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隨從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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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隨從你懂不懂
江南多盛事,其中花樓選花魁尤為出名。揚州城作為江南水道有名的風月之城,靠的自然是秦淮兩岸大大小小勾欄花樓裡,妝臺倚鏡翠袖憑欄的千嬌百媚環肥燕瘦。
其中又以揚州城第一的花滿樓,風頭最盛。
花滿樓敢稱花滿樓,底氣可不是一般的足,十二珠簾金縷曲,三十紅粉玉鉤斜,可謂是要藝有藝,要貌有貌,揚州城內管他什麼瀟湘鳳鳴醉紅怡香,但凡院閣軒館,處處要被壓去一頭,花滿樓一枝獨秀,還愣是沒有人敢放出大話,就算說過的,也被幾年連魁的柳含煙給憋了回去。
話說這柳含煙也的確了得,本身長得就跟仙兒似的,仙肌玉膚銷媚骨,色藝雙全當翹楚,揚州城哪個老少爺們,不是被迷得團團轉,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她,一擲千金傾家蕩產,就是在所不惜為的也就是見上她一面,當然也就僅僅是見上一面而已。
不然你還想幹啥?沒見揚州城青衣大將軍他家公子皇甫奇都要拜倒在其石榴裙下麼,大將軍他家千金都和柳含煙義結金蘭姐妹相稱。想仗勢欺人,門都沒有給你,不然以為花滿樓就敢當揚州城千百花樓的出頭鳥,柳含煙出淤泥而不染潔身自好可不是白來的,有青衣大將軍給在背後撐腰,身杆子都倍直挺。
可這無第一武無第二的,誰真會服得了誰呀,白白給花滿樓得了幾年的花魁首,原本今年的選花魁,個個花樓裡都在摩拳擦掌,準備一舉奪魁,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柳含煙依然是氣場十足,花落誰家,毫無懸念。
花滿樓內,裡三層,外三層,堆滿了看花魁的男兒們。
除了一睹花魁芳容,其中卻還有別的意思,就是揚州城選完花魁後花魁一般都有點幕賓的節目。大小花樓個個爭著自家閨女選得個花魁,圖的是啥,不就為了自家閨女選完花魁身價水漲船高,所以一般能去爭花魁的都是花樓裡**藏掖好的,清清白白,未經人事。若是等到得了花魁,這花魁頭夜身價也就蹭蹭的往上漲,價高者得,所以才有了這個點幕賓的慣例。
只是,自從出了柳含煙這個花滿樓的連魁,其實這點幕賓也就跟過家家差不多了,完全沒了以前的**一刻值千金,你千金來我萬兩就為爭得花魁頭夜的火爆場面。
誰叫花滿樓是青衣大將軍他家公子開的,不差這個錢兒,所以近幾年花滿樓花魁的點幕賓根本不是價高者得,而是由花魁自個點,相中哪個就是哪個,只不過每次毫無例外都相中了皇甫公子而已,然後皇甫公子又柳下惠似的與柳大花魁聽曲看舞宿聊一夜。
這幾乎是揚州城人盡皆知的事兒,為此皇甫奇不知道被多少老少爺們,暗地裡酸溜溜的大罵二愣子敗家子。
其實,誰都知道,只要柳含煙自己願意,完全可以從花滿樓脫籍從良。
不過既然她還留在花滿樓,沒有離開,又沒給皇甫奇糟蹋了,老少爺們自然還是願意捧她,這麼美的美人,不能吃看看也好不是?所以近幾年都有這麼一個老少爺們心酸眼饞,老少娘們幸災樂禍的場面,就是大幫人眼巴巴的看著柳大花魁將皇甫公子引入人人嚮往的花帳帷幕裡頭,然後到了半夜,化身柳下惠的皇甫公子又會屁顛屁顛的滾回自己的將軍府去,樂此不疲。
青衣大將軍的公子是個模樣清秀的胖子,臉上一點憨厚的小贅肉,其實挺招許多少女姑娘喜歡的,偏偏他就喜歡花魁柳含煙,在揚州城的人們眼裡完全就是痴情種。其實皇甫公子自個是有苦自知,要不是柳大花魁是自家最疼的小妹的姐姐,自己怎麼會去做那悽慘的柳下惠,而且柳含煙也不是他喜歡的型別,美是極美的,問題是和她在一起,皇甫奇自個都覺得自慚形穢,咱堂堂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在一個女人面前抬不起來呢,咱要找就找小家碧玉的會疼相公的。
穿著一身看不出多華貴的乾淨衣衫,撐著肉感下巴的皇甫奇,一雙被臉上肉擠得稍稍變小的眼睛,有些幽怨的看著臺上那個身姿動人的身影走出來,想到晚上又是要空守閨房大半夜,他就覺得一陣蛋疼,人人都以為每年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是當著柳下惠,在柳大花魁房裡吃酒聽曲,誰知道自己每次獨守空閨的寂寞呀,柳大花魁?早跑沒影了,人都不見了,還柳下惠,柳你大爺啊!
看在其他人眼裡,自然就成了這是皇甫公子痴情的表現了。
紅臺上,丰韻娉婷的柳含煙,一身綺羅大紅,蝴蝶紋上繡鳳穿牡丹,珠圍翠繞,兩鬢似若刀載,眉如筆畫,一又似喜非喜含情目,當真如媚意入骨。不需刻意做作,媚意天生,勾人心魄,不知臺下有多少人眼巴巴的就這麼看著,垂涎不知。
一如眾人般,皇甫公子正巴巴等著柳含煙來點他時,卻忽然發現柳含煙神情有些不自然,不由皺起了眉頭,猛地轉頭看去,正好看見一張桌子上的兩人,面有三道疤痕的中年書生,和滿面油光笑得肆無忌憚的光頭大漢。
在樓內眾人裡面,格外引人注目。
白面書生和花大刀,兩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望向臺上那個看著就讓人腹下燥意大生的女子。
在場眾人都有些鼓譟起來,議論紛紛,怎麼柳大花魁遲遲沒有去點皇甫公子?
柳含煙目光在白面書生那張桌子掃過,正好看到白面書生臉上帶著脅迫意味明顯的神情。
在另外一張偏角落的桌子,秦明與女扮男裝的慕容倩,與幾個人擠在一張桌子上,沒辦法是他使了個點紫,恐怕連位子都沒有得坐,看了一眼神情自若或者說就是冷著一張帥臉的慕容倩,再看看周圍幾個不斷向她看去的傢伙,秦明暗自偷笑,臉蛋瓜子長得好看就是好啊,不管打扮成男的女的,照樣吃香。
結果被有所察覺的慕容倩投來一道殺人般的冰寒目光,秦明頓時正襟危坐,只是眼光卻朝那邊陰陽合歡宗的兩人看去,心裡盤算著等下該怎麼壞掉這兩人的好事,哼,敢打小爺的主意,真是活膩歪了。
沒等他盤算妥當,卻猛然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周身氣機明顯感應到周圍一道道目光朝他這邊看來,再抬頭,便看到臺上那女子,一手向他這邊指來。
準確的說,是指向他身邊的慕容倩!
秦明愣住了,皇甫奇張大著嘴巴,那邊玉面書生和花大刀更是猛地站起身。
當柳含煙說出:“那邊那位青袍公子。”
譁!
花滿樓沸騰了,揚州城的老少爺們看著轉身向樓上走去的女子,終於都知道,柳大花魁真是點幕賓了,點的是一個陌生男子,不是青衣大將軍家的皇甫公子,不是說柳含煙不會點幕賓麼,點幕賓不是過家家鬧著玩的麼,這他娘怎麼回事啊?
在場不少痴迷柳含煙的人,差點沒痛哭流涕,紛紛怨恨的望向那個走了狗屎運被花魁點去的幕賓,一個個眼神真個似要殺人一眼,一瞬間都覺得自己心目中的仙女就要跌落凡塵了。等定眼一看,這些人卻忽然驚異的發現那被柳含煙點到的傢伙脣紅齒白,杏眼桃花,瓜子臉上五官精緻,冷眸俊逸,好像也很……美啊!
頓時這些人都像發現了奇觀一般,止不住的朝慕容倩瞅去。
不少人看完臉色怪異,心思浮動,結果醒過神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瓜子。
他孃的,這可是個大老爺們啊,老子想的都是啥了……
噗嗤!秦明差點笑出聲來,被慕容倩狠狠踢了一腳,看她滿臉惱怒之色,愈發止不住想笑。
不一會就有花滿樓的姨娘來請幕賓上樓,秦明瞥了一眼那邊沒有動靜的兩個魔道,心中一動,眼神趕緊跟慕容倩示意,一邊幫她迴應道:“好說好說,我們公子立馬上去,不會讓柳大花魁就等的!”
不知他葫蘆裡賣什麼藥的慕容倩,在秦明不斷的示意下,漠然的站起身,跟著姨娘上樓去,身後跟著秦明。
那邊陰陽合歡宗兩人面色陰沉的厲害,花大刀不滿的看向中年書生道:“我說,玉面老弟,你攔住我幹嘛!那娘們太過放肆了,老子我直接去把她搶了,先問出那兩人下落,然後再取精元!”
玉面書生冷笑道:“何必這麼麻煩,既然她不點我們,那我們自己上去就是了。”
花大刀臉上露出陰桀笑容,和書生轉身走出了花滿樓。
“哎哎,你不是幕賓,不能進去!”
秦明挑眉看向百般阻攔的小婢女,揚起下巴,傲道:“諾,我可是我家公子的隨從,隨從你懂不懂,就是公子走到哪我就走哪,隨之從之,讓開讓開,好狗不擋道了啊……”
模樣尚可的小婢女,氣得小胸脯直起伏,不過看到前面那模樣俊美的公子沒有說話,狠狠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