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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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墨言
趙晨在房中聽著外面三人的對話,心中也是湧上一抹怒氣,手上不由得放鬆了些,夏雪驀地掙脫開來,腰身一挺,抱著他滾落床下。(book./)“當”地一聲,床角香爐被瞬息打翻,**香瀰漫。
洞外三人吃了一驚,那墨言試探著叫道:“雪兒姑娘?”夏雪嚶嚀一聲,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趙晨怕她發出什麼聲響,引得外面三人衝將進來,不及多想,驀地低頭封住她的花~脣,將那一聲歡愉的嘆息堵在丁香貝齒之間。
火女笑道:“你的寧死不從的小妞已經變成蕩~娃啦!”
墨言嘿然**~笑,道:“有了火女的靈丹妙藥,石頭也會開花。”三人哈哈大笑,極為**~猥。
趙晨心下大怒,忖道:“夏雪果然是被那畜生陷害。卻不知那兩人又是何人?”驚怒之餘,心中驀地一陣歡喜,鬆了一口長氣。適才雖然猜到夏雪是為催~情藥物亂~性,但未得驗證,始終無法釋然。此刻得知夏雪如此妖冶,果然不是出於本性,心中的疑慮立時消散。
卻聽第三人尖聲笑道:“就算沒變成蕩~娃,她已經手無縛雞之力,少主想要她往東,她還能往西麼?”
墨言笑道:“童子此言差矣,我墨少主堂堂偉丈夫,豈能做這種強人所難之事?這種歡~愛情事,需得兩廂情願,才能得其妙處。”頓了頓又道:“再說夏雪體內九十九種春毒一齊發作,若是少主我不捨身相救,豈不是要累她香消玉殞麼?”三人又是一陣**~笑。
趙晨越聽越怒,直想踢開房門,將門外三人砸成肉醬。但夏雪聽若罔聞,只管懶洋洋地抱著趙晨的脖頸,轉輾蜜~吻,發出斷續的嘆息與呻吟。
火女吃吃笑道:“現下時辰已到,你的心上人必定已經渾身酥軟,欲~火中燒,只等著你好好地疼惜啦!”
那童子尖聲笑道:“少主豈是憐香惜玉之人?只怕明日我們再來時,已經認不出這嬌滴滴的漂亮小妞了!”
墨言嘿嘿笑了幾聲,悠然道:“我費盡心力才得到女子,豈能如此暴殄天物?”
卻見夏雪雙眼緊閉,長睫顫動,雙靨嬌豔欲滴,嬌喘吁吁,楚楚動人之態令趙晨心中又是震顫又是迷亂,心想:“天可憐見,讓我在這**邪蠢物玷~汙雪兒姑娘之前趕到,不然,該怎麼向夏老哥交代?”驀地想起自己這般赤身裸~體地與夏雪交~纏一處,已經大大汙損了她的清~白,登時心中羞慚愧疚,想要掙脫開去。
但夏雪受那春~藥所激,正濃~情似火,意~亂~情~迷,怎麼也不鬆手,反倒勾纏雙腿,將他腰部牢牢夾住。趙晨被她這般緊緊纏~抱,登時又有些心猿意馬,欲~火中燒。好不容易閉上雙眼,凝神咬牙掙脫開去,夏雪又發出哭泣一般的呻吟,趙晨大驚,連忙又俯身將她櫻~脣堵上。
香甜柔嫩的舌尖立時探入,在他脣齒上刷過,麻酥難耐,耳畔細碎嬌吟,吐氣如蘭,趙晨小腹中登時又竄起熊熊慾火。
不過,此刻正是危機時刻,所以趙晨強行忍住身體的反應,眼光四掃,房中除了那木門之外,別無縫隙,想要在不驚擾門外眾人的情況下脫身,實在是極為不易。
卻聽那童子咳嗽道:“時辰差不多了,火女,咱們走吧!可別攪了少主的好事。”
火女一笑,道:“是了,他都迫不及待啦!”與那童子一道告辭,墨言也不挽留,待到腳步聲遠去,便轉身朝洞門走來。
趙晨聽他腳步臨近,心中一凜,既來不及抽身逃離,唯有凝神戒備。身下夏雪纖腰搖扭,輕吮他的舌尖,發出低低的呢喃。一隻手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抓著他的右手往那發脹的柔軟雪丘摸去。趙晨心旌搖盪,但強敵將至!連忙收斂心神。心念一動,驀一咬牙,將她經脈盡數封住。
腳步聲在洞門外頓住,墨言徘徊數步,發出低沉**褻的笑聲,啞聲喃喃道:“哈哈,寶貝,我回來了,今天晚上準備接受摧殘吧。”雄渾的聲音中夾雜著急迫的渴切,陰暗的喜悅。說到最後幾字時,連聲音也禁不住顫抖起來。
“真是個被精蟲填滿大腦的白痴。”冷笑著搖了搖頭,趙晨在心中出聲道。
夏雪此刻動彈不得,但體內躁動邪氣仍在急速遊走,滿臉紅潮,瑩白酥胸急劇起伏,水汪汪的大眼中滿是詫異,似乎不明白何以將她突然封住。眼波盪漾,閃過哀憐、苦楚與熾熱欲~望交織的諸種神情。
趙晨不敢多看,閉起眼將她白衣重新穿上,然後迅速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裳,左臂舒展,將她抱在懷中。躡手躡腳走到洞門左側,然後輕輕的從乾坤袋中拔出寒劍,守在門側。
“嘎”地一聲,房門霍然開啟,一個高大的黑衣男子大步衝了進來,作勢欲撲,喜滋滋顫聲道:“好寶貝兒,我來了!想死我了!”眼見房中彩光眩然,象牙**卻空無一人,登時僵住,就在這一剎那,後腦一涼,一柄森寒之劍己經抵住了他的脖頸,聽見一個少年笑道:“既然想死,那我成全你便是。”
趙晨腳尖一踢,將房門瞬間關上,寒劍刺入墨言粗壯的脖頸,滲出幾絲鮮血,笑道:“畜生,慢慢轉過身來,轉得快了,休怪我這寒劍將你頭顱切割下來。”墨言又驚又怒,不知究竟發生何事,但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來者的修為比他高強,當下不敢蠻撞,乖乖轉身。趙晨的寒劍則依舊抵在他的脖子上,緩緩劃過一道血痕。
那墨言高大強壯,渾身黝黑的肌肉似乎要綻裂一般。頭頂黑金冠,顴骨高聳,鷹鉤大鼻,碧綠色的三角眼深陷兩旁,滿臉狂妄跋扈之色。額上左右各有一寸突起,彷彿一對犄角。烏金絲綢長衫上繡了許多暗金色的花紋,富麗堂皇,但穿在他的身上卻顯得頗為怪異突兀。腰間懸掛一柄鑲滿寶石的玄冰混金彎刀。
那雙三角綠眼驚怒交集,惡狠狠地打量著趙晨,彷彿想將他撕成碎片。冷冷道:“你是誰?竟敢私闖墨家!吃了老虎膽嗎?”目中凶光畢露,殺氣極甚。
趙晨見他受制於己,竟然跋扈凶悍若此,心中怒意更盛,右手輕送,寒劍又突入墨言脖頸數分,將他抵得鮮血長流,接連後退,微笑道:“呵呵,墨少主,你偷偷在玉龍城擄去天門的夏雪,難道,就沒做好自己被殺的準備?”
墨言面色微變,三角眼中凶芒一閃而過,哈哈笑道:“夏雪姑娘乃是墨家貴客,什麼挾持不挾持?分明是你這下三濫的**~賊妄圖以春~藥迷惑雪兒姑娘,想將她從墨家挾持而走,被我發現之後,又想來脅迫我……”
趙晨聽他居然反咬一口,不由怒極而笑,道:“是麼?既然你盛情邀請,那我就脅迫脅迫你吧!”寒光一閃,劍如游龍,罡勁蓬然飛舞,瞬息間將他周身經脈盡數封住,心想:“須得先逼他交出夏雪所中的春~毒解藥。”當下毫不客氣,罡勁畢集,雷霆般飛起一腿,重重地踹在墨言的小腹上。
“砰”地一聲悶響,墨言低吼一聲,平空飛起,倒撞在象牙**,登時將象牙床撞得粉碎。他周身經脈被封,動彈不得,被趙晨這般猛擊,險些連五臟六腑都迸碎開來。面色青紫,險些暈厥。但他素來凶悍跋扈,竟不服軟,喘著氣惡狠狠道:“小子……老子非揭你的皮,抽你的筋……”話音未落,又被趙晨當腹一腳踢得說不出話來。
趙晨微笑道:“解藥呢?”
墨言頭上青筋爆起,犄角脹大了近寸,碧眼凶光閃動!哈哈狂笑道:“你迷倒了夏雪,卻來向我討解藥,真是笑話……”趙晨二話不說,紫金光芒一閃,將他右手小指閃電斬落。
鮮血激射,墨言慘叫一聲,驚疑、狂怒、恐懼、不可置信地盯著趙晨。他仗著自己是墨家少主,素來跋扈凶狂,橫行霸道,從沒人敢假以顏色,更莫說賜以皮肉之苦了,孰料這少年竟膽大若此,敢殘傷其肢體!
見狀,趙晨卻是揚眉笑道:“我的耐心可沒這麼好,你的指頭也沒這麼多吧?”
墨言劇痛攻心,汗珠涔涔滾落,咬牙獰聲道:“小子,你斬我一根手指,我就斬你一隻手臂……啊!”慘叫聲中,又被趙晨剁去一根無名指。
趙晨冷冷一笑,道:“斬我手臂?我只有兩隻手臂,豈不是大大的吃虧?是了,只需將你十指盡數剁了,你又能拿什麼來砍我手臂?”寒劍在墨言右手中指上稍稍比劃,微笑道:“解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