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敵疲我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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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敵疲我擾
日中,麥姆院長依舊如往常般坐在噴泉旁邊的長椅上沉思。十幾年來,學院的師生都習慣了這位精神矍礫的老人平淡、準時的節奏:每天辰時一刻在學院食堂的靠窗位置用完早點,跟著在林蔭道散步幾刻鐘,來到圖書館內的古籍閱覽室閱讀各類先人文獻——院長的整個上午就這樣在圖書館內度過。中午吃完自己烘烤的麵包,外加一杯清水,跟著小憩片刻,下午則開始撰寫從不向外發表的學術著作。每週一次,麥姆院長還會為入學的新生講授魔法的基本原理:聖界屈指可數的大魔導士之一竟為新生設公開課程,這在異界也是僅有的特例,而麥姆院長卻在無人監督、請求的情況下,將這一個習慣保持了十幾年。
與程石交談過建校的觀點後,麥姆院長每日陷入沉思的次數,明顯比往日增加了許多。
程石所提出的“拆掉圍牆、開啟校門”的理念,一直在院長腦海中衝撞,這明顯違背了北清學院千百年的出世宗旨,但聽起來又是如此震撼,充滿了突破創新的火光。
或許對別人而言,“出世”或是“入世”,只是一道簡單的選擇題,但對身為北清學院院長的麥姆老人而言,這種抉擇的背後負擔了太多了重壓。任何改變都需要代價,若其中稍有差池,就可能讓學院的千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爺爺,找到答案了……”院長的孫女,名列城邦四大美女之一的格林小姐,手揚著一本書冊匆匆奔過來,將麥姆老人從沉思中喚醒:“透過這本字元對照表,我們就可以讀懂學院創始人的筆記!”
麥姆老人捧起那本書,連一向沉穩的手掌都有些顫抖。
稍加翻閱之後,他立刻肯定了格林的猜測:“左邊是大篆體,右邊則是對應的聖界文字解釋,這的確是解開麥姆一世筆記之謎的鑰匙。哪裡得到的?”
“……是程石託夏洛絲特副總督送來的。”聲音低得猶如蟲鳴,格林的臉上不由泛出一絲紅暈。
“哦?”麥姆老人沉吟了片刻,忽然追問道:“是聘禮麼?”
“爺爺!”格林跺了跺腳,嗔道:“你想到哪裡去了?!他身邊有那麼多女人……而且人家根本就不再在乎他了!”
“重要的是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有無名分並不重要。”麥姆老人笑了笑,目光中充滿了看穿世情的睿智:“你的父親礙於世俗的阻撓,始終未能正式迎娶你的母親,但這並沒有阻止他們相愛,直到孕育了你的存在。他們就連去世的時侯都緊挽著雙手,相依相伴、同生共死,又有誰能說這不是真正的愛情呢?”
格林無言以對,只得反覆申明:“他一點都不在乎我……總之我是不會嫁給他的!”
“這本書我不能翻看。”麥姆老人淡淡的道:“儘管幾十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揣測最終的謎底,但我漸漸體會到了麥姆一世的心境。他的筆記是用另外一個世界的大篆文書寫的,而沒有用聖界的文字一一也就是說,這本筆記他是準備留給跟他同一世界的人的。只有程石,才有翻閱它的資格!”
格林急道:“可是,爺爺你……”
麥姆院長揮了揮手,沉聲道:“沒有程石的許可,我不能違背學院創始人的遺願!”
“院長,程石有封信,要我一起交給你!”跟著過來的夏洛絲特,及時的將懷中的那封書信呈交給麥姆院長。
麥姆院長沒有接信,只是將目光投向格林:“你替我念一下。如果我沒猜錯,其中應該有些篇幅是寫給你的!”
格林拆開信封,輕聲讀了起來:“院長閣下,隨信附送書冊一本,請查收。小子冒昧揣測,出於您高尚的人格,在未得到許可前,您將不願使用它解讀麥姆一世的筆記。竊以為大可不必!前些日小子曾與光明神王一晤,大致得知了筆記的內容,筆記對我再無用處,只有在院長手中,才能發揮它真正的價值……”
“又被他猜到了!”夏洛絲特咕噥了一聲。
麥姆院長拈鬚微笑:“還好,我這把老骨頭總算把持得住,沒在少將面前失態!”
“……關於令孫女格林小姐,小子恐其拒收本人書信,順便託您代為致歉。因小子冥頑不靈,兼之蠢笨如牛,未能早日向其求婚,反要佳人屈尊問詢……”格林紅霞滿臉,螓首低垂,低聲道:“這段我就直接跳過了!”
不等麥姆院長和夏洛絲特表態,格林已略過大段篇幅續讀了下去:“……魔軍大舉逼進,聖界危在旦夕。竊以為傾巢之下,豈有完卵?故不惴驚擾,冒昧拜請學院同仁稍盡綿力,願惠賜如下物事若干……”
麥姆老人靜靜的聽完書信,遲遲沒有迴應。
夏洛絲特試探的詢問道:“院長,程石請求的雖然是一批戰略物資,但他也並非出於一己之私,而是為了護佑聖界民眾。可否請院長看在……”
“多謝副總督閣下提醒,老朽又豈是不明事理之人?”麥姆院長欣然道:“少將所需物事,我們會立刻準備,就請副總督與格林一起沿途押送吧!”
格林不依不饒:“爺爺,我不要去見那個傢伙……我要留在你身邊!”
“別傻了,鬼丫頭!”麥姆院長站起身,掃了掃衣衫上的塵土,淡淡的道:“要不了多久,爺爺也要走出學院的圍牆了!”
第二天的戰局與前一天有些許類似。
為了防備雙魚軍重施故伎,菲丈蒙在列陣時做了對應的調整。弓箭兵列在最前,而且人人配備了足夠的箭羽,專程為了剋制娜路絲騎兵隊的弓箭攻擊。然而,今天上場的卻不是娜路絲,而是“雙魚雙璧”的另外一位——依蓮娜,兵種也從弓箭兵替換為魔法師。
由於魔法師不擅近攻,而專職輔助攻擊,因此所有的軍隊都將其放在陣勢的後方。這樣配備的目的,一方面將魔法師的危險降低到最低,讓他們能心無旁鶩的施放遠端攻擊魔法,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他們騰出道略,不要妨礙其他兵種的衝鋒陷陣。魔法師們身著白袍、手持柺杖的裝束,決定了這種兵種不擅長流動,更不擅長臨陣廝殺:雙魚軍今天的表現,卻顛覆著這條人所共知的鐵律。
依蓮娜的幾千名騎兵,很精準的在攻擊距離的臨界線附近停下,開始吟唱起各式各樣的攻擊魔法,紛紛對著魔軍的方陣施放。魔法的攻擊距離,比弓箭要廣,而且殺傷力要強大許多。這種出乎意料的攻擊很快收到驚人的奇效,而菲丈蒙將軍觀望著戰場上的局勢,則鬱悶得想要吐血。
最先倒黴的是原本嚴陣以待的弓箭兵,他們幾乎變成了敵軍魔法師的活靶。攻擊一開始,弓箭兵們就成批成批的倒下,然後才驚訝的發現敵軍雖然身披盔甲,但卻是不折不扣的魔法兵種。魔軍的魔法師迅速凝出結界,盡力攔截對方的攻擊,但效果不佳:他們位於兵陣後方,所施放的攻擊魔法由於距離限制,根本構不著敵人,而敵人的魔法卻可以輕鬆的投擲到方陣的前方甚至中間。就差一線,魔兵只能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毫無翻身的機會。
尤弗路元帥也在打量著戰場上的一切,目光中毫無表情,他身旁不遠處的克萊因參將,則一面警惕著這位昔日好友的一舉一動,一面以厭煩的眼神掃視著他周圍的四名魔兵侍衛。經過昨日的一役,菲丈蒙將軍對於這位心腹棋子的信任度大打折扣,甚至參照他的做法,派出了四名剽悍的魔兵充任他的“侍衛”。
巨蟹軍兩位指揮官的處境很奇特:尤弗路的身旁,是克萊因安排的幾十名“護衛”,克萊因的周圍,又是菲丈蒙授意佈置的四名“保鏢”。尤弗路、克萊因、菲丈蒙,位於三方互不信任卻又抓不到對方叛變實據的困局中,心態各異:尤弗路仍是一貫的冷靜沉穩,幾乎看不到任何變化;克萊因則像在踩高蹺,既想握到尤弗路通敵的證據向菲丈蒙邀功,又擔心菲丈蒙誤會自己的誠意而除掉自己;菲丈蒙則是滿腹的怒火與不耐,若非顧忌柏奈特元帥責罰,早已不理是非曲直,直接將另外兩人投入牢籠。
戰局不利,屬下將官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前來討戰,幾乎讓菲丈蒙將軍的承受能力達到了極限。他的拳頭撰緊,額頭上青筋綻出,勉強強壓下全軍突擊的衝動,改將己方的魔法師調到陣前,與雙魚軍展開對攻。這本是無奈下的最後招式,但現在就連它也不再靈光:雙魚軍的魔法師們如同商量好的一般,各自從馬鞍旁的掛袋中抽出一面盾牌,護在了自己身前。
“搞笑,盾牌也能防護魔法麼?”這個念頭剛剛從魔軍兵士心頭浮起,又迅速沉了下去。
魔軍魔法師的魔法經過漫長的距離飛臨敵軍陣中時,雖已是強弩之末,但仍擁有相當的殺傷力。但結果卻是它們一接觸到對方的盾牌,竟如落向湖中央的雨點,迅速消散不見“怎麼回事?!”菲丈蒙咆哮著,期待能有人給他一個答案。
“是‘玄英‘。”尤弗路淡淡的道:“盾牌是用特製的抗魔法材料玄英制成的,而這種礦藏只有處女城邦、天秤城邦才出產。鑄造幾千枚盾牌絕非一朝一夕之功,看來程石早就和浮藍雲總督達成了一個合作開發玄英的祕密協定!”
抵擋住魔軍的一波攻擊,依蓮娜更加得勢不饒人,甚至讓屬下燃放出魔法焰火,在半空中組成“縮頭烏龜”的字樣,來嘲笑畏縮不戰的菲丈蒙將軍。魔兵們感受到敵軍的嘲弄,人人紅了眼睛,有不少榮譽感強的兵士甚至咒罵起自己統帥的無能。
一名軍官匆匆馳奔過來,向菲丈蒙將軍請示:“將軍,我們又傷亡了二、三百名士兵,該怎麼應對?……士兵的情緒都很不穩,再這樣下去,我怕會發生譁變!”
尤弗路喃喃低語道:“這的確是程石的一貫作風!”
菲丈蒙將軍咬牙切齒的咒罵道:“程石……程石……這個卑鄙小人!傳令三軍,馬上給我全軍突擊,先把這幫畜生給我趕回巢裡去再說!”
“等一等!”克萊因攔阻了菲丈蒙將軍的軍令:“末將認為,我們只需派小股人馬出擊即可。若大軍突擊,敵方會像上次一樣撤入城堡內,只會徒勞一場!”
菲丈蒙沉吟片刻,目光轉向尤弗路:“你認為呢?”
“我不贊同。”尤弗路搖搖頭,應道:“要麼別出擊,要出擊就要大軍逼進,形成一股威壓,令對方不戰而退!”
菲丈蒙將軍終於下了決定:“好。克萊因,你帶五千巨蟹兵攻過去,讓我們瞧瞧你的表現!”
克萊因欣然接令,率領本部人馬突擊了過去。
出乎意料,依蓮娜的魔法師軍隊並沒有望風而逃,而是當巨蟹軍衝到陣前時,才開始有秩序的向城堡的方向回撤。克萊因因此陷入一個兩難的境地:要麼繼續突擊,襲擊依蓮娜的軍隊,直到對方全面潰敗;要麼只能冒著被敵軍銜尾追擊的可能,毫無建樹的收兵回營。
知道菲丈蒙將軍的目光仍在背後觀望,克萊因毅然選擇了前者。
巨蟹軍全面突進,依蓮娜後撤的腳步也隨之加快,將其逐漸引向城堡的方向——城堡內,程石率領的十幾萬雙魚、處女聯軍正嚴陣以待,準備吞噬掉踏入包圍圈內的獵物。
克萊因並非庸才,他很快覺察到了危險的氣息:巨蟹軍離開魔軍主力太遠了,再繼續突擊,就要面臨孤軍對抗敵人主力的危險。權衡利弊,他終於果斷的選擇了撤退。依蓮娜的軍隊卻趁此反戈一擊,又埋葬了上百名落在撤軍隊伍後面的巨蟹士兵。
克萊因的軍隊撤回己方營地,菲丈蒙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一句話。克萊因明白菲丈蒙目光中的含意,欲要辯解,卻又啞口無言。
事實上,巨蟹軍雖有小損,卻無大礙,甚至藉此緩解了魔兵遭遇的困局,但克萊因心底也清楚,在戰果至上的魔軍陣營中,自己將被當成一個大言不慚、不堪大用的廢物——從某種意義上,這等於徹底斷送了自己在軍方晉升的階梯。
“尤弗路元帥,你認為我們下一步該如何應對?”
巨蟹兵向魔軍歸降,尤弗路的“元帥”稱號也隨之廢棄,但原來的巨蟹士兵仍習慣上稱呼他為“元帥”。菲丈蒙將軍罕有的沿襲了這一稱呼,在一定程度上表達了對尤弗路的尊敬。旁邊的克萊因讀懂了句子背後的含意,臉上的肌肉不由**了一下,知道自己被排斥到了魔軍信任的***之外。
“很簡單,直接向程石遞交戰書。”尤弗路從容的應道:“他若不敢應戰,這將成為我們安撫己方士兵情緒的理由;他若答應決戰,這些取巧的手段也將終止,而面對面的決戰,不正是我們需要的嗎?”
“好計!”菲丈蒙將軍目光一亮,向自己的勤務兵下達了命令:“立刻依照他的意思擬訂好戰書,替我連夜派使者遞交給程石!”
“菲丈蒙到底是個直性子,終於再也忍不了啦!”程石將戰書揉成一團,順手丟入書桌旁的字紙簍內,雙手疊在腦後仰躺到椅子上:“一切都在按原計劃進行。萬事具備,只欠東風!”
“你指的‘東風’是什麼?”克莉斯蒂玩弄著書桌上的黃銅鎮紙,好奇的問道。
程石笑了笑:“是一個女人。”
“我又要多一個姐姐了麼?太好啦!”
克莉斯蒂的少女心性讓程石直冒冷汗,還沒經歷過婚姻生活的她,顯然不清楚自己多一個情敵的危害。
程石撓了撓頭,唬起了臉:“這個女人是別人的妻子,永遠不會成為你的姐妹……你剛才的念頭,可千萬別告訴依蓮娜她們,免得她們又找我的麻煩!”
克莉斯蒂茫然道:“就算是別人的妻子,那也可以成為我的好姐妹啊?!”
程石嘆了口氣,放棄了繼續解釋的努力。
接到訊息後匆匆趕來的施奈德副總督向程石點了點頭,免去了日常的寒暄,緊跟著問道:“來了?”
“嗯,到你上場了!”程石喊住了轉身欲去的施奈德,誠懇的叮囑道:“你將直面菲丈蒙的攻勢,會是一場艱苦的戰役……拜託了!”
施奈德明顯愣了一下,難得的吐出一個完整的句子:“總要有人打!”
程石胸口痛了一下,終於硬起心腸:“預計一個時辰,但戰局很可能會出現變化……在我沒有下令撤軍之前,請務必抗住!”
“會的。”
施奈德去後,克莉斯蒂小心翼翼的問向程石:“主人,你的臉色看來很難看……怎麼了?”
程石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沒什麼。你替我喊依蓮娜過來,我們該準備一下明天的戰役了!”
在雙魚軍和魔軍駐地之間,是一片廣裹的開闊地帶,沒有樹林、沒有山丘、沒有河流,只有一望無際的黃土。
菲丈蒙選擇這裡作為雙方決戰的戰場,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魔軍的剽悍、勇猛,也只有在這種地形下,才能發揮到百分之百的極致。但,程石為何也肯接受呢?
“這一定是程石的陰謀!”明知道已失去了魔軍指揮的信任,克萊因仍不懈的企圖證明自己的忠誠:“我瞭解程石,他是一個只要能取巧,就絕不會正面決戰的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陷阱!”
菲丈蒙冷哼了一聲:“開闊地帶,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你倒說說看,他還能怎麼取巧?”
“這……”克萊因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腦筋飛快的運轉著,希望能找出什麼說服上司的理由。
片刻後,他突然目光一亮,脫口道:“龍,地獄龍!……程石有一頭名叫火風的地獄龍,很可能從空中給我們帶來麻煩!”
“這倒是不可不防。”菲丈蒙轉身望向身旁掌管後勤的軍官,沉聲問道:“我們的驅龍草,還有多少庫存?”
“足夠用三天的了。為了保險,屬下明天會全部攜帶,一旦發現龍族,立刻燃放!”後勤官員挺起胸膛,毫無退縮之意:“此外,我們還有一張可供百名士兵發射的巨弓,用削尖的木樁作為箭羽,只要地獄龍敢來,屬下有把握射它下來!”
“好!”菲丈蒙的目光重新移到克萊因身上,口氣也和緩了幾分:“還有麼?”
“……”克萊因感到自己的建議受到了重視,禁不住鬆了一口氣,但卻難以應對上司的繼續問詢,只得苦苦思索起其餘的可能。
這名原巨蟹城邦的二號人物,在向魔軍投誠之後,就徹底喪失了自己人格的獨立性,越來越像一隻搖尾乞憐的野狗。
一名陣前參謀站起身,提醒菲丈蒙將軍:“屬下擔心,萬一程石將我們拖入持久戰,我們的糧草可能接濟不上!”
“這點無需擔心,對方比我們更怕持久戰!”菲丈蒙笑了笑,答道:“伯奈特元帥的大軍將於明日到達,到時他們若不想全軍覆滅,就只有乖乖夾起尾巴逃跑的份。我們只要窮追猛打,就不怕奪不下他們口中的軍糧!”
克萊因忽然回過神,狂笑道:“我想到了,我終於想到了!”
周圍的軍官們顯然被克萊因的失態嚇了一跳,菲丈蒙強忍不悅,冷冷的問道:“想到什麼了?”
“程石一定和尤弗路有了祕密協定!”克萊因激動得聲音發顫:“趁兩軍混戰的時侯,巨蟹軍卻臨陣倒戈……想想看,這是唯一的可能!”
菲丈蒙的臉色一變,冷哼道:“克萊因軍士,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若要控告一名高階將領叛變,就必須有足夠的證據,否則我將以‘誹謗罪‘論處!”
“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克萊因嚴重失態下,竟然揪住了菲丈蒙將軍的衣袖揮動起來:“一定是這樣……從程石的立場上看,他之所以接受你的挑戰書,不會有其他的原因!”
菲丈蒙甩開克萊因的手臂,重新恢復了冷靜:“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明天就由你負責監視尤弗路,我仍會派幾名侍衛協助你。如發現他有任何不軌的舉動,你可將他即時處決,但若最終證實他清白無辜,你的‘誹謗罪’也脫不了干係,懂了麼?”
克萊因大喜過望,不住點頭:“我會的,一定會的……你也一定會發現我是對的!”
菲丈蒙冷冷的盯著克萊因,逐字逐句的陳述道:“我要提醒你,那幾名侍衛監視的可不只是尤弗路!”
克萊因一怔,跟著坦然道:“我明白,我一定不會讓魔神王大人失望的!”
克萊因去後,幾名直性子的魔軍將領各自吐出一口唾沫:“呸,賣主求榮的小人!”
“小人自有小人的用處。”菲丈蒙將軍笑了笑:“至少他替我們去掉了一個隱患……傳令三軍,早餐結束後立刻披甲上馬、列陣待命,今天就讓我們痛快的殺上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