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有多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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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有多倒黴
縱然知道以後可能沒機會再見到他們,但葉小臨還是忍不住想問一下,沒想到他第一次用一種低三下四的口氣去問問題,呂老居然用一種鄙視的口氣回答,又想到他現在已經找不到那七顏花,立馬換了一幅態度,“隨時隨地?那你現在就去給我找堆蘿蔔白菜過來。”
呂老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暗暗決定以後除了在吃的問題上,其它一切都不與葉小臨追究,畢竟在他心中葉小臨是那種得理不饒人,不得理更不饒人的渾蛋中的渾蛋。
呂老無奈的搖了搖頭,做為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強者怎麼能與這個一直在蘿蔔與白菜的問題上糾纏不休的少年渾蛋一般見識,“關於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討論了。”
葉小臨很滿意呂老的表情與帶著一絲認錯態度的口氣,點了點頭,似乎算是對這個做錯了事但勇於承認的老者一絲肯定,“對了,那潭水是怎麼回事,泡一段時間,傷勢居然痊癒。”
“那潭水才是這個森林最為寶貴的東西,讓你浸泡算是對你段時間有著不錯表現的一種獎勵,”說到這呂老哈哈的笑了起來,拍著葉小臨的肩膀道:“勇氣可佳,少年可畏啊,以後繼續努力。”
因為知道呂老的話並沒有說完,因此葉小臨縱然鄙視他,但仍然沒有打斷,呂老繼續說道:“雖然你的傷勢已無大礙,但以後每天還是要花兩個時辰去那潭水中修煉,對你有好處。”
葉小臨很想爆一句粗口,立馬拍掉了還在不斷拍打著自己肩膀的手,以一種看著翟老的目光看著這個呂老,心想著現在的老頭都是這般的正經嗎,我差點死了,他居然還笑。
呂老收回了笑容,似乎是因為坐的久了身子有些痠痛,站了起來看著遠方,“無論是你姐姐還是那潭水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這段時間這森林裡面很熱鬧。”
葉小臨在心底罵了一句,你才無關緊要,你全家都無關緊要,不過為了聽到後面更精彩的內容,葉小臨還是準備說話稍微恭敬一點,學著呂老的樣子注視著遠方,“什麼熱鬧”。
“前段時間追殺你的那個小子現在正在被別人追殺,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而且還吸引很多人前來湊熱鬧,想渾水摸魚,現在搞的這森林裡亂作一團,見人就殺。”
呂老說到這裡顯然很興奮,居然像一個孩子一般,就只差手舞足蹈這動作了,繼續說道:“我這裡閒暇的時候出去看了看,那叫一個慘啊,這森林可好久沒這樣熱鬧了。”
葉小臨也很興奮,呂老後面這句話他完全沒聽,在聽到蘇宇衡被人追殺了半個多月後,葉小臨差點兒激動的在呂老臉上親了一口,“哈哈,他也有今天,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五十年河南,六十年河北。”
兩人都興奮了一陣,突然又同時收起了那一幅表情,稍顯嚴肅,微微搖了搖頭,心底默默相互的鄙視著對方的幼稚,你是十四的嗎?你是一個快死的老頭嗎?
葉小臨重新坐下了身子,這表示他還有很多想知道的東西,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呂老,“你說了這麼多話,也就這句最有用了,我最想知道的是那個蘇宇衡到底有沒有死。”
呂老也坐了下來,有問必答,這是他一個十分良好的習慣,無論這個問題問的到底有沒有建設性,想了很久,似乎是在思考怎樣回答才算有建設性,“沒死。”
“沒死你還想這麼久,”葉小臨在心底默默的想著一句叫作天下老頭一般黑的話,忽然又想到半個月都沒能殺死這個蘇宇衡,那他到底有多強,自己將來可能還要面對他,自己該有多倒黴。
“那他為什麼會被別人追殺,以他這般的小心謹慎,應該不會為自己樹立比自己還強大的敵人才對,”與蘇宇衡有過一次接觸,葉小臨便對他有了一點的瞭解,不禁問道。
“你也知道什麼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那小子爆發的氣息可是讓很多人都眼紅的很,沒人追殺他那才叫天理何在呢。”呂老如看著白痴一樣看著葉小臨道。
葉小臨點點頭,其實他也能猜的到,但是他更希望聽到的是蘇宇衡是被仇人追殺,那樣反而能彌補一下他這顆受傷的小心靈,畢竟自己這樣的好人都有許多人想殺,他蘇宇衡憑什麼就沒有其他人想殺的。
葉小臨露出一絲擔心,心中也沒了底,“那他現在有沒有離開這森林。”
“沒有”,呂老很乾脆的回答似乎也猜測出了葉小臨的心思,“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現在的你連貘蠡都不怕,還用得著去害怕一個蘇宇衡嗎,該面對的早晚要面對。”
呂老現在說話的口氣顯然有點像翟老,葉小臨被這些總是在扮演著各種
角色的高人弄的暈頭轉向,不過聽了他的話後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怎麼自己過去那點破事人人都知道了。
帶著點無奈與惋惜道:“可惜這次不是在鍛鍊我的心性,我與那個蘇宇衡相差的還太遠,我怕我在沒有能力面對他以前就已經被他解決。”
鑑於葉小臨這十四年來一直都在深刻我自我認識,因此他對自己十分了解,對自己的實力更是再清楚不過,知道這絕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至少現在不可能。
呂老瞥了一眼葉小臨,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自暴自棄還喜歡錶現一幅憂鬱氣質以搏取同情來騙那些無辜善良的人們的傢伙,“創造奇蹟的大部分一開始都是廢物,你還是直接一點說出你的目的好了。”
葉小臨定了定身子,端正了姿態以表示對呂老的尊敬,“既然你對我的事情如此瞭解,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姐姐原本答應教我法術,沒想到她卻突然離開,既然你承認了我姐姐照顧我的責任,那這個任務自然也得交給你了。”
看著葉小臨的表情,呂老原本還以為葉小臨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沒想到只是要求教他法術這種事情,“下次這樣的事情說的簡單點就好,不要來這麼一堆的說辭。”
“教我法術,”葉小臨立馬簡單的說道。
“恩”,呂老很滿意葉小臨這幅聽話的態度,“原本我就已經答應過她教你一些法術,現在既然你主動提出來了,那擇日不如撞日,時間不等人,就明日好了。
既然時間不等人,那為何還要等到明天,葉小臨很鄙視呂老用這樣的說辭來推脫,善於觀察別人的葉小臨透過這樣簡短的對話就可以瞭解呂老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在發現自己該明白的已經明白,該知道的已經知道,該失望的還在繼續失望後,葉小臨看著呂老,看了很久,在心底罵了一頓他之後,突然站起身來離開,一句話都沒說,原本還在等待葉小臨下一個問題的呂老疑惑的看著他,“就這樣完了。”
在看到葉小臨走了很遠之後,呂老才知道葉小臨真的就這樣問完了,呂老立馬追了上去,衝著葉小臨的背後叫道:“你回來,我還沒有說到主題上呢。”
看著葉小臨頭也不回的走,呂老也在心底罵了一句,原本他準備讓葉小臨同意能讓自己帶著小草離開一段時間,卻沒想到葉小臨不給他說出這話的機會直接離開。
......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的蠻荒之林確實相當熱鬧,到處都爆發著戰鬥,隨處可見漫天法術飛舞,就好像是一場盛大的煙火晚會一樣,呂老很興奮的欣賞著這場演出。
其中最苦的莫過於蘇宇衡,三番五次的被追殺,此刻的他已經面色慘白,全身都被打的傷痕累累,但最後他還是逃過一劫,只是這場戰鬥並未結束,因為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從這森林中走出去。
陳、週二人陰寒了臉色,蘇宇衡沒有殺到,小草也沒有抓到,其他無關緊要的人反而殺了不少,死在他們手中的妖獸也不計其數。
“沒想到那小子實力不強,但逃跑的能力卻不弱,幾次都被他死裡逃生,”周姓男子皺著眉頭道,原本以為很簡單的事情,結果居然花了半個多月仍然沒能完成。
沒有人知道兩個人的來歷,如若長期在這片森林中游蕩的人一定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這個森林中留下了多少腳印,以及他們在這片森林中帶走了多少生命。
“打他主意的大有人在,我們必需在他們之前找到那小子,而且我能感覺到這森林裡已經越來越危險,我這段時間總有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說到這陳姓男子不免又打量著四周,此刻雖然沒有這種感覺,但是他也可以感覺到自從進入這森林後總是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並非是什麼真實可怕的東西,僅僅是一絲感覺而已,也恰恰是這種感覺讓二人的接下來的行動中總是提心吊膽,似乎這一次的蠻荒之林一行並沒有這般簡單。
“若十天內再找不到他,我們就離開這裡。”
......
夜間原本應該是休息的時刻,但森林裡的人卻不敢休息,在這看似安靜實則充滿肅殺的夜晚,蠻荒之林正上演著一場又一場戰鬥,人與人間,人與獸間,獸與獸間。
多雨的季節總是讓人反感,這蠻荒之林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到夜間都會下起一陣細雨,淅淅瀝瀝的小雨似乎是在訴說著什麼古老的故事,又或是在為這森林中不斷徘徊在生與死間的人們感到悲傷。
森林裡的人們並沒有因為這場雨而感慨,他們
更加小心的注視著四周,因為下雨的時候反而是最危險的時刻,雨聲是那些偷襲者最好的掩護。
葉小臨聽著呂老說著最近森林中的事情,他很慶幸自己並不在這場遊戲當中,否則非但自己不能殺什麼人奪什麼寶,反而會被別人殺的七葷八素。
夜間呂老與葉小臨一起吃著小草做的美味,兩人很久都沒有說話,空氣中似乎有一種壓抑的感覺,葉小臨很納悶,其實並不是呂老不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樣說。
“對了,小臨,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情,”打破沉悶,呂老第一次用十分客氣的語氣對葉小臨道,放下正享受小草做的美味佳餚,也是第一不與葉小臨哄搶這些美味。
葉小臨不斷嚼著嘴裡的美味,吱吱唔唔的點了點頭,招了招手示意呂老繼續說下去。
“等教完了你法術,我想帶著小草先離開一段時間,你覺得怎麼樣。”
聽了這句話,葉小臨差點被嘴裡的食物噎住,捶了捶胸口,最後才終於吞了下去,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斷的擺手道“不行,不行,你帶她離開那我怎麼辦啊。”
有很多原因,葉小臨並不希望小草離開,也許是因為兩人時間呆的久了都已經習慣了彼此,又或者是因為葉小臨曾經對小草承諾過什麼,總之有很多葉小臨不希望小草離開的理由。
也許是會錯了意,又或者是因為呂老並沒有看穿葉小臨故意隱瞞的真實原因,“你這小子想哪裡去了,我也不至於為了這些美味才要把小草帶走吧,我打心眼裡喜這丫頭,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夢想有一個像小草這樣的孫女。”
葉小臨並沒有自己的想法而感到自責,義正詞嚴的反駁道:“我不知道,但你是應該知道我一直希望有一個像小草這樣的妹妹。”
“我也不知道,”兩人儼然一幅一言不和就要打起來的模樣。
呂老是一個做事深思熟慮的人,葉小臨雖然不能理解他有時候一些莫名其妙的行為,但他做的事情總有著道理,活到他這個年紀儼然是已經成精的人物。
葉小臨並不是不明事理,他只是不能接受這件事情,與小草相處的日子雖然不長,但對於葉小臨來說彷彿又很長,小草在自己身邊好像已經變成了習慣。
嘆了一口氣,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再去吃東西的葉小臨把自己的目光從外面那一場雨又移到了呂老身上,“我只是想找一個讓你能帶走小草,我又能接受的理由。”
拆散這段兄妹並不是呂老的想法,看著葉小臨此刻的眼神他雖然有一點不願意,但這也是不得已,“你也知道自己現在處境危險,小草跟著你不安全,而且你現在沒有能力保護她。”
在呂老未曾開口前,葉小臨已經想到了這個原因,確實如他所說,以後自己不知道還要經歷多少危險的事情,只是他不願意每次都是這個原因帶走自己身邊一個又一個人。
“那你跟小草說過了嗎,我也知道自己能力不足,若她同意,我也不會反對,”縱然不願意,但事實卻讓葉小臨不得不願意。
“雖然沒有說過,但她定然不會同意,所以我才希望你去與她說,不管用什麼方法,你都要讓她同意才好,這樣不僅是為了她,也是為了你好。”
這一次葉小臨沒有猶豫,斬釘截鐵的道:“好,我去和好說,但是你要答應我,如果有一天我強的足可以保護她的時候,你要將她還給我。”
呂老笑著點了點頭,並未回答這個問題,“明日早點起來,我正式教你法術。”
葉小臨聽到呂老說要教育自己法術,他並不開心,默默的走了出去,看著外面這一場似乎比以往更顯得寒冷的雨,又看了看天空,“你也體會到了我現在的心情了麼!”
一夜的時間很短,平日裡的葉小臨總會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用來修煉,可以說自從他修煉以來,一直都十分努力,或許努力這個詞已經不能用來形容他現在的付出。
但今夜葉小臨卻並沒有修煉,他主動找到了小草,和她說了一夜的話,呂老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利用自己強大的能力去偷聽他們間的小祕密,只知道第二天的小草並沒有在說話。
小草紅腫的眼睛證明她昨夜並沒有聽葉小臨的話,還是偷偷的留下了眼淚,心疼的葉小臨想去安慰下她,但小草卻倔強的走了出去,並不打算與葉小臨在有過多的接觸。
也許就這樣離開反而會更好一些,小草眼在滴淚,葉小臨心在滴血!
呂老也同樣十分心痛,但這一次他並沒有怪葉小臨,也沒有去安慰小草,給了她一段時間,讓她接受這個自己並不能接受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