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七鼎,七劍
超級靈泉 太子嫁到 重生之腹黑嬌妻太誘人 晶卡風暴 鬥戰狂潮 黃泉夜路司機 重生之叱吒風雲 鬼約驚魂 網遊之暴走蘿莉 特一營
第323章 七鼎,七劍
第323章 七鼎,七劍(1/3)
面對崔劍三的質問,張溫清楚自己若是不將此事解釋明白,這老頭絕對會不念舊情的將自己給咔擦掉。於是他用手摸了摸嘴角滲出的血跡,開口道:“他沒死。”
酒鬼點了點頭說道:“還有七個字。”手中的那根抵著張溫喉嚨的枯木條穩絲不動。
張溫一臉無奈的繼續道:“這裡是你祖宗崔晉南的墳墓。”
崔劍三道:“超過十個字了,該送你上路了。”那老頭說著便將枯木舉過了頭頂,可隨即又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又將枯木緩緩放了下來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肋骨都被這傢伙整斷了好幾根的張溫沒好氣的埋怨道:“你們隋山劍道的人耳朵是不是都不怎麼好,事事都需要老子說上兩邊。”
“少跟老子廢話,趕緊說!”崔劍三再次那著枯木枝朝張溫面前晃了晃,威脅道。
礙於打不過眼前這糟老頭,張溫只得乖乖的重複了剛剛的話道:“這裡,是你隋山劍道祖師爺崔晉南的墳墓。”
“放屁!”崔劍三毫不遲疑的戳穿道:“我先祖的墳安置在隋山劍道的劍冢裡,你小子真他娘覺得老子是個三歲娃娃,可以這麼輕易就被你騙到?”
張溫搖了搖頭,只能將早前同崔佑所解釋的話,又重新對崔劍三解釋了一邊。那崔劍三雖然此時也是滿腹的疑惑,但如今最讓他關切的還是自己徒弟的安危。於是這老頭皺了皺眉頭繼續衝張溫問道:“就姑且信你這騙子所說,這地方是我先祖的墳冢。那你帶著我徒兒來此有什麼目的!”
張溫深吸了一口氣衝崔劍三伸出了兩個指頭說道:“來此只有兩個目的,其一是救你們隋山,其二是對紫武山復仇。”
崔劍三雙眼微微眯起,似乎非常不信任這老友所說的話。而這酒鬼的臉色張溫自然也是看在眼裡。對崔劍三極其瞭解的他,自然也清楚這老頭心中所想。於是便將當年周鄂帶著自己來到此處,崔晉南送上若愚的一系列事情都告知了崔劍三。
然而當崔劍三聽完了這些後,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冷嘲似的笑意,他揚著嘴角斜眼看著地上的張溫說道:“你這故事卻是挺不錯的,但老子現在沒空聽你說故事。”
“你覺得這只是個故事?”張溫臉色驟變,只見他瞪大了雙眼一臉怒容的朝著崔劍三吼道:“我師父花了一條命算來的卦象,我用了二十年才演出的局勢你跟我說這叫做故事!”
崔劍三說著便一手將張溫從地上給提了起來,他死死的揪著張溫的衣領。臉色顯得有些猙獰的衝其問道:“你到底將我徒弟給變到哪裡去了!”
“我他娘也不知道啊!”張溫同樣一臉怒意的回嗆道:“老子只知道你徒弟如今很安全!你以為這天下便只有你一人擔心你徒弟的安危,老子甚至比你還要擔心!”
張溫說著抬手用力一推,隨即掙脫了崔劍三的束縛。這布衣順手便拿老頭腰間的葫蘆,揭開蓋子便咕咚咕咚的將其中的酒給幹了底朝天。動作麻利到崔劍三隻剩下乾瞪眼的分,完全沒有想到要出手阻止。
待到張溫將酒壺放下,那老頭才算是回過了神,他圓瞪著眼睛衝張溫吼道:“你他娘這是幹什麼?”
那張溫白了後者一眼道:“你把老子傷成這幅樣子,老子和你一壺酒怎麼了?”
“你他娘……”崔劍三啞然,這兩人站在寒風中沉默了許久,直到崔劍三耐不住寂寞才開口繼續問道:“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張溫轉身朝著那已然乾涸的泉水看去淡然的說道:“等著吧,等著你徒弟出來時驚掉你這臭酒鬼的下巴。”
震驚在洞天裡那七種焰火的交相輝映之中,崔佑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人此時正安安靜靜的站在自己的身後。
“小兄弟,你覺得這鼎中的火是怎麼燃起的?”站在崔佑身後的那人突然開口朝大傻子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大傻子抖了一個激靈。他驟然轉身,接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崔佑抬起腦袋看了看。
只見那人劍眉星目,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襲青色的精緞長袍,一頭長可垂地的白髮,雙手附在身後,渾身給人一種英氣勃發感覺。那人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看著那一臉錯愕的崔佑。
隨即他走上了前來,伸出手將大傻子從地上拉了起來,接著滿臉歉意的說道:“突然出現嚇到你了吧。”
崔佑出於禮貌趕忙搖了搖頭,緊接著又覺得應該說實話,於是又改著點了點頭。
看著這憨憨的大傻子這般的動作。這白頭的年輕人臉上的笑意又重了幾分。他朝著崔佑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在下隋山劍道,崔晉南。”
這不介紹還好,一介紹便又將崔佑給嚇得坐到了地上。雖然一見著眼前這人時,崔佑就覺得這氣質非凡的年輕人的身法絕對不簡單。
可千想萬想崔佑也沒將他給聯絡到崔晉南的身上去。
畢竟這人看著年紀也不過同崔佑無差,怎麼會是自己那個已經有六百多年歲的祖師爺。
崔佑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端詳著那一臉笑意的白頭,略有遲疑的問道:“閣下真的是崔晉南?”
崔晉南哈哈一笑說道:“如假包換。”
一聽此人便真的是自己這隋山劍道的開山鼻祖,崔佑趕忙起身朝他跪拜道:“在下隋山第七代弟子,崔佑,拜見祖師爺。”
崔晉南一聽眼睛頓時一亮,趕忙上前將崔佑給扶了起來。他用著一臉欣慰的目光對崔佑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說道:“你小子成功躲開了天劫?”
看著崔晉南這架勢,崔佑不由一愣問道:“先祖……知道在下?”
崔晉南解釋道:“哦,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有個祈天門的相師來到我墳前,說有一顆紫微星降世隋山,並能保我隋山復興的使命。但是這相師說這顆紫微星有二十歲的天妒命一劫難,於是便同我做了一場交易。”
崔佑自然清楚那崔晉南口中的紫微星便是自己了。於是便好奇的繼續朝先祖問道:“先祖同他做了什麼交易?”
那白髮看著全然不像六百多歲的崔晉南笑了笑繼續道:“他祈天門似乎在紫武山蒙受了一場不白之冤,因此這相師便想著讓我隋山替他出頭。而他所付出的代價便是替這顆紫微星演算出避開天妒之劫的卦象。”說著崔晉南絲一把搭住了崔佑的肩膀,絲毫沒有一點長輩架子的繼續說道:“不過你可別小看他這卦象。這些相師替人算卦,想要卦象精準,並且可供後世演繹,便必須得付出代價。且卦象的命格越高,則付出的代價便越重。”
崔佑心中一驚,自然是清楚了那替自己演算命格的人為此付出了些什麼。原來天道為了
一般算卦的若是洩露天機,則天道便會悄然的修改其所算之人的命格,進而讓他的卦象無法推演。因此為了能夠推演卦象,便必須得避天眼。便好似張溫那日,在長安賭大小連贏幾十場,卻在最後一局中敗北,將自己的一條胳膊給輸在了那裡。
其實若是張溫願意,這七門巔峰修為的布衣自然是可以輕鬆的打敗賭場裡的嘍,自然也同樣可以靠著卦象賭贏最後的一局。然而當他見著崔佑的一瞬間,其命運便同崔佑有了交織,若是自己用卦象贏下如此之多的錢財,且沒有去封閉天眼,那麼便有很大的風險影響到崔佑的命運。
便好似是一個工匠將一顆次品的釘子掌在了馬蹄上,而這顆釘子便壞了一整塊馬蹄鐵,馬蹄鐵讓這匹馬跑得慢了許多,正是因為馬兒跑慢了導致士兵所送的信件沒有第一時間交付給戰場的將領。因為晚收到訊息,進而延誤了戰機,於是將軍輸了戰爭,進而導致王朝覆滅。
誰人可以想到一顆釘子便牽動了整個王朝的歷史?
命數如織,牽一髮而動全身。
張溫便是有著再強的本領,也算不清自己這一冒險的舉動會不會對崔佑帶來影響,甚至是壞了自己師父用命去得來的卦象。然而張溫為了還自己這個所謂的“媳婦”的恩情,便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避天眼推卦象的方式,來賭得錢財。
不過代價也顯而易見,便是耗掉了自己的一隻胳膊。
轉頭回到崔佑同崔晉南的交談之中。如今的崔佑似乎也懂得了張溫為何不惜性命也要保護自己的理由。那便是替自己的師父完成夙願。
可另一個疑惑卻再次在崔佑的心頭生起。他看著身邊的崔晉南不由滿腹疑惑的問道:“雖然您所說的那位前輩,確實成功的將在下從閻王殿中給拉了回來,可是如今在下也已經失去了天妒命的資質。又怎麼能但付得起替他沉冤昭雪,以及復興隋山的使命?”
一聽這話,崔晉南頓時臉上一樂,隨即摸了摸崔佑的腦袋說道:“你相信這天下生靈皆活在命數之中,而這命數也都是被天道所定好的嗎?”
崔佑搖了搖頭道:“在下不信。”
崔晉南贊同的點了點頭道:“我也不信,”可他接著話鋒一轉接下道:“然而這卻是事實。”
只見崔晉南頭稍稍垂下,眼神也不由黯淡了些許繼續同崔佑說道:“我也有個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熱血,可當自己的武道之途越爬越高,越來越觸及這所謂的天道時,才發現這世間的一切都好似逃不過所謂的宿命。”
“你想做的,不是你想做的,而是有人想讓你做的。”崔晉南側目看了一眼崔佑問道:“這種感覺你經歷過嗎?”
崔佑騷了騷頭,卻不知該如何去回答這種燒腦的問題。
而崔晉南見著崔佑一臉的苦惱,便沒有繼續朝著這個話題講下去,而是轉頭向崔佑問起了如今這隋山劍道的情況。畢竟除了二十年前那個布衣
曾提到了如今的隋山已然是江河日下不能同往日而語外,崔晉南便再無一點外面的訊息了。
於是崔佑便開始同這位先祖說起了如今隋山。也同樣將祝巨集盛的事情一概對崔晉南講述了。
“可恨!”崔晉南聽罷這祝巨集盛的事情,頓時氣得有些跳腳,只見他憤怒的走到一口大鼎的邊上,重重的朝著那鼎擂了一拳。只聽見銅鐘轟鳴的似聲音響徹響徹整個洞天,太不像話了!”即便這般洩憤之後,崔晉南還是有些餘恨未消的碎碎念道:“若不是我如今只是個元神出不了這洞天之地,不然我非把這不肖的後輩給活埋在後山裡。”
待回聲漸漸消止之後崔晉南才緩緩的回到了崔佑的身邊,繼續同這位後生勾肩搭背的聊著天。原本還覺這先輩大大咧咧的樣子有些可愛。可當見著崔晉南這生氣表情,卻還是將崔佑給嚇了一跳。
“你小子待會出去之後便將他的掌門之位給卸了!”崔晉南搭著崔佑的肩膀囑咐道。
這種命令卻頓時讓崔佑欲哭無淚起來,他一臉苦笑的看著崔晉南說道:“可是即便在下想去,他們估計也會將我當成瘋子的吧。”
崔佑的這個問題似乎是提到了點子上,崔晉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接著便一拍巴掌衝崔佑說道:“這個好辦,”說著便抬手朝著若愚的位置一招。那周身泛著藏青色熒光的長劍好似認主的飛鷹般乖巧的落在了崔晉南的手中。
崔晉南將手中的這柄佩劍遞給了崔佑道:“為了鍛造這柄神品,可算是花了我當年不少心力啊,這也算是我隋山的震山之寶了。今日便交到你手中,你就拿著這柄劍山上若是那掌門不服你,砍了便是。”
“啊!”崔佑著實被這傢伙隨意的態度給嚇得不輕。先不說隨隨便便就砍死那隋山掌門的事情了,便是一出手就將自己這神品的兵器給送人,就足以讓人覺得崔晉南絕對是瘋了。
見著崔佑面露猶豫,崔晉南頓時眉頭一皺問道:“怎麼,不樂意啊?”
崔佑慌忙擺手道:“不是,不是,先祖將這等任務和神器託付給徒孫,徒孫高興還來不及能。只是徒孫還是覺得此事應該再慎重考慮一下,再做打算。”
崔晉南一挑眉問道:“那件事情還得考慮?”
崔佑一臉苦相的回答道:“這兩件事都得再考慮一下。”
那崔晉南沉吟了一會後隨即繼續說道:“我考慮好了,首先這掌門之位必須易主。不然我隋山再交給這種廢物打理,我所傳頌的‘劍出隋山’的骨氣定然會被這傢伙給磨光,不!說不定早就已經沒了!這第二!”崔晉南說著便一把拉住崔佑的手掌,將那若愚重重的放在了他的手中繼續道:“這柄劍如今就交付到你手裡了,你若是不收便是看不起我崔晉南,看不起我的人你覺得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崔佑看了一眼手中那被對方強塞的若愚,又看了一眼那雖然一身英氣可做事情卻草莽至極的先祖,心裡頓時是一灘苦水無人訴。隱隱之中,崔佑甚至覺得此人的氣質似乎與某人極其相似,可卻又說不出是誰。
就在崔佑還在腦海中苦苦找尋著那個氣質同崔晉南相像之人時,這傢伙卻已然又一把搭住了崔佑的肩膀,只見他低聲的在崔佑耳邊說道:“如今復興整個隋山的擔子便交到你小子手中了,日後可得好好勉勵自己,不能輕言放棄懂嗎?”
那崔佑還能說什麼?便只等將頭點得同木魚一般。但是崔佑不免有些擔憂的繼續說道:“可是在下真的能將隋山復興?可即便在下有這個能力,卻也不知該如何去做呀。”
崔晉南嘿嘿一笑,重重的拍了拍崔佑的肩膀繼續交付道:“今日讓你來到此處,為的便是教你那復興隋山的祕訣。你可知為何我隋山雖然有六百年根基,如今弟子的修為卻發展的這般滯緩?”
崔佑想了想說道:“師父曾同我說過,是因為紫武山所設下的江湖井,侵佔了大多數修煉氣海的天地精華。”
崔晉南點了點頭道:“沒錯!所以只要破了這江湖井,便能將星辰之光,同東方紫氣重新分散迴天地各處。日後便不會再出現這紫武山一家獨大的場面了。所以想要復興隋山,這第一步便是破開這江湖井。”
崔佑點了點頭,虛心的聽著崔晉南的教授。
崔晉南繼續問道:“那你可知如何破開這江湖井呢?”
這種問題崔佑怎麼可能知道,如今的他別說知道破井之法了,便是江湖井的面都未曾見過。
崔晉南用手指了指四周的排布的這七隻大鼎對崔佑說道:“這七隻鼎曾鑄造了世間七柄魂劍,只要你尋到這七柄魂劍,便自然可得破井之法。”
崔佑繼續問道:“那麼這七把劍是?”
崔晉南道:“第一把,長安鍛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