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聖域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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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聖域重逢
希臘聖域!風將他深黑色的頭髮吹的凌亂,十二宮星羅棋佈地散落在山上,經過聖戰的洗禮顯得破爛不堪。身體的左側鑽心地疼,也許斷了幾根肋骨。
穆獨自站在白羊宮前,感到空氣中一種異樣的波動。
“誰?”
“是我,”他身穿奇異的鎧甲,鎧甲泛著五色光芒,眼睛的顏色和頭髮一樣是最深的黑色,“我乃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迦業。”
穆凝視著他,發覺他的小宇宙深玄而強大,與自己不相上下,不,比自己還強!
“有何貴幹?”
“我要見處女宮的沙加。”
“沙加?”穆抑制住心中的不安,什麼也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他又說:“我是他的朋友。”
朋友?穆遲疑了一下,說:“我問問沙加。”
穆燃起小宇宙,穿過空間與沙加直接對話:“沙加,有人要見你。”
“誰?”沙加空靈的聲音響在空中,他也能聽見,這久違的聲音。
“他叫迦業。”
猶豫,但沙加還是說:“我不想見任何人。”
他的臉色變的煞白,發怒一般對著天空大喊:“沙加,是我!我必須見你!”沙加以沉默來回答他,那飄忽不定的聲音從空中消失了。
他固執地邁開腳步,穆伸手擋住了他。他憤怒地盯著穆,深黑的眼中燃燒著一種紅火的火焰。
“讓開!”他的眼睛忽然轉成血紅色,他躍上半空,小宇宙開始膨脹,黑暗的力量海潮一樣翻湧,天空中湧起紅色的閃電,一道凌厲的紅光向穆呼嘯而來,劃破了穆的身體,斬斷了他背後的一根巨柱,屋頂的一角轟的塌下。穆的影子消失了,在背後響起了穆的聲音:“才修好的白羊宮又被你毀了!”
他被旋風般的星屑捲上天空,又被重重摔在地上,四肢麻木,他不知道自己又被摔斷了多少根骨頭。
穆這才意識到他受過傷,難怪他出招時那樣凌厲,後勁卻明顯不足。
“穆先生,”銀光劃過眼前,一個銀髮紫瞳的青年站在穆眼前,飄逸俊秀,清麗儒雅,一身鎧甲流光異彩,“我是佛陀的弟子舍利弗,”他笑了,“三年與你下過一盤棋,下了三天三夜沒分出勝負,記得嗎?”
穆這才回憶起他,當年他離開聖域,途經布達拉宮時見過他。
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落到迦業身邊,他對迦業喝道:“喂,叛徒,”他從迦業身邊揀起一串佛珠,“瞧,佛陀的念珠!”
舍利弗對穆說:“我們來捉拿叛逃的迦業。”
“須彌山到底出了什麼事?”
舍利弗笑道:“先生不必知道。”
目鍵連說:“迦業,你身為佛陀的大弟子,居然背叛了佛陀,該當何罪!”說完,他伸手去抓迦業。
舍利弗叫道:“目鍵連,小心!”可惜晚了,目鍵連被一道紅光拋開,凌厲的光芒像利劍一樣劃破了他的臉。可惡!他擦乾血跡,看見迦業竟然在嘲笑他,熱血湧上大腦,他將小宇宙的力量凝聚在掌心——金剛獅子印!
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有一股強大的念力擋在目鍵連與迦業之間。舍利弗感到心中強烈的悸動。一瞬間,他們都被捲入了那道明亮的光芒。
“沙加,你……”穆很詫異。
“穆,幫我,把他帶到我這裡來。”
六道迷宮!舍利弗睜開慧眼,目之所及,是一片虛空的世界。他覺得震驚,他製造的幻象可謂無懈可擊,而如此完美的幻境連他也自愧不如。
他雙手合十,心中默唸:佛澤天光!光明撕開了黑暗,舍利弗發現自己和目鍵連已經到了聖域之外!
“好厲害的人物,不知不覺中竟然將我們轉移到了這麼遠的地方!”
“他是誰?”
“不知道,可能是黃金聖鬥士之一,我懷疑迦業叛逃和這個人有關。”
有一絲溫暖漸漸湧入迦業的體內,也許是個夢吧,在恆河邊,他看見沙加的身影在風中飄揚,白色的曼陀羅花瓣紛紛揚揚,他一瞬間回到了印度菩提樹下的歲月,沙加為他講著玄妙的佛法,空靈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迴響……
“滾,小叫花子!”他被人一腳踢到路邊,他憤怒地抹乾脣邊的血跡,黑暗的眼裡射出仇恨的光芒。他又飢又渴,步履蹣跚地走過一座廟宇,從裡面傳出比丘唸佛的聲音,他們稱頌佛光澤被眾生。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苦笑——我就在佛的眼前,卻沒見到什麼佛祖的光澤。他很餓,餓得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有人扶起他的頭,將清水送到他的嘴邊,冰涼的**流進空蕩蕩的胃裡,讓他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看見一張稚嫩而秀美的臉,還有陽光一般耀眼的金髮。
“你是……”
他閉著雙眼,緩緩道來:“我叫沙加。”
他問沙加:“你是盲人?”
“不,為了看清生命輪迴的奧祕,我必須放棄身邊許多瑣碎的事情。”
金髮的小孩頂多和他一般大小,說的話卻是那樣的老成,讓他感到迷惑,他有一種很玄異的氣質,寧靜安詳,又隱隱顯得冷漠而高傲。
“我叫迦業,”他很餓,喝水是填不飽肚子的,他餓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幾隻小鳥飛來,停在沙加的肩上,他溫柔地伸手摸摸小鳥的小腦袋。這時,一隻貪婪的手抓住了小鳥。
“你想做什麼?”
迦業冷笑著說:“你還不明白,我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
沙加感到脊背上騰起一股冷氣,他有些詫異地問:“你要吃它!”
“對!”他開始拔小鳥的毛。
“住手!你不能殺生啊!”
“那是你們那些假慈悲的人說的話,從小到大,你餓過肚皮嗎?”
“住手!”沙加睜開了雙眼,瞬間一道明亮的光芒透徹天地,湛藍色的美麗雙眼,包含無窮的智慧與威嚴,他驚呆了,那光芒令他震顫,彷彿從天而降的神光,一直穿透了他的靈魂。手鬆了,小鳥飛走了。沙加慢慢閉上眼,他的口氣緩和下來:“你想吃東西嗎,跟我來吧。”
從那以後,迦業留了下來,不知為什麼,他希望留在沙加的身邊。
六歲的沙加顯得有些單薄,但那張白皙的臉龐已經顯出超越世俗的美麗,他變得高深莫測,像風一樣飄渺。他寂靜地在菩提樹下打坐,像一尊古老的神像。此刻時間在他的身上凝固,他彷彿來自恆古的無色天宮,和佛陀一樣將人間的悲喜沉澱在自己的掌心。以後迦業再也沒見過沙加的雙眼,他只能遠遠地看著沙加孤寂而悲憫的臉,他離自己越來越遠了,迦業知道,總有一天,他會離開,永遠地離開……
沙羅雙樹下立著的就是沙加,身著深紅色袈裟,左臂上戴著金環,上面用梵文刻著九字真經。沙加轉過臉,他長大了,博大的智慧凝集在白皙的額頭。
“傷好了,你可以走了。”沙加變得比以前冷漠了,他用高傲掩飾著那顆慈悲的心,“背叛是一種恥辱!”
“我只想知道我保護的是不是真佛!”
沙加皺起眉頭,他淡淡地說:“他當然是。”
“是嗎?沙加,你的花園裡為什麼要種上有毒的曼陀羅?因為你的記憶裡有一片抹不去的回憶,六歲的你赤足踏過一片長滿曼陀羅的荒原,毒花粉差點讓你窒息而死,你離開了至高無上的須彌山,你……”
“別說了!”沙加打斷了他。
“你到底在逃避什麼?真正的佛陀應該是你!”
“我不是,”沙加恢復了平靜,他冷冷地說,“我殺過人,雙手沾滿了鮮血,我怎麼可能是佛陀?”
“可是……”
沙加的表情和十四年前他決定離開印度時一樣堅決,迦業知道,他承受的太多了,他將佛陀的念珠放在沙加的手裡,苦澀地笑道:“這是你的。”說完便悄然離去。
佛陀的念珠在手中泛著冰冷的光澤,沙加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滿溢著透明的淚水。
十四年前我離開,想要逃離那一段夢魘,可是……
我在思考中領悟了穿越六道輪迴的玄機,我獨自踏破了只有神才能穿越的六道結界,在地獄道,我看見火焰張狂的苦海;在餓鬼道,我看見慘不忍睹的骷髏餓鬼;在畜生道,我看見愚蒙無知的走狗野獸;在人道,我看見世態炎涼,物慾橫流;在修羅道則是紙醉金迷,醉生夢死;我還到了天道,無數次親自與神佛對話,可他們和我一樣,只能手足無措地看著六道眾生在苦海中掙扎。佛陀,他要救苦救難,普渡眾生,無數信徒把他們的靈魂甚至生命獻給他,他要揹負的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