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愛洗澡,面板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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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愛洗澡,面板好好
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漸漸滑下了天空。
羅迪沿著這條道路已經奔跑了快一天了,可奇怪的是他竟沒有見到任何除了他之外的行人。要知道風暴城雖然位處混亂世界,但是與外界的貿易來往也是相當頻繁的。如果不是在下午時候路過一個曾經住宿過的旅店,他真要好好考慮一下自己是不是走錯路了。
當太陽就要落下山的時候,羅迪看到前方的有一夥人騎在馬上,將整條道路堵得嚴嚴實實。
這夥人大約有十來個,他們的穿著五花八門,有的穿著半邊胸甲,有的身穿皮革衣服頭上套個鋼鐵頭盔,更有坦胸露乳扛著砍刀的,總之是看上去亂七八糟的一群男人。
“那邊的小子,停下來,我們的穆爾大人注意你很久了,識相的話乖乖和我們走一趟!”一個上半身沒有穿衣服的光頭揮了揮手中的大砍刀,對著朝他們跑來的羅迪喊道。
羅迪漸漸放慢了腳步,直至停了下來。
“看來我或許需要一個代步工具。”他看向了那群人**的馬匹。
“嘖,剛醒過來時候居然忘記順手拿一些寶石了,否則現在我可以向他們買一匹馬。”
“要不乾脆搶一匹?”
“算了,我又不是強盜。”
於是羅迪再次邁開了步子,繼續沿著原來的路線跑了起來。
那位光頭看到眼前全身披著鎧甲的怪人停了下來,頗有些得意地剛想再說些什麼,卻只見那人只是停頓了一下,就又邁開步子朝自己衝了過來,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
“我說讓你停下,你這個蠢貨!”
光頭雖然這麼喊著,但是當羅迪就要撞到他時,他還是朝旁邊扯著馬韁,驚險地躲開了原本很可能發生的撞擊。
“***,動手!”望著身後留給他一片灰塵的身影,光頭當時就忍不住了。
幾架弓弩立刻對準了羅迪的後背,然後昏暗的空中傳出一連串嗖嗖的破空聲,幾枚尖利的弩箭準確擊中了目標。
正在奔跑著的羅迪感覺背後傳來幾聲悶響,彷彿有人在後面輕輕推了他一把。他有些疑惑地回過頭去,下一刻,接踵而至的一枚弩箭準確釘在他的臉上。
地上多出了幾枚破爛的不成樣子的弩箭,羅迪身上的鎧甲連個凹陷都沒被打出來。
“這鎧甲果然是好東西,兄弟們,這次倒是撿到寶了。”光頭不驚反喜,“就連風暴城近衛軍的頂級黑甲,也就是不過如此了吧?”
“準備好套索和網兜,別和他正面對上!弄到這套鎧甲,大傢伙都能吃香喝辣幾個月!”光頭一邊指揮著,一邊催動**的馬匹。
……
既然對方率先發起了攻擊,那麼這個時候動手的話,自己應該不算是強盜的行徑了吧?面對著遠處朝自己衝來的一夥人,羅迪心想。
一股莫名的欲*望漸漸從羅迪的心中被引燃。
那麼……
衝在最前面的一名騎士就要接近羅迪,他大聲嚎叫著,麻繩製成的套索在他手臂的揮動下不斷繞著圈,發出呼呼的破空聲。
我就不客氣了呀……
繞著圈的套索從那人的手中飛出,朝著羅迪的腦袋套來。
一伸手,套索被抓住。輕輕一拉,那人的身子如同紙片一樣輕盈地飛下了馬匹,朝著自己划過來。
羅迪的另一隻手準確地扣住了飛來人的腦袋,只是輕輕一用力,他就感受到了從手上傳遞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五個手指扣住的部位深深陷進破碎的骨頭裡,一些乳白色的粘稠**夾雜著殷虹的血將手指浸得溼透。
朝地上一扔,一個就在一秒前還生龍活虎的人就像一口破麻袋一樣一動不動了。
沒有了主人的馬匹擦著羅迪的身體跑向了遠處。
這種感覺……為何這麼舒爽?
羅迪不知道,但他感覺他停不下來了。
為什麼要停下來?哈哈!這樣不是很好嗎?
另一名騎士接近了羅迪,這是一個年輕人,看到了衝在最前面那人的下場,他略顯得稚嫩的臉上帶著驚愕與難以置信。他的手拼命地拉動韁繩,想要讓身下奔跑著的馬停下來,由於被韁繩扯得太用力,馬匹抬起了前蹄,發出嘶啞的嚎叫。
“下一個就是你了,不要急。”
一隻粘著紅白**的鋼鐵大手捏住了馬匹的蹄子,將它往一邊甩去。
‘咔啪’的一聲脆響,馬蹄直接被折斷,那匹馬發出了淒厲無比的嚎叫,被甩到了乾燥的路基上。在他身上的年輕人被甩到馬下,打了一個滾,哆嗦著要爬起身來向後跑去。
“不要!不要啊!”年輕人望著逐漸接近的如同小山一般的羅迪,發出絕望而淒厲的吼叫。
“啪……”一隻腳踩在了年輕人用手臂保護著的胸膛上。伴隨著清脆的骨頭折斷的聲音以及心臟爆裂的悶響,這隻鋼鐵構成的腳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踏在了乾燥堅硬的地面上。
心臟中壓力甚大的血液飛濺出來,染紅了羅迪下身的一大片的鎧甲。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真是痛快!
羅迪的靈魂感受到了難以抑制的顫抖,現在的他,似乎變成了一個享受殺戮的怪物。此時他那暗綠色眼睛中散發出的幽幽光芒,和那隻吃掉了菲奇的蝙蝠怪有些相似。
“米盧,我的孩子!”一個看看上去有些年紀的壯漢看到了年輕人的慘死,發出了憤怒的怒吼。
“你這個狗孃養的雜種,我要砍下你的腦袋!”壯漢雙眼泛紅,他催動著馬匹,舉著一把無刃巨劍就加速衝向了羅迪。
巨劍揮下,砍在羅迪的身體上,使其發出輕微的震顫。至於巨劍的本身已經碎成了三截,壯漢的虎口連帶著半個大拇指被巨大的衝擊撕裂,血立刻流滿了整個劍柄。
羅迪一把拍開了就要衝撞到身上的馬,捏住了壯漢的脖子,將他吊在半空中。
這種絕望與憤怒,在羅迪的眼裡看來,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真是……一種享受啊。
眼前這張佈滿疤痕與皺紋的老臉上由於窒息產生的充血,以及那雙目眥欲裂的眼睛……為什麼越看越覺得順眼呢?
另一隻手按住了壯漢的肩膀,然後捏住脖子的手輕輕一提,這種令人感到渾身舒暢的表情,就永遠定格在這張臉上啦。
失去了頭顱的身體軟軟倒下,噴泉一樣的血液從脖子的血管裡噴灑出來,將羅迪的整套鎧甲都染上了一層明媚的色彩。
不遠處的光頭臉上還沒消失的喜悅早已凝固在了臉上,他的腿劇烈地打著哆嗦。
在混亂世界裡面混的,沒有哪個不是身上捏著三五條人命的,但是這樣如同殺雞一樣的殺人方式……光頭覺得過去的自己簡直太甜了。
“撤!點子扎手!撤!”光頭覺得自己就像被扔進了冰堆裡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冷的。
根本不用他下令,周圍的兄弟們早就竭盡所能地繞開了路中間的那個人,分開不同的方向策馬狂奔而去。
那個全身披著鎧甲的人,捧著壯漢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活像是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魔一般。
羅迪扔下了那顆可愛無比的頭顱,望著帶著驚慌四散逃去的人群,顯得有些意猶未盡。
才剛剛開始呢,你們為何要這麼急著走啊。
不過顯然不會再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裡就只剩下了三具殘破的屍體以及兩匹躺在地上哀嚎的馬匹,其餘的人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
最先那匹受驚了的馬胡亂跑著,竟然繞了幾個圈又回到了羅迪的附近。
現在有馬了。
羅迪滿意地來到了正在低頭嗅著一株半死不活植株的馬匹面前,先前的殺戮讓他感覺渾身舒暢,就跟大熱天裡痛痛快快地洗了個冷水澡一樣。
眼前的長著棕色鬢毛的馬匹看上去十分健壯,土黃色的毛髮襯托出輪廓清晰的肌肉。它感覺了到有人的靠近,不滿地晃了晃腦袋,就要跑路。
羅迪拽住了它的尾巴,這隻馬還沒邁開步子就停了下來,後蹄狠狠踹向了羅迪。
在羅迪的大腿上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過後,隨後傳來的就是這匹馬淒厲的哀嚎,其聲音和它那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兩個同類差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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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哪個季節的混亂世界,黑夜總是來得很早。
一個幾乎空無一人的破敗小鎮的旅館門前,亮著微弱的燈光。
伴隨著噠噠的馬蹄聲,旅館前躺在搖椅裡打著瞌睡的老婦人緩緩睜開倦懶的眼睛,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眺望去。
遠處的大路上,一個全身披著鎧甲的人,騎著一匹不時打著哼哼的馬飛奔著。那人的鎧甲上黑乎乎的,在他的身後揹著兩個布包一樣的東西。
馬匹的速度漸漸減慢,那個人從馬身上翻了下來,徑直朝自己的方向走來。
隨著那人的接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進了老婦人的鼻子。
一個看上去有點像衣服的皮質包裹被扔到了老婦人身邊,密封的不夠嚴實的包裹掉在地上之後自己打開了。包裹裡面有一扇頭盔,一個錢袋,以及一大塊血淋淋的大腿肉——看上去像是馬腿上的肉。
鎧甲裡面的人一言不發,他將手裡拽著的韁繩綁在了附近的樹幹上,走向了旅館旁邊的一口水井。
隨著幾桶水的兜頭淋下,鎧甲上的黑色汙漬被沖刷掉了大半,顯露出原本的灰褐色。隨後,他在草料棚裡取出了一些乾草,扔到了那匹馬的面前。
老婦人倦懶地撿起了包裹裡的錢袋,開啟來仔細數著。
喂完了馬,那人解開了韁繩,牽著馬來到了老婦人旁邊。
“如果你要住宿的話,這些錢還差十一個銅幣。”老婦人沒精打采地說。
全身被包裹在鎧甲裡面的人沒有回答他。他牽著馬徑直走遠了,到了空地上邊翻身上馬,伴隨著馬匹發出不情願的嘶鳴聲,他的身影飛快消失在黑暗中。
“晚上在混亂世界趕路,真是活膩了……”老婦人嘟囔著,繼續躺在搖椅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