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8章 須卜紫珠

第28章 須卜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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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須卜紫珠

第28章 須卜紫珠

車行轔轔,一路向南。那顏還在車中昏睡,女孩連日來驚嚇勞累,也早已睡了過去。

行了約莫數十里,眼見日影西斜,王風將車趕到一面小山坡背風之處,停了下來,架柴生火。

又轉身去了一趟,回來手中提著兩隻野羊,口中笑道:“又有口福了!”

二女從車上拿下一個陶罐,尋了一些水來。女孩已然醒來,走下馬車,坐在火堆旁,默默地看著三人忙碌。

王風將兩隻野羊洗剝乾淨,放在火堆上燒烤,不一會兒,香氣四溢。

見那女孩兒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烤羊,王風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又怎地被人追趕?”

那女孩兒有些拘泥不安,看著王風如星的眸子,訥訥地道:“我……我叫須卜紫珠,今年七歲了。今天追趕我和那顏叔叔的那些惡人,是我叔爺爺的手下……”說到這裡,眼睛裡已噙滿了淚水,哽咽著再也難以開口。

青霞見狀,連忙將那女孩兒摟在懷中,輕聲道:“紫珠妹妹,不要難過!事已至此,有我們在,定要護得你們周全。來,先喝口水,再將事發經過慢慢地說一遍罷!”

說著,將尋來的一大罐清水倒入一個小罐中,然後遞給紫珠。那小女孩伸手接過,喝了幾口後,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水珠,看了看眼前三個器宇不凡的年輕人,這才結結巴巴地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

紫珠漢語不甚流利,三人不時地插口相問,這才瞭解清楚。

原來,這小女孩兒須卜紫珠是元帝時王昭君的後人。

在竟寧元年,匈奴呼寒邪單于入朝面聖,乞求和親,願為大漢之婿,並於塞外與大漢脣齒相依,當為大漢屏障。

元帝也欲藉此良機籠絡羈束呼寒邪,當然一口允諾。

只因前代便有和親之事,以皇家宗室女子,封為公主,出嫁匈奴。元帝便欲將後宮新進的女子中,隨意選擇一人,嫁與呼寒邪即可。

元帝計議已定,叫侍從取出宮女圖,仔細地看了一遍,提筆點選了一人。圖中那宮女姿色平庸,且左目下面有一痣,元帝曾聽方士說起過,女子目下有痣,大為不吉,名為“傷夫落淚”,剋夫之相。

遂命司禮監代辦妝奩嫁品,並揀選吉日,準備與那呼寒邪完婚。待到吉日,元帝臨朝,將親筆選取的宮女和呼寒邪召上殿堂,為他們送行。

只見那宮女裝束好了後,來至殿堂。朝堂中,自元帝到御座下面的文武百官,一見之下,驚為天人。

只見那女子芳容絕代,嬌豔無雙,只是黛眉顰蹙,美目含怨,卻也更添許多動人之態,冰肌雪膚,玉面姣美,哪有什麼“傷夫落淚痣”?喜得那呼寒邪單于抓耳撓腮。只聽那美貌宮女開口道:“臣女王嬙,面見聖上。”聲音如珠滾玉盤,清婉柔潤。

元帝心中既悔且恨,不禁開口詢問道:“你是何時入宮的?為何朕從未見過?”王嬙答道:“臣女自建昭五年入宮後,一直在後宮司織監閒住,以致與陛下無緣相見。”

元帝聞言後,心道:“此女國色天香,只是便宜了呼寒邪,誠為可惜!若將她留下,只怕失信外番,且被臣民誹議,皆言朕好色。”想到這裡,定了定神,向王嬙和呼寒邪囑咐幾句,便退朝回宮。

元帝回到行宮,再去查閱宮女畫像,發現畫圖中的王嬙與真人相差甚遠,十分容顏,畫出不到一分,筆致潦草,且毫無生氣。

又把已經召幸過的宮女與其畫圖比較一下,卻發現其它宮女畫圖畫工精美,比本人還要勝上幾分。

元帝此時已然明白,其中定有貓膩,心中大怒:“可恨畫工,故意顛倒黑白、損人麗容。若非作弊,定有他因!”當即下旨密查。

王嬙字昭君,乃南郡秭歸人,父名王穰。這便是後世傳說中大名鼎鼎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中的“落雁”了。

相傳王昭君遠嫁西域途中,一行大雁見昭君芳華絕代,清冷幽怨,不禁紛紛盤旋降落。當時她被遴選入宮,按例須先經畫工描摹,然後才上呈御覽。

宮中一著名畫師毛延壽,畫工最精,卻生性貪鄙,屢屢向入宮之女討要賄賂。大多宮女為了得到皇帝寵幸,紛紛傾囊相贈,毛延壽得賄後,便妙筆生花,易醜為妍。

只有王昭君天生麗質,無須藻飾,兼之性情高傲,對畫師卑劣之舉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因此毛延壽心中忿恨,有意損毀王昭君,以洩心中怒氣,於是將她易妍為醜,並於左目下點上一痣,徹底地斷送了昭君的前程。元帝查知後,立斬毛延壽。

毛延壽固然是死有餘辜,王昭君卻是紅顏命薄,遠嫁匈奴。元帝遣歸呼寒邪和昭君後,愁腸百結,日日想念王昭君,竟懨懨成病,過了數年,便駕崩了。

卻說呼寒邪滿心歡喜,得此絕美佳人,踏上歸途。

出塞後,一路秋風蕭瑟,枯草黃沙。昭君滿面幽怨,內心悲痛莫名。到達地點,呼寒邪召集各部落首領,大宴三日。並封王昭君號為“寧胡閼氏。”

過了年餘,昭君生下一男,名叫伊圖斯。不久後,呼寒邪病死,前妻所生的長子刁塔莫高繼承呼寒邪大單于之位,號為若提單于,早就垂涎昭君美色,便佔為妻室。

可憐昭君一介弱女子,哪能反抗,只得依從。

匈奴蠻夷之風,子佔後母,乃是向來老例。

過了數年,昭君又生倆女,長女為須卜居次,次女為當於居次。

昭君死後,墳墓之上青草茂盛,與他處黃草大是不同,當地之人叫此墓為“青冢。”

後來有人認為此異狀乃是昭君紅粉飄零,遠嫁西域,由滿腔怨氣所化。

紫珠便是昭君長女須卜居次的外孫女,論輩算,當是昭君的曾外孫女了。

由於匈奴經常內戰,且多是至親之間的征伐,為了權勢利益,當然行事狠毒,全無親情之念。這次追殺紫珠和那顏的騎兵便是紫珠的外祖母須卜居次的妹妹——當於居次部落的親族近衛兵。

這時須卜和當於早已死去,倆人後代為了權利大大出手,一路幸虧族中衛隊長那顏奮力相救,又得遇王風三人援手,紫珠這才死裡逃生。

說起來,匈奴此次內亂,還是由王莽引發的。王莽自登基後,為了耀武塞外,特將匈奴單于改號為降奴單于,要其交上原璽,更換印章。

見匈奴不受此封號,拒收印章,於是遣派立國將軍孫建等,招募士兵三十萬,進擊匈奴。

匈奴自武帝時期潰敗後,遠遁北漠,其中一支由宣帝收降,立下盟誓,尊大漢,自為附屬國,年年歲貢。

於是便有呼寒邪和親、昭君遠嫁之事。這時已是匈奴烏珠留單于在位,聽聞漢朝絕統,而由王莽當政,並改國號為“新”,大怒之下,準備率兵反抗。

卻不料匈奴中有的部落不願聽命,烏珠留只得以武力征服,然後揮師南下。紫珠正是那不肯聽命烏珠留的一部落首領之女,烏珠留將其部落滅亡後,斬草除根,一路追殺,於是便有了開頭的一幕。

三人在聽完紫珠斷斷續續地詳說之後,已是月上中天。青霞紅雲默然無語,各自想著心思。

青霞心道:“這王昭君風華絕代,卻著實命薄。不如當初便不進宮,只怕也是身不由己。哪能如我與……與雲哥哥這般。我不求富貴,也不管後來如何,只要眼下在一起,便已足夠了。”

紅雲卻想道:“那王昭君也真傻,去皇宮有什麼好?換作是我,早就一跑了之!不能與意中人朝夕相伴,縱為神仙,也了無生趣。”

王風哪裡知道二女心中所想,見野羊業已烤熟,撕下一大塊,遞給紫珠。

青霞笑道:“紫珠妹妹,我先帶你去洗洗,回來再吃。”說著,牽著紫珠,向遠處的一汪清泉走去。

王風又對紅雲道:“妹妹,你吃不吃?”紅雲笑靨如花,伸手接過,吃了起來。王風見狀,微微一笑,也撕下一腿,大快朵頤。

過不多時,青霞領著須卜紫珠回來了。王風二人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小紫珠梳洗一番後,膚如羊脂,清麗可人,雖然還是穿著原來的髒衣服,也掩不住小小身軀上下散發的清冷高貴之氣。待倆人坐下,王風將食物遞給紫珠。紫珠看了看王風,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中露出感激之色,遲疑一下,便伸手接過,放在嘴邊吃了起來。

紅雲笑道:“儘管放心吃吧!不夠的話,這裡還有呢?雲哥哥的手藝當真高明之極,你吃過一次後,便知道了。”

青霞笑道:“就你這小妮子貪嘴!身為金丹修士,早已辟穀,還這麼‘吃’呀‘吃’的。”

紅雲伸了伸舌頭,向青霞扮了一個鬼臉,又對紫珠道:“你還不知道我們叫什麼名字吧?”

指著王風道:“這是王風王捲雲哥哥。”又指了指青霞道:“這是我姐姐青霞。”然後點著自己鼻尖道:“我叫紅雲。你以後可有打算?要是無處可去,就跟著我們好了!不過,你要叫我們三人‘哥哥、姐姐’哦!”

紫珠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欣喜之色,原先還擔心被人追殺,無處容身,見他們收留,自是感激萬分。

青霞將紫珠送上馬車安睡,然後又望火堆上添上幾塊柴火,便坐在王風紅雲身旁,一齊閉目調息。

三人目前修為,當然不須睡眠,只要每日調息一番,修為自能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