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紅衫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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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紅衫少女
寧莫山目送秦明下樓,一旁那名模樣出眾的侍女卻忽然一改臉上畢恭畢敬,隨意的走到方才的位置坐下,一臉沉吟。剛拿起旁邊的茶水,好看的細眉微微一蹙,想起這是秦明才喝過的,不由輕輕放下。
哪裡會有這樣當著主事大模大樣坐下還想喝茶的侍女,寧莫山嘴角翹了翹,道:“看來此人是不會被我們招攬的。”
那侍女撇了撇嘴,說道:“早預料到了,一名九重識靈的武修和一名通竅境的先天背後怎麼可能沒有勢力,而且別忘了兩人可是連煉獄魔宗長老那丁老魔兒子都敢殺的人物,現在丁老魔都發動煉獄魔宗門人在江南水道尋找凶手了,沒聽他說準備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殺他寶貝兒子的凶手麼,找到後剝皮斷肢,再用他那玄陰魔火讓凶手生不如死,就他那比紈絝還紈絝的魔頭兒子,死了不是更好。”
言語之中,侍女對那煉獄魔宗長老之子的死頗為不屑一顧。
一聽這話,寧莫山哂笑道:“就你還記得當初那小子不長眼想要調戲你。不過,這種人死了也好,就算不被那兩人殺死,遲早也會被丁老魔害死,父子兩人都修煉比鬼獄火還歹毒的玄陰魔火,也只有他敢這麼做。”
侍女一臉恨恨道:“那紈絝該死,丁老魔也該死,竟然用女子修煉玄陰魔火,都不知道有多少清白女子給這對魔門父子殘害了,當初如果不是丁老魔求煉獄魔宗宗主出面,那紈絝敢打主意到我頭上,我哥早讓皇甫青衣將這兩個魔頭除去了。”
寧莫山猶豫了一下,輕聲道:“雲兒,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肯原諒大將軍麼。”
“原諒,要我怎麼原諒?當年要不是他,我娘又怎麼會帶著我去過著流離失所的生活,娘死了,皇甫青衣倒好,一句話就當做把我給撿回來了,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本名應該叫做皇甫雲兒身份應該是將軍千金的侍女,刀削般精緻的臉上帶著冷笑。咬牙切齒似乎也不能表達她對那個本該是他爹的王朝大將軍的恨意,本該花季一般綻放的年紀,似乎都被多年的恨意附上一層冰霜,最後凍住化成了細眉間的冷漠。
寧莫山苦笑道:“是師父說錯話了,雲兒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皇甫雲兒收起失態,聞言搖頭輕聲道:“不怪師父,都是雲兒不好,又亂髮脾氣了,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娘,也就只有我哥,師父和柳姐姐對我好,我知道的。”
不想讓身邊師父被自己的情緒牽扯到,皇甫雲兒將話題轉移,疑惑道:“師父剛才那人要找至陽之物,你為什麼不將出世的浴火紅蓮告訴他?那株浴火紅蓮出世的地方好像正是煉獄魔宗火硫礦那邊,這幾天仇天少天應該也會過去,反正我們又得不到還不如將這訊息賣給那人。”
在她想來一株自己得不到的至陽之物浴火紅蓮訊息,去換那人和那名跟他在一起的先天出手,這筆生意絕對是賺了。別人都以為江湖堂是她哥青衣大軍家皇甫奇不務正業開著玩的,卻遠不知這都是她皇甫雲兒的主意,否則以他哥那憊懶性子才不去幹這種別人看似不務正業實則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訊息買賣,這些年下來,她和師父以他哥皇甫奇的名義在背後控制,不知將多少大周位高權重的大官和江湖堂捆在了一起,不知收買了多少武道甚至魔道的高手替她賣命。這些人從她這裡買訊息,代價可不是銀兩就能夠換回的。
若說天底下什麼東西最值錢,她認為一定就是訊息。就像眼下,若是將一株只能看著而得不到的浴火紅蓮換一名先天出手一次,又不是要自己這邊去冒險給他們取回,這還不是賺?
到時候看那仇少天還敢仗著自己是煉獄魔宗少宗主,自己就讓那兩人去把仇少天殺了,免得去纏得柳姐姐眼煩。如果不是仇少天有個魔道巨擘的爹,她甚至大可以叫自己師父出手,以師父先天的實力,去殺一個連先天都不是的煉獄魔宗少宗主,還不是手到擒來。
“別把先天境的人想得那麼簡單,想用一條靈物訊息去換她出手,哪有那麼容易,況且我看那武修的小子就已經是個難纏的人物,武修內斂,如果不是他踏入九重識靈的感應階段不久,氣機外洩,恐怕我都無法看出他的深淺,這小子自己撞上門來,我初時都吃了一驚,雖然你機靈沒讓他發現你的身份,不過你沒看他剛才走時看你的一眼,說不定已經知道你不是什麼侍女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傢伙年紀輕輕就修煉到這般高深境界,心智肯定比一般人要深沉,我們要是這般簡單就讓他知道我們手裡有至陽之物的訊息,估計多半就無法讓他那名先天同伴出手了。不過如果我們能夠好好算計一下,倒不是沒有機會……”
一看皇甫雲兒兩條好看的細眉微微斜翹,幾乎是看著她長大的寧莫山就知道自己這個得意弟子在打的什麼主意,眼神柔和,正要以自己的經驗循循教導之,忽然聽得樓下傳來一聲慘叫和嘈鬧,不由一皺眉頭。
皇甫雲兒臉色微變,站起身道:“好像是仇離兒!”
……
秦明從江湖堂走出來,和他預想的差不多,並沒有至陽之物的訊息,不過卻從那寧莫山長老那裡聽了一些關於炎獄山脈的一些事情,也算不虛此行。
他方才不是沒有聽出寧莫山的招攬之意,自然不可能去答應,不過卻對這江湖堂起了疑心,那寧莫山竟一口道出他不是大周,若只說他不是揚州城之人,秦明倒不會如此多疑,只不過偏偏連他不是大周之讓人都知道,這一點就值得懷疑了。如果是從他口音聽出來,那更是無稽之談,大周之大,他就不信那寧莫山各地口音都知道。
只是秦明並沒有當場發作,況且這寧莫山從頭到尾都沒有對他露出什麼敵意,倒不需大動干戈,所以他才會說寧莫山好眼力,對自己來歷避而不談,就是向他表示自己知道對方的試探,對後面這人含蓄的招攬言語,他也只是婉拒,畢竟他並不知寧莫山的實力深淺,在人家地頭上,自己態度太過強硬也不好。
好在寧莫山並沒有為難,反而還平白贈與他一些有用的訊息。
前面人群忽然哄亂起來,秦明走過,正好看見一名紅衫少女將一個七八歲的男童攥住不放,那男童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臉上愈發畏懼躲閃。紅衫少女也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偏生力氣還不弱,一手提著一袋銀兩,一手攥住男童不放,動一下身上手上掛著的一串串鈴鐺就叮噹響,將街上的人漸漸吸引過來,一看究竟。
周圍人指指點點,少女性格並不軟弱,渾然不顧,秦明眼角瞥見人群旁邊一個穿著邋遢的中年男人臉上盡是不耐和怒意,見男童被少女死死攥住,口中似乎罵了一句,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再看那男童臉上的畏懼,不由嘆了口氣。
邋遢男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上前粗蠻的將人群撥弄開,被推搡的人回頭就想罵,可一見中年男人滿臉凶相,紛紛往一旁退開了去,等到中年男人走到紅衫少女身前,一把從少女手中扯過男童,劈頭蓋臉就罵:“你個敗家玩意,這點小事都幹不好,老子養你來有什麼用!”
男童被中年男人提著胳膊,手上被捏得生疼咬著嘴脣不敢出聲,中年男人罵完男童,目光又狠狠的望向紅衫少女,伸手就去奪她手中的錢袋,還出口不遜惡言道:“你個小丫頭,不知道老子是誰,把錢給我拿來罷你!”
不知利害的紅衫少女一把搶住,杏目圓睜,怒道:“你敢搶本姑娘東西,我管你是誰!”
周圍人的議論聲頓時更大了,顯然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就是沒有人上前阻止。邋遢的中年男人似乎被激怒,轉頭朝周圍的人罵了一句閉嘴,愣是沒人敢還口,紛紛後退一些生怕惹事上身。
中年男人臉上得意,看向紅衫少女惡狠狠道:“放不放?不放別怪老子我對你不客氣!”
見她怒目相向,中年男人怒極伸手就想給她一巴掌。
紅衫少女見這人如此頑橫,怒不可遏,突然伸出一指,指尖騰然冒出一點藍色的火焰,甩在中年男人的身上。落在中年男人身上的那點燭火大的火焰極快的蔓延開來,吃痛的鬆開手中男童,想去拍打身上的火焰,可轉眼間火焰卻已經在其身上劇烈焚燒起來。
中年男人滿地打滾,詭異的藍色火焰將他包裹得一絲不露,片刻就動彈不得了。
“殺人啦!”
周圍人群見到這恐怖的一幕,驚叫連連的向兩邊逃開。
那從中年男人手中脫開的男童,目光便沒有離開過中年男人,看他在地上慘叫連連,甚至到最後化為灰燼,除了一開始的目光有些呆滯,後面便是面無表情,一直都看著。
在紅衫少女伸出一指火焰的那一刻,秦明眼眸便微凝,認出少女就是煉獄魔宗門人,那一點藍色火焰比之前在神手谷遇見的那個乾瘦老者施展的火焰,還要稍微小一些,實力也是不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