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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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登山
王朝新姚峰一夥紈絝什麼時候見過真槍這種玩意,平時最多也就是玩一玩狐假虎威狗仗人勢或者拿錢砸人的把戲,今天突然就看到這麼一把赤果果的真槍,也不知道是荷爾蒙太過旺盛還是酒精作用,又或者是膽大包天,一個個盯著陳浮生裝到口袋裡的字條和格洛克就跟大灰狼看見小白兔一樣兩眼放著幽森森的綠光,陳浮生喝了口酒壓下剛才帶來的那一絲瀕臨死亡的恐懼,帶著一絲笑意掃過眾人道:“一個朋友開了個比較刺激的玩笑,你們要真知道了這個朋友玩的哪一齣可是會帶來點比這更刺激的玩意的,還想知道?”
姚峰猶豫了一下,和幾人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大家族培養出來的他們是斷然不可能適應那種東周列傳裡的江湖義氣,那些東西只適合讓他們在影視作品中過過嘴癮眼癮,陳浮生點了點頭,也不會去怪他們什麼,這些東西在他未走出張家寨以前就知道,更不用說現在經過魏端公栽培曹蒹葭薰陶社會這個大染缸歷練的他了。
一頓酒喝的再沒有起初那個興奮感,等到陳浮生差不多把姚峰一行人心中的那點疑慮差不多打消後,輕輕的開口道:“這次我來Muse還有誰知道?”姚峰皺了皺眉道:“這個就連蜻蜓姐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有其他人知道呢。”陳浮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王朝新看著陳浮生的表情,沉聲道:“陳哥,我們絕對不會做出賣你的事情,不能幫你歸不能幫你,畢竟我們上頭都還有老頭子坐鎮呢,可要我們出賣陳哥,絕對不會有這種可能!”
陳浮生端起酒杯笑道:“這點我信,在浙江的事情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多問,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玩的玩,等你們陳哥的酒吧開起來到時候你們再來捧場!”眾人乾杯,王朝新的那番話才是真正從心底打消了陳浮生的最後一絲疑慮,畢竟這幾個年輕人在陳浮生髮展浙江的路上是至關重要的,有一個不能做朋友對陳浮生的損失都是相當大,而且退一步講如果不能做朋友很可能就是敵人,有一個在身邊的敵人那無異於讓陳浮生把後背讓給別人,陳浮生絕對不會允許那種情況出現!
拒絕了王朝新繼續逛酒吧的建議,陳浮生和樊老鼠趕往王朝新的那棟別墅,樊老鼠一路上沒有說話,只是抱著自己的二胡隨手拉一兩個音符,陳浮生點燃一根菸順道丟給樊老鼠一根笑道:“吃我們這碗飯的就得這麼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我這不也沒事麼,來曲歡快點的曲子,別死氣沉沉的!”
樊老鼠抽了口煙,咧開嘴道:“這是正辦!”陳浮生把車靠邊,就這樣兩個神經不怎麼正常的男人在路邊搖頭晃腦,兩個小有故事的男人硬生生扯出了那麼點滄桑的氛圍,要不是他們邊上停著一輛還算不錯的路虎,路人還真以為他們兩是街頭賣藝的呢。
商甲午一人獨自走在南山路,時不時翻起自己的手腕看看那個不知道真假的伯爵腕錶,喃喃自語道:“也是該到了呀!”說完隨手打了輛計程車,道:“去蕭山機場!”商甲午活了這麼大還真沒火急火燎的為誰著急過,等過誰,就是澹臺老佛爺的那個魔女都沒能讓商甲午這麼等過,這輩子能讓商甲午畏懼並且心甘情願做點什麼的除了皇甫徽羽外再沒有第二個人,連澹臺老佛爺也不行!
蕭山機場,一輛飛機緩緩降落,一身定製的高階黑色西裝,尖銳高跟鞋,三千青絲簡單紮起的竹葉青走出機艙,身後跟著同樣一身黑色西裝的蒙蟲和六個大漢,步伐矯健,所有人都為之側目!強大的氣場,魔鬼般的面孔,天使般的身材,硬生生爆發出一股讓無數男人自慚形穢的氣勢!
在不遠處叼著一根菸的商甲午看到女人的一刻,立即彈掉手中菸頭就小跑了過去,雙眼放光,就在離女人不到一米距離的時候商甲午突然就張開雙手,竹葉青身後的蒙蟲不緊不慢的踏前一步,商甲午本來舉在高空的雙手一看到那顆妖豔絢爛的光頭立刻頓了一秒,很戲劇性的一個滑步,單膝跪地,深情款款的道:“皇甫姑姑,想死你了!”竹葉青嘴角扯起一絲笑意,冷清道:“這種把戲也敢拿出來獻醜,看來在浙江這段時間是越學越長進了!”蒙蟲冷哼一聲退到竹葉青身後,商甲午沒有理會蒙蟲要殺人的眼神,一臉諂媚的道:“皇甫姑姑,本來剛才想著是不是要來個霸王熊抱的,可是蓮花兄出現的太突然,只能改姿勢了,等我哪天要是直接能穿過蓮花兄我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
竹葉青淡淡的道:“看來澹臺浮萍還不足以讓你改掉動歪腦筋的這個心思,你可以滾回去準備點像樣的迎接方式了!”商甲午立刻一溜煙的從哪裡來就跑向了哪裡,竹葉青一行人就這樣極富視覺衝擊效果的站在蕭山機場,不到十分鐘,商甲午氣喘吁吁的跑到竹葉青面前,諂媚的道:“姑姑,準備好了,我上次在淳安縣山溝裡給您手抓的兩斤青石板魚也放到飯桌上了,老佛爺說明天早上再陪你去登吳山,喝雨前龍井!”竹葉青淡淡的點了點頭,率先走出蕭山機場的大廳,蒙蟲和商甲午一左一右,後邊的六個大漢緊跟!
杭州城市內道,七輛黑色寶馬七系,不緊不慢的行駛!中間一輛車上竹葉青正在低頭看著一份報表,邊翻邊問道:“你見過陳浮生了?”商甲午點了點頭,道:“我沒動手!”竹葉青淡淡的道:“你和他之間的事情我不會插手,這次你要能玩殘玩死他也是你的本事,不過別怪我事先沒跟你說,陳浮生剛在山西和東北納蘭經緯動過手,你也看到了,毫髮無損!”
商甲午眼神閃過一絲狠厲,沉聲道:“不就個納蘭經緯麼,陳龍象我也見過,不也一樣一顆腦袋麼,他腦袋再硬能硬的過狙擊?”竹葉青聽著陳龍象那個名字身體不著痕跡的怔了怔,沒有理會商甲午,轉頭望向窗外!
商甲午識趣的閉嘴,這時候的竹葉青誰都不能打擾,否則會不得好死!車穩穩的停在一家名不見傳而且又老又破的店門口時,竹葉青回過神來,抬頭看著窗外店門口處的招牌,露出一個溫暖的笑意,邊走邊說道:“蒙蟲,聯絡陳浮生,明天早上給他機會去登吳山,至於能不能把握機會就要看他自己了!”蒙蟲點了點頭,竹葉青對著商甲午說道:“知道陳浮生這次來浙江都帶了誰?”
商甲午恢復到了他原本的玩世不恭道:“聽說有一個尉遲功德,其他的還沒有訊息!”竹葉青眼神露出一絲玩味,道:“連尉遲功德也請出山了,看來這場戲不至於難看到哪去,現在你明白了,你有一個瘸子爺爺,現在他也有一個尉遲功德,說到底這場仗還得你們兩個自己來!”商甲午聳了聳肩笑道:“皇甫姑姑,我就是輸了你也不會一棒子打死我的,就當為先娶皇甫姑姑練手唄!”
浙江吳山之巔,光芒璀璨,朝陽的光芒柔和籠罩吳山上空,四男三女拾階而上,其中兩男一女在前,剩下的兩雙跟在後面,氣氛談不上融洽,但還不至於劍拔弩張。其中一件小馬褂手握一串念珠的澹臺老佛爺柔和笑道:“小羽,你來了幾次浙江也沒和我這個老頭子登過一次吳山,這趟來的不算冤枉吧?”站在老佛爺右側的女人淡淡的笑道:“還沒喝到雨前龍井老佛爺這話說的是否早了點?”
站在老佛爺左側的男人莞爾一笑,其他人都露出一絲善意的笑容,似乎說話的女人這麼和澹臺老佛爺說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澹臺老佛爺愣了愣,隨後爽朗笑道:“小羽的眼光越來越挑剔了!”竹葉青不緊不慢的道:“心靜隨處淨土,這不是老佛爺經常說的嘛!”澹臺老佛爺轉頭對著左側的男人不溫不火的笑道:“老咯,上次見小羽還覺得自己還能再掙扎個十幾年,現在看來是不服老不行了!”
左側的男人淡淡一笑,道:“這世界歸根結底都是年輕人的!”話隨這麼說,可男人的語氣中卻沒有半點感嘆。讀過不少心理學書籍的陳浮生知道一個人的性格從穿衣說話可以大致猜個八九不離十,所以他一直在觀察男人,一身精緻的唐裝,身材勻稱,稜角分明的線條,雍容鎮定,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更是增添了成熟的味道,如果不是他頭上稀疏的頭髮,絕對沒人敢猜測男人的年紀已經50多歲,直到男人開口說話陳浮生心裡才敢對這個身份神祕但卻可以一眼就能看出是誰的男人下結論。能看出男人是誰並不是件難事,畢竟現在和陳浮生一塊走著的就是裴家大小姐,有其父必有其女或者有其女必有其父絕非空穴來風,從裴戎戎身上就能看到男人的影子,大氣磅礴,縱橫捭闔但卻沉穩如山,浙江狼王裴昌雀!
陳浮生在觀察狼王的同時,商甲午身邊那位一身氣場不輸給任何女性的女人也在打量陳浮生,如果說陳浮生的觀察是私自揣摩,帶點偷偷摸摸的味道,那女人的打量就是落落大方,絲毫不加掩飾做作,一點也不讓人反感。陳浮生抬頭看著女人報以微笑,他就是再***也還不至於到白痴的境界,能來陪澹臺老佛爺浙江狼王登山的女效能是等閒之輩?況且女人的氣質就是瞎子都能看的出不一般。女人同樣報以淡淡微笑,隨後轉頭和商甲午說話。這不是電視劇劇本,‘他對她笑了笑,然後女人就紅著臉低下頭去,心裡小鹿亂跳,隨後就有了好感什麼之類的。’那都是扯淡,說的好聽點那叫劇情需要,現在就是劇情需要人家女人也沒有臉紅,況且你能指望外表讓大多數女性都不能產生一見鍾情慾望的陳浮生笑一笑就能勾搭到跟裴戎戎竹葉青一個級數的女人?
一行七人最終來到一處僻靜寺廟,陳浮生對這座廟很熟悉,因為他就是從這座破廟把狀元帶出去的,不知道是因為來的心情不同還是什麼原因,陳浮生沒有半點心曠神怡的感覺,相反感覺只要一場黑雲壓山這座廟就會被風雨破敗枯朽。
澹臺老佛爺之所以跟竹葉青說吳山之景不會讓她失望,是因為吳山的風景確實不錯,左帶錢塘江,右瞰西湖,朝陽灑在上空加上聚攏不散的霧氣,宛若仙境,再加上吳山本身的險峻深幽和這座寺廟前的松樹,確實醉人心脾,可惜陳浮生此刻根本看不到這種景色。
竹葉青深吸一口氣,淡淡的道:“提兵百萬西湖上,立馬吳山第一峰!確實不愧吳山之名。”澹臺老佛爺柔和一笑,道:“皇甫徽羽就是皇甫徽羽,當得大氣磅礴這四個字!”竹葉青淡然自若,絲毫沒有因為老佛爺的話而流露什麼情緒。
一路上商甲午有美人陪著,竹葉青、裴昌雀和澹臺老佛爺走著,只剩下他和裴戎戎,裴戎戎目不斜視,直接當他空氣,他能怎麼辦?再加上陳浮生在山西輸掉人家裴戎戎一筆錢心懷愧疚,所以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狗犢子向來如此,對上自己心懷愧疚的人能活生生把自己憋死。
澹臺老佛爺輕輕推開寺廟門,緩緩踏進寺廟,每一步都走的很有節奏,竹葉青和裴昌雀則不緊不慢的並排走著,三人同時停下,微微仰頭注視釋迦牟尼佛像右側的密宗麻曷葛剌像,這尊石像並不常見,一龕三尊,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欣賞,澹臺老佛爺緩緩道:“主尊麻曷葛剌,是大日如來降服魑魅時顯現的忿怒明王像,面呈凶相,袒胸鼓腹。足蹬魔女,雙手合持人顱,兩側是騎獅騎象的脅侍文殊和普賢,看來是我老頭子走眼了。”所有人同時愕然,不知所云,只有竹葉青眼角餘光飄向陳浮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似乎知道澹臺老佛爺在說什麼!
這句話帶來的愕然一閃而過,澹臺老佛爺輕輕的說道:“我和這裡的三代守寺人都喝過茶,喝的都是雨前龍井,我聽上一代守寺人說他師傅一直欠著一位世外高人半壺虎跑龍井,我每次來都要問那半壺虎跑龍井被人喝了沒?這到不是我和他有什麼淵源,其實我是好奇外加敬畏,能讓吳山老和尚欠東西的人可是寥寥可數,可想而知那個人有多神仙!”說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有點遺憾!裴昌雀臉色也變了變,他自然知道半壺虎跑龍井的事情,輕輕的開口道:“這一代的守寺人似乎下山了!莫非那半壺虎跑龍井已經被人喝了?”
澹臺老佛爺一顆一顆的數著自己的念珠,淡淡的搖了搖頭道:“著相了,喝與不喝於我們有何關係?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這一刻的澹臺老佛爺寶相莊嚴,似乎已經看透了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