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興師問罪
億萬萌妻:狼性總裁狠狠愛 豪門厚愛:強佔小嬌妻 小姐駕到 帝焰神尊 搬山 帝鳳天下:彪悍太子妃 基因帥哥 修仙狂少在校園 重生星際英雄母親傳 萌夫接嫁:草原女王到
第九十二章 興師問罪
等到秦明回到客棧,關了房門,便取出了那株從關眉那裡得來的靈草。
靈草通體呈紅色,模樣倒是與路邊的野草沒甚兩樣,靈草靈藥天生汲取天地間的靈氣於體內,品相奇異,精華藏蘊,靈性溫和的,常人服用能夠延年益壽,但對武者來說,這靈草靈藥卻是取其健壯體魄凝力聚氣,而且更為講究,需要透過煉製物盡其用。這株靈草只是下品,其內蘊含的靈氣少得可憐,遠不如之前秦明所見的赤陽玄元果那般靈氣氤氳,外功武修九重可識靈,內功武者九重得感氣,都是逐漸步入“力”到“氣”的循循變化之中,只是秦明現在境界有限,並不能感受到靈氣的妙用,只得看著靈草乾瞪眼。
之前那赤陽玄元果消失得古怪,秦明拿了靈草在胸口左塞右掖,始終沒有出現赤陽玄元果那樣出現融化滲入的奇異,終於放棄。
凝神靜心,沉入內視,秦明目光落在胸口之內,之前一片濛濛白色的景象赫然不復存在,而在他被慕容博父女動用真氣開闢而出的丹田上,盈盈內力,充斥其中,一把精巧的小劍竟然懸在中央,說不出的奇異詭譎。
退出內視後的秦明臉色古怪,這便是在赤陽玄元果意外融入胸口後出現的狀況,如果他猜得沒錯,元果消失估計便是那把玄劍搞的鬼無疑,被吸取的赤陽玄元果內蘊含的一絲元氣直接被玄劍消化,使得原本損耗沉寂的玄劍再次出現,不過這玄劍似乎也不傻,見他丹田開闢,直接把家搬到丹田中,甚至霸道的將中心都給霸佔了,周圍的內力只能星漢日月般繞著拱著。
內力在玄劍周身盈蕩,如同溫養一般。
玄劍對秦明的重要,不言而喻,如今玄劍能夠從沉寂中恢復,他自然是高興的,不過一想到那顆赤陽玄元果的作用,那可是被稱作聖品的靈藥啊,武者服下便能直接視後天晉升先天桎梏於無物,相當於開闢了一條康莊大道,到手的先天就如此沒了,秦明就忍不住嘴角抽搐:“這敗家玩意!”
次日,天武客棧內,天武學院一干人等全都聚集在了一起。
原因是小賢王等人陸續回來了,並將秦延等人死亡的訊息告知了學院的幾名教習。
除了沒有與秦延等人在一起的秦月三人,回來的只有小賢王楊嬌嬌以及詠樂郡主三人。
秦明坐在一側,低著頭,心思盤算,卻是那公孫宇竟然沒有同這些人一起回到自由城,而是被人接走了,難道想直接回去臨天城告發?若是公孫宇的話,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自己明目張膽對秦延出手,得知此事的皇后趙氏必然不會放過自己,秦明心中暗歎一聲,看不出異樣。
此次實修一共死了四人,而且都還是內院學員,幾名內院教習臉色十分難看,幾乎就是陸年來損失最為嚴重的一次實修,要知道這些新生不是學院那些已經擁有獨自前往莽荒修行的頂尖學員,生死由己,說的好聽是實修,但這些教習誰都明白不過是學院讓這些新生增長一些見識的遠旅而已,往年新生進入莽荒頂多受一些傷便回來了,這一次竟然死了四人,其中還有一人更是皇室子弟,足以說明此事的嚴重性。
當得知事情的始末,尤其是知道秦明搶奪了赤陽玄元果後,教習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紛紛落在客棧角落的秦明身上,驚異不已,像赤陽玄元果這種聖品靈藥,他們這些人可會不清楚,對於同樣尚未晉升先天的他們來說,赤陽玄元果對他們的**並不小於秦明這些學員。
“是你,是你將這些學員害死的!”那名巽木院的女教習一指秦明,目光怨毒道,她巽木院除了秦月,其餘二人竟然全死了,一腔怒火頓時傾洩到秦明身上。
“王奧教習,話說出口,可就要有證據,天地靈物乃是有能力而居之,難不成你是想說就是因為我取了赤陽玄元果,才害了這些人麼。”秦明面無表情的看向她,目光有一絲瞭然的冷意。
王奧聲疾厲色的說道:“你大概不知道我院死的秦延學員可是皇族,現在他因為與你爭搶赤陽玄元果死了,你以為你能逃脫得了干係!”
一旁的秦月在知道秦延死了的時候,臉上就掩飾不住的驚訝,聽到那王奧教習興師問罪準備將秦延的死怪罪到秦明頭上,她下意思的看了秦明一眼,見他神情冷然,突然出聲所道:“王奧教習,請你說話自重,我十六皇兄怎麼可能去加害我十五皇兄。”
雖說大秦皇宮人人勾心鬥角親不似親,不過少女心底不差,即便和秦延這位皇兄算不上親近,卻也沒多少過節,聽到他死的時候還是由衷感悲切,事情的經過她也在聽,她可不像那名巽木院教習那般武斷甚至口說無憑無根無據的汙衊,而且她想得更多,秦延死了皇后一定會大發雷霆,秦明本就與秦延關係不好,搞不好真會被禍延到。
在天武學院,其實知道秦明這些人顯赫身份並不算多,此時這些不知道的人聽到秦月的話都是一驚,驚訝的目光在秦月與秦明身上來回打量。
恰巧王奧是除了秦延而不知秦明等人身份的人之一,臉上露出一絲慌亂,又突然想起了什麼,脫口而出道:“你就是那個不能修煉內力的廢物皇子?”
在大秦有個不能修煉內力的皇子,只要八卦些的人誰沒有聽過,就是尋常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裡面偶爾都少不了這一茬,當然這些人頂多也就心知肚明的私下談論一笑而過,真要明面上去大肆談論還真沒有,那豈不是找死麼,事實雖然是事實,但大秦的皇族豈是可以隨意編排的,立馬就要有人來拉去問罪,若是那些王公大臣更是知道,皇帝老兒暗地裡組織的“鷹勾”,不就是有專治亂咬舌根的麼,保不住哪一天被削掉腦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知道的不知道秦明這個廢物名頭,都在小心私語,雖然不敢明目張膽,但看向秦明的目光帶順帶似乎都變得有些怪異,秦月漲紅了臉,怒目而視。
“王奧教習,你胡言些什麼!”乾金院的中年教習出聲呵斥道。
自知失言的巽木院女教習臉色悻然,不過雖然沒再火上澆油,但她眼神隱晦有了一些鄙夷。她家就是在六大主城之一的秦塞城,父親在秦塞城為一城之主,比起皇城內的權官雖算不上位高權重,而且還是遠離皇城,秦塞城相對其它主城,位置偏僻,又不在關隘,可謂爹不親孃不愛的,這些年逐漸勢弱,但好歹還是一方主城,而作為一方主城的城主,又豈會沒點門路,這年頭沒點門路如何升官發財?所以在父親身邊耳濡目染之下她對皇族的一些事情總要比常人知道得多一些。
無權無勢不能修煉內力的秦明,皇族笑柄,幾乎人盡皆知的事,離得再遠都會有人知道,遮不住掩不住,似乎也不用顧忌太多?
王奧冷不丁道:“那你將乾金院的劉炎打傷又是怎麼回事,可別說你是一時失手!”
她擺明了不想就這麼放過秦明。
秦明目光在那幾名當日與那乾金院劉炎一起阻攔黑少年與胡璃的學員身上掃過,這些人紛紛神情畏懼下意思的轉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天武學院或許可以不在乎皇族的身份,但這些學員卻不一樣,尤其是因為劉炎受到王奧唆擺想要汙衊秦明的幾名學員,一時間都後悔起來。其中不乏有一些家世的,更是知道其中利害關係,汙衊一個皇子殺了另一名皇子,這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啊。
王奧卻一副抓住你痛腳的模樣,冷笑道:“這與你脫不了關係了吧,看你還如何狡辯,別以為自己是皇子,隨意毆打學員,學院照樣會追究此事!”
胡璃騰的站起來,惱怒道:“明明就是當日這些人阻攔我們在先,怎麼就成秦明故意打傷他了?”
黑少年林凡也沒有置身事外,站起來道:“當日這些人差點害得胡璃被凶獸撞死。”
“諸位教習,聽我一言。”
一直沉默不語的小賢王突然出聲,眾人目光不解的轉到此人,只聽到他溫和道:“我可以證明當日凶獸之亂,概因赤陽玄元果實靈氣實在是過於龐大,才會引來這些凶獸做亂,至於劉炎之事,我已經去過他房間瞭解到,當日兩人的確是發生了一些小誤會,那也是他心切靈藥在先,故而才會有後續的事情發生。”
他前面半句話言下之意幾乎就等於是給了秦明開脫,後面的話更不用說,給人感覺就是一句話:秦明是無辜的。
秦明也料想不到這賢王世子會為他說話,有些驚訝的望過去,恰好見其朝自己善意一笑。
秦明內心冷笑,不由得想起那天這人似乎並沒有過於在意搶奪赤陽玄元果,去到那裡反倒像別有用心另有目的一般,現在又站出來為他說話,又是在拉攏麼?
“好了,此事暫且到這裡吧,回到學院後我自會向學院說明一起。”
王奧還想說些什麼,那乾金院的中年教習已經沉聲打斷道,此事事關重大,任這些人在這裡胡言亂語,還不如儘快回去稟明學院,再看如何處理,死去的皇子秦延他最早知道其身份的人之一,現在也只有幾名院長這邊出面才能妥善處理這件事了。
學院再強大,說到底還是需要顧及大秦這一王朝勢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