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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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
寧兒第一次踏入血陰教。
教中規模巨集大,可謂金碧輝煌,奢華程度不比雪陽宮差。
葉飛花含笑與寧兒並肩而行,一路走來為他介紹血陰教各處景緻的由來,有時會說到哪個園子是他與香如夜小時一起練武所用,哪個地方,他們曾經賽過輕功的,打過架,搶過哪些東西,又如何玩耍過……每每說到這些葉飛花是會掛上回味般的笑容,想來,他們在血陰教的童年過的並不黑暗,雖然血陰教無情殘酷,那隻爭對外人,江湖傳言是回事,血陰內部又是另一回事,葉飛花與香如夜雖非善類,但是,他們師兄二人從小皆是生活的十分快樂的,教主極疼愛他們,他們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其間練功習武雖然辛苦,卻也不乏趣味。
從他的言談舉止,寧兒不難看出,早在一年前如夜出事後,葉飛花就已經不再記恨香如夜殺了靈姬之事,而,他已經默認了香如夜的話,他最相信的人還是如夜。
葉飛花一直帶著淺淺的笑容,有時說出一兩句戲言,“寧兒,你當真不給我一個機會?”
寧兒疑『惑』,問道,“什麼機會?”
“本座也是相貌堂堂的美男子,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兒其他想法?”葉飛花頗為挫敗,他自詡他的姿『色』不比如夜差?
寧兒毫不客氣的白他一眼,“你再胡說,小說我一把火燒了你的血陰教!”
葉飛花挑挑眉,再不多言。
寧兒隨葉飛花一路走來,最後,看到眼前情況,寧兒頓時驚呼,“水牢?葉飛花,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葉飛花將寧兒帶到了血陰教的水牢,水牢裡機關重重,樣樣刑具齊全,牢裡面陰寒『潮』溼,寧兒不禁感到,水牢的環境才符合血陰教的‘威名’。
葉飛花的神情逐漸凝重起來,他將寧兒帶到一間玄鐵打造的鐵牢外,透過鐵柵,寧兒看到這牢里布滿了汙水,因為較冷,所以,腐臭味並不是很濃烈,“寧兒,可還記得她?”
寧兒眼眸一眯,看到牢裡關了一個人,看身形,像是個女子,她蓬頭垢面,此時,她微低著頭,身子在水宮浸泡,隱隱還有血汙。
此女子面目全非,寧兒雖看不清她面龐,但是心中卻已經將這女子的身份猜到七八分。
這牢中女子,正是聖女雲滿兒。
“葉飛花?她……”寧兒心中震撼極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葉飛花。
葉飛花深深的注視著寧兒,看著她因驚訝而微張的紅脣,神思有瞬間失神,既而道,“寧兒,要怎麼處置她,你來定駁!”
……寧兒久久不語,只見那牢中女子似乎感覺到了來人,緩緩抬起頭,她雙眸一片空洞無神,甚至,是呆滯的。
良久的對視,牢中人漸漸緩過神來,看向寧兒,仇恨,憤怒,恐懼,疑『惑』……她眸中情緒交錯不停,只到最後,她突然哇哇大哭起來,“救命啊,鬼啊,鬼啊,救命啊,有鬼……”她的眸中是濃濃的恐懼,望著寧兒,“你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要報仇,你去找鬼面狼君,是他讓我給大師兄吃了噬心盅,殺了你,不要找我……”
鬼面狼君?
寧兒一聽眸中一寒,又是鬼面狼君?
鬼面狼君就是肖家人,極有可能就是肖青雲,當今國舅。
原來,一年前,如夜會失了心智,鬼面狼君也有份,好狠的手段,寧兒憤怒的眯起眼眸,看向雲滿兒,此時,她因為恐懼而瞪大眼睛,明明是一雙勾魂美眸,此時卻是失了應有的美麗,她將眼睛瞪的極圓,格外駭人。
寧兒別開眼,不去看她,突然,她的整個身子一晃倒了下去,“不要找我,不要來找我……”她一邊不斷的在口中碎碎念,一邊在汙水裡掙扎,良久的掙扎,她都沒有從水中起身,寧兒不禁疑『惑』,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的手腳筋皆被挑斷,武功也被盡廢。
這樣活著,生不如死,她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她還能怎麼報復她?
“葉飛花,她可是你的同門師妹啊!”寧兒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嘆息道。
葉飛花專注的望著寧兒,此時,他從她的目光中看了一絲悲憫之『色』,她是在為雲滿兒感到可悲吧?
無疑,他不得不承認,此時的她很美,像是聖潔,高貴的女神。
這樣的女子才值得他愛,值得如夜去愛,哪怕是與別人共同擁有,分享她的一點甘『露』也都無怨!
而靈姬,雲滿兒,她們,太令他失望,“寧兒,這是她應有的報應,師妹又怎樣?她對你們做出那樣的事情,就是死路一條,本座留著她『性』命到如今,就是要折磨外她一輩子,等到如夜清醒的一天再來處置她,這一年來,本來對寧兒復生並未報多大希望,只是,沒想到,一年後,寧兒居然活著回來了,本座心中自是萬分高興,現在不必如夜出面,寧兒你已經不是外人,想怎麼處置她,只憑寧兒一句話便可,對她不必留情。”
“葉飛花,謝謝你的這番心意,寧兒無以為報,至於她,就給她個痛快吧!”寧兒頗為動容。
雲滿兒依然在水中掙扎,整個身子被冰冷的汙水浸泡,磨破的衣服,『露』出的面板已經泛白,寧兒看了胸中不甚舒暢,瞥了葉飛花一眼,揮發出冰蠶絲刺入雲滿兒心脈,立時,雲滿兒還未來的及叫上一聲,便已然斃命。
葉飛花看向寧兒,眸中隱約激起一層笑意,“寧兒,只有你才配得上如夜!”
寧兒一聽,沒有說話,轉身朝水牢外走去,葉飛花道,“來人,把屍體處理掉!”說罷,與寧兒一起出了血陰教。
“寧兒,天『色』已經晚,留下來明天再走吧!”葉飛花心中懷有一絲希冀,寧兒卻搖搖頭,“葉飛花,府中還有事,更何況,我留在你這裡著實多有不便。”
“血陰教離京城還是有些路程的,寧兒,別固執,留下來,我又不會吃了你?”葉飛花突然戲讓輕笑起來,寧兒臉『色』微窘,又見葉飛花面『色』一正,道,“你今天救了衛家母女,殺了鬼面狼君的人,他一定心中懷恨,萬一你在路上有個好歹,我怎麼與如夜交待?”
寧兒想想,葉飛花考慮的也不無道理,只是,她若不回去,如夜與驚魂定是心中會擔心的吧?
“唉!”葉飛花輕嘆一聲,說道,“寧兒現在你可不像以前的你了,做事如此多的顧慮,是因為如夜與驚魂麼?”
寧兒不語,是吧,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她有如夜與驚魂,她也答應他們要早些回去的,想著,她抿抿脣,道,“葉飛花,謝謝你的好意,勞煩你借我一匹快馬。”
葉飛花神『色』一黯,“寧兒,一年多不見了,你就不想與我說說話嗎?難道你對我當真沒有一點感覺?”他神『色』激動,不自禁的握起寧兒的手,在他掌中來回輕撫,他的心意再明白不過。
寧兒見葉飛花神情不似有假,心中一沉,道,“葉飛花,你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今生,我們只是好朋友……我回去了!”
寧兒將手從葉飛花手中抽出,頭也不回往外走去。
“等等!”葉飛花道,寧兒身形一頓,回頭疑『惑』的望向他,胸中生出一絲戒備,葉飛花見狀苦笑,道,“寧兒,你多想了吧?我是想說,我送你回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寧兒心中一鬆,感激的看向他,“葉飛花,不用了,縱然有事,我也沒有什麼好怕,今天的雪寧兒,較之從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飛花抿脣不語,直寧兒身形離開,他才道,“紅衣堂主,黃衣堂,你二人各率二百人暗中保護雪陽宮主,沒有危險,不要驚動她,她安全回去後,你們返回即可。”
一路無事,回到香府後已經是子夜,寧兒心中知道暗中有人跟隨,知道是葉飛花暗中派人跟隨,心中十分感動。寧兒見夜已深,下了馬,一拍馬身,那馬便順著原路返回,寧兒沒有驚動看守,而是運起輕功,直接躍進府中。
紅、黃二位堂主見寧兒安全到達香府,相視一眼,自動撤去。
寧兒進了香府,才知府中燈火通明,心知,定是如夜與驚魂等她回來,心中暖融融的,不禁加快腳步朝如夜與驚魂所在的臥房而去,他們三人至從在一起後,便一直是三人同房,沒有分開。
寧兒心中高興,一時忘乎所以,卻不想,突然感覺身後似有冷風吹過,再一回神,她才發現,她竟然被人點了『穴』道,並且,眼前已經多了一個人。
這人雙手抱胸,脣邊噙著一抹邪笑,好整以暇的望著寧兒,寧兒看清這人,心中頓時一鬆,還好,不是敵人,但也沒什麼好氣,不禁咬牙切齒,低吼道,“江採花,幹什麼?快解開我的『穴』道。”
江採花的武功較一年前又有精進,他的師傅是玉面童子,想必是,這一年時間以來,玉面童子又將什麼高深祕笈傳於了江採花。
江採花嘿嘿一笑,說道,“寧兒,想要我解開你的『穴』道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的條件!”他的眼睛異常明亮,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寧兒氣的臉蛋發紅,狠狠瞪著她。
江採花也不急,輕笑著,從懷中拿出一顆紅『色』琉璃珠,自寧兒眼前晃了晃,笑的詭異,寧兒一看,卻是變了臉『色』,“江採花,你怎麼會有師傅的琉璃珠?”
這顆琉璃珠是毒尊一直帶在身上,從不離身的。
“呵呵,寧兒,這顆珠子,是毒尊送我的見面禮,也是他送你的嫁妝,喏,還有這個,這個是師傅最愛的碧玉簪,是他送他徒媳的見面禮,嘿嘿,寧兒,接下吧!”
江採花一手執琉璃珠,一手碧玉簪,得意洋洋的看著寧兒,笑的一臉欠扁,將兩樣東西在寧兒眼前晃夠了,他才將那碧玉簪『插』到寧兒發中,然後,又將那琉璃珠戴到自己的脖子上,“好了,寧兒,現在二位師傅為我們二人主婚,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寧兒氣的說不出話來,怒極,反而冷靜下來,“江採花,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採花邪邪一笑,欺近寧兒,妖冶的紅脣輕觸寧兒粉腮,“寧兒,二位師見我們二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設,所以,他們做主為我們成了一樁好姻緣,特賜他們二人親身信物為證,寧兒,師命不可違啊,再說了,哥哥我可是不可多得一見的美男子,你就不動心嗎?”
“江採花,我已經與如夜驚魂在一起了,我與你,不可能的!”
卻不想江採花嘿嘿一笑,“沒關係,寧兒,把床加大一些就可以了。”
什麼?
寧兒深深呼吸一口氣,儘量平息胸中怒氣,“江採花,你去死吧!”
雖然氣極,可是寧兒依然不敢大聲說話,怕驚動府中暗衛。
“我死了,你會傷心的,寧兒!”江採花也不惱,“寧兒,這可是毒尊的意思,你不會違抗吧?”
“告訴我,那個死老頭在哪,我要找他算帳!”寧兒咬牙切齒,此事,定不是江採花空『穴』來風,師傅定然有份,若不然,江採花怎麼會有他的貼身琉璃珠?虧他想的出,把他徒弟就這樣給賣了?
“我哪知道,二位師傅已經雲遊去了,行蹤不定啊!要不這樣吧,我們天亮就拜堂成親,訊息散出去,二位師傅定會前來參加,到時,就可以見到他們了。”江採花的一臉賊相,寧兒狠狠白了他一眼,卻見他笑的一臉燦爛,寧兒心中一顫,極快的別開眼,“江採花,解開我的『穴』道,要不然,我就喊人了。”
“不用喊人,已經有人來了!”
江採花一把將寧兒擁進懷中,看向已經來了許久的如夜與驚魂。
“二位,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採花這廂有禮了!”江採花笑盈盈說道,寧兒心中發虛,心中全是被抓『奸』抓個現成的心虛,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驚魂與如夜,見他們二人面上並無怒意,心中更加不安。
“採花兄,夜深了,寧兒趕路累了,到屋裡說話吧!”
如夜開口,語氣溫和平靜,寧兒不禁疑『惑』的瞄了他一眼,不知如夜與驚魂打的什麼注意,只聽江採花樂呵呵道,“好!”
還未及寧兒反應過來,她便被江採花打橫抱起。
“如夜,驚魂,你怎麼可以這樣?”他們怎麼可以不管她?
如夜與驚魂眸中複雜,掙扎片刻,如夜出手解開了寧兒『穴』道,立即,寧兒立即在江採花懷中掙扎出來,毫不退讓,朝江採花發出一掌,江採花只躲不攻,見寧兒出招狠戾,大叫道,“寧兒,你謀殺親夫啊,怎麼可以這樣?救命啊——”
寧兒真是怒極,一時哪裡管江採花呼救,江採花一見寧兒可能真是生氣了,心中一動,索『性』不再躲開,硬生生的挨下了寧兒這一掌,見狀,如夜與驚魂頓時驚呼,“寧兒,住手——”
可是,寧兒哪裡還收的住手?
這一掌至少運起了八層功力,打在江採花胸口,使得江採花頓時身形踉蹌,驚魂與如夜上前,驚魂發出內力穩住採花身形,寧兒愣了,心中發慌,怔怔望著江採花脣角逐漸溢位血絲……
“為什麼不躲?”寧兒傷了江採花,心中慌『亂』,身子輕顫,江採花強穩住身形,朝寧兒靠近,“如果寧兒可以氣消,哥哥受著一掌又有何防?”
該死的,江採花笑的溫柔的欠扁,說罷,便往往寧兒身上倒來,寧兒接下他倒下的身軀,眼淚籟籟而落,心一片煩『亂』,如夜見狀急忙安慰,“寧兒,別怕,他不會有事的。”
江採花倒下去時,眼中那一閃而逝的狡黠之『色』,豈能逃過驚魂與如夜的眼,只是,他們誰都沒有說破。
江採花,這可是使了一出苦肉計啊!
“我不是故意傷他的,我以為他會躲開的,才會出手那麼重!”寧兒窩在如夜懷中,望著一旁昏『迷』不醒,並且面無血『色』的江採花,心中愧疚。
如夜暗道,江採花這一苦肉計使得可是下了血本了,寧兒那一掌,若是尋常的武功高手早就被震碎五臟,當場斃命,好在江採花武功不在寧兒之下,只是重傷,調養時日便可恢復,並不至於窒命。
“寧兒,以後不要這麼衝動!”如夜輕聲道,其實,如夜心中深知寧兒並非辦事易衝動之人,方才出手那般衝動實屬反常。
是因為對方是江採花麼?他知道,寧兒斷不是誠心要傷江採花的……
寧兒再不語,喂江採花服下丹『藥』,隨如夜回房睡下。
次日一早,江採花已經轉醒,只是,他卻硬是沒有睜開眼睛,他一要好好嚇嚇那個丫頭。
寧兒自是不知江採花心事,一早前來探看,見江採花依然未醒,伸手探上他的腕,覺得他脈象薄弱,傷勢雖然略有穩定,可身體卻依然還是十分的虛弱。
寧兒神『色』不禁黯然,心中後悔自己昨夜不該出手那般重。
她仔細凝視江採花面龐,即使是受傷生病,他這張臉也是美的驚心,男人長的這般好看作什麼?寧兒不禁心有些不服氣,他怎麼可以比女人還要美?確切的說,他怎麼可以比她還要美?
寧兒凝眉,觀看他,伸手解開他前胸衣襟,探上他脖子上的紅『色』琉璃珠。
假裝昏『迷』的江採花感覺寧兒握上他脖子上的琉璃珠,擔心她將珠子拿走,心中一動,再也裝不下去,出其不意抬手,將寧兒小手扣進他掌中。
寧兒一驚,詫異抬眸,卻見江採花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睛,他安靜而專注的看著她,眸中的溫柔彷彿能『揉』出水來,寧兒不禁看的失了神,嘴脣動了動想說話,卻終是沒有說出來,“寧兒,別將它拿走,不要將它拿走,它是毒尊給我的,是將寧兒許給我的證物,把它拿走了寧兒你是不是就更不承認我了?”
寧兒一震,說不出話來。
江採花又道,“寧兒,你還生我的氣嗎?你若生氣,就殺了我,我不會有半句怨言的,死在你手中,我也是幸福的!”
寧兒心中本來就有些愧疚,聽他如此一說,心中不禁被激起了千層浪,感動之餘,眼眶不禁泛紅,“江採花,你明明可以躲開的,為什麼不躲?幸虧你沒死,你要真死了,我……”
江採花眸中精光一閃,轉瞬又是一片傷心之態,“寧兒,我願意,只要你不再生氣,別說一掌,十掌又如何?從溫香樓第一次見到你,就註定這一輩子,寧兒將成為採花一生中最愛的人……”
江採花深情告白,見寧兒沒有反對之『色』,又道,“採花心儀寧兒已久,這次,二位師傅主婚,採花心中狂喜異常,寧兒,試著接受我,你會喜歡我的,不要拒絕我,一年前你出事,我便打算終生再不娶,幸好,你沒事,在知道你還活的那一瞬間,我就發誓,此生,我定不會再放開你,死也不放……”江採花說的全是肺腑之言,動情時,握著寧兒的手一緊,緩緩移動,將寧兒手探進他的胸前,貼緊他的胸膛,他幽幽一笑,“寧兒,認識你,真好,如果能擁有你,該有多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