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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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新的征程
南京,陳浮生在養龍山莊見到了從內蒙趕回來的喬麥,看著喬麥憔悴的面孔,陳浮生略帶愧疚的說道:“你先休息,等下午我再來。請加||書友新群9494-7767”喬麥搖了搖頭,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說道:“你讓我回來應該不是讓我休息的,我需要馬上接手青禾,然後才能制定一份完整的計劃。”陳浮生也沒有拖泥帶水,點了點頭,說道:“我馬上處理,青禾所有在職員工的名單和財務在中午之前送到你手裡,錢老爺子那邊我也會安排。”
喬麥怔怔的看著陳浮生,陳浮生笑了笑,說道:“我鐘山美廬那邊還有一套方姨給我的別墅,沒有住過,以後你就住那邊吧,我讓孔道德和樊老鼠留下,人絕對好用,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一個是你的安全,再一個就是暗地裡的一些事情你總需要一兩個人處理。”喬麥聳了聳肩,問道:“陳圓殊那邊怎麼處理,我需要防著她嗎?”陳浮生搖了搖頭,說道:“一切事情你看著辦就可以,我姐那邊我也會和她說的,另外就是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錢老爺子的祕書高緣,還有吳煌,當然我姐那邊也不能忽略,地下世界的事情則有張奇航和王儲,另外就是姜子房大叔。”
喬麥疑惑的看著陳浮生道:“你把所有的底牌都暴露給我,真不怕我哪天一發神報復你?”陳浮生笑了笑道:“怕,不怕肯定是假的,只是魏爺讓我一直謹記的一點就是將心比心。”喬麥喃喃自語道:“好一個將心比心,現在你可以去處理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說完轉身上樓。
陳浮生自嘲的笑了笑,收斂了情緒,腦子裡盤算著需要處理的事情,出了養龍山莊,直接給陳圓殊打電話,道:“姐,我在玄武飯店等你,和你說點事情。”電話那頭的陳圓殊道:“我半個小時後到,現在手頭還有一點事處理。”因為那兩奧迪a4報廢,導致現在的陳浮生直接沒有座駕,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玄武飯店。
坐在玄武飯店大廳裡等了十分鐘左右後,那輛瑪莎拉蒂穩穩的停在了飯店門口,車內鑽出一個優雅的身影,陳浮生起身小跑到陳圓殊面前,說道:“姐,怎麼這麼快就到了。”陳圓殊沒有理會陳浮生的套近乎,落座後直奔主題,道:“找姐什麼事?”陳浮生醞釀了一下,說道:“姐,我想讓喬麥掌管青禾,你始終不肯接手,那白花花的銀子就賺不回來。”陳圓殊握著茶杯的手不著痕跡的頓了頓,只是臉上的表情始終平靜,緩緩開口道:“青禾只是姐替你投資的,怎麼賺錢是你自己的事情,姐只能在大方向上替你把關,什麼時候去上海?”
陳浮生輕輕的轉動著水杯,開口道:“明天!姐到時候你一定要來!”陳圓殊點了點頭,說道:“姐也不囑咐你什麼了,有什麼第一時間給姐打電話。”雖然兩人神色都很平靜,但氣氛明顯有一點傷感,也許是為了沖淡這股氣氛,陳浮生抬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姐,我再給你看看手相。”陳圓殊莞爾一笑,說道:“等皇后開業的時候再讓你看!”說完兩人起身離開,陳浮生看著陳圓殊鑽進瑪莎拉蒂,才打車離去,只是鑽進瑪莎拉蒂的陳圓殊卻並沒有發動車子,而是如一隻精緻的波斯貓一般蜷在座位上,望著窗外怔怔出神,良久,陳圓殊才坐起身,發動車子,喃喃自語道:“浮生,姐是商人,在商言商,姐的投資是不是太大了?”
陳浮生自然聽不到這番話,他現在已忙著趕往資金山莊別墅,黃丹青打電話讓陳浮生來送裴戎戎,聽到裴戎戎要走,陳浮生一直沒有忘記老爺子的話,立刻趕往紫金山莊,在紫金山莊見到了已整裝待發的裴戎戎,陳浮生撓了撓頭,道:“幸虧我這次趕上了,上一次你就不辭而別,這次差點又錯過。”裴戎戎也難得的沒有一副冷冰冰的神情,說道:“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上次你說的投資就你做主吧,資金我會注入,要是賠了你自己看著辦。”陳浮生沒想到這次趕來居然能碰上如此好事,一時目瞪口呆,裴戎戎也不理會陳浮生,拎著手提箱就向那輛保時捷走去,陳浮生立刻從手裡跟搶似的從裴戎戎手裡接過手提箱,說道:“這次是回浙江?”
“上海!”裴戎戎道,陳浮生露出一副憨傻笑容,配合著笑容撓頭道:“我和朋友在上海開了一家酒吧,再過幾天就開業了,到時候你要來捧場哈。”裴戎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從陳浮生手裡接過手提箱,鑽進保時捷,臨走的時候看著陳浮生的模樣,說道:“上次你那輛奧迪a4不是壞了嗎,我在上海還有一輛r8,如果這次投資成功的話就送給你!”說完揚長而去。
陳浮生看著保時捷徹底消失,立刻不再掩飾他的興奮,手舞足蹈,嘴裡還唸唸有詞的跑進別墅,剛要出門的黃丹青看著這個越來越順眼的乾兒子這幅作態,嘴角也盪漾起一絲笑意,道:“浮生。”低著頭往進衝的陳浮生差點撞上黃丹青,聽著聲音止住腳步,抬起頭才發現是黃丹青,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叫道:“阿姨。”黃丹青拉著陳浮生的手說道:“戎戎那孩子和你說什麼了,把你樂成個這樣。”
陳浮生就把裴戎戎對他說的一五一十告訴了黃丹青,黃丹青微笑著道:“乾媽還以為她答應你交往了,戎戎那孩子聰明的緊,知道我這次讓她來的意思,這是一個好的開頭,她就是我兒媳婦了!”陳浮生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黃丹青繼續說道:“幾天沒有見孩子了,想他們了吧,現在回去看孩子去。”
回到錢家小樓,陳浮生兩隻手抱著孩子,嘴角的笑意越發盪漾,黃丹青從陳浮生手裡接過一個孩子開心的說道:“浮生啊,你乾爹和我有多久沒這麼開心過了,自從咬金和小蠻來了,老頭子的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裡都快樂開花了,你現在就忙你的事業,乾媽給你看孫子,等你什麼時候把戎戎娶回家了,乾媽再把孩子交給她。”
在錢家小樓陪著孩子和黃丹青呆了一上午,等到錢老爺子回來的時候,黃丹青讓保姆把孩子抱上樓,陳浮生跟著錢老爺子進入書房,錢老爺子坐到椅子上,說道:“你把喬家那小姑娘接回來了?”陳浮生點了點頭,說道:“上海那邊酒吧馬上就要開業了,我得過去一段時間,南京這方面又實在沒人可用。”錢老爺子頷首道:“把握好你們之間的關係可以了,南京只要我在一天,就總有你的一席之地,上海那邊有個我的大學同學,你代我去拜訪一下,裴家那邊你盡力而為。”這一番話的潛臺詞足夠讓陳浮生消化了,老爺子的表態無疑給陳浮生留了一條退路,再不濟也不至於一敗塗地。
晚上,密碼酒吧,以陳浮生為核心的戰鬥力齊聚一堂,除了陳圓殊以外,陳浮生把能叫的人都叫來了,陳浮生這位密碼的大老闆也發話了,今天晚上所有消費一半由他買單,那意味著白花花的鈔票,雖然心疼到滴血,但也深蘊禮尚往來和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他知道這是一項必須的支出,要想構建龐大的人脈網路,的確不是簡單的事情,不管是在平時吃飯也好還是談生意也罷,不能說做到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但別人投自己以桃,自己怎麼也得報之以李,這樣才能保證關係的穩妥和自己的信用,不管是對待朋友還是下屬,最忌諱的就是把他們的付出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這些都是陳浮生自己看書和為人處事慢慢琢磨出來的,不能說是真理,但也**不離十,而陳浮生的這一作態無疑贏得了所有人的好感,倒不是說他們有多在乎錢,畢竟來這裡的還真沒有一個是窮人,而是陳浮生的這種示好和不端架子的作態讓他們覺得很舒服,只要是人,就誰也不希望自己交一個只希冀佔別人便宜的朋友和一個時刻端著架子囂張跋扈的紈絝。
晚上10點,密碼迎來了第一輪小gao潮,就是以陳浮生外圍、內圍的所有人馬都各自劃分開了一個個小圈子開始喝酒嗝屁侃大山,言談也不再拘束,地下世界上不了檯面的人大部分都聚集在一樓,而二樓則是相對來說都是上得了檯面的,和陳浮生站在二樓欄杆處的王虎剩大將軍說道:“現在該你去拼酒了。”陳浮生點了點頭,下樓開始和各個圈子的人開始拼酒,一圈下來,陳浮生兩個眼眶都開始泛紅,酒至微醺,才是真正重頭戲的開始。
陳浮生上樓來到二樓位置最好的一個包廂,高緣率先起身很熱情的招呼道:“浮生老弟,你怎麼才來,我們可都等不及了啊,坐!”陳浮生坐下,開始一個一個客套寒暄道:“趙老哥,王哥,張叔,浮生先乾為敬。”包廂里人並不多,只有四個,一個是已在陳浮生身上投資得到回報晉身為副祕書長的高緣,而那位趙老哥自然是剛當了南京市公安局一把手的趙局長了,王哥則是南京銀行的副行長,而被陳浮生稱為張叔的人則是江蘇省紀檢委副書記,這四個人意味著什麼,陳浮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而這四人也是陳浮生自己獨自苦心營的官場資源,這四人除了趙局長以外都不是一錘定音的角色,但能量也不弱,這也是陳浮生投資他們的原因,還有就是這四人都與他息息相關,有朝一日如果都成為一把手,那能量有多大,陳浮生不敢想象,也想象不出。
喝完酒後,陳浮生風範十足的說道:“明天我得去上海,估計得呆上一段時間,時間應該不會太長,但這邊的事情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就麻煩各位老哥了,我覺得只要我們努力,心願應該都會達成的,是不是?”四人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各自附和道:“那當然!”陳浮生接著說道:“我也不和大家藏著掖著,大家投我以桃,我定會報大家以李!”官場忌諱講實話掏心窩,但陳浮生不講究那麼多,他的心思就是準備將這四人拉為他的盟友,老爺子的資源禁錮太多,四人面面相覷,高緣是這裡和陳浮生接觸最久的人,知道這位太子爺的意思,率先表態,那位趙局長對陳浮生也是感恩戴德,剩下兩位尷尬著,陳浮生也不著急,點燃一根菸,慢悠悠的說道:“老爺子我相信還會高升一步的!”猶豫的兩人相視一眼,對著陳浮生點了點頭,陳浮生端起一杯酒說道:“我先乾為敬。”之後四人都端起酒一口氣喝光,陳浮生知道火候已差不多了,起身說道:“老哥們先喝著,我出去招呼一下。”
說完起身走出包廂,站在欄杆處站了一會兒,才走向另一個包廂,推開包廂門,除了為首的柴進之和姜子房沒有起身外,所有人都起身,這一間包廂內的人與剛才包廂內的人截然相反,都是地下世界一言九鼎的主,拋開姜子房大叔,柴進之太子爺,王京泉,丁大偉,彭致富,陳浮生也沒有客套寒暄,連續三杯酒下肚,讓這一桌的大老爺們都感嘆後生可畏,一陣喝酒聊天打屁後,臉紅脖子粗的陳浮生端起一杯酒起身說道:“明天我要去上海,估計暫時南京這邊會有點照顧不到,我剛跟我家老爺子的幾位心腹喝完酒,但還是覺得有必要跟各位打個招呼,到時候一定要來捧場。”說完臉色一變,變戲法似的將那把阿拉斯加捕鯨叉插在桌子上,陰狠的說道:“但我提前跟大家打聲招呼,誰要是在我走後給我扯後腿,下絆子,別怪我這把刀不認識諸位,渾水袍哥龔紅泉我也做掉了,不在乎多幾個!”這一番話除了柴進之外所有人臉色都變了,只是陳浮生話剛說完就一頭栽倒過去,讓人來不及思考這到底是喝多了耍酒瘋還是說真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只有姜子房嘴角掛起一絲笑意。
柴進之把玩著一個溫潤的鼻菸壺,說道:“我就不陪諸位了,子房你把浮生送到那個包廂去。”姜子房起身揹著陳浮生來到王虎剩他們所在的包廂後就離開,走出門的時候喃喃自語道:“是金子總要發光的。”
等姜子房走後,陳浮生就坐起身,拍了拍腦袋,看著所有人,嘴角扯起一絲笑意,包廂裡都是陳浮生的嫡系心腹,除了成元芳不在,石青峰王儲,俱樂部張奇航,密碼賈朋,凌然,鬥狗場俞含亮,還有狀元,王虎剩,董赤丙,孔道德,樊老鼠,全部到場,被曹蒹葭教會抓主要矛盾的陳浮生無疑做的很徹底,首先是政府,然後是黑道,頓了有三分鐘左右,陳浮生開口道:“赤丙你留下保護孩子,樊老鼠你留下保護喬麥,剩下的你們都好好營,我會不定時檢查,奇航你以後就負責和我聯絡,出了事情第一時間拿你是問,狀元,虎剩還有孔道德明天陪我去上海。”說完後就起身說道:“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怎麼做你們心裡也有數了,凌然等等我和你有話說。”在座的都對陳浮生已死心塌地,聽完陳浮生的話都一副早已瞭然的表情。
陳浮生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還有幾個女人等他應付呢,走到最拐角處的一個包廂,推門進去,陳象爻和李青烏同時扶住了左搖右晃的陳浮生,陳浮生擺了擺手,坐下說道:“青烏,你和象爻不一樣,拋開慶之,象爻也是我的妹妹,和他說點什麼都沒有忌諱,但你不一樣。”李青烏一襲頭髮披開,雖然長的不是很漂亮,但那若有若無的氣質再加上她的清秀,很明顯成熟了許多,輕輕的說道:“蒹葭姐說了,有你這麼個哥哥也是很幸運的,可惜我從小就沒有哥哥,沒有體會過象爻的感受。”象爻神情安靜的看著李青烏,輕輕的說道:“浮生哥,要不以後讓青烏也叫你哥吧。”
李青烏似乎也被陳象爻的提議點到,看著陳象爻,象爻點了點頭,陳浮生笑了笑,沒有回答,說道:“能做你們的哥也是很幸運的事啊,青烏,江潮的高考也快了,等他考完你再專心工作,工作上的事不著急,象爻,你的書店和花店怎麼辦?”陳象爻笑了笑,說道:“胖子願意看店,我也有時間就過去。”陳浮生一拍大腿,他幾乎都忘了那個胖子,說道:“象爻,你也該找個物件了。”陳象爻安靜的點了點頭,問道:“浮生哥,和我哥在一起的姑娘你見了嗎?”
陳浮生點了點頭,說道:“見了,能配的上慶之了,等你結婚以後你哥就可以安心的娶媳婦了。”陳象爻陷入沉默,也許她該為那個照顧了他二十年的哥做點什麼了,陳浮生輕輕的開口道:“象爻,哥理解你的心思,我也有個哥,只要你開開心心的就是對慶之最好的報答了。”說完這句話心裡想道:“也不知道富貴怎麼樣了,這次去一定得給他把那個媳婦拿下了。”
和陳象爻和李青烏一直絮叨了半個多小時,起身說道:“你們先在這裡坐一坐,等等我送你們回家。”走出包廂給成元芳打了個電話道:“明天陪我一起去視察一下你的成果,怎麼樣?”電話那頭的成元芳一如既往的冷淡,道:“沒有時間!”陳浮生笑了笑,道:“如果你不去,明天早上我一定會去你家親自拉你起來的。”電話那頭啪掛掉電話,陳浮生自嘲一笑,慢慢的走下樓,來到密碼酒吧外邊,吹了吹風,一股酒意上湧,一隻手扶住了他,醇厚的嗓音響起道:“我是不是來遲了?”
陳浮生調笑道:“能等吳煌也是我的榮幸啊。”話音剛落一隻腳就踹倒了陳浮生,喝多的陳浮生哪知道還有一個人,再說就他現在的反應也確實躲不過這腳,一個蠻橫的聲音說道:“丫就欠抽,這等蘇北太子爺是榮幸,老子就不是人了啊。”陳浮生苦笑著爬起身,對著胖子罵道:“草你大爺,不服單練?”然後胖子王阿蒙陰陰的一笑,道:“來呀!”說完就撲了上去,可憐的陳浮生被一陣**,吳煌也沒有阻攔,鼻青臉腫的陳浮生咬牙切齒道:“死胖子,你給老子等著,想追象爻,你門都沒有。”胖子剛才還蠻橫的模樣立刻就跟閹了似的抱住陳浮生的大腿,就差哭爹喊孃的道:“陳哥啊,我錯了,要不你現在揍我也行,只要能追到象爻,你隨便打隨便罵。”
吳煌也被這一幕嚇到了,退後兩步,說道:“你們居然還有這層淵源,看來我又白費辛苦了。”陳浮生本著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信條一腳踹開胖子,豪氣縱橫的說道:“喝酒去,不醉不歸!”三人走進密碼,上了二樓,來到王虎剩他們的包廂,包廂內就剩下王虎剩和狀元,說道:“喝酒,誰不喝誰是孫子。”胖子和吳煌也都不含糊,喊道:“要喝就喝白的,紅的啤的都不行。”王虎剩大將軍立刻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就是,喝白的,我做裁判。”陳浮生指著狀元醉醺醺的介紹道:“這是狀元王玄策,我還沒見過他喝酒,魏爺早說過他有個酒友,肯定就是說你。”
吳煌和胖子聽到王玄策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都眯了起來,在北方廝混的他們確實有意無意的能聽到一點這個男人的事蹟,兩人雖然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再加上家族薰陶,自然不會笨到去忽略構建人脈網路,況且都是年輕人,所以聽完陳浮生的介紹,吳煌開口道:“一起喝?”狀元點了點頭,陳浮生說道:“虎剩,你也來,我就不信咱三人喝不倒他們兩人。”就這麼一個若有若無的細節,狀元和吳煌還有胖子眼神都露出讚賞,幾個爺們確實都不含糊,一人一杯,一口乾,陳浮生對著吳煌說道:“煌哥,三天後上海皇后酒吧開業,我得去一段時間,前段時間投資的事情裴家已答應了,記得開業的時候一定要來。”吳煌點了點頭,聽完這個訊息的他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和陳浮生芥蒂此一次算是差不多消失了。
接著陳浮生對著胖子說道:“胖子,我不管你老子父輩都是幹什麼的,能和你喝酒就是純粹交個朋友,能和你不醉不歸則是因為象爻,象爻那孩子單純,慶之又在山西,我怎麼也得擔起做哥哥的角色,只要你不用霸王硬上弓,怎麼拿下象爻都是你的事,唐耀國我也明天帶走,既然你在南京,相信你肯定不會讓象爻委屈的,我也有個哥,說實話,一世人,兩兄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兄妹也一樣,如果你要物件爻做點什麼過分的事情,我不敢說跟你一命換十命,但一命換一命我還是能做到的。”
胖子倒了一杯酒,一仰頭把杯中的酒喝盡,抹了把嘴,說道:“別唬我,真要動用關係整你,就是錢子項不放棄你,你也只有靠邊稍息的份,我是真心喜歡象爻,不想解釋什麼,你哥是那頭東北兵王?”陳浮生點了點頭,胖子繼續倒了一杯酒,說道:“那是相當牛逼的一條漢子,敬他!”之後就幾個人開始拼酒,到最後,桌子上都擺滿了空酒瓶,喝酒就是為醉的,王虎剩大將軍的這句口頭禪用在五個人身上再恰當不過,陳浮生已人事不省,剩下的也都是東倒西歪。
一晚上的喝酒陳浮生沒有浪費,儘管差點喝到吐血,但也把南京所有的資源全部整合,剩下的到底會怎麼樣,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還有心的征程在等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