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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找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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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找野男人

木槿離開了連少白的屋子,心情有些沉重,連少白口口聲聲否認當年的事,而且看他痛苦的樣子也不想撒謊,她不禁開始懷疑當年的事也許並不是想象地那麼簡單。以夜冥落卑鄙的作風,也許給他爹下了套也說不定。

木槿眼睛一緊,身體輕盈而起,縱身飛躍幾座樓閣,停在瑩心居的屋頂上。她能很明顯地感到這裡的邪氣愈加的濃烈,一天甚是一天。

她可以很確定夜冥落就在這裡,木槿不敢輕易來這裡探察,更不敢對軒轅殘月說,以夜冥落今天的能力,絕非凡人所能戰勝的,加之有冷月刀相助,已經天下無敵,人鬼不可擋。

夜風迎面,冷月寒光下衣袂翩翩舞動,木槿攥緊拳,眼裡閃過決絕。

密室裡,夜冥落睜開猩紅陰冷的眸子,池子裡血液翻湧,這些都是莫紫林這些年自己親自去抓人來祭刀的結果,當血液到一定量的時候。冷月刀就可以擺脫對人的依賴,進入人刀合一的修煉當中。

桀桀的笑聲從刀身中傳出,特別的滲人,血波池子裡蕩得更厲害了,揚起的血液沖刷在刀身,為它進行又一次的洗禮,刀身變得幽暗黑沉,散發著黑暗的力量。

夜冥落能感知木槿的存在,但是如今的他,什麼都不需要害怕,也沒有什麼可以令他害怕了。只要再過幾天,它就可以離開腥臭的池子,離開黑暗的密室,重見天日,稱霸天下。他要重塑世界,讓萬物臣服在他的腳下。

木槿剛到門口就看到劉淇和幾名守衛,他們個個面色沉重,臉色難看,劉淇看到木槿回來,拔刀相向,厲聲道:“你到底對我們少莊主做了什麼?”

木槿疑惑,“劉護衛,發生什麼事了?”

話音剛落,木槿就聽到屋裡傳來軒轅殘月痛苦不堪的喊叫聲,她大驚失色,急忙推門進屋,看見軒轅殘月踢翻桌椅,整個人瘋狂地撞著牆,聽見有人進來,喊著“滾出去——”

“軒轅殘月——”木槿眼睛一紅,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她才離開一會兒,他怎麼就這樣了?

軒轅殘月聽到木槿的聲音,身子一頓,木槿趁機抱住他,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都是我不好——乖,沒事了——”

軒轅殘月奇蹟般地安靜下來,整個人暈了過去。劉淇過來幫忙把軒轅殘月抬到**去,木槿為他把了脈,發現他脈象很亂。木槿心疼壞了,如果她不離開他就不會這樣。

轉而對劉淇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劉淇雖然對木槿存有懷疑,畢竟他們少莊主出了這樣的事,她竟然不在他身邊,太可疑了。可是像這樣的事劉淇不敢聲張,本來打算去告訴老莊主的,沒想到這時候木槿回來了。

木槿知道現在劉淇的心思,她現在也沒空解釋那麼多,於是厲聲道:“劉護衛,我知道你懷疑我。但是事關他的安危,我問你,你就給我回答。”

劉淇深知木槿的能力,再說,她現在還是軒轅殘月最寵的女人,飛雪山莊最不能惹的女人,於是心不甘地說:“我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只是聽到少主發狂所以才趕來的。”

木槿面色沉重,“你們到門外去守著吧!”

幾個人到門外守著,只是劉淇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十分擔心軒轅殘月的安危。木槿不想多說什麼,只是這時軒轅殘月幽幽轉醒,木槿憂心地問:“好些了嗎?”

軒轅殘月虛弱地點點頭,又看了看身邊的劉淇示意他退下。劉淇不敢違背,退了出去。

木槿擰了一把溼布給他擦汗,聲音溫柔,“還有哪裡不舒服?”

軒轅殘月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痴痴地望著她,眼裡倒映著她的倩影,流瀉出一種濃濃的眷戀,木槿憂心不已,神色悲傷,“軒轅殘月,你到底怎麼了?都是我不好,沒照顧好你。”

“傻瓜,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剛才我只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結果一時沒控制住就發起狂來了。有沒有嚇到?”軒轅殘月擔心地問。

木槿伏在他的身上,眼淚嘩嘩地流,“嚇到了,嗚嗚……你總是這樣不讓人省心。”

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聲音帶著疼惜,“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木槿含淚抬起頭,紅紅的眼睛楚楚可憐,軒轅城殘月為他拭去眼淚,將指腹上的淚水放進嘴裡舔了舔,他笑了。木槿雙頰染了紅暈,倏然伸出手捏他的臉,“說,你剛才做了什麼夢?”竟然會讓他這麼失控,一定是很可怕的夢。

他笑容清淺,眼裡是無盡的愛意無法說盡,“槿兒,我愛你。”能夠再一次重逢,他感激上蒼的眷顧,還好沒有錯過。

木槿臉頰更紅了,嬌嗔道:“牛頭不對馬嘴。”

“你還沒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夢?很可怕嗎?”

軒轅殘月斂了眸,“等我們成親了我再告訴你。”

木槿皺皺鼻,“那麼可怕的事情幹嘛要到我們成親的時候再說,你還真會挑時間。”

他一笑,並不言語,只是很溫柔地望著他的女孩,木槿被他瞧著更加羞澀了,他這是怎麼了,總覺得他的眼神帶著讓人迷失的力量,好像隨時能會引她陷入他設定的陷阱中,不可自拔。

軒轅殘月看木槿灼灼動人的樣子,心中動心不已,長臂一伸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迅速地攫住她的脣,來了個火熱的長吻。木槿順著他,迴應著他的熱情。

許久,軒轅殘月才放開嬌喘連連的她,粗糲的指腹不停地摩擦著她的臉,怎麼愛都愛不夠。

這丫頭真是長大了,模樣長開了,變得更加美麗動人。木槿不敢直視他灼熱的目光,“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軒轅殘月輕輕搖頭,臉上帶著淺笑,幸福而甜蜜,“槿兒,剛才你去哪了?我叫你的名字你都沒有應我。”

木槿一頓,眼神有片刻躲閃,這樣的她自然沒有逃過軒轅殘月的眼睛,他神色依然溫柔,“寶貝兒,我不喜歡你對我說謊。”

木槿低著腦袋,糾結著要不要對他坦白,軒轅殘月沒事人一樣,伸出手指輕輕的卷著她的長髮,耐心地等著她的回答。

“我去你義父那兒了。“木槿老實說。

果然,木槿一說,原本溫柔的軒轅殘月差點沒從**跳起來,臉色立即陰沉,暴風雨即將到來的樣子。木槿趕緊摟著他的脖子,“生氣啦?”

“哼……你膽子肥了,大半夜敢揹著我去找野男人?”軒轅殘月咬牙切齒。

木槿忍不住笑了,“什麼野男人?那不是你義父嗎?”

“除了我,其他男人都是野男人。”軒轅殘月恨恨地說。他的危機感頓時又加深了不少,該死的臭丫頭,竟敢揹著他大半夜去找他義父,這是要活活氣死他嗎?

“你彆氣啊!你剛剛傷了身,現在要是生氣又得傷身了。”木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