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上海,我來了
講錯就錯的情 賭後老公惹不起 武逆狂徒 絕世寵妃:胖妹變鳳凰 反派崛起 鑑寶生財 夫人別想逃:妖夫臨門 十字戀情 燃燒的足球 霧裡看花
第三十七章 上海,我來了
第二天早上,多少年養成的生物鐘很準時的讓一晚上喝酒喝到不省人事的陳浮生醒來,喝完酒的後遺症就是導致醒來後的陳浮生渾身像散了架似的,全身上下骨頭跟被重物撞擊般疼通,頭痛欲裂,口乾舌燥,大致就是這種感覺,強大的自制力告訴陳浮生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做,強迫著自己起身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腦袋,一口氣喝掉一杯估計是陳象爻為他準備的涼白開水,然後點燃一根菸狠狠吸了幾口才強打打起精神穿戴整齊。【百\\|度\\|搜\\|\\|\\|小\\|說\\|更\\|新\\|最\\|快】
然後就開始他的晨跑,現在已不去鐘山高爾夫跟尉遲老爺子打拳的他每天早上晨跑一個小時,自己練拳耍刀一個小時,下樓後發現狀元已起來在院子裡打太極,陳浮生也沒有去打擾狀元,只是在晨跑的路上他始終在想著一個問題就是那些成功人士真的僅僅是因為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運氣才上位的?跑了一個小時汗流浹背的陳浮生抹了把汗,看著手上的汗珠,想了一個早上都沒想明白的問題豁然開朗,答案顯然不是,如果非要說是的話那就是運氣也是一種實力,拋開那些一般人一輩子也看不透的風水命數,其實大多數成功人士的成功都有跡可循,不說李嘉誠,王永慶之類的超級富豪,就僅僅一個狀元就足以說明所有問題。
能被好事者評為下九流裡的狀元,顯然不是運氣能解釋的,拋開狀元好使的腦子,強悍的武力,無疑其中的努力佔了至少一多半,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顯然不是僅僅有一份野心就能辦到的,沒有多少知識的陳浮生至少也知道愛迪生髮明電燈的時候至少歷了上千次甚至上萬次的實驗,那句成功等於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智商顯然絕對不是一句空泛的大道理,這跟王玄策之所以年紀輕輕就能成為不少香港富豪的座上賓是一個道理,也許狀元歷的事情在一般人眼中一輩子都認為是傳說,什麼十年如一日的站樁,打拳,什麼為了盜一個好墓,可以整整一個星期不閉眼,就是做準備工作,如果昨天晚上換成是五個普通人一番大醉後,誰能在早上絲毫不差的醒來還在院子裡練拳,就連陳浮生也是在睡與起之間徘徊了好一會才起床的。
其實這些道理好懂,甚至大多數人都知道,但懂跟能做到卻是有天差地別的,這雖然是個讓無數人高呼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到逼良為娼的社會,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個社會並不拒絕那麼一些人的崛起,往上數,中國不少成功人士顯然都是平民出身,黃金榮,周正毅如此,王永慶,李嘉誠也差不多,不管在哪個國家,都是百分之八十的財富掌握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中,那百分之二十的人可以呼風喚雨,說難聽點可以為所欲為,難道那些人就都是富家子弟?都是運氣極好的人?如果說那些人離陳浮生還有點遙遠,那麼不少企業高管金領人士呢?答案顯然不是,不可否認的是那些人都具備或多或少的過人之處,不管是習慣也好還是亂七八糟的其他也罷,縱觀不少成功人士,確實不管哪個人身上都具備那麼一些普通人想擁有卻不肯付諸行動的東西,想通這一點的陳浮生突然打了個寒顫。
這段時間的成績無疑讓他陷入一個誤區,就是他總是在有意無意的忽略一些東西,現在想起富貴那句大多成功人士都有跡可循顯然和他理解的稍有偏頗,點燃一根菸,掏出一張紙,慢慢的寫下一句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陳浮生自認除了比別人多付出一點以外還真沒什麼可以拿的出手的出彩之處,家世背景?沒有,人脈資源,也沒有,學識文憑,還沒有,那他不比人付出多一點,努力多一點,憑什麼去搏那一世榮華?
6點半打完一套形意拳,7點準時回到住處,陳象爻已熬好了小米粥,米是上次陳慶之特地從山西帶回來的沁州黃,三個大老爺們硬生生把所有的小米粥和包子全部搞定,陳象爻安靜的看著三人吃完,起身就要收拾殘局,陳浮生笑著說道:“象爻,等等哥先帶你去青禾熟悉一下。”陳象爻點了點頭,然後陳浮生就很熟練的開始收拾碗筷,陳象爻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安靜祥和。
上午9點,陳浮生帶著喬麥,陳象爻和李青烏三人踏進青禾大廳,陳浮生本來就是青禾的老闆,再加上三個氣質迥異的美女,本來極有氣場,但陳浮生瞬間變臉般露出一股子讓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的笑容,和每一個員工都客氣的打了招呼,那些已熟悉這個老闆作態的人也欣然接受了老闆的客氣,只有少數幾個臉上還都略微有點侷促,點到即止的打完招呼後陳浮生三人就踏進電梯。
來到會議室門口,李青烏和喬麥兩人臉上都始終平靜,而初職場陣仗的陳象爻則明顯有點侷促不安,陳浮生輕輕的拍了拍陳象爻,笑道:“哥第一次進這個會議室的時候緊張的滿手心都是汗,臉上還愣得裝出一副很淡定的面孔,這東西有了第一次後就好了。”陳象爻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慢慢恢復平靜,隨後陳浮生推開會議室的門,會議室裡已坐滿了人,看到陳浮生和三個女人剛才還吵鬧的會議室立刻安靜,對這個青禾老闆的謠言現在傳的滿天飛,今天又是他接手青禾的第一次會議,沒有人敢怠慢,陳浮生坐下後淡淡的掃了全場一眼,已大致明白了這場會議需要做什麼。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今天會議室的座位明顯極有默契的分開兩個陣營,陳浮生右手邊是瀋海一行在陳浮生進入青禾後就開始結交培養關係的人,而左手邊則是青禾的元老和方婕在位時提拔的一些人才,右邊的瀋海一行人在陳浮生進來後明顯都鬆了一口氣,而左邊的氣氛則緊張了起來,顯而易見,右邊的瀋海一行無疑是認可陳浮生入主青禾並且準備為其鞍前馬後的,左邊的嗎自然是準備趁火打劫的人了。
陳浮生也不點破,把中間的位置讓給喬麥,然後他和陳象爻和李青烏就站在椅子背後,所有人都被陳浮生這一手弄的不知所措,那個位置意味著什麼?陳浮生不管他們的躁動,咳了兩聲,慢慢的開口說道:“青禾現在有我一多半的股份,或者不過分點說,現在的青禾就是我的。”不管這話有沒有水分,現在青禾名義上的老闆確實是陳浮生,底下眾人一陣竊竊私語後,陳浮生走到左邊,身體前挺,很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這個技巧是書本上學到的,在一本《人體行為學》裡面解釋道雙手支撐桌面,會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這個技巧顯然是有用的,坐在陳浮生旁邊的人明顯有點手無足措,陳浮生指著坐著的喬麥緩緩的開口道:“我不管你們樂不樂意,以後她就是青禾除我之外說話最有分量的人,你們叫她理也好還是co也罷,都沒有問題,但你們必須記住誰跟她過不去就是在跟我過不去,當然我沒必要擔心,你們能收拾得了她想必對付我也就沒什麼大問題了,誰有問題?現在說。”已有好幾個人躍躍試試了,但陳浮生陰狠的目光盯著那幾個活躍分子,讓那幾個人都有點投鼠忌器,畢竟這位老闆據說是混黑的,就連瀋海這邊都有人蠢蠢欲動,如果是陳圓殊坐在那個位置的話,這些人想反對都沒有餘地,畢竟陳圓殊在蘇南商圈的名聲放在那,即使是魏夏草坐在那個位置,也不會有這麼多人不服,好歹也是魏端公的女兒,但坐在那的是一個看上去最多26的年輕女人,偏偏還名不見傳,這就不得不讓人不服了,商場談判絕不可能僅憑暴力就解決問題!
陳浮生也沒準備這麼一番話就讓他們心服口服,他比任何人都相信喬麥的實力,不說喬家本身也是和魏端公走的一條線路,就憑喬麥赤手空拳能在內**立支撐一家公司並且業績還不菲就足以說明一切了,更不用說有喬家的資源和喬麥在象牙塔內求學,接觸的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良好的人脈足以支撐喬麥運作青禾。喬麥也是那種雷厲風行的人,她沒興趣在這和這一大群老爺們跑火車皮,陳浮生下達了命令,以後的事情就得她來處理了,清了清嗓子,冷冷的說道:“你們有在這浪費時間扯淡的功夫還不如多想想怎麼架空我才是真的,我帶了兩個財務人員,就是身後的這兩個女孩,先讓她們熟悉一下業務流程和運作,之後我再做安排,現在散會。”
說完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就起身,一如既往的強勢,陳浮生苦笑一聲,給瀋海和一個主管財務的副總使了個眼色,也起身離開,原來方婕的辦公室,現在已被陳浮生指定為喬麥的辦公室,所有人都跟看外星人一般看著這個空降到青禾的喬總理,不少女性都忍不住在想我也長的不差,為什麼就勾當不上老闆呀,陳浮生也看著那一張張有羨慕有嫉妒的臉孔,想起了自己跟著方婕第一次進入的青禾的情景,搖了搖頭,走向喬麥的辦公室,身後除了陳象爻和李青烏外,瀋海和那個專管財務的副總也跟在身後。
喬麥辦公室,陳浮生對著瀋海和那個專管財務的副總說道:“兩位老哥在我進青禾後就一直對我照顧有加,我也跟你們掏個實底,青禾在她的帶領下不敢說一定可以成為江蘇省第一企業,但前幾還是可以的,不管你們信不信,只要你們跟著她好好幹,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她也不會一直坐這個位置。”暗示已很明顯了,瀋海和朱振華都是成精的人物,自然一臉誓死效忠的模樣,陳浮生看了喬麥一眼,繼續說道:“朱總,就讓青烏和象爻跟著你學習一段時間,我山西那邊有點產業急需要幾個精通財務的人。”
現在的陳浮生說話技巧簡直可以用爐火純青來形容了,總是能恰到好處的吊起別人的胃口,至於事後是卸磨殺驢還是重用那只有天知道,那位副總聽完陳浮生的話忙不迭的點了點頭,陳浮生對著喬麥說道:“現在我的事情都做完了,剩下的就該你表演了,上海那邊開業的時候有時間的話我來接你。”喬麥淡淡的點了點頭,陳浮生離開青禾。
現在的陳浮生確實是在富裕線上邁進,有點虛榮的他能住得起大房子絕對不會去遭罪的住4,50平米的小房子,坐公交,抽五塊的紅河是生活所迫,不是本性,在暫時還不可能身無分文的情況下在一定程度內稍微讓自己過的好一點陳浮生還是相當樂意的,所以離開青禾後並沒有去擠公交,而是打車直奔密碼,和王虎剩狀元他們會合後,陳浮生找到凌然,開門見山的問道:“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凌然點了點頭,道:“按您的要求我找了五六個靠得住的戰友,一個星期前就去了上海。”
陳浮生也沒有廢話,說道:“看好密碼,等杭州那間我自己的酒吧開了就需要你過去,至於上海那邊你的人我不管他們和你什麼關係,一分價錢一分貨,如果不行你也別怪我不看你面子。”說完對著王虎剩和孔道德說道:“虎剩,你順便給耀國打個電話讓他和你們先走,我和狀元下午到!”然後就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起身殺向魁元,現在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去被窩裡拉成元芳了。
成元芳能被南京上下稱為黑寡婦是因為她一手帶出了燕莎一年將近千萬的盈利成績,這樣一位女性自然不可能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床,那樣的話也就對不起她的這個名聲了,再加上陳浮生早已打過電話,成元芳早已一身正裝在魁元會所等陳浮生的到來,陳浮生也沒有讓成元芳等多長時間就趕到,兩人終歸是有過那麼點深入,即使兩人的定力再好再八風不動,氣氛也終歸有那麼點旖旎,陳浮生抽著一根菸說道:“上海那邊已接近尾聲,你出了大半力怎麼也得過去把把關。”
成元芳不置可否,沒有理睬陳浮生,只是喝著一杯水,陳浮生也不氣餒,說道:“其實主要是想讓你過去觀察觀察,好為我在杭州的酒吧做準備。”成元芳這才點了點頭,道:“就你那點心思我會不知道,答應你的事情我也不會食言,那現在走吧!”陳浮生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笑的異常燦爛,絲毫沒有被成元芳揭穿的尷尬。
陳浮生給獨自在樓下喝酒的狀元打了個電話,然後一臉諂媚的對著成元芳說道:“我現在沒車,就開你的那輛車去吧。”成元芳翻了個白眼,隨手把鑰匙扔給了陳浮生,走出燕莎剛開啟車門,陳浮生一拍大腿道:“忘了一件事。”說完對著成元芳說道:“你先等等,我去辦件事。”沒等成元芳開口就拉著狀元開車揚長而去,上了車才說道:“忘了還欠福邸那個娘們一頓飯錢了,狗日的,千萬不要在這節骨眼上被人搞一手。”
狀元還是第一次看到陳浮生的這番作態,饒有興趣的笑了笑,開車來到福邸,連車都沒有鎖就直接殺將進去,把一個水靈的服務員嚇了一跳,以為有人來砸場子,當看清楚來的是那位老闆都青眼相加的年輕人時才鬆了一口氣,拉住火急火燎的陳浮生說道:“我們老闆不在。”陳浮生長嘆一口氣,點了點頭就要轉身,那位水靈服務員拉著陳浮生說道:“不過唐姐在後邊。”
陳浮生感激的朝那個服務員笑了笑,就直奔後邊而去,現在的陳浮生一身行頭也不算寒磣,再加上身上偶爾露出來的氣質也是相當吸引人,這一笑讓那個服務員俏臉微紅,不過陳浮生沒有時間管她,來到後邊見到第一次招待他們的那個冷豔美女,冷豔美女抬頭看著火急火燎的陳浮生,冷冷的說道:“我們老闆去上海了,不過臨走前說過那頓飯錢讓你記著,說你什麼時候要還了就打這個電話。”說完遞給陳浮生一張名片,陳浮生接過那張只有一個名字和電話的名片,苦笑一聲,轉身離開。
那個冷豔美女眼神玩味的說道:“楊姐不會是看上這個男人了吧。”要知道至今為止擁有這張名片的男人也不超過一隻手的數,腦子裡想象著自己老闆出嫁時的情形,冷豔美女嘴角破天荒的露出一絲笑意。
陳浮生把名片裝進兜裡,既然去了上海,那就總有見面的時候,上了成元芳的那輛陸地匈牙艦,喃喃自語道:“上海,我來了!”上一次的躊躇滿志踏入上海,卻如喪家之犬一樣的逃離,那這一次的滿懷信心是否也會鎩羽而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