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一十四章 明兒個攜美喝花酒

第一百一十四章 明兒個攜美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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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明兒個攜美喝花酒

閉目修煉的慕容倩猛然睜開雙眼,寒光凌厲,無形之中看出有形,周身一股氣機感應悻悻而去,隨後又如頑童興致勃勃,兜轉到另一處,不過這次是學得機靈,沒有貿然落去。

昏黃的房間內,桌上酒肉備足,二人飲酒交談。

其中一人膀大腰圓,頂著個光溜溜的大光頭,油光鋥亮,手裡一根豬蹄,大快朵頤,滿嘴油膩,酒肉無誤,別看吃相不好,他一身氣機內斂,至少也是個納力八重的內功武者,一身膘肉看似累贅,除卻內功,一身蠻力也是了得,一口生津大白銀牙,口口嚼去蹄筋,毫不費力。

在他面對面的一個書生模樣的中年人就要斯多了,細嚼慢嚥,即便是最讓人暴露吃相的油膩豬蹄,在此人手裡都好像變成了大家閨秀手裡的繡花布,一針一線,講究極了,當然如果沒有其臉上三道清晰到眼的疤痕,或許還有那麼一點感覺。

嚥下口中一大塊豬蹄肉,光頭瞥見中年書生拿出白絹擦拭嘴邊油脂,暗自冷笑,裝得倒是好瞧,自古斯多敗類,衣冠楚楚皆禽獸,用在這人身上最恰當不過,看著斯斯,對付娘們可就徹底變樣,那些個娘們到了他**,哪個不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孃的,比老子可狠多了,老子上的那些娘們,開始掙扎厲害,一到老子大手揉捏大棒鞭笞幾下,還不是個個變成深閨怨婦,如狼似虎。

光頭心裡也是暗歎,兩人雖然同是出自陰陽合歡宗,修煉的都是最上乘的雙修功夫,他修煉勤快,雙修的功夫也算了得,可這年頭有功夫終究比不上有模樣吃香。那些個破爛娘們白瞎了眼,就喜歡這種敗類,逼得他每次找人雙修都先要霸王硬上弓,雖然每次歡樂完了也都逃不過被他一巴掌拍死的下場,但好歹也是趁娘們極樂才送她們西天不是。

“玉面老弟,我說,咱都來這麼多天了,上哪找宗裡要的那兩人,我可是聽說了,我們要找的人那個女的,就是那個被屍魔宗抓了的那個藥宗的老傢伙叫什麼,叫慕容什麼來的,就他閨女,長得那小模樣跟仙女一樣,據說不僅是通竅境的先天,還是難得一見的寒冰體質,你說要是能跟她歡好一次,用yan情咒吸盡精元,晉升先天還不是唾手可得,老實說我花大刀這輩子上了那麼多娘們,就是還沒上過先天境的娘們,要是能被老子上一回先天……嘖嘖,就是死也值了……”

光頭端起一碗酒仰頭喝光,垂涎道,順手抄起對面桌子上書生用過的白絹,胡亂將滿嘴油膩擦乾淨。

中年書生氣怒道:“花大刀!”

被人戲稱花大刀的光頭臉上訕訕一笑,討好的將發黃的白絹堆到書生桌前。

中年書生伸手撫了撫眼角三道疤痕,不去看光頭那故作憨傻的肥臉,面無表情道:“你要是不怕少宗主吸gan你那身肥膘,儘可去。”

起殺機了麼?花大刀嘿嘿一笑,書生抹疤痕就想殺人這個小習慣,恐怕只有他才一清二楚,上次被他遇到一對夫婦,男的直接被吸成人幹,那女的也夠狠,假裝順從,結果臨死的時候一爪子差點沒把他臉皮被撕下來,還玉面書生,我呸!

兩人雖然同出陰陽合歡宗,但向來不對路,花大刀也不與其虛與偽蛇,露出本該就有滿面的陰鷙,臉上兩坨肥肉抖動,冷笑道:“我們連兩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再這樣耗下去,老子可不奉陪了,就算找到,一名先天境,你以為就我們兩人能把她留下。”

見花大刀盯著他臉上疤痕冷笑,玉面書生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怨毒,之前若不是這傢伙從中作梗,又怎麼會被那臭娘們給傷到,還真就以為老子不知道是你花大刀乾的。

他藏在兩袖的拳頭猛然握緊,體內內力盤轉,臉上疤痕動了動,終究還是散開凝聚起來的內力,端起酒喝了一口,消去滿心頭的殺意,說道:“小姐來時已經跟我說了,可以讓柳寒煙此女幫我們將那二人找出,宗門將她這顆棋子放在大周這麼多年,早在大周撒下一張天羅地網,雖然不知道那兩人來大周作甚,但只要一進大周,柳寒煙對那兩人的行蹤應該瞭如指掌。”

花大刀雙眸一亮,露出**邪之色,道:“就是那個天生素陰之體,媚意入骨,從小就被陰陽合歡宗培養起來的娘們,連和修煉合歡**的小姐鏖戰三天三夜,恐怕都不及與這娘們雙修頭夜得來精元功力!”

“這柳寒煙是在揚州城的花滿樓當頭牌,改了一字,叫做柳含煙,名聲似乎還不小,已經是一連數年的揚州花魁,而且此女實力似乎也不小,應該不比我差到哪裡,要是能夠得到她的素**元,想必離先天也就不遠了。”

玉面書生難得沒有落這粗鄙光頭的面子,點點頭。

“這娘們精元如此誘人,頭夜還會在麼,不是純粹的先天精元,可就沒有那般效果。”花大刀可惜的咕噥道,一隻手將後背一把弧度彎得誇張的圓形菜刀塞回了寬大的衣袍之下。

玉面書生抬眼瞅了一下,心知肚明,淡淡道:“這你可就想錯了,與雙修素陰之體雖然對我等有極大的幫助,但對素陰之體本身卻並沒有太多的裨益,而且因為精元流失,甚至會功力受損一些,除非也是和天生修行體質之人雙修,否則還不如自己修煉,在先天之前守住素陰之體的先天精元,修煉起來也要比一般人快許多,遠不是我們能比的。”

聽玉面書生這麼一說,花大刀有些激動,說道:“我說,玉面老弟呀,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心動?”

玉面書生悠悠說道:“你可知選完花魁後,花魁都有一個引賓的節目?”

“什麼引賓誘賓的,哎呀,我說的是取那娘們素陰之體的先天精元,哼,那娘們要不肯,大不了就搶,雖然我一個人不一定打不過,但不是還有玉面老弟麼。”花大刀舔著臉陰笑道。

玉面書生不理會這個明明精得鬼一樣的光頭胖子在故提陋舉,直接道:“哪用那麼麻煩,明日那柳寒煙定是花魁頭籌,到時候她就會在花滿樓任其點出一人來,當其花魁幕賓,我們只要在臺上讓她看見提醒一下就是,別忘了我們這此可是少宗主派來,晾她也不管壞事,,況且我們兩人的實力擺在哪裡,她不從也得從,叫我倆引去。”

“對對,這個好,哈哈,當眾招去當花魁幕賓,我喜歡……咦,不對呀,那引賓不是隻點一人去麼?”

花大刀先是哈哈大笑,甚是贊同,接著又摸了摸光頭,“憨厚”的看了看玉面書生,叫得對面暗自大罵,玉面書生冷哼道:“誰說一定就只是能是一人,只要柳寒煙不敢違背少宗主命令,那花滿樓還敢阻攔不成!”

他接著又道:“不過,雖然是兩人都去,但必須我第一個先取素陰之體的精元!”

花大刀眼神猛然爆出一縷精光,玉面書生面無畏懼的與其對視。

一時間,劍拔弩張。

花大刀突然笑了起來,皮笑肉不笑道:“好說好說,先讓老弟先修又如何,只不過你可別像以前那般將人弄死,而且之後,可就沒你的事了,怎樣?”

玉面書生一笑,道:“那當然,不過我們事先就得先讓此女將那兩人行蹤告知才行,然後……”

兩人相識一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相互敬酒起來,只是雙方有沒有存著把另一方灌醉然後一刀或者一巴掌滅了的心思,這就不得而知了,兩個魔道之人心思難覓,卻都是沒有發現,一股氣機感應從房內悄然消失。

房間內,秦明驀然睜開雙眼,吐出胸腹一口濁氣,方才機緣巧合之下,在體內丹田內力鼓盪相助,進入一個玄妙境界,氣機遊蕩在外,不僅到慕容倩那邊神遊了一番,被知道後,又去了那兩個魔道那邊,結果讓他將那陰陽合歡宗的兩個魔道的談話聽得一字不漏。

只是親耳聽著兩人下作魔道在房間內謀劃下作勾當,總覺的有些鬱悶。

聽那兩人話語,分明就是在找他和慕容倩,不曾想,他二人就在兩人隔壁,秦明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做賊說賊事,兩人魔道連在找他二人,還不忘雙修修行,當真是魔道之人不拘一格。

“陰陽合歡宗……”

秦明有些氣躁的想著那兩個魔道的來歷,原本以為這兩人是屍魔宗之人,結果卻是大晉另一個魔道宗派。這陰陽合歡宗的勢力,可不比屍魔宗差,與屍魔宗在大晉地位平起平坐,聲名惡劣,修煉的雙修功法更是歹毒,靠吸取人體內的精元增長功力,幾乎等於不勞而獲。

先是屍魔宗,然後又是煉獄魔宗,現在又是這陰陽合歡宗,以前在大秦總覺得魔道之人少之又少,出了大秦,才知道魔道之人如過江之鯽多不勝數,又親耳聽了那兩個陰陽合歡宗門人的劣跡,秦明才覺得秦天當年將魔道之人驅逐出大秦簡直就是明舉。

思索了一下方才聽到一些資訊,秦明忽然嘿嘿一笑,喃喃道:“明兒個攜美喝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