮,不再搭理火連天,將楓瑟帶開幾步道∶“烈,我精神上支援你,把這匹老色狼閹了,讓他從極火魔刀變成無鳥魔刀!”
“放肆!找死!”在四周響起一連串打雷似的噴氣聲,四十八名火家侍衛早已受不了麥和人的冷嘲熱諷,一個一個蓄勢待發,想要動手殺了他。
火連天見狀大喝道∶“你們退開!那傢伙待會由本家老親自料理,我會讓他嚐到什麼叫作生不如死!”
“是!”火連天令出如山,四十八名侍衛即刻散開退離數丈,但仍形成一個包圍網,封鎖所有退路。
“出招吧,烈風致!”火連天右手輕揚,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那烈風致就不客氣了!”雙掌交錯護於胸前,一層薄薄的淡金芒霧浮現在雙手手臂之上,烈風致早藉著方才說話的空檔,將金星真氣執行完畢,只要自己願意,至少可以連發四次四星齊射。
“哈!”烈風致舌綻春雷,雙掌拉開,一股氣勢如波紋般朝火連天湧去,同時身形如離弦怒矢直飆而出。
烈風致身形奇快瞬間便越過一半的距離,雙掌左右連推“青雷破空”四道淡金掌影破空轟向火連天。
火連天左掌一圈,一道無形的氣壁產生,迎向青雷破空,四道掌影頓時如泥牛入海消逝無綜。
“厲害!”正面而來的烈風致將整個經過看得一清二楚。火連天左掌一提,不知用得是何種功法,在身前佈下一道真氣,竟會使得整個身體產生一種饃糊扭曲變形的感覺,青雷破空的掌力一接觸到這一層無形氣壁竟也開始饃糊扭曲起來,接著就好像蒸發了似的消失無蹤,完全發揮不出原本的剛猛威力。
這是滅絕魔經中烈焚魔訣的極火訣,所謂極火,便是熾熱無形的無影火,蠟燭的火焰擁有多重顏色,溫度由內而外逐次減低,最外的紅焰,溫度最低,而焰心裡的透明火焰,溫度才是最高的,而執行極火訣時而產生饃糊扭曲則是因為空氣中的水分被高溫蒸發所造成的結果,縱觀整個火家上下,也僅只有火連天一人將極火訣修練至這種境界。
烈風致雖感訝異及莫名但攻勢並未因此而稍有停歇,一道霹靂突然由右手乍然暴現,瞬間剖開無影極火氣壁,直劈火連天。
斬屍劍竟不知在何時又回到烈風致的手中,寶劍神威無匹,赤手空拳的火連天,也不敢硬架其鋒,縱身閃開,地面頓時留下七尺長的裂痕。
“好支寶劍!”身處半空的火連天高聲喝讚一聲,右手並掌如刀,一道朦朧的極火氣刃暴伸而出,道∶“烈風致!換你試試我的極火刀吧。”隨著喝聲無形氣鋒當直劈。
烈風致回劍扭腰,指引七分,長吸一口真氣蓄滿劍身,斬屍不動自鳴,喝道∶“風劍訣一嘯劍風寒!”振劍刺出,斬屍鳴聲驟增,七尺金芒由劍尖急吐而出。
芒鋒相遇,兩招相拚功高著勝!斬屍金芒不敵極火氣鋒,寸寸碎化,眨眼間七尺金芒盡碎,極火刀狠狠劈上斬屍劍。
“彭!”一聲如雷的沉響,火連天翻出兩丈開外,輕鬆地落在一間平房屋頂上,居高臨下氣閒神定地望著烈風致。
“呸!”吐出一口帶著絲絲鮮血的唾液,硬拚這一招,烈風致雙足陷入地面寸餘,內腑也受到些許內傷,但內心不驚反喜,火連天的功力本就遠高於自己,但憑藉著斬屍劍的威力再加上能剋制滅絕的金星真氣,硬是把雙方的差距拉到最小,雖然仍是勝不了火連天,但並非毫無還手之力,至少還有奮力一搏的餘地。
真氣默運全身一週,排除最後一絲傷勢,拔身躍上屋頂立於火連天身前兩丈之處喝道。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