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法術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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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法術的消耗
希望很短，失望很長！過眼雲煙的東西總是讓人最懷念的東西。
“好了，你也不要再想這個問題，等你們下一次相遇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天長地久了，現在你要做的只是學習更多的東西，鍛鍊自己而已。”
聽了這話，葉小臨走到深潭邊，用那帶著一絲寒氣的水洗了一下臉，然後狠狠的搖了搖頭，甩掉臉上的水珠，保持著自己的一絲清醒，深吸一口氣道：“開始吧。”
呂老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昨夜準備的臺詞，“法術貴在精不在多，貴在運用不在雜...。”呂老說出這一句葉小臨的臉皮就已經開始抽搐，搖晃著腦袋也不知道在看哪裡。
呂老一巴掌拍打在葉小臨的後腦勺上，瞪著葉小臨，只差點激動的上去踩他幾腳，“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夜還要被你這個廢物氣的老師。”
葉小臨頗為無辜的道：“呂老，你能不能跳過那一段只能催眠卻並無其它用處的臺詞，乾脆直接說你今天要教什麼法術，怎樣運用好了，浪費時間不好。”
呂老想了一會似乎覺得葉小臨的提議十分有道理，給了他一個算是獎勵的眼神，“我今天教你一個很不常見，但卻不難，而且在戰鬥中經常運用的法術。”
葉小臨投以期待的目光，似乎是在等待呂老的口中會突然說出什麼霸氣的名子，就如黃泉沼一樣，呂老很喜歡葉小臨的這種目光，像揭開什麼謎語的答案一樣神祕的道：“分身術。”
葉小臨徹底失去興趣，在期待的目光換成了鄙視的眼神後，忍不住道：“我還以為是什麼高極的法術呢，原來只是一種輔助性的法術，這個我老師很久以前叫告訴過我。”
“那你告訴我什麼叫做分身術。”呂老氣道，自己準備的臺詞沒用上也就罷了，居然還被葉小臨鄙視自己想了很久才想到要教的法術。
“分身術就是...這個...我不知道。”葉小臨妥協道，雖然翟老確實告訴過他，但當時的葉小臨卻沒有任何要聽的意思，只是迷糊間聽到了這三個沒有一點霸氣的字。
“這術雖然常見，但很少會有人在戰鬥去運用，而實際上這術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十分有幫助。”呂老道，說話的時候他還特別的強調了下“現在的你”這四個字。
葉小臨想罵，卻不能罵出口，怎麼又是現在的我，怎麼總是現在的我，現在的我怎麼了，就不能是以後的我麼，不過葉小臨對呂老的話還是產生了一絲興趣，“說點有用的！”
呂老大罵著這個不以求學的態度來求學的人，“首先你要知道什麼是分身術...。”
“說點有用的，”呂老還未說完，葉小臨便打斷他道，這一句換來了呂老對葉小臨後腦無情的一擊，直到葉小臨用雙手捂住嘴巴才開始下面的訴說。
“分身術，要以自身血液為引，外界物質為媒介，分身受到傷害並不會影響你的本體，但是在戰鬥中卻很少會有人去用。”呂老道。
這句總算給葉小臨帶了一絲興趣，無時不在想著安全第一的葉小臨眼前突然一亮，“既然如此，那直接叫分身去戰鬥好了，本體啟不是永遠不會受到傷害。”
呂老搖了搖頭，這時候才顯現出他那博學的一面，“分身術其實並不常見，而且會的人很少，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它有很大的一個缺點，它會加速消耗你的氣息。”
看著葉小臨不是很明白，呂老繼續道：“簡單的說就是，如果你有十份的氣息，你可以將一份的氣息放在分身上，九份的氣息留在本體內，若分身被消滅，那麼那一份氣息也不會回到你的本體，就相當你這個法術的消耗。”
“那如果是九份的氣息留給分身，他被滅，不就代表著這個法術消耗了我百分之九十的氣息嗎？”葉小臨努力的理清著頭腦裡錯綜複雜的思緒道。
呂老看著這個孺子可教的少年笑著點點頭，這麼簡單的東西能被他這樣快的吸收確實不容易，“其實這個法術十分有用，是那些喜歡逃跑之人的必備之術。”
葉小臨根本不在意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斷的打量著自己的眼神，低頭思考著些什麼，“難道這個法術只能用來逃跑，我倒覺得這個術很好啊。”
呂老驚訝葉小臨居然會這樣說，心想昨夜的準備倒也沒有白廢，至少不是強迫著他學習這個法術，“術是好術，關鍵在於使用他的人，使用得當，戰鬥的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任何法術都有它的好處，即便是這種輔助性的法術，雖然葉小臨並不承認自己是一個挑三揀四的人，但偶爾葉小臨也會勉強自己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或學些不想學的東西。
不得不說葉小臨在表演方面總有著很強的天賦，即使面對這個自己十分喜歡，而且已經按捺不住想學的法術，葉小臨還是會假裝著自己勉為其難。
“我也不是個挑三揀四的人，雖然有些東西我很不願意去學，但既然是呂老先生精心準備的我也不好推辭，分身術就分身術吧，總比什麼都不學來的強。”
一翻話說的振振有詞，那無奈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真的有什麼迫不得已的理由一樣，賤人總能不斷的往自己臉上貼金，也就在不斷為自己貼金的時候變的越來越賤。
呂老看著這個有時候比自己賤，有時候比自己聰明，有時候比自己多愁善感
的少年，為了小草，他決定強忍著上前揍他的衝動，把這個名為魔鬼的衝動扼殺在襁褓中。
呂老深吸一口氣，平定了情緒，“雖然某些時候我很不願意去教某些自認為聰明，但卻被人叫了十幾年廢物的笨蛋，但受人之託眾人忠人之事，你也明白，我不是一個食言之人。”
“某位不食言的人，廢話還是少說點好，早點教完自己教的東西。”葉小臨道，心想著什麼時候可以那個廢物兩個字變成天才，免得別人總掛在嘴邊。
呂老開始變的嚴肅，嚴肅的事情就要有嚴肅的表情與態度，身上開始有一絲氣息放出，咬破的手指開始出現一點殷紅，結印過程並不複雜，相對於葉小臨很少用的陽光照來說要容易的多。
砰，一陣青煙過處，兩個完全一模一樣的呂老出現在場，一樣的穿著打扮，一樣的表情，就連手上的動作都一模一樣，葉小臨仔細看了很久也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看清楚了吧，這個便是分身術，你能學會這個法術也算是你的造化了，要知道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這個術了，也沒人像我一樣把這個術用的如此完美。”
呂老說這話的時候居然有一絲得意之色，確實他也有得意的本錢，因為他也確實說的沒有錯，這個看似簡單的法術已經沒人可以施展的像他這樣完整，似乎並無一絲瑕疵。
葉小臨不知道自己無形間已經撿了一個很大的便宜，這個法術即便有很多人知道，但能真正做到像呂老這樣的並無一人。
專注的眼神裡看不到其它任何亂七八糟的東西，此刻的葉小臨腦海中不斷迴旋著呂老施展法術的畫面，可以說葉小臨的記憶力確實不錯，這種法術瞬間被他學會。
呂老看著場中兩個完全一樣的葉小臨，為了打擊一下葉小臨現在的得意之色，呂老單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息拍出，其中一個葉小臨便砰的一聲化成青煙。
葉小臨張著嘴巴盯著呂老看了很久，不斷的抓著自己已經有些發癢的頭皮，“為什麼，”只是從他口中說出了簡單的三個字，但卻足以證明了他心中的驚訝。
“以你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在我面前隱藏實力還不被我發現，至於你的性格，我想你會把少量的氣放在分身的身上，而本體卻可以趁機逃跑吧。”呂老帶著一絲嘲笑道。
葉小臨尷尬的撓撓頭，被人猜中自己的想法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尤其是被呂老猜中，“那怎樣才可以不被別人發現哪個是分身哪個是本體。”
“除非你可以完全隱藏自己的氣息，又或者說你將氣息平均的分配給你的分身與本體，這樣的話或許會看出來會比較麻煩一點。”呂老道。
葉小臨顯然被這一難題給難住，隱藏自身的氣息，現在的他完全做不到這點，“看來以後也只好將氣息平均分配了。”
呂老聽了這句話冷笑了一聲，再次吸引葉小臨將目光轉向他，看著葉小臨疑問的目光，呂老道：“如果你想死的話，儘可以在戰鬥的時候這樣做。”
在生死的問題上，葉小臨總是會很小心，並不是因為葉小臨的骨子裡就透著一絲怕死的心理，而是因為在他某個年齡時見到許多不該見到的生死，“為什麼？”
知道分身術有怎麼樣的來歷，更知道分身術是怎麼從一代代的傳承中延續至今，上萬年的發展讓這個法術有了很多的缺陷，呂老同樣知道這些缺陷並不是一會伴會可以說清。
“這就是分身術現在越來越少人會的原因，具體的我也不好多說，即使說了你也不明白，如果不經歷一場生死的戰鬥是不會明白的，你先行熟練這個術，其它的以後再教你。”
葉小臨並沒有阻止呂老離開，他可以感覺到這個法術確實對他很有幫助，即便自己在戰鬥的時候不能運用得當，但不得不說，逃跑的時候確實方便。
但翟老臨走前還是說了個讓葉小臨忍不住大罵的話，這個分身術還有另一個很大的弊端，分身被滅時，本身會受到反噬，可是葉小臨還是很認真的練了下去。
一天的練習讓葉小臨對這個法術漸漸的熟悉，而日後的葉小臨也會漸漸的感激當初呂老教了他這樣一個法術，而且還是一個頗為完整的分身術。
熟練運用這個法術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葉小臨獨自回到了住的地方，即使在這樣深的夜裡，小草仍然沒有入睡，眺望著遠方，似乎是在等待著葉小臨。
在看到葉小臨以後，小草笑著過去扶著葉小臨，這似乎已經是一個習慣的動作，葉小臨也笑了笑，這時候小草並沒有向白天一樣生悶氣，關係又回到了以前那般。
縱然葉小臨現在很累，但他還是強打著精神與小草說著話，只是小草並沒有說話，依偎在葉小臨身上聽他述說自己很牛逼很輝煌但卻被塵埃埋沒的歷史。
天亮的時候，葉小臨早已經睡去，小草卻始終睜著眼睛，還是那個靠在他肩膀上的動作，微弱的光芒極力的敲打著葉小臨的眼睛，似乎是在迫不及待的要葉小臨快點醒來。
葉小臨**著身子，摸了摸自己因為一夜未動還有些發酸的脖頸，看到了葉小臨已經醒來，小草卻立馬閉上了眼睛，葉小臨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個姿態，似乎害怕弄醒了小草。
這個時候，小草也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揉了揉自己有些痛的眼睛，用一個甜美的微笑與葉小臨打
著招呼，“小臨哥哥，你醒啦。”
一如既往的微笑以及清澈的眼神，很多時候葉小臨都在想這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好像清晨的露珠，又好像深海中的寶石之星，並沒有太多的修飾，站起身來，渾身扭動了下，“是啊，是不是把你出弄醒了。”
“才沒有呢，對了我去給你準備吃的。”說著，小草便轉身離開，還是那個熟悉的背影，只是這個背影看起來總顯得太過孤獨，纖細的影子好像可以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影子會被悄悄飄過的風帶走，也許就在明天！
葉小臨苦笑著搖了搖頭，用清水洗衣了一把臉，冰冷的潭水刺激了葉小臨那有些發睏的眼睛，他此刻也明白了，要一晚不睡，還要保持同一個姿勢真的很難。
吃飯的時候還是像以往那般激烈，一老一少拼命的消滅著這些被自己稱作為敵人的食物，風捲殘雲般的消滅了這些敵人，小草在一旁開心的樂了，樂的很心。
小草的笑容換來了葉小臨與呂老的欣慰，他們的努力沒有白廢，能讓小草開心的生活是他們兩個最大的心願，也正因為此，他們才很有默契的在小草面前表現著。
飯後，葉小臨再次與呂老去學習新的東西，看著兩個漸漸遠去的背影，小草重新一個人忍受著那種曾經打敗了無數人叫做孤寂的感覺，心底默默對他們說了兩個字：“謝謝！”
......
有一種好人叫做默默無聞的好人，經常做著一些默默無聞的好事，現在的葉小臨總算知道什麼叫做關心總在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間。
聽到呂老的話他還是久久不敢去懷裡掏出那個稍顯發黃看上去十分破爛的卷軸出來，因為他不敢相信這麼重要的東西，翟老會用這樣一個隨意的動作扔給自己。
原本還在期盼呂老會教自己怎樣一個法術，卻沒想到呂老會說出這件讓他期待了很久卻總被翟老以各種藉口推脫的事情，葉小臨努力的揮去腦海中翟老奸詐的笑容。
小心的從懷裡摸出那個讓他有點激動的東西，輕輕的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複雜的手印與一句叫作黃泉沼得萬骨枯的詩句，而後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修煉該注意的東西。
看到這個，葉小臨的思緒再次回到在泉州請求翟老教他黃泉沼的日子，那個時候的翟老無論如何都不同意，葉小臨也不知道在心底罵了他多少次。
這一次葉小臨還是在罵著翟老，只是罵著罵著，眼睛裡面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又在眼眶中打著轉轉，“我就說他不是個東西，這麼重要的東西萬一丟了怎麼辦。”
葉小臨側過頭用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悄悄的抹去個那快要出來的傢伙，“後面還密密麻麻的寫著這麼多的字，誰看的清啊！”
現在葉小臨總算知道，原來翟老早就將所有的一切準備妥當，他知道葉小臨早晚有一天會用到，什麼時候，就像翟老常說的，也許明天，即便那個時候的葉小臨被人稱為廢物。
呂老聽著葉小臨的埋怨突然會心的笑了，只是並沒有笑出聲音來，看著眼前這個不承認眼淚的孩子，默默的離開，留給葉小臨一段思考人生懷念過去的時間。
他很幸運有這樣一個弟子，他很幸運有這樣一個老師！
流下了眼淚，懷念了過去，整理了思緒，堅定了信念，在做完這一切之後，葉小臨終於學習起那個曾經讓他朝思暮想的法術。
葉小臨再次將目光注意到那張發黃的卷軸上，黃泉沼，土系法術，青級上品的威力......
看完了卷軸上的介紹葉小臨終於明白為何翟老一直不同意教他這個法術了，原來這個法術是翟老的老師所創，而創造的時候他的老師也只有赤級中品的實力，隨著實力的提升，這個法術也在不斷的改進，最後的威力停在青級上品，無法更進一步。
葉小臨暗歎著，也就是說翟老的老師現在的實力至少在青級上品或者更高，收起那一份對強大憧憬的心情，繼續看了下去，雖然赤級中品可以學習，但仍然需要大量的氣息，而翟老的老師之所以可以施展，就是因為他比同等級的人強大太多。
卷軸上不僅有關於這個法術的介紹及施展方法，還寫了翟老的學習心得，葉小臨看了很久，很仔細，並沒有因為翟老的字跡醜陋還放過任何一個字。
閉著眼睛，葉小臨控制著體內的氣息向著地底那一塊土地湧去，根據翟老所說，黃泉沼是將氣息融合到腳下每一寸土地中，形成一道如流沙一樣的法術。
看著容易但學習起來卻十分困難，這並不是像分身術一樣一個簡單的手印就可以解決，這不僅要求有龐大的氣息支援，還要有對氣息十分精確的控制才可以做到。
而在剛剛償試幾次的葉小臨就已經氣喘吁吁，顯然是氣息消耗太多所致，“唉，這個法術果然難學，若不是我之前服用的七顏花，估計現在也支援不了這麼久。”
定了定身子，稍稍休息了下，葉小臨便再次練習起這個法術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翟老的的原因，即使葉小臨再怎樣的虛弱慘白，他還是在不斷的堅持著。
片刻後，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葉小臨突然覺得這樣的感覺也挺好，其實他也知道即使現在學會了這個法術，但是要在戰鬥中運用是不可能的，因為葉小臨根本沒有這樣龐大的氣息去支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