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這一定是開啟的方式不對
最強護衛 血誓——此生不換 我是一個影衛 仙道求索 我的隊友是奇葩 無限單機漫遊記 一夜一詭夢:盜墓疑城 凶宅地產商 鏡仙 回到清朝做霸主
第90章 這一定是開啟的方式不對
在見識過了來自地獄的巨大生物後,羅迪的生活再次恢復了平靜。
沒有了朝不保夕的生活,沒有了生死間的掙扎求存,更沒有了復仇之魂的暗懷鬼胎,這樣的日子還真是悠閒。
小木屋裡面安安靜靜,沒有除了羅迪之外的任何生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度問題,羅迪的視線裡甚至連蚊蟲都不曾出現過。
蜜尼時不時會醒來,逗弄羅迪一會,偶爾也會將他拉回靈魂識海里。不過畢竟話不投機半句多,羅迪始終無法理解並接受蜜尼已經扭曲成麻花的世界觀,因此在面對因為無聊到咪疼所以不得不把這隻臭蟲子弄醒的蜜尼時候,他還是儘量讓自己緘口少言。
只要保持微笑,認真聆聽就行了。
蜜尼看起來的確是無聊透了,在意識到無法和臭蟲子溝通之後,她索性也不和他說話,就這麼趴著直勾勾盯著他看,弄得羅迪的微笑慢慢變得有些僵硬。
姑娘你能穿件衣服不?
時間在安寧中緩慢流淌著。
一天過去了,又一天過去了,直到第三天的黃昏,瑞恩仍然沒有回來。
在享受寧靜時光的同時,羅迪對於瑞恩的擔心也在一天天增加。這種擔心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自己對於地獄一竅不通,又沒有絲毫能夠自保的實力,如果沒有瑞恩的幫助,他很懷疑自己能不能平安活下去。
更何況,自己現在的身份可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因此羅迪更不敢輕易去冒險了。
只有在死過之後,才知道生命的珍貴。
在第三天的‘太陽’緩緩變暗時,羅迪已經可以肯定,瑞恩身上出了什麼意外。
瑞恩可是不知道‘蜜尼’是已經醒過來了的。而一個昏迷著的人,即使每天躺在**一動不動,三天時間不吃不喝也是會要命的。羅迪雖然不知道在此之前蜜尼已經經歷過一次這種情況,但他可以肯定,如果這具身體真的三天沒有進食的話,這個時候恐怕已經接近油盡燈枯了。
即使是這樣,瑞恩依舊沒有回來,這就足以說明許多問題。
除此之外,羅迪又發現了一個嚴峻的事實。
在蜜尼的身體甦醒後的這幾天,羅迪無時無刻不處在飢餓之中。彷彿要填補以往日子裡的缺失一般,羅迪往往吃過東西之後沒過多久,就又變得飢餓難耐起來。雖然蜜尼的身體確實在以可觀的速度恢復著,但是由此帶來的食物消耗速度也是相當的可觀——羅迪已經差不多要把存糧吃光了。
所謂的存糧,就是那一盒濃縮麵糰。除此之外,即使羅迪翻遍了整個木屋以及院子,也沒有找到任何能吃的東西。院子裡面‘阿皮諾得咕’倒是有不少,但是羅迪蘸了一丁點嚐了一下,雖然嘗不出味道,但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充斥了他的整個口腔,險些讓羅迪吐出來。
這玩意能吃才有鬼了。
飲用水也是相當的充足,此外小木屋裡面有著比托斯卡納還要先進的供水系統,所以羅迪對水源完全不需要擔心。
可是僅靠喝水是無法活下去的啊!
羅迪從沒有將全部希望放在瑞恩身上,也許那個一心為蜜尼著想的小男孩現在已經死了也說不定。畢竟只要不是神,只要作死就是一定會死的,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但按照眼下的情況來看,最遲明天中午自己就要完全斷糧,如果不做出一些什麼舉措的話,除非瑞恩能夠及時回來,否則自己遲早會活活餓死。
尤其是像現在這樣剛吃完就空腹的狀態,估計餓死的速度會更快……話說天天吃濃縮麵糰熬成的黏湯真的已經完全膩了,縱使是沒有味覺的狀態下,羅迪把鼻涕一樣的濃湯倒進嘴裡時候仍會感覺到淡淡的噁心。
“好想吃一下肉啊啊啊啊,哪怕是一塊也好!上天再給我一次做小白白的機會吧……羅迪二號我恨死你了,居然就這麼把我給踢出去了!我管你是以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總之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啊混賬!”羅迪捂著咕咕作響的肚子躺在**翻來覆去,不住地咒罵著另一個自己。晚餐他根本沒吃飽,否則估計剩下的一點濃縮麵糰現在就已經被消滅了。
過了好久,羅迪把床給完全翻皺了,卻仍舊是餓得睡不著,於是他索性便不睡了。在用一大杯水把胃裝的鼓鼓囊囊之後,他晃著發出‘咕咚’輕響的肚子,來到了高空平臺上。
夜晚徹底降臨了,平臺上安安靜靜的,高空中那顆在白天時候發光放熱的綠色晶體此時的光芒也變成了幽幽的白色,跟月亮一樣。
晶體周圍的拱橋被染上了明滅朦朧的皎潔,那層遮天蔽日的隔膜也像是隨時會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樣,倒映出不顯眼的七彩亮光。高塔的頂部,彷彿被覆蓋上了一層銀被,整個輪廓都變得柔和起來,像是冬天裡積滿了霜雪的樹枝尖端。
一陣風吹過來,涼絲絲的。
羅迪不得不承認,地獄裡的這般景色,比大陸的許多地方都要好看。
羅迪踱步到到了平臺的邊緣,雖然腿有些發軟,但他還是很快克服了這種恐懼。
向下看去時,羅迪被出現在眼中的景象驚呆了。
在大陸上,並不少有被稱為‘不夜城’的城市,那樣的城市羅迪也並非沒有去過。但是站在這樣的角度去觀察一座夜晚中燈火輝煌的城市,羅迪卻還是第一次。
這是怎樣的一幅景象?
大地上一片黑暗,但是卻有著無數五顏六色的光點亮起,這些光點或明亮或微弱、或零散或密集、或成光斑、或如螢火。它們時離時聚,像是晴天夜裡的滿天繁星;在夜幕中,一些細小的光點或快或慢地滑動著,更如同一閃而逝的流星。
比燦爛的星河更加奪人眼目的是,構成這個在黑夜中燈火輝煌的城市的光點光斑們,它們在零亂中卻不失整齊有序。像是一方無比寬大的棋盤般,縱橫交錯的脈絡躍然而起,差互有序。
這……就是真正的地獄嗎?
羅迪坐在靠近平臺邊緣的地方,雙眼卻無法從這座城市挪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
陽光有些刺眼。
努力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羅迪首先看到的就是那顆刺眼的綠色晶體。這顆‘太陽’已經恢復了淡綠的光芒,光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坐起身來,羅迪被出現在眼簾中的巨大城市給嚇了一跳。
看來昨晚自己不知不覺就躺在平臺上睡著了啊,還好蜜尼睡覺時候不會翻身,不然……羅迪瞅了瞅僅有數米距離的平臺邊緣,一陣後怕。
拖著迷迷糊糊的身子回到了小木屋,在肚子的抗議聲之中,羅迪開始了燒火做飯。
吃完了這一頓之後,這裡就沒有別的食物了。
而瑞恩還沒有回來。
這三天的時間裡,羅迪幾乎已經跑遍了整個高空平臺。尤其是貼近城牆的地方,每一個角落都已經被他仔細檢查了一遍,可他還是完全沒有發現離開平臺的方法。也就是說,除了跳下去之外,羅迪還真是沒有辦法去到數百米之下的地面上。
“吃完東西之後,不妨在院子裡檢查一下有沒有玄機吧,也只有那個地方沒有仔細看過了。”
羅迪這麼想著的同時,將最後一口暗黃色的濃湯喝下去,肚子雖然沒有鼓脹感,但至少是不餓了。
羅迪翻了翻不大的櫃子,再次無比肯定小屋裡真的是沒有其它吃的了。不過在拉開一個相當隱蔽的夾層之後,在一個小匣子一樣的空間裡,他倒是見到了一些長條形的紙片。這些紙片很薄,上面描繪著一些奇怪的圖案,羅迪並不知道它們的作用是什麼。
之前他也開啟過這個夾層,但是在見到沒有食物之後,他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到這些紙片上。
紙片上面的圖案並不是用手繪的,因為它們看上去一模一樣、絲毫不差,倒像是同一個模子印上去的一般。畫的內容像是抽象風景,很大氣磅礴,卻又看不出什麼實質的東西。羅迪抽出了其中一張,放在手裡抖了抖,發現紙片很有韌性,不容易被破壞。
從材質來看,這些紙片肯定不會是拿來擦東西的。而紙片的表面又這麼花花綠綠,也不太可能是用來寫字的。因此羅迪對這些紙片的功能十分費解,難不成它們的存在是僅僅為了裝飾?
羅迪一邊拿著這張紙片仔細把玩,一邊來到了院子裡。
幾乎全封閉的院子僅僅在一些小縫裡面有‘陽光’透過,因此並不顯得明亮。羅迪四處翻了翻,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暗門機關什麼的統統都沒有,這就是一個普通尋常的小院子。
當渾身憋悶的羅迪想要到平臺上去透透氣的時候,他忽然注意到門鎖上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以往羅迪在出入這道鐵門的時候,都是習慣性地去按下那個鏽跡斑斑的紅色按鈕,卻從不曾認真觀察過整個門鎖,但是在現在,他卻有了無意中的發現。
門鎖是一個金屬質地的圓盤,但除了圓盤中心那個顯眼的按鈕之外,在它的側面似乎有一個可以扭動的圓環。圓環上有著兩條刻度線,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它們已經顯得有些斑駁,如果不仔細看很難注意到。
羅迪試著扭了一下圓環,只聽‘咔啪’一聲,門鎖上的紅色按鈕忽然亮了一下,但是轉瞬即逝。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羅迪有些失望。
他按下了了紅色的按鈕,大門應聲而開。
然後,他的嘴巴不自覺地張開了。
因為驚訝。
出現在他眼前的不再是那個一望無邊的高空平臺,而是……一條熙熙攘攘的街道。
用一隻手按著門鎖,羅迪看到一個戴著高帽子穿著皮大衣的‘人’從他面前經過,這個‘人’有兩米多高,並且有著一張牛的臉。
沒錯……一張牛的臉。
它的臉相對羅迪記憶中的牛臉要扁一些,但是細節方面卻是分毫不差。在它鼻孔間套著一個有羅迪胳膊粗細的銅環,銅環隨著他走路時候的擺動而跳躍著。牛頭人有著壯碩無比的身材,它身上的黑色皮衣遮擋不住它駝起的背部,以及小山般隆起的筋肉。
它沒有穿鞋子,它的腳是一雙健碩堅硬的蹄子。
牛頭人似乎注意到了羅迪,它愣了一下。隨即,它有著三個粗大爪子的手伸到額前,摘下了那頂高帽子。
牛頭人對羅迪輕輕鞠躬,行了一個優的禮節,動作流暢且有風度。然後它戴上了帽子,繼續前行,消失在了羅迪的視野中。
……
就在牛頭人剛消失後,羅迪前方十米處的公路上,一個有房子那麼大的鐵匣子呼嘯而過。羅迪聽到了粗獷的轟鳴聲,他可以在恍惚間看到鐵匣子下面一連串的黑色輪子,以及鐵匣子的視窗後面,擠得滿滿的‘人’。
……
一隻小狗大小的鴨子,穿著一件呢子質地的花格子衣服,在羅迪的腳下不遠處晃晃悠悠地走過。在它身體兩邊的不是翅膀,而是一條戴著綿袖的、毛茸茸的細長手臂,臂彎裡面有一把潔白的布傘,為它遮擋住了天上映照下來的淡綠色‘陽光’。
在它的身後,五隻像它一樣的小鴨子排成一條整齊的隊伍,亦步亦趨地跟在它的身後。在它們的身上,都穿著一樣顏色的毛絨衣服,很是可愛。
……
兩隻穿著整齊晚裝禮服的猩猩一邊交談一邊走過,它們的語言羅迪一個字都聽不懂。在來到了獵狗大小的鴨子跟前時候,其中一隻猩猩拉了一下另外一隻猩猩,那隻正在口若懸河的猩猩趕忙讓開了路。
……
自己這是在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