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記吃不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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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記吃不記打
第八章記吃不記打
大千“嗷”地慘叫一聲,雙手一抱,將萌萌摟了個實,一起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那道烏光錯過了萌萌,卻直奔利苑而去。
利苑見狀嚇了一跳,連忙向後跳去。御妖監的人修煉的等級,都是為了學習御妖術而用,對本身的鍛鍊並不太多,哪裡敢硬吃這麼一道看起來明顯不善的烏光。
“哼!哼!哼!哼!哼!”大千抱著萌萌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連發出了好幾道烏光。但這些烏光都像是沒了準頭,飛得到處都是,不但沒能傷到萌萌,反而將利苑逼得連連退了好幾步。
利苑正退著,突然覺得腳下感覺不對,低頭一看,自己已經離開了那處平臺半步,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這七絕大陣的七處陣眼暗暗相連,只要有一處不滅,就可以七處俱存。看守陣眼的人只要呆在陣眼範圍內,自身便可以與大陣合而為一,不但可以催動大陣流轉,更可以從大陣中吸取靈氣補充自身。大陣不滅,自身靈氣不息。
然而,一旦陣眼的看守離開了陣眼,那這一陣眼便等於告破。之前文舟子曾下了死命令,他們幾個哪怕死,也得死在陣眼裡。就算是死在陣眼中,也可以利用靈氣將其轉化為鬼魂,依然可以催動大陣流轉。
利苑剛覺不妙,正要向前去,背後突然伸來一隻巨靈之爪,一把將他抓在手中,牢牢捏住不放,卻正是剛才佯裝逃跑的牛大,不知怎地卻繞到了後方來,專門蹲在這裡等候著他。
“御妖法訣……”利苑連忙一抖手中鞭子,扭了三百六十度從背後抽向牛大,同時催動法術。在他想來,對方只要是妖族,就斷沒有不怕這杆御妖鞭的,只要對方被抽中,手抖一抖,自己便能趁機回到陣中,藉助萌萌的力量,哪裡還會害怕這兩個小妖?
牛大中了一鞭,卻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指頭,在利苑腦袋上輕輕一戳。利苑就覺如同被巨錘砸了一記,立刻暈了過去。牛大還不放心,不知從哪裡取出一卷骯髒的油布捲來,用尼龍繩將利苑如同扎粽子般綁了個嚴嚴實實,隨手扔進了自己車廂之中關了起來。他的車廂如今也被格子加上了鎖靈法陣,隔絕一切靈力法力妖力流動,被關在裡面的人,就只能動用本身力量。像利苑這等瘦弱的傢伙,又被包得這麼結實,就根本不要想能逃出去了。
看了看地面的分界線,牛大一屁股坐了下來,嘿嘿笑著等待別人的結果。這可是戰前格子專門為他們設計的戰術之一。
法陣內,大千身上已經被萌萌踢了不知幾十腳,骨頭也斷了起碼十數根,但他依然將萌萌緊緊抱住,沒有放手。
待陣外利苑被牛大打暈之後,萌萌的掙扎才稍微輕了一點點。
大千深深吸了口氣,胸腔中嘎吧嘎巴傳出幾聲肋骨恢復原位的聲音。他顫抖著聲音低聲吟道:“山林語法、呼……”
萌萌只覺眼皮一陣沉重,大大打了個呵欠,翻翻眼睛蹬蹬腿,把腦袋往大千懷
裡拱了拱,就那麼縮成一團睡了過去。
大千躺在地上,仰望著天空,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淚水:“哎喲俺的娘咧,差點就被這小崽子幹掉了喲,回頭得請半年的病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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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千與牛大剛剛踏入雕像平臺時,哈麻帶著牛二也剛走上了一座小小的山丘。
這座山丘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龜殼,被扣在了湖岸邊,山丘之下還有一道石頭砌成的“尾巴”伸進了湖水之中。
一個滿臉鬍渣的矮胖子……或者說是個長滿了黴點的肉球,正坐在山丘頂上,一手拿著一個大大的肉餡燒餅,正吃得不亦樂乎。在他身旁的一塊石板上,還放著一個大大的油紙包,裡面還放著十幾二十個大肉餅。
哈麻第一眼就被兩個大燒餅吸引住了視線,忍不住“咕嚕”地吞了一口口水。
肉球看了哈麻一眼,咧嘴一笑:“咱們就別動手了吧,坐下聊聊天,看看日頭多好。對了,咱是厚土宗路圭。”
哈麻攤攤手道:“俺也不想打架,但是俺那老闆是個超級大摳,若是知道俺上來連手都沒動過,回頭非扒了俺的皮不可。”
肉球偷眼往觀景平臺方向看了一眼:“誰說不是呢?現在那些當頭的,哪裡管手下人的死活……這樣吧,咱就坐在這裡不動,讓你隨便錘幾下,也好交差。”
哈麻搓著雙手:“這……怕不大好意思吧。俺手重,萬一打傷了你,哪不是壞了咱倆的交情?”
路圭哈哈笑道:“就你也想打傷咱?不是咱誇口,只要咱坐在這裡,任你怎麼打,咱要是被蹭破一塊油皮,就算你家贏,咱二話不說拍拍屁股就走。呵呵,莫說是你,便是四階的人來,只要在咱的主場,就別想能討得好去。”
哈麻奇道:“此話當真?那俺……們就不客氣啦……”
說罷,哈麻慢慢挪到了路圭身旁,捏了捏拳頭叫道:“俺來也!”右拳便一記直拳向路圭面門搗去。
他這一拳,不但用足了十分力氣,手背上還凸起了幾個泡泡,冒出了白色的粘液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那些可都是哈麻本體的毒液,以他此時的妖力,這一拳上的毒液,便是恐龍也能毒死幾隻了。
哈麻一拳搗中路圭面門,只覺如同搗中了一塊花崗岩般,五根指骨差點沒碎裂掉,連忙嗷嗷叫著收回拳頭,用左手用力揉搓著。
再看路圭,啥事沒有,依然笑嘻嘻地坐在那裡。哈麻手背上的粘液沾了路圭一臉,他卻像毫無感覺,只胡亂抹了把臉,便又大吃特吃了起來。
沒有人注意到,在山丘腳下有一片綠草突然變黃,短短几秒內便死去化作了枯草。
“喲喲,路老兄果然厲害!”哈麻站在路圭面前,嘖嘖稱讚道。
路圭擺擺手:“小意思啦,這算個啥……”
話音未落,一道肥大的黑影從路圭背後突起,將一根海碗粗細的鐵柱子當做棍子輪圓了,向著他後腦狠狠砸下
。這一擊力大勢猛,莫說是血肉之軀,便是真的花崗岩,也得被砸成碎末不可。這一記偷襲,正是來自得了哈麻吩咐的牛二,將車上用來支撐槽罐的一根槓桿拿來做了哨棒,打了路圭一記悶棍。
只聽“咣!”的一聲巨響,如鐵杵擊銅錠,好大的反震力道,牛二差點把持不住,讓鐵柱子脫手而出。
哈麻站得極近,首當其衝受到了衝擊,騰騰騰地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差點就要滾下山去。
再看路圭,依然笑嘻嘻地坐在那裡,左一口右一口地吃著餡餅,好像剛才這一記連給他撓癢癢都不配一般。
牛二頓時發了牛脾氣,將鐵柱子當做打鐵的大錘,輪起來一下又一下地向路圭砸去,只聽“咣!咣!咣!”的巨響,傳遍了浴仙湖邊。
湖水之上,遠遠有漁船路過。船上漁人張望著這邊道:“啊呀,原來這邊蓋的什麼風景,竟然是座大廟麼?改明一定要備了酒禮好生去參拜一下才行……”
牛二一連敲了十八下,直將手中的鐵柱子砸成了接近九十度的直角,這才停下手來,隨手一拋,口中叫道:“不玩了,不玩了!你這廝怎生如此厚實?”
路圭嘻嘻笑道:“不瞞二位,咱痴長到三階,什麼法術都沒修,唯一修得一種,便是厚土護身大法。若論起防禦力,咱厚土宗號稱第二,便沒有敢稱第一的。”
哈麻剛才偷眼觀望,發現牛二每砸一下,自己腳下的土丘都要微微震一震。牛二砸得越狠,土丘震得也越明顯,若是牛二砸得輕,土丘的震動便幾不可察。若不是哈麻本身也擅長土遁,哪裡能分辨得出這些細節?
可見,這路圭竟然是借了這座土丘的勢,將所有打到他身上的力道,全都傳到身下,由整座土丘來分擔了。這座土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想以蠻力破壞掉,卻不是他們這幾個二三階的小妖能夠做得到的了。
路圭吃完手中的兩個餡餅,欠了欠身,伸手去身邊的油紙包裡再取新的。哈麻窺得仔細,突然衝了上來,當心一腳踹了過來,卻是直奔那個油紙包而去。路圭見狀大吃一驚,將身體向下一撲,蓋在了油紙包上。
哈麻這一腳便踹在了路圭肩膀上,反倒將自己反震了出去。
路圭面帶慍色:“你這就好生沒道理,打咱便打咱,豈能壞咱的食物?”
哈麻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路兄這等身手,怎麼可能被俺偷襲成功?俺不過是想博個僥倖罷了……唉,如今俺們兩個已經盡了力,也拿路兄沒一毛的辦法,也好回去跟老闆交差。”
路圭聞言便又笑了笑:“去吧去吧,別來打擾咱吃餅才是正經。要依咱說,你趕緊去勸你老闆快快投降罷了,文舟子雖則只有四階,但修行天河宗各種妙法多年,又不知與人交手了多少次,戰鬥經驗極是豐富,哪是你等鄉下小妖能抗衡的?”
哈麻忙點頭哈腰道:“是極是極,俺這就去……咦,那是何人?”說著,他面帶驚慌,指著路圭背後叫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