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四章 墮落天使艾普魯斯【3】(以後打底一天六千字。)

第二十四章 墮落天使艾普魯斯【3】(以後打底一天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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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墮落天使艾普魯斯【3】(以後打底一天六千字。)

泥濘對於騎兵來說,大多數時候都是一種災難,但是艾普魯斯同樣知道,在相同的惡劣條件下,誰能夠堅持下來,誰就是勝利者,想要成為贏家,除了對敵人狠一點,還要具備對自己也要心狠的準備。 馬老大的特別之處,就在於他隨時能夠調動手下們熱血沸騰,儘管這種類似興奮劑一般的作為很多時候都是一種畸形的變強,但是無可厚非的是,以求生軍團如今的處境,他們其實別無選擇。

艾普魯斯的目光透過朦朧的水汽,大抵停留在了兩翼步兵的調動上,以正面進攻的方式,恐怕兩百五十騎兵之需要幾分鐘就會全滅。 但是這種略有狼狽和詭異的兩翼包抄,極端的騷擾手段,讓可可納家族的軍隊停滯不前,並且在前進步伐受制之後,立刻陷入停頓。

在接近百人的減員之後,可可納家族的將領終於發覺了不妥,儘管這些步兵身強體壯,並且擁有無與倫比的土系信仰,但是隻能讓他們望洋興嘆的是,對面的敵人,連一刻停歇的意圖都沒有。

運動二十幾分鍾,依然保持著高強度的射擊,偶爾身旁一兩個人脖頸之間被貫穿弓箭,利刃沾染熱血,盡然讓這些重步兵心中隱隱有幾分寒意。

對方……只有三百人不到!

十比一的兵力差距,何時可可納家族的重步兵淪落到人多勢眾也無法獲勝的地步?

艾普魯斯仔細地觀察著左右騎兵地體能,很快。 這種高強度的奔跑終於讓戰馬吃不消,幾個騎兵毫無徵兆地摔下馬來,不過是瞬息之間,就被另外的騎兵碾壓過去,心如刀絞一般的求生軍團騎兵,只能用咆哮來發洩內心的痛苦和憤怒。 可是,依然沒有人掉隊。 抽筋的戰馬終究不能像人類一樣透過堅持來完成任務。

艾普魯斯無奈地揮揮手,左右號角吹響。 這一次,兩翼的騎兵再次迴轉,像是蝴蝶地翅膀一樣,對稱地從兩邊逃跑。

這種奔跑,竟然沒有任何一個可可納家族的武士追擊。

方才地戰鬥,儘管沒有正面交手,但是那種殺傷力。 那種遊騎兵在馬背上的攻擊強度,絕對是能夠讓這些重步兵印象深刻。 從保加利亞的索非亞南下,由穆薩拉的可可納家族主導,這一場原本是榮譽建立的戰爭,此時前路變得迷茫起來。 敵人至始至終並沒有和他們來一場勇士的正面對決。

那個矗立在不遠處的騎兵首領,依稀還能夠判斷出是黑塞戈維納地可憐蟲,那個在科尼茨大勝,卻又被大公放逐的艾普魯斯。

有人說。 取那樣一個名字,本來就是不智之舉。

艾普魯斯的父親死了很多年,或許那個老頭兒並不知道他的兒子會遭受何等的苦難,但是,此時此地的艾普魯斯,竟然是那樣感激自己的父親。 他很慶幸,自己是上帝的棄兒。

他無需投奔上帝地懷抱,也不用去修道院聽候僧侶的禱告,更加不用虔誠地區請求教廷的神父為他做一場彌撒。 他是自由自在的墮落天使,一個原本堅信信條,而後墮入深淵的天使。

他可以被天才少年奚落,也可以被世家的子弟擊敗,但是,他不會認輸。 認輸啊,這種事情。 怎麼可能呢?

我可是男人哩。

艾普魯斯撩撥了一下鬢角地髮絲。 眼神中閃過幾分不甘心,如果他再有更多的騎兵。 如果他的軍隊體力更充分,如果戰馬不是忽冷忽熱而導致抽筋……這一次,他一定會讓蒂奇.可可納知道,他艾普魯斯在血腥馬力的麾下,除了學會了該如何的變得瘋狂,還明白了一個道理,對待敵人,只需要追求結果,過程……誰會在意呢?

“撤退——”

剛力羅的百人隊呼嘯而過,體力消耗巨大的騎兵們開始了一路狂奔,能夠阻礙這支部隊兩千多人的追擊,贏得將近二十分鐘的寶貴時間,足夠馬老大帶領著軍隊回到地拉那。

斬獲頗多的馬老大,此時正在調動部隊,地拉那投誠於他地一個大隊,成為了他地爪牙之一。 那些被封鎖在城內各種牢房之中的貴族,根本沒有機會互相聯絡。 五萬人地城市,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xian起一點點波瀾,哪怕是些微的驚擾,或許馬老大就不會選擇停留在地拉那。

回想起當初貝克和克虜伯的狼狽逃竄,馬力已經開始有些瞭然,他當然清楚,這一次他或許成為了一個帝國高層互相傾軋的籌碼。 他們都會覺得自己是一個軟柿子,該怎樣捏就怎樣捏,但是,馬老大如果這麼容易屈服,也就不會帶著這麼多野獸一般的混蛋,從馬其頓的德巴爾,一路向南進入阿爾巴尼亞,甚至大膽到給一個公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國恥。

累斃的戰馬大概有四五十匹,一騎兩人的騎兵大隊十分狼狽,但是身後的可可納家族步兵卻始終沒有敢於追擊。

空地上一片水窪,白茫茫的一片,這裡的水天相間,根本看不出那朦朧之中哪裡是天,哪裡是水。 除了揚長而去呼吼狂喊的求生軍團,留在此地的,只有呆若木雞的可可納家族將領,還有超過三位數的減員。

艾普魯斯此刻已經開始憧憬起未來的戰爭,他知道血腥馬力給予了他什麼,一個四十八歲的將軍,還能夠期待什麼呢?如果能夠將自己的名字刻在歷史的豐碑上,想必他艾普魯斯並不介意後人如何來評價他吧。

這是讓人煩惱的六月,捲起風潮的血腥馬力,和他的獸群肆虐著整個亞得里亞海,恐慌在蔓延,恐懼就像是久違的疾病,宛若瘟疫一般,侵襲著整個亞得里亞海的周邊。 即便是格蘭德海的上空,也不再是一如既往的天藍藍,過去的數百年,將是一箇舊的時代。 暴走的時代,將是一千多年的大陸歷史,難以預見的大變革。

艾普魯斯緊緊地捏著拳頭,這裡不是德巴爾,也不是讓人慾罷不能的科拉比山,更加不是連扎德.裡維斯藍都不清楚的克基拉島,儘管血腥馬力一再地描述,那是一片自由之地,可是,誰知道呢。 一個瘋狂的流氓頭子,只是帶著一群混蛋在這個偌大的棋盤上,橫衝直撞,只是不想讓自己死的太沒有價值罷了。

“頭兒,戰鬥要開始了呢。 ”艾普魯斯這位中年大叔眼神中閃過的灼灼驚喜,以及那激動的神情,都讓他對自我的救贖產生的暢想。 他只是和馬力一樣,不想在一片沒有希望的土地上,就這樣無奈地死去。

如果戰場上一定要倒下一個人,那麼,那個人不是我!

抵達地拉那城東營帳的馬老大將身上溼漉漉地衣服扔在了帳篷內,**著上身,凝視著地圖,他比較著思考著,嘴角不時地浮現出冷酷的笑容,這並非是一代名將應有的冷靜,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血腥馬力對自己的自負,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一旦他出現差錯,整個團體將跟著他走入深淵。

斯托拉斯這個神棍拿出水晶十字架,晃在眼前,嘴裡唸唸有詞:“左手的神明,右手的神明……”片刻之後,斯托拉斯一本正經地對周圍的大佬們說道:“艾普魯斯今日大吉!無礙!”

巴繆聽到神棍的聲音,咆哮道:“閉上你的鳥嘴,你這個蠢驢腦袋的神棍——”

一旁的亞罕踩著泥巴,蹭去幾塊溼漉漉的泥塊,然後對馬老大說道:“頭兒,壕溝內的積水很深,如果繼續下雨的話,恐怕這些陷阱將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

馬老大彷彿沒有聽到周圍的爭吵和亞罕的稟告,而是依然有滋有味地思索著,精赤著上身的馬力,那一身的傷疤,觸目驚心之處,讓一向暴虐的黑人大漢巴繆再度打了個寒戰,這位黑人大漢可是德巴爾大監獄中凶名在外的猛人,可是在馬老大的麾下,此時桀驁不馴的波斯尼亞軍官也只是tian舐了一下略有鹹味的嘴脣,等候著馬力的吩咐。

“話說,艾爾巴桑的軍隊在幾天前就已經撤離了什昆比尼河,按照此時的狀況來看,整個阿爾巴尼亞的戰力,大多數都集中在北方的耶澤爾察山一帶,即便是kao近德林河的巴依拉姆,恐怕也沒有那麼快抵達勒謝尼地區。 如果我們能夠在萊仕港的海軍登陸之前解決掉從利布拉什德遠道而來的蒂奇.可可納,那麼,我們可以大搖大擺地強渡什昆比尼河,並且無視艾爾巴桑僅有的兩千守軍,大膽地搶奪這一個地區的物資。 ”馬老大拳頭擊掌,陰惻惻地說道:“這個地拉那,可不是什麼的糧倉武器庫,這裡的人根本就是一無是處,如果不是需要,本大爺恨不得將他們殺個乾淨!”

“頭兒,難道您真的想要在地拉那這裡和蒂奇.可可納來一次決戰?”巴繆皺著眉頭,他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但是馬老大卻自負地昂首說道:“你還差的遠呢,混蛋傢伙。 ”

lou著森森白牙的血腥馬力,獰笑道:“當艾普魯斯這個白痴回來之後,我們為什麼不讓蒂奇.可可納這個更加白痴的傢伙,去見他親愛的上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