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九陽烈焰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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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九陽烈焰訣
人皆散去,而小賢王這些同自臨天城而來的人留在客棧大堂,卻是沒有離去。
坐在一旁,秦明冷漠的在大堂內掃了一眼,小賢王詠樂郡主這二人與他沒有過什麼來往,但能夠和秦延這些人交往的,自身家世地位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小賢王是賢王世子,詠樂郡主身後的是如今已經下嫁於大學士的長公主,皆是皇親國戚的宗室一脈,至於楊嬌嬌,其父親本就手掌一方的鎮南侯,還有個板上釘釘的皇子妃姐姐,也差不到哪裡去。
相反身為皇子皇女的秦明與秦月,秦月倒也罷,秦明則是除了頭頂的十六皇子的名頭,還真說不出來又啥值得一炫的。
這些人還留在這裡自然是為了秦延一死之事,對他們來說此事卻不是幾個學院教習幾句話就能蓋棺定論,自小耳濡目染,這些王公貴族子弟心智早已脫離同年齡段的層次,想的也更多,秦延之死必然牽連眾多,他們與秦延去取赤陽玄元果,秦延雖然是死於意外,但架不住皇后勢大,自己兒子死得屍骨無存,而他們卻安然無恙,一怒之下,不說他們,就連他們的父輩都不一定能夠承受得住。
別看剛才那巽木院的王奧一臉為秦延興師問罪的模樣,說實話在場這幾人真沒把她當回事,真要說起來還是因為她不夠格,換做學院院長來差不多,所以就連和秦明不對路的楊嬌嬌方才也沒趁機出言附和。
她能夠無視秦明的身份,甚至敵視輕蔑秦明,那是因為她是鎮南侯之女。
天武學院讓人敬畏敬重,那是學院那位神祕院長以及院中那些實力深不可測的武道高手的功勞,不然學院憑什麼能夠讓大秦都為之相重?而你一個小小教習,算得了什麼,有何資格幾句話就要將一名皇子定罪,即便這個皇子被他們這些人再如何不屑一顧。要不是你身後站的是學院,放在大秦一句話就要你掉腦袋!
小賢王見閒雜人都離去,打破沉默,說道:“嬌嬌,當時你離十五皇子出事最近,可知當時怎麼是回事?”
見她似乎有所誤會,小賢王輕咳一聲,解釋道:“不管怎麼說,秦延都是與我們在一起時出事的,皇后少不得要徹查這件事情,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將一些細節先說清楚,別到時出現什麼誤會……”
言下之意,不難理解,既然是意外,那麼現在有什麼就都擺到檯面上來,別到時候有什麼事情被人家一夾和說差了什麼害了自己不要緊,別連累到了別人。楊嬌嬌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下意識隱瞞了當時一些細節,沒說她被秦延為了自己逃命而於她不顧。她因禍得福躲過一劫,秦延卻因此害得自己慘死。
事後楊嬌嬌不是沒有想到那塊石山下落的古怪,只是不知為何她並沒有深究下去。
甚至她還有一點隱瞞的,據父親安插在身邊暗中保護自己的人來報,皇后安排保護秦延的人莫名死了附近,她更不敢去想象是何人所為,竟然有人想要加害於秦延?她瞥了一眼秦明,公孫宇被人接走了,好像是也受了重傷?
楊嬌嬌看過去的時候,秦明目光正好迎來,臉上露出疑色,似乎從楊嬌嬌眼中看出了些什麼,狐疑?忌憚?
一群人話盡,都得出一個結果,秦延確實是死於意外,至於回到臨天城皇后是否會接受這個結果,就是另一回事了,至少現在這些人都沒有想要將此事搞大的想法,搞不好自己都難免沾上一身泥,何不相安無事來得好。小賢王離去經過秦明身邊的時候,用只有二人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公孫宇受了重傷才被人接回了臨天城。”
秦明眉頭一皺,盯著小賢王的背影,總感覺此人身上的氣息似乎與之前有所不同了,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不知其意的弧度。
房間內,秦明拿著那本《九陽烈焰訣》細細翻閱,雖然這些年沒有辦法修煉內力,但秦明對內功功法並不陌生,秦雙初時修煉他們秦氏一族傳承的始皇玄氣,就是他一句一段為秦雙解的惑,觸類旁通,對內功功法天生有一種敏銳的理解能力的他,對其他功法往往看上一遍便深明其意,就算遇到晦澀隱晦的內容,細細琢磨一番,也總能頓悟般的迎刃而解。
秦雙能夠如此推崇他一個能夠不能修煉的廢物,原因大抵在此。
粗看一遍,秦明便發現雖然這九陽烈焰訣於他秦氏的始皇玄氣在某些妙法上略有不及,但論起功法的玄奧,卻是不相上下,端得是一本上乘功法,不過不知為何,秦明就全篇咀嚼一番後,總感覺有一些不妥之處,似乎欠缺了一些什麼,又說不上來。並不是說這功法哪裡不好,反而有點過於好的那種,月盈則虧水滿則溢,九陽烈焰訣讓秦明的感覺就是如此,總覺得有點太過霸道了。
“怪不得總說陰陽相生,互補有餘,慕容博之所以推薦自己修煉九陰九陽,不無道理。”
秦明看著手中的功法,喃喃自語,他雖然沒有耳聞見過有誰是同時修煉的兩種內力,卻看過一些功法上的妙篇,講的也是此類相輔相成的例子,例如幾人同時修煉相同功法後能夠施展出比個人力量高上幾倍的合擊術,再者就是天武學院以數人連線起來的陣法攻擊,至於同樣出自天武學院的九陽烈焰訣和九陰寒冰訣這兩種功法,他卻是沒有聽過,不知具體會如何。
知道功法無誤,秦明修煉起來便少了許多顧忌,盤坐於床,專心修煉九陽烈焰訣,以便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不過也正如慕容博道的那般,他修煉起來真不是一般的困難,內力在體內執行許久,都不見有半點增長的跡象,就像一杯茶水端在手裡輕輕晃盪,不多不少也就那個樣,頂多就是氣血順暢了一些。
他也不氣餒,安心修煉,能夠修煉已是得來不易,豈敢奢求太多?
夜不覺已經深了,秦明驀地睜開雙眼,從坐定中醒來,掃了門外一眼,悄然起身出了房門。
黑夜中,秦明身形如鬼魅,出了客棧後,徑直朝城門而去。
在他前方,同樣有一道身影在疾行,一前一後,二人竟直奔無盡山脈,許是秦明覺得不耐煩了,突然停下,前面那道身影未卜先知般同樣停了下來。
看著那人,秦明懶洋洋說道:“王奧教習,深夜引來我前來,不知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