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故人之女
大聖傳人混都市 燃情代價 重生之替身明星 凌駕於世界的頂端 轉世邪皇 靈異檔案 王妃好忙 種田娶夫養包子 駙馬傳 異界萌靈戰姬
第七章 故人之女
“主人,你瞧這位姐姐是誰?”紅雪興高采烈的領著一名靦腆、清秀的侍女走程序石的書房。
羅嚴得克斯、尤弗路夫婦也隨之魚貫而入。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麗娜依偎在丈夫尤弗路的懷中,微笑著對程石解釋:“若不是多虧了凱瑟琳的幫助,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少將大人了!”
羅嚴得克斯低聲補充:“少將,這次能救出麗娜,多虧了這名侍女引路。我們本來想擒下她審問,但她一得知我們的來意,竟然全力相助。據她自己所述,她原本是一名被賣入魔界的天秤女奴……”
面對著紅雪意味深長的笑屠,程石忽然心中一動,脫口而出:“不會這麼巧吧?”
“主人真聰明!”紅雪略掀開侍女凱瑟琳脖頸處的衣襟,一個紅褐色的蝴蝶形胎記湧入程石的眼簾。
這先天的印記證實了她的身分,她正是阿爾伯斯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阿爾伯斯臨終前,曾委託程石代為尋訪,程石一直掛念在心,卻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在此處得見。
“紅雪姑娘告訴了我發生的一切……”凱瑟琳咬著嘴脣,眼圈紅紅,顯然剛剛痛哭過一場:“謝謝少將大人對家父的幫忙……只可惜我福薄命乖,終究和家父緣鏗一面……”
凱瑟琳潛然淚下,屋內的人也不禁為之心傷。
尤弗路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沉寂的氣氛:“這位……凱瑟琳姑娘,如果你不嫌棄,以後就留在拙荊身邊如何?”
“不行!”凱瑟琳還未表態,程石就搶先拒絕:“阿爾伯斯算是因我而死,我更有義務要照看好他的女兒。她就留在雙魚城邦好了,娜路絲會安排妥當她所需的一切的!”
凱瑟琳搖了搖頭,柔聲道:“謝謝各位的好意,但我只是一個身分卑微的女奴,怕習慣不了這裡的生活……”
“等等……我們城邦中還有位叫文雯的女孩,經歷和你類似,此刻已嫁給克拉克為妻。”程石撓撓頭,滿懷期望的挽留道:“你不想留下來和她聊一會麼?”
“是真的!”紅雪扯住凱瑟琳的衣袖,使勁搖了搖:“我們都是苦命的女孩,卻都在雙魚城邦裡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凱瑟琳姐姐,我清楚你過去經歷的慘痛,求你也留下和我們一起做伴吧!”
凱瑟琳迎上紅雪殷切的眼神,終於緩緩點了點頭。這一類身世坎坷、慘遭性虐的女奴,在過去暗無天日的牢獄中,只能從自己姐妹的眼神中找到繼續活下去的希望。紅雪和她有過同樣的遭遇,現在的挽留更是發自肺腑,終於憑藉真情換回了她的信賴。
程石終於鬆了一口氣,很欣慰故人之女有了一個完滿的結局。
就在此刻,勤務兵忽然前來通報:“少將,夏洛絲特副總督已押運物資返回了,同行的還有北清學院的格林小姐!”
“太好了,快請!”程石並沒有刻意掩飾心頭的喜悅。
麗娜嫣然一笑,迷人的風姿幾乎令屋內所有的男性為之傾倒:“瞧少將的模樣,怕是又要多一位……啊,不對,是多兩位嬌妻了吧?”
“尤弗路,你要好好管管你這位嬌妻大人!”程石紅著臉,將球踢還給麗娜的丈夫——尤弗路元帥:“她再這麼笑幾次,難保我不會和你在情場上成為死敵!”
尤弗路低頭吻了吻嬌妻的額頭,欣然道:“那恐怕少將要一敗塗地了!……我不似少將那樣多情,此生只愛麗娜一個女子!”
“我也一樣。”麗娜靠在尤弗路的肩頭,一臉的甜蜜幸福。“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她從未懷疑過丈夫的忠實,就像尤弗路絕對信任嬌妻的堅貞。
接到菲丈蒙戰死的訃告,伯奈特元帥明顯的愣了一下。允貫其易和北留仁清楚元帥此時的心境,不約而同的沒有說話。車箱外馬蹄聲密如驟雨,九十萬魔軍主力正在笨重而緩慢的前行,絲毫不知道一名主將已於不久前損落。
“剛則易折……”伯奈特元帥嘆息了一聲,道:“我已多次警告他原地固守、不要冒進,但他終究還是沒有耐性等到與我們會合。他是怎麼中伏的?”
伯奈特元帥直接預測菲丈蒙是中伏而死,絕非隨意妄言。他和身邊的兩位將軍都很清楚菲丈蒙本身的實力:若非中了敵人佈下的層層羅網,世上絕沒有人能制止菲丈蒙的突圍,更不可能全殲他的軍隊。
“程石首先派出了娜路絲、依蓮娜兩位女將,在雙方的臨界線上挑釁……”
允貫其易敘述起戰報中的內容,那場波瀾壯闊的戰爭藉助平淡的字句,重新浮現在旁觀者的眼前。
伯奈特元帥闔上雙目,耐心的聽完了每一個細節。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問道:“你們認為,菲丈蒙為什麼會死?”
“遺漏軍情,居然未估計到阿布兄妹大軍的援助——這是他的致命傷!”允貫其易嘆道:“如果他不是最後關頭錯誤估計了形勢,強行進攻敵人的城堡,他完全可以突圍而去的!”
伯奈特元帥搖了搖頭,並不滿意他的答案:“那時結果已然註定。就算菲丈蒙能率殘軍逃生,他也沒臉活著回來見我……我太瞭解他強烈的自尊了!”
北留仁沉吟道:“他錯在根本不該進攻!程石成功的挑撥起了他的怒氣……菲丈蒙僧惡失敗,更不能忍受在戰場上被兩名女人羞辱……”
“你能看出這點,已相當不錯。但我們並非輸給程石,而是敗在了尤弗路的手上!”伯奈特元帥笑得有些苦澀:“他以摧毀第三軍團的代價,換回了我們的一份信任,卻在我們最需要他的時刻,從背後給予菲丈蒙重重的一擊。這種氣魄、這種耐力、這種果敢,連我都自愧不如!
“尤弗路?”允貫其易和北留仁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這名巨蟹元帥的面容和他優雅的氣度,所有證據、線索也隨之慢慢拼合到了一起。
允貫其易首先檢討:“據說尤弗路同意協助程石,前提是必須救出他的妻子麗娜。但我之前告知尤弗路要扣押麗娜時,他卻無動於衷,連表情都瞧不出一絲異樣。他成功的給我形成了一種錯覺,就是為了事業,他隨時可以犧牲掉一個女人。我沒預計到他會冒巨大的風險,偷入我們的軍營搶人,因此未駐紮重兵看守……”
“還不僅如此。”北留仁倏然而驚:“他獻出坎賽貝爾要塞時,是明白當時的情形下,巨蟹軍根本無力單獨與我們對抗。他的歸降,反而讓聖界各城邦拋下幻想,很快的聯合在一起……如果這也是他事先籌劃好的策略,那這個人的心機實在太可怕了!”
“能認識到敵人的可怕,有助於我們時刻保持頭腦清醒。從這個意義上講,菲丈蒙總算死得有些價值!”
伯奈特元帥嘆息了一聲,跟著了新的軍令:“全軍分為兩撥,押解輻重、裝備的步兵原速前進,所有騎兵一律輕裝簡從,以最快的速度向敵軍據點突進!”
允貫其易提醒道:“元帥,敵軍固守城池,又挾大勝之威,我們的騎兵若長途奔襲,又不攜帶攻城的裝備,就算搶先趕到那裡,也一樣徒勞無功!”
“我同意元帥的推斷,那裡很快將是一座空城。”北留仁笑了笑:“我們越快趕到,就越能搶下敵人來不及攜帶的各種軍用物資。程石不是一個會被勝利衝昏頭腦的白痴,應該清楚以他目前的軍力,還沒有與我們對抗的資格!”
伯奈特元帥淡淡的道:“允貫其易,這支騎兵就由你率領吧!程石或許會在城堡內留下什麼陷阱……記住菲丈蒙的教訓,萬事謹慎!”
允貫其易點了點頭,開啟車門,告辭離去。
伯奈特的目光落到北留仁身上,沉吟了片刻,卻未發一語,似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
北留仁在座位上欠了欠身,毅然道:“元帥請吩咐!”
“現在聖界的局勢微妙,成敗的關鍵不在程石,而在另一個人的身上。”伯奈特元帥嘆了口氣:“我很想派一名使者去說服她,但除了你之外,實在想不到更合適的人選!”
北留仁平靜的答道:“屬下這就啟程前往天秤城邦!”
“你果然知我心意!但你此行的身分只是我方的使者,若談判過程稍有差池,很可能一去無回!”
“這個險我願意冒。”北留仁淡淡的道:“若我因此而亡,元帥只是少了一名普通的參謀,若能稍有建功,則可令我軍立於不敗之地。二者權衡,元帥大人應知如何取捨!”
伯奈特元帥閉上雙眼,掩飾掉眼神中的不捨之意:“去吧!”
北留仁立起身,恭恭敬敬的向身前的老人鞠了一躬,跟著拉開車門,消失在川流不息的軍伍之中。
“程石果然沒令我失望!”
葉塔琳拋下手中的戰報,表情上看不出喜憂。幾名內務大臣匍匐在女總督的腳下,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
葉塔琳登基之後,臣民們面對她的態度也由原先的渾不在意、輕視對抗,急驟的演變為謹小慎微、惶恐不安,這不僅僅是因為新總督的政績、軍功都超過天秤歷史上的任何一名總督,更因為他們已見識到了她雷厲風行的執政風格和對待敵人凶狠殘暴的作風。
一句新的口頭禪開始在城邦內流傳開來,逐漸演變為官場信奉的鐵律。任何一個想飛快得到升遷,抑或不想被撤職抄家的官員,都不得不時刻將這句座右銘牢記在心:“無論做什麼事情,絕不要讓女總督失望!”
天秤城邦的機構龐大臃腫,但在葉塔琳的統治下,卻像故舊的機械更換了齒輪、增加了潤滑劑,飛快的轉動起來。沒有一位官員喜歡這位新總督,但民眾們卻樂於見到昔日他們所痛恨的貪官汙吏都逐一的落馬受審,甚至有不少流浪詩人自發的創作出讚美女總督的萬行長詩,竟也能在城堡四境內口耳傳誦。女君主唯一令人訪病的地方,就是她眾所周知的荒**,但民眾並沒有因此痛恨她,反而津津樂道,甚至肆意編造傳播著她各式各樣的宮闈祕事,充任飯後的談資。
民眾只關心君主能否保障自己的利益、能否帶領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並不在意政壇內部的鉤心鬥角。官員們的幕後交易、傾軋政敵、貪汙腐化,足以超越任何一名普通百姓的想像力,他們早就習慣了這一切,索性遠遠的站開,任他們折騰去。新總督雖然將官員們折騰得天翻地覆,卻是最少擾民的君主之一,甚至連軍隊的糧草都以高價向百姓收購而非強行徵集——這也是天秤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奇蹟。
“總督大人,這對我們而言可不是一個好訊息……”一名內務大臣壯著膽子提醒道:“根據程石和阿布簽訂的協定,一旦他們解決掉入侵的魔軍,就會調過頭來對付我們!”
葉塔琳冷哼了一聲:“這只是他在向我示威而已。一旦我們答應加入聖界聯軍,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將我們拒之門外?”
“會不會……沒有我們的幫助,程石一樣能打贏這場仗?”
“不可能!”葉塔琳斷然道:“程石雖然勝了一仗,但並沒有撼動魔軍的主力,小損後的魔界大軍只會更加謹慎、更難以對付!三十萬對九十萬,若缺少我們城邦的幫助,他絕不可能打贏這場仗!”
“別人肯定不行,可若是程石,他……”
“好了,我知道了!”葉塔琳一聲怒喝,心情說不出的煩躁。
她曾與程石攜手做戰,也見識過這個男人的本領。儘管她心底拒絕承認,但程石才是這個世上唯一令她又忌憚又愛慕的男子。她痛恨他不肯留下來陪伴自己,更忌憚他有一天真的站到自己的對立面……他總能那樣出人意料,這一次還會如此麼?
“我不想屈服於任何人,程石也是一樣!”躺在自己既寬闊又舒適的大**,葉塔琳舉著一杯香氣濃郁的紅酒一飲而盡。
她的酒杯很快有侍女過來加滿,這已是她喝的第十七杯。酒精的熱力在葉塔琳的身體中衝撞,令她的雙眼也開始迷離,她伸手撫摸起自己凹凸有致的胴體,略有些失控的喊道:“今天輪到哪些男人陪我?……統統給我滾進來!”
程石的身影浮現在眼前,他撓了撓頭,苦笑道:“葉塔琳,你何苦這樣摧殘自己呢?”
“誰要你管!”葉塔琳將身下的枕頭擲向這個讓她魂牽夢繫的男子,他的幻影隨之支離破碎,消散在空氣中。
等面首們來到時,女總督已沉沉睡去。沒有人敢吵醒她,男人們對視一眼,悄悄的又退了下去。
夜色昏暗,今夜無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