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寒蛛冰涎
妖妃:鳳臨九天 蠱門 重生之一品庶後 風流校醫 穿越之太乙仙隱 星際浩劫 凶罪迷城:血鑰偵緝檔案 葬屍檔案 進擊吧,梅而魯斯! 始皇再生
第二百六十三章 :寒蛛冰涎
被趙晨接連砍去兩根手指,墨言痛得幾欲暈去,狂吼道:“小雜碎!沒解藥!”趙晨劍光一閃,又將他中指齊根斬落,鮮血噴射,白犛牛地毯上盡是斑斑紅點,宛如雪地寒梅。(book./)
不想那墨言雖然卑劣**邪,卻極是倔強傲慢,被砍去三根手指,猶自大罵不絕,倒令趙晨頗為詫異,當下他劍鋒一轉,在墨言胯間搖擺比畫,笑道:“你是嫌手指太多!毫不吝惜麼?那我將這孽根剁瞭如何?”
墨言面色大變,連汗水也彷彿瞬間凝結,森寒劍氣迫在兩腿之間,一股冷冷殺氣直貫腦頂,他知道這少年雖然滿臉親切微笑,但下手卻極是狠辣,言出必踐,關係子孫大事,快樂之源,任他凶狂倔強,也不由懼意橫生。
趙晨微笑道:“解藥呢?”寒劍一送,立時將他褲襠撕裂。墨言大駭,登時崩潰,叫道:“沒解藥!火女的九九極樂丹無藥可解!”
趙晨厲聲喝道:“無藥可解?天下哪有不解之藥!”劍鋒一撩,“嗤”地一聲,燭鼓之腿上血絲橫流。
墨言驚懼欲狂,大吼道:“只有男女交~合,才能清除春毒!否則二十四時辰之後,必定經脈寸斷、熱血迸爆而死!”趙晨見他驚怖恐懼,滿頭大汗,知道他此時必不敢說謊。心下失望,怒意登生,喝道:“畜生!”一腳飛踢在他下頷上,墨言悶哼一聲,險些將自己舌頭咬斷,直闆闆沖天飛起,撞在房頂,鮮血四濺,重重摔落在地,昏迷不醒。
趙晨懷抱夏雪,提劍而立,心中茫然,忖道:“難道當真要以交~合之法,才能解救夏雪麼?”心中狂跳,面紅耳赤,心下混亂,躊躇不決。
當是時,突聽背後“嗤”地一聲輕響,兩道凌厲殺氣閃電衝來!
趙晨此時心亂如麻,絲毫沒有防備,體內罡勁被殺意所激,驀地破體而出,倏地化為紫金光芒,繞體飛舞,卻聽“嗤嗤”連聲,似有無數銳氣破入護體罡勁之中。
趙晨大吃一驚,緊抱夏雪拔身前衝,寒劍急電般回身飛舞,但為時晚矣,背心微痛,酥麻難當,似是瞬息之間中了數十劇毒暗器,心下大駭,大喝一聲,罡勁積聚,紫金閃電霍霍飛舞,對著四周激射而去。
“嗖嗖”之聲大作,無數黑芒被激得繽紛亂舞,急速沒入四壁之中,刺入背部的數十毒器也被瞬間激彈射出。
只聽一個女子脆笑道:“哎呀!好俊的小子,好俊的身手。”
又一個尖利的聲音冷笑道:“俊個屁!中了我‘寒蛛冰涎’,不消半個時辰就變成毛茸茸的黑蜘蛛了。”
赫然竟是先前洞外的火女與什麼童子,趙晨大驚,不知這二人從何處進入,旋身落定,凝神望去,只見三丈開外,一男一女並肩而立,那女子黑髮似漆,身材高挑,雪白豐腴,笑吟吟的桃形俏瞼上,彩眉彎彎,媚眼如絲,春意盎然。身著火紅大衣,衣襟半啟,露出高聳的雪球。腳蹬火狐長靴,瑩白的大腿上紋繡了一朵玫瑰,嬌豔奪目。腰間懸掛了一隻小巧的火狐皮鼓,右手上橫持一支七星管,正是那墨言所稱的火女。
那男子乃是一個身高不過五尺的侏儒,眉清目秀,微有雞胸駝背,彷彿一個稚嫩童子。但眼神凶狠凌厲,滿臉暴戾神色。右手正握著一柄九色絲綢傘,急速旋轉。兩人渾身上下,逸散出凶厲怪異的罡勁,強佔先機,氣勢凌人。
“寒蛛冰涎?”趙晨心中一凜,突然想起自己曾在趙家的藥經上提到此毒,乃西海寒蛛的劇毒冰涎,一旦見血,則昏厥不醒,半個時辰內皮黑內爛,長出無數黑毛,猶如蜘蛛一般,長則一日,短則兩個時辰,必定損命。唯有以棘絲草混合南海朵薩疊花,吞服外敷方能解之。趙晨心中微起懼意,念力四掃,但除了背部微有酥麻刺痛之外,別無他感,驚詫疑惑,那寒蛛冰涎一旦入體,則渾身搔癢劇痛,卻不會殊無感覺,難道這侏儒是在恫嚇自己麼?
那火女眯起雙眼,上上下下打量著拓拔野,嘖嘖有聲,媚聲道:“這般俊俏的小子,若是真成了黑蜘蛛那就可惜啦!對了,你或許很疑惑你的幻獸寵物怎麼沒有通知你我們來了吧,那是因為它已經被我們用迷藥麻翻了……”
聞言,趙晨心中頓時一鬆,適才他正擔心著在外面放哨的小麟,從火女的話來看,小麟應該只是中了麻藥,昏迷了過去而已。
不過,在趙晨心中略微安定下來,臉色卻突然顯得有些凝重,因為他發現,那火女與侏儒竟然皆是地裂境初期的強者,憑他如今的實力,雖然並不懼怕兩位地裂境初期的強者,可是一時半會兒也擊殺不了後者,假如這裡的事情一旦墨家其他人發現而導致大批強者趕來的話,趙晨想要脫身,可就難了……
“就這麼幾根黃蜂似的小針,一丁點寒蛛冰涎,也能奈何我麼?”思緒飛轉,趙晨壓下心中的凝重,尋思如何乘隙衝出,再以罡勁迫出奇毒。
侏儒冷笑道:“臭小子不知死活,你當我九毒童子的逍遙傘是擋雨遮陽的麼?他奶奶的,中了我的寒蛛冰涎,還敢口放狂言。”
趙晨心中又是一凜,九毒童子?這名字倒像是在哪裡聽過一般,對了!他曾聽夏林介紹墨家的強大人物時,曾提過此人,九毒童子,因豢養西海寒蛛、極凍銀蛇、千足蜈蚣、五彩蟲、鐐甲蚨、珊瑚蠍子、殺鯨蜂、西海毒蜮、淚粉蛾九種至毒惡蟲,提其毒,制百藥,故稱九毒童子,手中逍遙傘中藏匿萬千毒器,殺人於無形之中。
趙晨心中寒意更盛,但罡勁四掃,始終沒有發現體內有何異狀,驚疑不定,忖道:“怪了,難道他的奇毒如此特異,中毒之後也察辨不出嗎?”
九毒童子見他眼中閃過困惑驚異之色,尖聲冷笑道:“臭小子毒已攻心,逼不出來了,我數三聲,你必倒地!”逍遙傘手中飛轉,森然道:“一——二——三!”
話音未落,趙晨面色果然驟變青紫,大叫一聲,仰身跌倒,抽搐不已,銀光飛閃,數十道寒蛛冰絲從逍遙傘中離心飛舞,將趙晨連同夏雪緊緊纏住。
九毒童子尖聲笑道:“不過是個無名小卒而已,還敢偷偷闖進墨家,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極是得意。
那火女腰肢扭擺,到趙晨身前,俯身下望,彩眉一挑,笑吟吟道:“小哥兒,姐姐真想好好疼疼你哩!可惜你砍了少主的三根手指,眼下便是天君也保不住你啦!”
侏儒尖聲怒道:“騷婆娘!羅裡羅嗦什麼?還不去救醒少主?”
火女依依不捨地瞟了趙晨一眼,走到墨言身旁,柔荑疾點,將他經脈解開,膩聲道:“少主,少主,你沒事吧?”
被火女弄醒後,墨言大吼一聲,猛地跳將起來,喝道:“小畜生!老子剁了你!”他被趙晨這番折辱,狂怒已極,身形電衝,左手一閃,揮舞彎刀朝著趙晨怒斬而下。
突然紫金罡勁爆舞,蛛絲飛揚,趙晨哈哈大笑,一躍而起,“轟啷”地一聲巨響,墨言大吼一聲,高高飛起,再次撞在房頂堅壁,噴出一大口鮮血,手中彎刀突然斷為兩半。
原來趙晨故意裝作毒發倒地,等到墨言毫無戒備,欺身進入時,猛地以寒劍斬斷寒蛛絲,閃電反擊,登時將墨言打成重傷,一擊得手,大笑聲中,氣如潮汐,寒劍似電,滔滔不絕朝著墨言進攻而去。
那墨言雖是墨家的少主,資源享用不盡,不過,卻經常在這大觀城中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所以,罡勁修為並不高,只是半步地裂而已。
那火女與九毒童子大吃一驚,驀地搶身衝上,一支七星管嗚嗚激響,逍遙傘旋起絢麗金光,萬千毒芒密雨激射,趙晨一聲清嘯,罡勁如驚濤狂雷,紫金光芒縱橫迸爆,山洞內碎石四射飛舞。
“轟”地一聲,三人齊齊後退,墨言慘叫一聲,跌落在地,九毒童子二人發出的毒針暗器被趙晨的罡勁格擋,紛紛反彈,不少竟射入墨言體內。
見狀,趙晨也是冷笑道:“你們連墨家的少主也敢謀弒,想來是不想活了!”九毒童子、火女又驚又怒,倘若墨言當真因此而死,他們確實罪責難逃。
突然“蓬”地一聲巨響,一股巨力將房門崩炸開來,平空一聲驚雷爆吼,趙晨只覺身後狂風捲舞,萬鈞之力當頭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