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章 斷空斷更

第十章 斷空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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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斷空斷更

第十章斷空斷更

“無量哼哼哼……天尊!”斷空看著那站在亭中的道人,雙眼中便冒出怒火來。

那道人倚在一根柱子上,遙望著遠處的浴仙湖水,晨風習習,撩動他頜下三縷微髯,倒真有幾分出塵脫俗的氣息。相比起來,斷空就顯得市儈得多了。

“嘿……”見那道人根本不搭理自己,斷空將腳步踏得重重的,登登登地走進了亭子,擋在了那道人身前。

道人的視線被擋住,便不再倚靠柱子,站直了身體,身高一下子漲了一截,怕不有一米九多,從斷空頭頂望了出去。

斷空大怒,跳著腳在道人面前晃來晃去。那道人卻只是對他視而不見。

看著斷空的無能表現,本來已經跟進了亭子的郭怒又拉著藍蝶悄悄走了下去,站在亭子邊,指點著湖光山色,裝作不認識這個廢柴的樣子。

斷空氣急,倒退了兩步,跳到了亭子邊的欄杆上,雙手雙腿大張成了個“大”字,完完全全擋住了那道人的視線。他大叫道:“斷更!莫非你怕了我們清風觀麼!”

聽到“清風觀”三個字,斷更眼睛的焦距才收了回來,定在了斷空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說道:“清風觀?就是那個本門香火童子因為偷學我三清觀機密道藏、但本門掌門心胸開闊不予計較、只將他趕下山去、而後這童子自立門戶、傳下他三腳貓的傳承、並且四處詆譭我三清觀名聲……的那個清風觀?”

斷空聞言更是大怒:“呸!明明是你們三清觀中人嫉賢妒能,將我們師祖排擠出去,而後還多方加害,幸虧我師祖有天命在身,才逃過你們的毒手……”

“天命?”斷更失笑道,“呵呵,若不是我們掌門宅心仁厚對你師祖多方維護,依著我們觀中眾人的意見,你覺得你們區區一個歪門邪道,能在我們的雷霆一擊下存活到現在?”

斷空漲紅了臉,指著斷更鼻子道:“你……今日我便來領教一下你的雷霆一擊!”

亭子邊上,郭怒和藍蝶咬著耳朵竊竊私語。

藍蝶道:“怎麼聽起來好像是斷空清風觀的錯呢?”

郭怒道:“嗯哪,三清觀好歹也是正修盟的,至少面子上得過的去,那清風觀麼……你看斷空那小子就知道,必然就是靠坑蒙拐騙起家的。”

藍蝶說:“就是就是,咱們怎麼跟這種人做了鄰居……”

斷空怒道:“那兩個男女禿子,你們到底是幫誰的?”

郭怒翻了個白眼道:“要動手我們當然幫你,不動手光動嘴皮子嘛就……”

兩師兄妹很有默契地哼了一聲,一起揹著手看向湖水。

斷更搖搖頭:“你們清風觀如此為人,嘖嘖嘖……以後千萬別對人說跟我們三清觀有關聯,我們丟不起那個人。”

說罷,斷更也不理會斷空,轉向郭怒二人一拱手道:“這二位遮莫就是武當山撿梨庵的郭怒大師與藍蝶師太?撿梨庵撿梨師太當年號稱真武大帝最佳搭檔,實在是我正道中人敬仰的典範,在下三清觀斷更,今日得見撿梨師太后人,三生有幸。”

見到斷更如此客氣,郭怒與藍蝶連忙回禮。

“不敢當,老衲法號郭

怒。”

“貧尼法號藍蝶。”

三人見禮完畢,敘說起當年祖師們並肩作戰的往事,竟然大是投契,頗有相見恨晚之勢。郭怒與藍蝶更是為斷更的翩翩風采所折服,深感名門大派出來的弟子果然與眾不同,就算是驕傲,也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斷空見狀哪裡還能忍得下去,隨手一掏,取出他的隨身至寶桃木劍來,將一張符紙戳在劍端,右手持劍在空中舞了兩舞,口中念道:“無量天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左手向著劍尖一指,那道符紙便憑空燃燒了起來。

斷更見狀大驚:“這……這……”

斷空見斷更如此表情,心中大喜,得意地說道:“知道你家道爺厲害了吧,現在叩頭認輸也來得及!”

斷更掩面道:“想不到,清風觀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這與街頭擺攤算卦的騙子有何區別?想我三清觀弟子竟然將如此門派視為對手……”

一旁郭怒插嘴道:“沒有區別,這廝就是街頭擺攤算卦的騙子。”

斷空指著郭怒道:“咄!死禿子,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

郭怒仰頭道:“老衲那叫體察民情!老衲自下得山來,為了嚐盡人間百味,扛過大包、賣過內衣、當過保安、幹過城管,區區一個擺攤算卦,不過是老衲平生踏破紅塵萬里中的一駐足罷了。”

斷更讚道:“郭怒大師果然志存高遠,如青蓮一般,入俗世而不染塵,此非得大智慧之尊者不可為也!”

郭怒麵皮一紅:“豈敢豈敢,這大師二字再也休提,你我如此投契,便以師兄弟相稱好了。”

斷更連忙拱手道:“見過郭怒師兄。”

郭怒哈哈大笑,也雙掌合十道:“阿彌勒個陀佛,見過斷更師兄。”

兩人相視一笑,男人間的情愫油然而生。

藍蝶在一旁聽了師兄的豐富人生,雙眼放光,恨不得當年一起陪伴著師兄,扛大包也好,賣內衣也好,保安、城管,什麼都好,若是自己也有如此精彩的人生,才叫不虛此行呢。

斷空劍尖的符紙眼看著燒光,他將劍尖向地面一指,口中喝道:“敕!”

符紙的餘燼緩緩飄落地面,火光騰地跳了一跳,便已熄滅。灰燼之中,突然蓬起一道濃煙,隨即一條黑影飛速地漲了起來,轉眼間便幾乎擠滿了大半個亭子,卻原來是一個金盔金甲天兵模樣的傀儡。

斷更又是皺了皺眉:“這不是符師門的外門手段?你們不但偷我們三清觀的技藝,還連符師門也不放過?”

斷空硬撐著道:“天下傀儡術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何以說這是符師門的?”

斷更指了指金甲傀儡的胸口,只見傀儡的護心鏡上,用古篆寫著“符師”兩個大字。此處四人都算得上精研古文的,自然無人不識。

斷空臉皮再厚也覺得不好意思,但只能強辯道:“這是偷師……修真人的事,偷師,哪裡能算偷……”

斷更又看了看金甲傀儡:“你……就靠它來打贏我?”

斷空道:“當然不是,這只是道爺我八百種大小手段之一,且看你能破得了再說……”

他話音未落,斷更連劍也不拔,只

用手指向前一戳,一道劍氣正中傀儡心口的護心鏡。那看起來威風凜凜的金甲傀儡,竟如被紮了一針的氣球般,“啪”地一聲,炸成了滿天碎片。

“再說什麼?”斷更微笑地看著斷空,笑容裡看不出一絲鄙夷,但斷空卻覺得自己的心也被紮了一劍。

“狗不理的,道爺我今天跟你拼了!”斷空大喝一聲,左手撒出一把各色的符紙,右手一挺桃木劍,往斷更當心刺來。

那些符紙在空中綻放開來,爆出一團團各色各樣的幻影,有仙女下凡,有蛟龍出海,有二虎相爭,有愚公移山……再加上各種沒有任何意義的溢光流彩,將亭子內渲染得像是同時在唱著十七八臺大戲般熱鬧。

斷更依然只是空手在空中指了幾指,那些花鳥魚蟲便像是聽到“城管來啦”的小販,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此時斷空手中的桃木劍,已經藉著光影的掩護,突進到了斷更的胸膛前三寸位置。

斷更微微點點頭:“這才有點意思……”手指一屈一彈,正中桃木劍的劍尖。

斷空只覺一道沛然大力順著桃木劍傳來,虧得他反應及時,一個到空翻翻了出去,貼著亭子的柱子滑了下來,將九成的力道都卸到了柱子之上,這才免於自己受傷。他低頭一看手中桃木劍,劍身已經隱隱出現一道裂痕。

“哼……看劍!”斷空只停了不到一秒,再次揉身而上,依然是一把的符咒開路,在滿天幻象掩護之下,一劍刺向斷更的腰肋之間。

斷更輕輕吐出一口氣,全身上下突然散發出濃烈的殺意。那些幻象剛一碰觸到他的殺意,便如冰雪遇上了紅爐火,瞬間消融不見。

斷空的劍剛從下方斜斜刺了上來,這一次,他那桃木劍的劍尖上,竟然隱隱有點點紅光閃耀,竟像是有什麼祕術施展了在上面。

斷更一伸手,摘下了背上的寶劍,卻不拔劍出鞘,而是連著劍鞘向斷空的桃木劍點去。

斷空手腕一抖,桃木劍在空中抖出了個劍花,虛虛實實一片影子,去勢不改地依然向斷更肋下刺去。

斷更將長劍向前一送,自己往後跳了一步。

斷空正要快步追上,卻見斷更那把連鞘劍竟然指著自己眉心,忙止住了腳步,一劍格了過去。

斷更放開了寶劍,之用手指在後面指指點點。那把連鞘劍就像是與他手臂有一條無形的連線,依照著他的動作在空中飛舞,九分守,一分攻,便與斷空鬥了個旗鼓相當。

“靠!”斷空怒吼一聲,左手在腰間一抹,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銅錢。他將銅錢向外一甩,作勢欲拋,斷更連忙將身前的劍往回撤了幾分,以免被他暗器偷襲。

不想這把銅錢居然“譁啷啷”響著,在斷空手中變成了一把金錢劍,每一枚銅錢都用金色絲線穿著,連在了一起。若是認真看去,還能分辨得出上面“康熙重寶”、“乾隆通寶”、“開元通寶”、“五銖”、“當十文”等等字樣,居然每一枚銅錢上的字樣都不相重,也不知他從哪裡蒐羅來這麼多寶貝。

金錢劍一亮相,立刻綻放出萬道金光,斷空手中就如托起了一輪太陽,一時之間戰意大漲,竟然壓過了斷更的風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