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章 大風起兮雲飛揚(二)

第八十章 大風起兮雲飛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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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大風起兮雲飛揚(二)

羅思舉抬頭一笑,陽光灑在他清俊的臉上,閃出一片柔和的光暈。只見他上一刻還站在地上,但下一刻身子直直往上升,也不見他屈膝彎腰,人便已經穩穩地立在了梅花樁上。

永琰笑看著他,嘴裡不禁讚歎一聲,“好身手!”

“嚴公子請!”羅思舉也不謙讓,朝永琰做了一個請勢。他現在還不知道永琰真正的身份,所有隻跟著大家叫他嚴公子。

永琰一臉淡笑,如清雲拂月,自在從容。下一刻,人對著羅思舉,身子卻直直地朝身後掠去,穩穩地停在後面一丈遠的梅花樁上。

羅思舉眼中一亮,依樣畫葫蘆地做了一遍,引得底下眾人一陣喝彩。

永琰這次的身法與以前的截然不同,以前的考核,他只是箭步在樁上穿行,樁有高低,參差不齊,而且有時兩樁間的距離又超過一丈開外,這就需要樁上之人敏捷的身手和靈活的反應。但這次,永琰知道眼前之人非同一般,所以用的是完全不同的身法,沒有卓絕的輕功是做不來的。

永琰見羅思舉做來,輕鬆異常,心下更是欣賞。下一刻身形一張,如大鵬展翅般,一躍而起,離樁足有三丈高。之後雲步翩翩,身形如一朵青雲般,緩緩落到梅花樁陣的另一端,兩樁之間的距離足有十丈開外。

他落地後,在外間圍觀的兵士連連加好,聲聲不絕。的確,跳得高不算多少本事,在場的至少能有十人,可以一跳三丈高。但要在空中控制好自己的身形,如雲絮般緩緩地飄落下來,只怕這場中無一人能辦到。是以此刻他們的眼睛都緊緊地頂著另一個絳紅色的身影。

羅思舉原先淡笑著的臉,此刻居然多出幾許興奮。他一見永琰落樁,便身形一展,輕鬆躍起三丈高,笑看著底下眾人驚歎的眼神。下一刻,身形一變,如一片紅色的流雲,朝十丈開外的木樁飄去。寬大的袖口,在習習的暖風中,鼓起滿滿的一袖風情,招搖在底下每個人的眼前。緩緩落下之時,猶如一朵盛開的紅蓮,飄逸自然。

還沒等羅思舉站穩,對面的那道青影一閃,化作一陣清風,在這參差不齊的梅花樁上飛奔起來。羅思舉也不落後,隨著那青影的腳步,上下翻飛。

底下眾人只覺眼前一青一紅兩道身影,如風一般在眼前飛舞,只能看到他們的影子,卻看不到他們的身形。心下驚讚之餘,俱都自嘆弗如。

一番追逐之後,兩道身影都停了下來,下一刻是兩人意氣相投的朗笑之聲,聲聲響徹雲霄。

兩人躍下樁後,永琰拍著羅思舉的肩膀,“好小子!真不賴!”

羅思舉也不避諱,一手搭上永琰的肩頭,“嚴公子也不賴,桂涵長這麼大,除了我那已經先去的師傅外,嚴公子是我第一個佩服的人。”

“好好好!”福康安率先鼓掌迎了上來,“此等輕功,真是福康安平生僅見,精彩!真精彩!”

勒保也連忙上前,立在一旁,生怕別人把他忘了,“統領過譽了,桂涵只是僥倖,能得統領讚譽,桂涵定當鞠躬盡瘁。”說著朝羅思舉示意,“桂涵,還不過來叩謝統領賞識。”

羅思舉剛想跪下謝恩,就被一旁的福康安拉了起來,“桂涵不必多禮,想來經過剛才一番動作,桂涵也有點累了,下一場就先進這八卦陣吧。”

桂涵剛想說不用的時候,楊遇春已經迎了上來,“桂涵剛才的身手,遇春自嘆不如。桂涵先進這八卦陣吧,也好給遇春指點一二。”

楊遇春是去年的武狀元,若是論起十八般兵器,和軍陣演布,羅思舉自不是他的對手。但要單論輕功,楊遇春也定不是羅思舉的對手。所以楊遇春對羅思舉很是欣賞,抱了結交之心。而且論年齡,羅思舉還比楊遇春大了一兩歲,是以此時,楊遇春對羅思舉很是客氣。

“楊軍正過謙了,應是桂涵向楊軍正討教才對。”羅思舉見楊遇春說得客氣,連忙拱手一禮。

楊遇春輕笑著拉了羅思舉的手,到了八卦陣前,“桂涵請!”

羅思舉笑看了楊遇春一眼,衣袂翩翩間,款款步入陣中。

幾人目視著他從容的身影,滿臉期待。

這個八卦陣只是用一排排一人多高的的竹籬圍成,中間是一個八卦臺,簡單精巧。入陣後,每個岔口都有好幾條小徑,若是走錯一條,便走不出去。先前也有很多人,轉了一天,跟入口也就一籬之隔。此中精巧,只有入陣之人才能體會。旁人只看到陣中之人在一個勁的圍著八卦臺轉圈,卻愣是出不去。

以前軍中也有數人,過了前面兩關,就是出不了這八卦陣。但也有幾人,家學深厚,參軍前就學過一些陣法精要,費了半天時日,走出了這八卦陣。

入陣後,羅思舉步履翩翩,神態從容。每到一個岔口,想都不想,便選了一條道。只半盞茶功夫,便見他到了八卦臺。他往臺上一站,氣勢凌人,眉目四顧,一副睥睨群雄的高昂姿態,令場外圍觀之人心下歎服,也令福康安等幾人點頭不已。

羅思舉羅袖輕抬,一通軍鼓頓起,鼓聲陣陣,慷慨激昂。場外之人聞聲心下一顫,下一刻個個凝神靜氣,眼放精光,一副鬥志昂揚的姿態。

好一會兒,軍鼓聲停,羅思舉淡笑著步下八卦臺,朝另一邊的陣中走去。又只半盞茶的功夫,便回到了常遇春身前的出口。

“好!桂涵果然不同凡響!”常遇春上前一掌拍在羅思舉肩頭,看得福康安等人一陣酣笑。

我和有月本在營帳中跟香梅學刺苗繡,突聽得營前軍鼓陣陣,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跑了出來。一到場外,就見幾人站在八卦陣前,談笑風生。其中一身絳紅色便裝的男子,甚覺眼生。

我連忙走上前去,“大哥,你們在笑什麼啊,這麼高興?”

“清清,你來得正好!”大哥見是我們幾個,連忙介紹起來,“這位是羅思舉羅總隊,人長得英武也就算了,偏偏還功夫了得。功夫了得也不是什麼壞事,但他對於奇門遁甲之術,也頗有見地。這就把你同樣英俊威武的大哥比了下去,你過來正好給大哥長長臉。”

幾人被大哥的話逗樂了,永琰笑著把我拉到身前,“這位是青公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上樑下樹無一不能,除了刺繡學不會外,簡直是個全才。”

我被他這一說,甚覺尷尬,見過有這麼夸人的嗎!看著幾人大笑不止的表情,我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緩緩走到羅思舉面前,行了一禮,“羅大哥,別聽他們瞎說。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吧。”說著朝身後的有月和香妹示意,兩人很不情願地緩緩走上前來,“這位是月公子,他身後的這位叫香妹,是我們從茶山上搶來的一隻金鳳凰。”

羅思舉抬眼時,只見一位著黑色長衫的翩翩公子,手搖著一柄黑玉摺扇,神態自若,瀟灑從容地步了上來。

他身後跟著一身藏青色苗族繡花裙的女子,面如滿月熠熠生輝,眼若秋水暗生清波,脣如薔薇粉嫩嬌柔,足似金蓮步履輕邁。不聞其聲,唯聞其香,若有似無,蘊蘊靄靄。

羅思舉心下一動,臉上一紅,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有月見狀,連忙上前幾步,擋在羅思舉眼前,“月某見過羅兄,初次見面,幸會幸會!”

羅思舉回過神來,臉紅得更透了,連忙拱手作揖道,“月公子幸會幸會!”

“你們先時在幹嘛,打了那一通追魂鼓,害得我們都嚇了一跳。”我滿是嗔怪地看著永琰。

羅思舉聞言,連忙轉身,朝我作揖,“是思舉魯莽,驚擾了青公子,還請青公子海涵。”

我聞言臉上一驚,下一刻高興地拉起他的手,“羅兄,原來是你啊!這麼說你已經過了三關咯!哇!能過這三關的,軍中你還是第一人哦,厲害厲害!小弟。。。。。。”

永琰在一邊乾咳了幾聲,我連忙驚覺,把拉著羅思舉的手放了開來,很自然地做了個拱手之勢,“佩服佩服!”

“青公子過獎了,思舉只是僥倖過了兩關,還有參軍大人的一關沒過。”羅思舉低頭,謙恭地道。

我連忙轉過頭,興奮地對大哥說,“大哥,那最後一關就看你咯!不妨我們來下個注,我賭大哥輸,你們呢?”我轉頭看向眾人,一個個都在搖頭,我也只好喪氣地轉過頭,“大哥,他們都買你輸!哈哈!那你輸定咯!”

此言一出,幾人頭搖得更無奈了。

大哥也苦笑著說,“輸也沒關係,不要讓我在你們幾位美女前太丟臉就可以!”說著看向我身後的有月和香妹。

有月聞言,玉扇一搖,遮在臉上,只lou出一雙冰冷的眼眸,絲絲透著寒光。

大哥見狀,連忙低下頭,輕咳一聲,更不敢再看有月身後的香妹。

“好啦,大哥,走啦!輸了你要請客啊!”我拉著大哥朝那邊的比武場走去。

幾人也都笑著跟了上來。

大哥站在場中,舉起那張他最喜歡的雲弓。這是那年打獵時,用獵到的一頭白鹿皮包的,美其名曰,雲弓。後來大哥就把這張弓隨身攜帶,寸步不離。

此刻他正舉著雲弓,搭上三支羽箭,拉滿了弦。只見他的手順勢一鬆,三支離弦的羽箭便夾著破空之聲飛了出去,穩穩地落在離他百步之外的箭靶中央。

在場眾人見狀,齊聲喝彩。

輪到羅思舉上場時,只見他在弓上搭了一支箭。拉滿弓,手一鬆,箭離弦。去勢雖沒有大哥的箭那麼急,但最後也是正中靶心。

正在幾人想替他喝彩的時候,他示意守靶計程車兵將靶心的羽箭除去。然後又搭了一箭,去勢更緩,最後又正中靶心。

我們這時已經知道了他的用意,不禁喝起彩來。因為他兩箭正中的都是同一個靶心,同一個箭孔。

當我們看到他再次搭箭的時候,都不禁屏住了呼吸,這次士兵已經很自覺地將靶心的羽箭除去。

只見他後弓步一彎,身朝後一仰,羽箭便直直得朝空中射去。正在我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那支羽箭在空中畫了一個漂亮的圓弧,緩緩朝靶心飄去。“嘚”的一聲,正中靶心那個箭孔。

場下眾人被這精彩的一箭,唬得一愣一愣的,好久才傳了雷鳴般的掌聲。我被這掌聲一嚇,連忙看向四周。原來營中的兵士聽說今天來了個身手不凡之人,都紛紛跑出來看熱鬧。見了剛才那兩場之後,這最後一場看得人更多,裡三層外三層,圍了足足幾千人。這掌聲和叫好聲,能不熱乎嘛。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大哥這次不但會輸裡子,還會輸掉面子。

果然!下一場的切磋,大哥的小腿捱了一棒,幸好點到為止,不然醜大了。

還好!最後一場的騎術,不知是羅思舉有意還是無意,總之是打了個平手。

去乾州城的人選就這樣定了下來,由鄉勇總隊羅思舉進乾州城,打探城中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