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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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等你
鐘山高爾夫後邊的魚池,尉遲功德老人半眯半閉著眼睛半躺半坐在竹椅上,動作緩慢地拎著餌料袋子餵魚,如果單看老人這番作態誰能想到這樣一個老人當年號稱江浙滬傷人第一,是連澹臺老佛爺都不鳥的牛人。
不過真正知道老人的身份之後就能感受的另一份高山仰止,似乎他的老朽與鐘山高爾夫的繁華形成了一副風格迥異卻又融合得無比默契的畫面。安詳到古板,似乎這個沉默寡言的老人一生的光陰就是這池邊度過的。
陳浮生輕輕走到尉遲老人身邊拉了條竹藤椅子坐下,神色恭敬,對於這位早些年也是叱詫一方的尉遲老人,陳二狗心裡有崇敬,有感恩。崇敬是從怪大叔姜子房每次說起老人的傳奇都眉飛色舞,跟吃了劣質****一樣無比激動的表現裡得來的,畢竟能讓怪大叔那樣的人說起老人都滿臉的崇敬是相當不容易的。感恩是因為老人為他**了王解放和唐耀國那樣兩個徒弟,要知道在這個年代門戶之見要比民國時期更加森嚴,這足夠讓陳浮生心懷感激。掏出一根中南海遞了過去,老人抽菸只抽中南海,這個習慣陳浮生在第一天就知道,所以這包中南海就是他永遠裝在兜裡留給這位老人的。
老人接過陳浮生手裡的煙,繼續望著魚池,絲毫沒有理會陳浮生的意思,陳浮生再著急也不會在這樣一位老人面前造次,神色平靜的陪著老人欣賞一池簇擁著的大紅妖豔鯉魚。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陳浮生才忐忑開口道:“尉遲老爺子,浮生想請您出山一趟!”在老人面前,陳浮生是真不知道該用什麼來掩飾這個企圖,所以只能照實說話,尉遲老人面無表情的道:“老頭子我差不多已經一隻腳踏進棺材了,折騰不動了。”陳浮生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不過臉上絲毫沒有表露,這種簡單的控制情緒對於現在的陳浮生早不是什麼難事。
“那浮生打擾您了,等改天給您帶一箱中南海!”陳浮生平靜的道,尉遲老人露出個頗為和善的笑意,道:“你的形意拳又拉下了,有空自己多琢磨琢磨,對你身體有好處!”陳浮生輕輕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富貴式的燦爛笑容撓了撓頭。尉遲老人擺了擺手,陳浮生欲言又止,老人站起身,朝著魚池撒了一把誘餌,洞穿人心一般說道:“我老了,是該趁著還能走的動的時候出去走走,看看死之前能不能再碰到像黑豺一樣有靈性的畜生!”
陳浮生心中大定,識趣的點頭離開!老人則再次坐回椅子上,如一尊雕塑。
請尉遲老人出山是萬不得已,因為到現在為止陳浮生都對竹葉青口中的瘸子姚尾巴的一手快刀極為忌憚,陳慶之和狀元都在山西,南京除了尉遲功德還真沒有可以拉出來能和姚尾巴遛一番的人物。當然,去浙江,陳浮生也沒有天真到認為只帶一個尉遲老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多一個能打的就多一份救出陳圓殊的保險!
陳浮生找到樊老鼠的時候,樊老鼠正在離青禾不遠的一輛車上拉二胡,還是堪比王虎剩大將軍**的模樣,形象沒有半點改變,看到陳浮生的時候破天荒的露出那一嘴腥黃牙齒笑道:“浮生,先來一曲揚州*?”陳浮生也不客氣,接過樊老鼠手中的二胡就開始旁若無人的演奏,樊老鼠則閉目點頭,一副極其陶醉的模樣,一曲拉畢,陳浮生開口道:“老鼠,這次得陪我去趟浙江!”樊老鼠接過陳浮生手中的二胡,愛不釋手的道:“趁活著能拉就趕緊拉,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懂!”
陳浮生沒有再說什麼,丟給樊老鼠一根菸,自己也點燃一根,望著車窗外的高樓大廈,車水馬輪,陳浮生怔怔出神!
帶著樊老鼠離開的時候陳浮生已經通知了喬麥,下午3點和潘央在玄武湖見了一面,五點鐘在鬥狗場見到了張奇航,俞含亮王儲一行人,早從王虎剩大將軍口中得知王儲能打,陳浮生自然不會放著這種人才浪費,畢竟是事關小命的大事,經過一番商討,最終定下王儲帶人先去浙江,張奇航隨後再去。本來並沒打算讓張奇航去南京,最後陳浮生還是被張奇航口中的已經在浙江有的一定的訊息網打動,決定讓張奇航也去,剩下狗王還是呆在南京,對這番安排自然沒有人有異議!離開鬥狗場後陳浮生又去拜訪了姜子房大叔,聽著姜子房大叔說了一番關於浙江方面勢力的佈置,陳浮生總算心裡有了點底。
晚上七點,陳浮生在瑪索見到了江亞樓,兩人聊了一番上海皇后事情後就火速切入正題,江亞樓本身早已著手準備在浙江開酒吧的事情,這次陳浮生問到浙江方面的事情江亞樓自然如數家珍,聽著江亞樓說著的名字,陳浮生一個一個記了下來,有印象的陳浮生拿筆畫了下來,沒印象的則重點標註,一個小時的談話,陳浮生心中大致有了個瞭解,輕輕的開口道:“江哥,這次你陪我去浙江走一趟?看看那邊情況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就能動手準備了。”江亞樓點了點頭,道:“老弟,我可是聽說你山西那邊才剛出問題,這樣著急是不是有點……?”陳浮生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心裡有數!”江亞樓也不再堅持,道:“我明天趕去浙江!”
在浙江開酒吧的計劃是陳浮生剛才決定的,或許很多人不能理解陳浮生為什麼這麼急,但陳浮生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如果山西那邊徹底癱瘓,那他就只能繼續維持以前在南京的模樣,陳浮生現在的野心自然不會甘心止於此,能爬的高一點,多賺點錢,陳浮生絕對不會猶豫。這次的浙江之行既然要得罪老佛爺,那就不如得罪的徹底一點,能開啟浙江方面的市場陳浮生在山西輸了也不至於一敗塗地,當然這樣做的風險就是有可能這次跌倒就再也爬不起來。但男人嘛,玩的就是心跳,怎麼能拒絕人生賭場上的豪賭!
從瑪索出來,陳浮生掏出電話拔通了竹葉青的電話,道:“我想要在浙江發展,錢老爺子這邊我已經安排妥當!”電話那頭的竹葉青聲音清冷的道:“浙江方面的事宜我會安排,澹臺老佛爺我也會替你穿針引線,不過你和澹臺浮萍的事我不會插手。”陳浮生點了點頭,竹葉青乾脆利落的掛掉電話,竹葉青答應陳浮生為他穿針引線到底是看上陳浮生還是遵守上次幹掉龔紅泉的協定,陳浮生為竹葉青在江蘇這邊搭橋鋪路,竹葉青則為陳浮生在浙江那邊穿針引線,只有天知道。
給竹葉青打完電話,陳浮生腦海裡過濾了一番去浙江需要注意的事項,喃喃自語道:“又是一場硬仗!”
晚上十點,陳浮生準時到達杭州,蘇青婷不知道是因為躲陳浮生還是確實有事要忙,並沒有來接陳浮生,來的只有姚峰,王朝新一夥人,住的地方是王朝新找的。王朝新自己在杭州有一棟專門用來金屋藏嬌的別墅,所以就貢獻出來為陳大公子住宿。本來姚峰打算讓陳浮生去自己在白馬公寓租的那間房子住,但看陳浮生還帶著尉遲功德和樊老鼠,想象了一下自己金屋藏嬌的地方如果被三個大男人折騰出點什麼故事就不好玩了,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姚峰一行人的夜生活自然不會單調,一行四人可都是杭州夜場的中流砥柱,其中王朝新更是各大夜場的標杆人物,本來陳浮生打算拒絕,畢竟帶尉遲老人去那種場所確實是有點不合時宜,這時候尉遲老人面無表情的道:“你們去吧,我去拜訪一個老朋友!”尉遲功德發話,陳浮生自然沒有任何異議,點了點頭道:“那您小心!”
陳浮生本來就有染指杭州酒吧的意圖,再加上尉遲功德這麼說,陳浮生和樊老鼠也就沒有顧忌,一行人趕往杭州南山路,用王朝新的話說就是現在還早著呢,逛一逛酒吧一條街先體會一下杭州姑娘們的熱情是件非常愜意的事情,等過了一點以後再去真正可以找樂子的地方。
一個酒吧十分鐘的時間,王朝新幾乎把握的分毫不差,陳浮生也沒心思泡妹紙,只是儘可能的打量這些酒吧的風格佈置順便在腦海中勾畫一下如果自己裝修會走什麼風格,避免什麼誤區,走出一家酒吧的時候,陳浮生對著王朝新問道:“朝新,如果我要在杭州開一間不錯的酒吧需要注意什麼?怎麼樣才能快速聚攏一批鐵桿的消費者?”
王朝新看了陳浮生一眼,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思索了片刻後道:“陳哥如果真有想法在杭州開一間酒吧的話那必然少不了一些灰色地帶,這也是陳哥最需要注意的地方,杭州不同於其他地方,排外性很嚴重,如果沒有幾個適當的引路人恐怕陳哥的計劃會半路夭折。”陳浮生點了點頭,再望向王朝新的目光就多了點欣賞的味道,看來王朝新的泡吧並不像表面那樣輕浮,掏出一根菸點燃道:“杭州自然不比南京,要開一間酒吧需要注意的地方確實太多了,我也只是有感而發。”
王朝新又不笨,聽出了點意思,他雖然不瞭解陳浮生本人,但陳浮生的事蹟早被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渲染成了神話,再加上陳浮生也不是有的放矢的人,斟酌道:“如果真能搞定那些關係,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人脈網路了,這個如果陳哥真有興趣的話我到可以提供一點,這幾年泡吧也還算有點資源。”姚峰點了點頭道:“陳哥,王八蛋這次沒吹牛,他說的確實是實話,就咱們在黨校那會朝新就自己一個人不顧家族的反對跑來杭州混吃混喝了,我們就是到現在也沒有那個魄力,而最有意思的段子是他把家族派來的那個什麼總監飽揍一頓後他老爹居然真給了朝新一個億讓他自己玩,最讓人吃驚的是他居然不多不少還賺了一些自己泡MM的錢,那棟別墅都是他自己賺回來的,他老爹那一億還沒花一分。”
聽完這番話的陳浮生點了點頭,並沒有露出太大的訝異,不過心裡對王朝新的評價卻更上一層樓,“或許這個王朝新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陳浮生邊走邊想道,王朝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支假冒的百達翡麗,道:“真正的夜生活開始了,我們先去Muse轉轉,現在杭州的一半夜場美女可都在那裡呢。
Muse,西湖文化廣場環球中心二樓,陳浮生走進Muse的第一感覺就是人多,除了人還是人,王朝新如數家珍的介紹道:“Muse擁有一支強大的管理團隊,其核心成員均出自於澳門、香港、上海、北京、杭州等知名夜店,這裡的每一個員工也都是擁有豐富娛樂從業經驗的行業佼佼者,曾經創造過杭州夜店的神話,繼承了第二時間高貴的品味和魅惑的氣質,在這裡你能感受到一股獨特的撩動,頂級的DVDJ系統更是讓每一個節奏、每一個光影瞬間都經得起達人的考驗,重現了“迷幻”黃金時代的驚豔和輝煌。”
有著王朝新這樣一位資深專家,再加上陳浮生對夜場也並不陌生,陳浮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Muse的獨特,奇怪的是陳浮生心中沒有一點躁動,腦海裡浮現起那個單純到與SD酒吧格格不入的女孩,一瞬間陳浮生給人的感覺好像他與這裡格格不入,王朝新也注意到了陳浮生的異樣,姚峰努了努嘴在王朝新的耳朵旁道:“陳哥想女人了!”
王朝新的泡吧絕對不是吹出來的,本來人滿為患的Muse已經沒有一個空位置,可十分鐘后王朝新居然帶著一夥人硬是殺到了一個角落,說是角落,可位置卻絕對黃金,一眼就能看通透整個Muse,就連陳浮生也不得不佩服王朝新的辦事效率,姚峰笑著解釋道:“王朝新是這裡的頭等會員,Muse的老闆和這個王八蛋都是哥們,所以找這麼個位置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陪著王朝新幾人喝了一瓶紅酒,酒至微醺的陳浮生去洗手間洗臉,樊老鼠跟著,在杭州陳浮生必須得處處小心,從到洗手間的路上再到從洗手間出來陳浮生都一直緊繃著神經,他已經在瑪索吃過一次虧,不想再有那麼一次。
等到陳浮生重新坐回酒桌剛卸下防備,眼角餘光突然發現對面死角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摟著兩個女孩,陳浮生放鬆的身體瞬間繃直,對面叼著根菸的商甲午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邪笑,眼神透過人群直射陳浮生,直覺告訴陳浮生有東西在咬著他,瞬間陳浮生頭上的冷汗直冒,整個身體不敢移動分毫,陳浮生不是不知道商甲午玩槍的彪悍,不要說隔這麼遠,就是再遠點商甲午爆他腦袋也沒有半點問題,遠處的商甲午袖口裡一隻靈巧的格洛克如毒蛇一般盯著遠處的陳浮生。樊老鼠第一時間發現了陳浮生的異樣,揹著二胡的身體幾乎是很靈巧的繞開了姚峰護在了陳浮生身前。
陳浮生透過樊老鼠緊緊的盯著對面的商甲午,這時就連王朝新他們也同時發現了異樣,陳浮生伸出手輕輕的道:“別動!”對面的商甲午突然對著陳浮生露出一個燦爛到讓人不敢正視的笑容,伸手做了一個開槍的姿勢,陳浮生幾乎是拽著王朝新撲向一側,樊老鼠不知道用什麼手法抄起一個酒杯筆直的朝商甲午扔了過去,酒吧頓時出現一陣騷亂,樊老鼠沒有動,既然陪著陳浮生來了浙江,他還真沒想過活著回去!
片刻之後,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躺下去的陳浮生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再次望向對面,對面空無一人,陳浮生笑了笑道:“沒事,一個朋友開了一個玩笑!”說完輕輕的向後靠去,剛才的那一瞬間幾乎讓陳浮生出了一身冷汗,樊老鼠緊緊盯著走向他們的一個服務生,就在服務生靠近陳浮生的時候樊老鼠輕輕踏前一步止住服務生,眼睛眯起,陰冷的道:“拿出來!”
服務生詫異的道:“什麼?”陳浮生笑了笑道:“沒事,剛才那桌的客人交給我的東西!”服務生點了點頭惶恐的從兜裡掏出一把精緻的格洛克和一張字條,說道:“這是剛才那桌的客人讓我交給一個姓陳的老闆的!”陳浮生起身道:“我就是,謝謝!”說完快速接過服務生手裡的東西,將格洛克很巧妙的裝進自己的口袋。
開啟字條:我等你!
三個看似打情罵俏的字在此刻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