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近戰高手 邪神傳人 絕戀:王子你不帥 萬古聖皇 巫師紀元 網遊之神棍小白 無限之老司機 莫回頭:背後有鬼 你是我的天籟 豪門盛寵:財閥大少的嬌蠻妻
第七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孫哲、小猛兒你倆騎車回學校吧,我陪衣雪步行回去,”拜別了王猛的父母,出了市委家屬院兒後夏飛對孫哲兩人說道。
“沒事兒,二哥,咱們都走著吧”,
“臭老九,你跟著起什麼哄,想做電燈泡啊!快給我上車來,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我看你是不想提幹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看形容你最合適,對,叫領導倒酒你不喝,領導夾菜你轉桌兒,領導走路你坐車,領導講話你嘮嗑兒,領導沒醉你先多,領導年輕你大哥,以上就是對你現在這種笨蛋行為的精彩概括!”王猛大聲地開著孫哲的玩笑,不顧孫哲一臉的無辜狀兒,奸笑著盯著夏飛和衣雪看,一副我是聰明人,啥也別想瞞我的表情。
“唉,雪兒,你看看這倆倒黴孩子,啥也不說了,交友不慎那,你們兩個混蛋,十秒鐘內馬上從我的視野裡消失,否則大刑伺候,哼,還反了天了!”
“二哥,遵命,我倆先閃了,願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王猛用曖昧至極點的眼神看了夏飛一眼後立馬帶著孫哲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雪兒,我們也走吧,”“嗯,”走在回校的路上,夏飛故意讓自己的身體和衣雪貼的很近,兩個人的肩膀偶爾的觸碰著,路燈下映出兩個的淡淡身影不停的交織重疊在一起。望著衣雪那張柔滑粉嫩的臉蛋兒,感受著從那張精緻的臉龐所流露出的嬌羞及嫵媚,夏飛不由得心神一蕩,在男性荷爾蒙的作用下轉過身來,雙手情難自已地握住了那雙柔荑,鼓足了勇氣說道:“雪兒,做我的愛人好麼?”
“他,他終於還是說出來了,他讓人家做他的愛人呢!”衣雪聽了夏飛的求愛感言,任由夏飛握著自己的小手兒,感受著那雙大手的力度,忽然間她覺得自己就是這個天底下最幸福、最快樂的女孩兒,彷彿頃刻間她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衣雪抬起了頭,與夏飛那滿含深情的目光甫一接觸立刻又嬌羞的低下頭去,並沒有正面回答夏飛的問題,只是把自己那羞赧的小腦袋溫柔的放在了夏飛的胸口,一下一下輕輕的點著,柔若無骨的小手兒反過來握緊了夏飛。
“雪兒,想什麼呢?”“飛,人家好幸福,我要你抱緊我!”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在夏飛的耳畔響起,夏飛感受著雪兒如水一般的柔情,如同接到了皇上剛頒發的封他為駙馬的聖旨一般,輕輕的將心愛的可人兒擁在了懷裡,所有的語言都是多餘的,此時無聲勝有聲,兩個人在那份靜謐中感受著愛人之間那種發自內心的深切愛戀,無限的滿足。時間似乎也很解風情,為了見證這一永恆的時刻停止了腳步,有意讓這對兒戀人多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溫馨。
“雪兒,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給我的一切,謝謝你對我的垂青,想我夏飛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我心目中女神的如此青睞,上天待我真的不薄,雪兒,不管將來怎樣,你都將是我的最愛,夏飛必當竭盡所能,讓我的雪兒寶貝兒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個!”雖然前世的自己沒有真正吃過“戀愛”這頭肥豬,但滿大街的豬跑到是見過無數,夏飛將自己深厚的文學功底發揮的淋漓盡致,毫無疑問,對於怎樣的語言最能打動女孩子的芳心他絕對能做到出口成章、信手拈來,即使連續的讓他講個三天三夜怕也不會有絲毫的重複。
衣雪一個初涉情場的女孩子,哪經得起如此猛烈的情感攻勢,何況本來內心就深愛著夏飛,聽了夏飛那一番豪邁的愛情宣言,感動的是稀里嘩啦、一塌糊塗,下意識的揚起自己那羞不可抑的俏臉,溢滿深情的雙眸慢慢的閉上,呼吸也開始不均勻起來。
夏飛用雙手輕輕的撫摸著衣雪臉上吹彈得破的肌膚,緩慢的低下頭,找到了那誘人的香脣,沒有絲毫的猶豫,深深的吻了下去。衣雪感受著夏飛那如火的熱情,生澀的迴應著,小嘴兒裡散發著如蘭似麋的香氣。良久,脣分,夏飛將衣雪用力的摟在懷裡,彼此傾聽著對方的心跳。“雪兒寶貝兒,快樂麼?”
“嗯!”
“還要麼?”
“嗯!”
正當夏飛和衣雪還沉浸在兩情相悅的甜蜜中時,“嗡……”,忽然一陣機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強烈的燈光直射在兩人身上。
“一群討厭的蒼蠅!”夏飛嘟囔著轉過頭來,迎著刺眼的光線,掃視了一眼呈扇形環繞在自己和雪兒右後方五米遠騎著本田公路賽的三個人,他輕輕的拍拍雪兒的後背,柔聲說道“雪兒,在這兒等我一下。”
“夏飛,我們走吧,不要理會這些惡人,”衣雪被強光照的睜不開眼睛,但憑感覺知道這幾個人絕不是什麼善類,不免對夏飛的主動上前擔心不已,雖然聽夏飛講過他會武功的事,但畢竟沒有親眼見過,也不知他到底是個什麼級數,生怕他有什麼閃失,急忙的出言阻止。
“別怕,在我眼裡他們除了會噁心人外一點兒都不夠看,別忘了哥哥我會武功的!”說完後夏飛帶著強大的自信,一步三搖,來到了幾個在他眼裡毫不入流的小混混面前,用一種不含任何感**彩的目光盯著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臭小子,豔福不淺哪!看你懷裡抱著美女幾位大爺心裡就極度不爽,識相點,借你女朋友陪哥幾個去兜兜風怎麼樣?嘿嘿,嘿嘿……”三人中最左側一個身高充其量一米六二、瘦得像麻桿兒、長相兒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的混混用單腳支地,推開頭盔面罩搶先開口嚷道,說完後發出了一陣**笑,另外兩人也附和著,笑聲同樣的**蕩之極。
“唉,樹欲靜而風不止,非要逼著俺去做這惡人,你們這群垃圾,討厭的垃圾,有書不去好好讀,學什麼不好,學人家當混混,還是一群沒品的混混,我看你們純粹是古惑仔類的電影看多了,大熱天戴著個傻冒頭盔,沒那麼高的車技還想扮酷硬裝飛車黨,真當自己是迪加奧特曼啊。”機車的燈光亮度雖強,但對夏飛來說卻沒有絲毫的影響,簡單的掃視了一圈後夏飛發現除了麻桿兒外另外兩個人的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其中挨著麻桿兒那位的噸位不小,估計體重二百斤打不住,因為有頭盔面罩的遮擋,看不清具體長的如何,但憑感覺應該是那種一臉橫肉、面相凶惡之輩,夏飛的目光在最後那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只見那小子沒有戴頭盔,身上居然著一身正規的賽車服,過肩的長髮,披散開來遮住了半邊臉,腳上蹬一雙長筒皮靴,未遮住的另外半張臉長的倒是稜角分明,拋開臉上那極不協調的**蕩不看,也算長的很帥氣。
“最邊上那位,對,就是你,還留個披肩發,不男不女的,長的那叫一個欠揍樣兒,賽車服、高腰靴,三十多度的天兒你不怕生蛆啊?”夏飛看到那個披肩發帥的和自己有一拼,心裡不爽,而且憑感覺此人定是三人中的老大,所以出言故意的極為惡毒,打算徹底的挑起幾人的怒火,這樣自己就有了出手的正當理由。
麻桿兒發覺自己幾人的行頭和扮相對面前這小子毫無威懾力,人家根本沒有看在眼裡,而且還對他們幾人百般挖苦,極盡挑釁之能事,不由氣的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邊將車支好邊大聲罵道:“x你媽的,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敢和我們北城三狼作對,今天就讓你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後就讓你的馬子跟著我,媽的,看到長得比我帥的我就來氣,二哥,一起上!”罵完後麻桿兒可能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勢單力孤,怕是對付起夏飛來難度不小,所以不忘叫上自己的狐朋狗友一同出手。
夏飛原意是對幾人薄施懲戒就算了,但麻桿兒剛才對自己心中的寶貝兒如此的不敬,終於勾起了夏大爺的底火,不由得在心裡暗自拿定主意,等下對這幾個人渣決不手軟,即使不人道毀滅也一定要打得讓他媽也認不出來。
發現麻桿兒和剛摘掉頭盔露出了禿頭的胖子每人手裡都揮舞著一根近一米長的鋼管咆哮著向自己衝了過來,夏飛兀自凝住身形,森冷的目光沒有絲毫波動,就如同看著死人一樣注視著衝過來的兩個身影。麻桿兒最先衝到了身前,剛剛掄起手裡的鋼管兒,只見夏飛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擰身側步,身形不退反進,右手握指成抓,準確的拿住麻桿兒的右肩關節,左手一託對方的肘關節,右手加力,一扭一帶之間,麻桿兒十分配合的應聲而倒,手裡的鋼管脫手飛出了幾米遠,倒地後發出了一聲有如殺豬一般的慘嚎,同時用左手抱著自己的右肩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似乎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胖子看到麻桿兒眨眼間被放倒在地慘呼不已,不覺身形一滯,大腦還在思考這一幕慘劇的真實性的瞬間,夏飛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他面前,趁他失神猶豫的剎那,一個膝撞,重重的頂在了他的胃部,只覺得令人窒息的劇痛傳來,伴隨著一陣翻江倒海過後,胖子終於酣暢淋漓的噴出了一大口胃液,“舒服”至極的低下了頭,可惜噩夢遠沒有結束,夏飛的左膝又閃電般的抬起,與胖子那本就有些輕度扁塌的鼻樑來了一次零距離親密接觸,一時間是鼻血與眼淚齊飛、酸水兒共門牙一色,一張痛苦的已經極度扭曲變形的臉如同開了染料鋪一般,什麼紅的白的,那叫一個全,應有盡有,胖子那至少有二百斤重的身體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倒地。
夏飛搞定了胖子後腳步輕移,向後飛起右腳,腳跟兒與仍在地上慘嚎不止、滾來滾去的那張猥瑣至極的臉來了一次實打實的彈性碰撞,麻桿兒的慘叫戛然而止,他倒是省心,直接昏了過去,免去了一番痛苦的煎熬。
夏飛沒有繼續理會已經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的那兩個廢物,徑直來到了“披肩長髮半遮面”那小子面前,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
長髮男終於從自己兩位兄弟被夏飛瞬間打的慘不忍睹的現實中恢復過來,沐浴在夏飛那冷血和無情的眼神裡,他那顆顫抖的心總算明白了對方剛才為何如此之囂張,因為這個人實在是有著囂張到極點的本錢,而此刻的自己在對方的眼裡就如同一隻螞蟻,只要對方原意隨時都可以輕輕的捻死自己,“這位大哥,在下丁玉,今天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老人家,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您宰相肚裡能撐船,大人大量放兄弟一馬,只要您報出個萬兒來,改天兄弟一定登門謝罪!”長髮男耳聞目睹了剛才的慘劇,如同一個剛剛**並準備提槍上馬的男人突然受到了過度的驚嚇立馬兒**了一般軟了下來,酷酷的表情早就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諂媚還夾雜著一絲恐懼。
“還道上混的,我混你媽呀,沒看出來我是學生啊。好,就說說你這個所謂道上混的,我來問你,道上混的講究個義字,你身為大哥卻沒有一絲擔當,置兄弟於危難而不顧,反倒向敵人奴顏婢膝,此為不忠;人生的大好光陰你卻不思進取,辜負了父母的養育之恩,為人之子,此為不孝,像你這種不忠不孝無恥下流之徒我不打你打誰呀!”丁玉哪想到這傢伙說打就打,毫不含糊,話音剛落,就看見一支碩大的拳頭由遠及近,直奔自己的面門而來,說也奇怪,這一拳的速度明明不快,憑感覺自己完全躲閃的開,可惜偏偏事與願違,腦海裡剛剛閃出躲的念頭還沒作出反應,夏飛的拳頭已經重重的砸在自己那英俊了十九年的臉上,“一閃一閃亮晶晶,好像漫天小星星,”丁玉忽然間想起了小時候唱過的一首兒歌,“打人不打臉,你,你小子真不江湖”,他倒地之前指著夏飛說道。
“你們眼中的江湖就是欺軟怕硬,看看你們一個一個的樣子,色厲內荏、外強中乾,沒有一絲的骨氣,做混混做到你們這種地步真是夠失敗,還江湖,你們離真正的江湖差著十萬八千里呢!唉,痛心哪,頹廢的一代,要都指望你們這樣的,社會主義的高樓大廈不蓋歪了才怪,算了,不和你們囉嗦了,一點兒建設性都沒有,以後少他媽的在這片兒裝什麼黑社會,否則我看見一次扁你們一次!”
丁玉心說你這還叫不囉嗦,都快超過我媽了,今天我這個倒黴呀,碰上了一個比我們還流氓的流氓,被人海扁一頓不敢反抗不說,還讓人家給上了一節深刻的思想政治課,唉,我英俊的臉哪!
“大哥,等,等一下”,丁玉看到夏飛轉身要走,急忙出聲招呼道,“還不死心?”夏飛回過頭來,平靜的盯著他,“不是,大哥,我們,我們兄弟幾個想跟你混了,以後你就是我們真正的大哥,我們北城三狼就叫北城四虎,在您的英明領導下,看誰還敢囂張,到那時咱們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為所欲為,您就收下我們吧!”
夏飛聽完丁玉的話,眼裡突然爆出一團精光,直射進丁玉的雙眼,在確定了對方的可信度之後,他忽然間覺得讓這幾個人跟著自己也未嘗不可,於公來說,有自己的教導不至於讓這幾個傢伙為非作歹,也算間接的造福社會,在私來講,自己的事業將來避免不了會與黑道有所交集,培植一些屬於自己的暗勢力也是早早晚晚的事,莫不如就從現在開始,拿定了主意,夏飛在對方還處於懵懂錯愕中時開口說道:“停,你是不是覺得叫個狼啊虎啊的很威風?你說你長得也算人模狗樣兒,怎麼就一點兒內涵都沒有呢?還北城四虎,俗,真他媽的俗!
“飛,沒事吧?”衣雪看到夏飛剛才三拳兩腳就把幾個小流氓打翻在地,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走到夏飛面前抓住他的手臂開口問道。“沒事,讓寶貝兒擔心了”,夏飛右臂輕攬住衣雪那難盈一握的小蠻腰,輕聲的說道。
“大嫂”,丁玉順杆兒爬的本領倒是爐火純青,看衣雪過來馬上開口叫人,那嘴那叫一個甜,“啊,誰,誰是你大嫂,不許胡說!”衣雪呵斥了一句,又看了夏飛一眼,似怒實喜的表情,傻瓜也看的出來她對這個稱呼實在是著意的緊。夏飛望著雪兒薄怒微嗔的嬌俏模樣兒,一時間雙眼發直,骨頭髮酥,渾身輕飄飄的似乎只剩下二兩賤肉!“mygod,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夏飛在心裡極度無恥的感嘆了一聲,望了無恥程度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丁玉一眼,重新收攏了早已飛的差不多的三魂七魄,又展開了義正嚴詞的說教,“丁玉,混黑社會就要有黑社會的樣子,你們現在實在差的太多,想和我混就要按我說的去做,你們能做到麼?”“大哥,您就吩咐吧,我們保證聽您的,猴子、胖頭,你們倆裝他媽什麼死,還不快點兒滾過來拜見大哥,”麻桿兒和胖頭在夏飛剛才訓斥丁玉時已經從昏迷狀態清醒過來,也聽到了丁玉準備拜夏飛為大哥的話,心裡知道剛才這頓揍算是白捱了,這年頭實力決定一切,連自己大哥已經都服軟了,他一個當小弟的還硬氣個屁,誰讓人家比他強太多呢。二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方從地上爬起,一路趔趄來到了夏飛面前,陳亮忍著肩膀傳來的劇痛和呲牙咧嘴的胖子一同叫了一聲“大哥”,“大哥,這是陳亮,外號叫猴子,他叫常闖,外號胖頭,一直跟著我混,請老大您多指教,媽的,還不向大哥賠罪,你倆傻了?”丁玉擔心猴子二人再惹夏飛生氣,先對他倆一頓臭罵。“大哥,對不,”夏飛抬了抬手,打斷了陳亮和常闖的話,上前用左手抓住陳亮的胳膊,來回擺動了幾下,在陳亮痛的要再次昏過去之時右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拍,就聽“咔”的一聲,被夏飛卸掉了的右臂又重新回到他自己的身體,“陳亮,知道我為什麼卸掉你的胳膊麼?因為你他媽的就是個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如果讓我再發現你們有這等**邪的行為,你們就等著做一輩子太監吧,還有以後做事之前經過一下大腦好不好,衝動只能讓你們淪為沒有思想的小混混,要知道這個世界比你們強的人太多太多,別什麼都想靠武力解決,整日就知道打打殺殺的,何況你們還沒那個本錢,盜亦有道,做大事的人一定不屑於你們今天的所做所為,至於欺軟怕硬就更不仗義了。”夏飛看著臉上還掛著鼻血,眼眶高腫的猴子和胖頭,以大哥教訓小弟的口吻說道。
“老,老大,我們再也不敢了,以後我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再也不瞎混了。”陳亮抬頭看著夏飛,高腫的嘴脣影響了發音,模糊不清的說道,同時眼睛裡透著一絲恐懼和毫不掩飾的崇拜,看來是被剛才的雷霆一擊給徹底的征服了。“對,老大,以後我們都向你學習,再不為非作歹了。”丁玉和常闖也附和道。
“先別急著表態,介紹一下你們自己的情況,”夏飛擺了擺手,制止了三個傢伙那些毫無營養的廢話,身上散發出上位者應有的氣勢,對三人吩咐道。“當初高考落榜,家裡安排我們上了技校,去年就畢業了,學校安排的工作我們不願意去,哥幾個自己弄了個摩托車行,現在搞得很不景氣,一直在外邊就這麼瞎晃盪著,”丁玉搶先介紹著,“你們的車哪兒來的?”夏飛其實最想弄清楚的就是這點,按照他的判斷,這幾個傢伙家庭條件應該相對比較優越,但家教一定是相當失敗,仗著家裡有倆糟錢兒,無法無天,思想嚴重的叛逆,破罐子破摔那種,但還不至於去真正的為非作歹,行些坑蒙拐騙、打砸偷搶之事,當然如果自己的判斷失誤,發現他們真是是那種無惡不作之輩,那麼夏飛將這三個人變成真正太監的想法將會毫不猶豫的付諸實施。
“老大,這車都是從家裡拿錢買的,絕對不是偷來搶來的,真的,我發誓。”丁玉意識到夏飛所提問題的實質,連忙的解釋道,生怕夏飛誤會,自己也是被夏飛那種毫不留情的重手給嚇怕了。
夏飛知道丁玉沒有撒謊,這也說明這幾個傢伙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自己絕對有把握把這三人**出來,讓他們成為自己掌控黑暗勢力的先鋒,從自己的良心來說,既然黑社會是一顆永遠也難以根治的毒瘤,那麼何不由自己來重新制定規則,做一個掌控一切的黑道教父,將這顆毒瘤的社會危害性降到最低點呢。
“丁玉,你要帶領好你這兩個兄弟,還要擴大自己的隊伍,前提是不準打學生的主意,從下週開始我會正式開始訓練你們,讓你們在短時間內擁有在黑道爭雄的實力,我給你們的任務是二年內統治整個h省的地下勢力,你們記住,每個行業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只要你肯付出,在這個領域一樣能夠闖出一片天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只要擁有了強大的實力,到時候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由黑變白,但你們要記住我說過的話,如果哪一個人再做出類似於今天這樣欺善怕惡、踐踏社會道德的惡行,那麼你們就準備好棺材等著給自己收屍吧!我們的準則是在老百姓眼裡我們是十世的善人,在惡人眼裡我們卻是十足的壞蛋!記住下個週五下午五點到二中門口來接我。”
“老大,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放心,我們一定能幹好,絕不給你添亂!”或許是受了夏飛那番話的刺激,丁玉熱血上湧,一時間也是意氣風發、豪情滿胸。
“行了,三位兄弟,選擇了這條路需要你們付出的東西有很多,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們要想好了,你們能得到很多的同時也會失去很多!”“不用想了,人他媽的一輩子要是不混出個名堂,就應該買塊豆腐自己撞死,省著浪費糧食,再說這樣渾渾噩噩沒有生活目標的日子我們也過膩了,就這樣的活一輩子和活一天也沒什麼區別,何不就讓我們在你的帶領下幹他孃的個轟轟烈烈,不成功便成仁,來,老大,兄弟送你和嫂子回去!”
“不用了,丁玉,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你們這幾個混小子在家裡也不是那種聽話的主兒,估計你們的父母都快被你們氣死了,以後多為自己的父母考慮考慮吧,百善孝為先,別等到某一天你們大徹大悟的時候已經是子欲養而親不待,那時候你們就真的是罪孽深重、萬死難辭其咎,哭都找不著調了!”
聽了夏飛語重心長的一番教導,丁玉三人把頭低了下去,幾句話都重重的敲擊在他們的心坎兒,回想一下一直以來自己幾人的所作所為,心底的負罪感油然而生,一時間自是悔恨不已,恨不得頓足捶胸,痛罵自己是如何的禽獸不如!這時陳亮首先抬起頭來,用一種感激的目光看著夏飛,“老大,謝謝你,我現在才發現我他媽的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王八蛋,不過我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了,可是。老,老大,那個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大名呢。”“夏飛,sh二中在校學生!”夏飛說完後摟著雪兒轉身而去。
“老大,”“閉嘴,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別看他的年齡沒有我們大,但他以後就是我們的大哥!”胖子剛要說話就被丁玉揮手打斷,一時間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