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21章 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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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21章 幕後之人
周山市是海濱城市,所以,在周山市做海產生意的人很多。
在眾多的海產生意人當中,做得風生水起的,卻鳳毛麟角,這自然是因為當下全國的海產生意競爭太激烈了,如果不是有點運氣或者政府的關係,是不可能賺到錢的。
所以,要在幾位周山市成功的海產生意人中,找到一位姓張的人,並不難。
童鳴和陳夕,只花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鎖定了目標——張素本,滿山海產公司的大老闆,資產據說已經超過了千萬。
當然,像這樣的資產,雖然在周山市裡面算是滿多的了,但是放眼全國,卻根本不值一提。
尤其是像童鳴和陳夕這種見過了世面的人,張素本這位大老闆,完全就是小兒科嘛!
“目標,周山市!”
童鳴和陳夕,是在陽明縣查到了張素本這位大老闆的資訊的,既然對方在周山市,那麼事不宜遲,兩人自然要儘快的趕到周山市。
這一次,對於童鳴和陳夕來說,可算是收穫頗豐,這位張素本,很有可能就是幕後的黑手。
是他利用了熊洪磊這位副縣長,將熊永的真正死因埋藏在深處,並讓陳夕的哥哥陳夏竹來背黑鍋……
無論怎麼看,這位張素本老闆,也算是一位人物了,不過可惜的是,他這一次面對的是童鳴,在童鳴的面前,他根本就無所遁形。
童鳴和陳夕趕回到周山市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並非調查的好時機,所以,兩人只要回招待所裡過夜。
陳夕的父母還沒有睡,見女兒和另一人回來了,卻並沒有打擾,只是悄悄的瞧著陳夕和童鳴各自進入房間。
雖然兩人是分開房間睡的,但是在老兩口看來,這無疑是欲蓋彌彰的行為。
“看來,我們的女兒長大了呢!”
母親林舒感嘆著說道。
“她早就長大了,都二十好幾了,你當她還是小姑娘嗎?”
父親陳海立即反駁道,於是乎,老兩口以陳夕和童鳴的關係為話題,爭論了不少時間。
“我覺得,我們家梅梅挺喜歡她這位上司的,而且這位上司的人也不錯,雖然在年齡上,比我們家梅梅小上幾歲,但是俗話說得好,‘女大三,抱金磚’嘛,女方比男方大,不是什麼壞事。”
“不過不知道對方喜不喜歡梅梅。”
“怎麼會不喜歡,這些日子來,梅梅不是和他在一起行動嗎,兩個人說不定早就已經有那樣的關係了,畢竟是大城市裡來的人,思想都比較開放的。”
“那怎麼行?梅梅可是好姑娘,可不能在婚前有那樣的行為的。”
“你這土包子,簡直就是老古董嘛!什麼都不懂,吧、就別在這裡摻和女兒的終身大事了。”
“不是我古董,是你太開放了吧?”
……
當然,陳海和林舒之間的爭論,童鳴和陳夕都是聽不到的,兩個人都睡了一個好覺,在第二天的時候,才去和老兩口打招呼。
而陳海和林舒,也裝作不知道兩人回來了,顯得有些吃驚。
陳海道:“你們怎麼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的時候,怎麼不和我們打聲招呼呢?”
陳夕笑道:“是昨晚上回來的,因為回來得比較晚了,所以也沒敢打擾你們,今天,我和童總吃了早飯,也馬上要出去了。”
林舒問道:“梅梅,這兩天你們那兒有什麼進展沒有,我和你爸爸,還等著你們的好訊息呢!”
沒等陳夕回答,童鳴就插嘴道:“伯母,你說這句話,好像有些歧義呢!”
童鳴的這句話,讓眾人都覺得有些尷尬,分明是一句普通的話語,但是在童鳴一提之下,反倒是另外的一種意味了。
陳夕突然臉紅著低下了頭,難道父母真的有這個意思?
不過,無論父母真的有意思沒有,現在的陳夕,都不是思考這樣的事情的時候。
“別在這裡胡說了,不是有正事兒要做嗎!”
不愧是女祕書,陳夕的情緒轉化,可算是非常的快,她轉移了話題。
“也對,還有正事兒要做呢,伯父、伯母,我和陳祕書,這就離開了。”
童鳴沒有吃多少早飯,陳夕也只是吃了個半飽,但是,因為在陳夕的父母面前,老兩口會問一些稍微奇怪的話,所以兩個人也不在這裡久留,就徑直離開了。
兩人所去往的地方,就是滿山海產公司,距離陳夕父母所住的招待所,也不過兩三個公交車站的距離。
搭乘計程車,來到了滿山海產公司的辦公樓前。
雖然是周山市一家非常大的海產公司,但是辦公樓的規模,卻非常的寒磣,姑且不論像神龍集團這樣的大企業,這棟辦公樓,只怕連青雲傳媒的辦公樓都及不上。
童鳴調侃道:“莫非我們搞錯了,像這樣窮酸的公司、窮酸的老闆,他真的可以在幕後操控一切嗎?”
陳夕也笑道:“誰知道呢?不過我對那位張老闆是不是會在裡面表示懷疑。”
“進去之後就知道了。”
童鳴說著,便走進了滿山海產公司的辦公樓,辦公樓外面的模樣雖然不太美觀,但是裡面卻裝潢得不錯,童鳴徑直來到前臺的位置,詢問道:“請問一下,張老闆在不在呢?”
前臺小姐說道:“先生,老闆現在不在這裡,請問你預約了沒有?”
童鳴奇怪道:“怎麼,見你們的老闆還需要預約的嗎?”
前臺小姐又道:“老闆他每日的事務非常的繁忙,所以,如果你沒有預約的話,是見不到他的。”
竟然沒有預約就見不到,這使得童鳴想起了去見那位人民銀行行長的時候了。
不過對方可是掌控整個國家經濟命脈的大人物,張素本何許人也,他也配有這樣的待遇?
“我倒是沒有預約,但是我可不相信,張老闆一直會沒空的。”
童鳴的言語,顯然令眼前的這位前臺小姐不滿了。
“先生,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在沒有預約之前,是沒有辦法見到老闆的,如果你真的想見老闆的話,可以現在就預約,我會將你的預約資訊,提交給老闆的祕書的。”
雖然前臺小姐非常有禮貌,但是童鳴可不吃她這一套。
“我就是不預約,我就是要見張老闆——怎麼了,你咬我啊!而且,就算是沒有預約,我和我的同伴,在這裡坐坐,難道不行嗎?”
“坐倒是可以的……”
童鳴耍無賴,令前臺小姐有些無奈了。
但是公司可沒有驅趕客人的道理,所以童鳴和陳夕便坐在了前廳的沙發上,前臺小姐也不阻攔他們。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那位張老闆終於回來了,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目測他的體重,差不多有100公斤左右。
“目標出現了呢!”
童鳴指著那位中年男子說道,陳夕奇怪道:“你沒有見過他,怎麼可能認識他的?”
童鳴笑道:“你看看他身板、那體重,在這棟辦公樓裡面,除了他,還有誰像老闆一些?”
告訴給陳夕的理由,不過是童鳴牽強附會的說法,事實上,童鳴知道對方就是張素本本人,靠的是體內關係系統的地圖搜尋。
眼前的這位男子,是三星級的人物,在周山市裡,也算是非常少見的了,不是張老闆,還會有誰?
見張老闆露面了,童鳴自然也不敢怠慢,立即使用了特定人際關係,400點的人情點數,如此就不翼而飛了……
“老闆,您回來了?”
前臺小姐一見到張素本老闆出現,立即笑臉相迎,但是張素本的注意力,卻不在前臺小姐的身上,而是掃向了前廳角落裡坐著的童鳴和陳夕。
按照前臺小姐所說,張素本可是非常繁忙的,他一出現在滿山海產公司的辦公大樓裡面,就有這樣那樣忙不完的事情。
但是現在的張素本,卻並沒有去管那些公事,而是做到了童鳴和陳夕的身邊。
“兩位貴客,在這裡等了許久了嗎?”
張素本禮貌的詢問童鳴和陳夕,使得陳夕非常的吃驚。
這個傢伙,怎麼會認識自己和童鳴的,而且,從他的態度來看,他像是將自己當成了朋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基於陳夕的立場,是看不透張素本老闆的行為原因的,不過童鳴,卻懶洋洋的回答道:“張老闆,你可真是大忙人啊,前臺的小姐說,如果沒有預約的話,就見不到你了,是不是啊?”
張素本忙道:“這都說的是什麼話,靠預約才能夠見到的,全都是一些不足為道的小角色,像你這樣的貴客,要見我,怎麼可能需要預約呢?”
說著,張素本立即將前臺小姐叫了過來,道:“給小秦說一聲,讓她將今天所有的預約都推了,因為我要招待兩位貴客!”
前臺小姐雖然狐疑不解,但是既然張老闆都這麼說了,她也只能遵照執行了。
隨後,張素本老闆便將童鳴和陳夕領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這間老闆辦公室雖然不大,但是裝潢得倒挺氣派的,單單是那些個紅木傢俱,童鳴估算著,價值至少在30萬元以上!
當然,此時來到這裡,童鳴和陳夕,可不是來欣賞傢俱的,他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的。
童鳴和陳夕在張素本老闆的邀請下,坐了下來。
祕書小秦為在座的幾人送上了茶,隨後就離開了辦公室,現在辦公室中,就只剩下童鳴、陳夕和張素本老闆三人了。
張素本慷慨的說道:“現在這裡沒有其他人在了,兩位貴客,有什麼事兒,就儘管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將會毫無保留的說出來的!”
童鳴微笑著,但是陳夕,卻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實!
此次,自己和童鳴來見張素本老闆,是為了調查出殺害熊永的真正凶手,陳夕自己,都已經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了。
陳夕估摸著,這一定會是一場惡戰的,說不定還需要使用一些極端的手段,才能夠讓張素本這位老闆乖乖的吐露實情。
但是事實的發展,卻完全超乎了陳夕的預料,為什麼張素本老闆在回來之後,對自己和童鳴的態度,會如此的客氣呢?他甚至還將自己和童鳴當成了貴客!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陳夕首先要排除童鳴和張素本認識這一前提,因為為了查到張素本這個名字,童鳴也花了不少的工夫,如果他早就認識張素本老闆的話,根本就不用多此一舉。
那樣的話,會不會是張老闆認錯人了呢?
難道說,自己和童鳴,和張老闆的一位友人很像嗎?
陳夕正思考著這個原因的可能性,童鳴卻拍拍陳夕的肩頭,說道:“陳祕書,在張老闆的面前,總是心不在焉可不行哦!”
童鳴的行為,將陳夕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陳夕這才意識到,當下最重要的,是讓張素本吐露實情,至於張素本老闆究竟為什麼會吐露實情,陳夕倒也不太感興趣了。
見陳夕平靜了不少,童鳴便開門見山的詢問張老闆。
“張老闆,你是生意人,生意人所講求的就是誠懇,所謂童叟無欺,只有保證了誠信,生意才可能做得好,是不是?”
“是的!”
張素本老闆點點頭說道,他非常認同童鳴的說法。
童鳴又道:“既然如此,事情就好辦多了,張老闆,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葛蘭這個人,他可是一位官二代哦!”
張素本坦誠說道:“實在是抱歉,我雖然知道這個人,但是卻不知道他是官二代,我所知道的葛蘭,只不過是一位喜歡花錢的小警察而已,因為交了女朋友,不得不求到我這裡來了,如果不是我的話,這傢伙只怕會餓肚子了吧?”
從張老闆的言語中,童鳴可以推測出他並沒有說謊,既然試探性的詢問已經有了效果,那麼接下來的對話,就要容易多了!
“張老闆,你拿錢給葛蘭用,是不是讓他去警察裡面當臥底,並且為你提供重要的情報呢?”
“是的!”
張素本老闆肯定的說道。
“蘭木村的那個案子,市裡面成立了專案組,而且碰巧,葛蘭就是專案組的一員,雖然他並不是組長,也起不到什麼關鍵的作用,但是最起碼的,能夠給我提供一些線索,所以我才收買他的。”
“原來如此。”
童鳴也點點頭。
“可是,這分明是市裡面的案子,為什麼你會插手進去呢?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是犯法的嗎?”
童鳴的話,引起了張素本老闆的沉思。
在稍稍的思索之後,張老闆又道:“實不相瞞,我也是有苦衷的,因為如果被警察們追查到真相的話,我的立場將會變得非常的危險的,所以,我不能夠讓警察們找到真相,我只能派人去專案組裡搗亂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張老闆,還請你明說!”
童鳴有此要求,他希望張老闆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而陳夕,也靜靜的聽著,她想知道,張素本老闆陷害她哥哥的經過。
“是這樣子的,因為熊永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
因為童鳴所使用的特定人際關係,張素本老闆便也沒有再隱瞞什麼,而是在童鳴和陳夕的面前,打開了話匣子。
“我認識熊永的時間並不長,因為那傢伙是陽明縣的熊副縣長的侄兒,所以我對他,倒也算是禮貌,在很多的時候,對他頗為照顧,但是那個熊永,卻不是什麼好人,因為有我的照顧,他在周山市的行為,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以前他做壞事,只是在蘭木村裡做,只是一位村霸而已,但是一到了周山市,因為有了我這位老闆的撐腰,他甚至開始在市裡面亂搞了,這不,他膽子大,竟然非禮了付局長的女兒,這件事情雖然被我給制止了,但是所造成的影響,的確是太大了。
付局長的女兒,將事情告知了自己的父親,人家付局長,天天讓我拿一個說法出來,在這個時候,我就已經有了將這個傢伙殺死的念頭了!”
“……”
“……”
張素本老闆的話,令童鳴和陳夕面面相覷。
原來這個叫做熊永的人這麼討打,他竟然敢非禮市裡面的局長千金,所幸被制止住了,不然的話,他可就出名了。
看來,想要熊永性命的人,並不止是蘭木村的村人們,連市裡面的大人物,都看不慣他了!
“所以,我一直在找機會,如何除掉熊永,因此,我也派人跟蹤熊永的一舉一動的,那一天,我的手下告訴我,熊永和人打架了,因為雙方都下了重手,所以給熊永造成的傷害挺大,熊永受了傷之後,便回家休養,手下問我,需不需要進一步的舉動?
我在思考了一陣之後,就決定趁機下手了,所以,我讓我的手下,趁著熊家人不注意的時候,用重物擊打熊永,因此造成了熊永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