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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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一章

江採花溫柔而狂烈愛意,使寧兒半天說出不話來,她心中糾結,“江採花,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她推說有事走開了,她需要平靜自己此時狂跳不已的心。

“寧兒?”

一出門,如夜如玉的面龐便印入眼瞼,寧兒一愣,相較於江採花華麗如仙的美,如夜的美卻是溫婉恬靜的,隱約又帶有絲絲的邪魅之氣。

如夜安靜注視著寧兒,今生今世,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與別人分享一個女子,如若這個女子不是寧兒的話,他或許寧願殺了她,她也不會與別人分享她。

可是,這個女子,她不是別人,她偏偏是寧兒,寧兒呀,他的寧兒,曾幾何時,他都發誓,寧兒是他的,只能是他一個人的,誰都不能沾染寧兒半分半毫,可是,如今呢?縱使他得到了寧兒,不惜一切與別人分享了寧兒,可他為何還是覺得不安?他恨不能將寧兒『揉』入他的骨血,就是將她時時捧在掌心,他都覺得對她的溫柔還是不夠。

寧兒這般美好,江採花的話昨夜他與驚魂聽了七八分,他心中如何能不慌?

“如夜,我去看了看他,他已經醒了,幸好,沒有傷及『性』命。”寧兒平息心中的繁『亂』,微笑著對如夜說,一頭白髮,讓如夜的美,顯得有些縹緲而虛幻。

一路走來,多少風風雨雨,這個曾經與她同生共死的男子啊,讓她多麼的感動愛慕!

“沒事就好,寧兒,衛大人母子與二皇子還在正廳等我們,我們過去看看吧!”

寧兒伸手將寧兒摟進懷中,細細的感愛她柔軟的溫暖的身體,心中異常貪戀這份溫柔,不禁發了一聲喟嘆,“寧兒,只要能時時這樣擁著你,與他人一起分享這份美好又怎麼樣?只有能擁有,就是美好的!”

“如夜?”

寧兒動容,揚聲喚這對她愛到極點的男子,“如夜,今生,寧兒都對你不離不棄!”

如夜笑,“寧兒,有你這句話,如夜還有什麼不滿足?”他輕輕將心愛的人兒擁進懷中,在她額上淺印上吻,放開他,溫柔含笑,“走吧,別讓二皇子他們久等。”

二人相偎步入正廳時,驚魂正於二皇子等人一起喝茶吃點心。

看到二人過來,衛子嫻在母親身邊道,“娘,公主來了。”

頓時,衛清風母子三人立即起身,子嫻扶著老母,重重跪下,“多謝公主相救之恩,公主的大恩大德,衛家當牛做馬難以為報……”

寧兒見狀急忙上前,扶住衛老夫人,“衛老夫人切莫如此,快快請起!”寧兒親自將衛老夫人扶起,衛清與衛嫻相繼起身。

衛子嫻不敢冒然打量寧兒,卻是悄悄偷看幾眼,暗道,這就傳說中的長公主嗎?長的真好看!

將衛家母子安頓在了香府內的翠屏閣。

距寧兒他們住的相挽樓不遠。

江採花住在相挽樓的廂房裡養傷。

近幾日,少了肖乾的打攪,卻多了爍兒,爍兒並不知寧兒身份,卻一直喊寧兒姐姐,寧兒對爍也是極為疼愛,每日爍總會準時報到於香府。

相挽樓裡,傳來爍兒的接二連三的喚聲,“姐姐,姐姐,我來了——”

這次,爍兒到來與往日有些不同,因為,他身上的鑲龍皇子朝服並未換下,就這樣冒冒失失的跑出了宮。

“爍兒,出什麼事了?”

寧兒上上下下打量了爍一眼,微微蹙眉,爍馬上委屈道,“姐姐,我不要回宮了,我要住在這裡,好不好?母妃不容許我出宮,我是偷跑出來的,我要是回去,就再也見不到姐姐了……”

“爍,怎麼可以,你是皇子,理當住中宮中,怎麼可以隨便出宮?”

“姐姐,你要是不要我,我也不會回宮,乾脆,我就失蹤了算了,要不,我就出家當和尚去!”爍一聽寧兒不樂意讓也留下,當即出聲撒嬌,寧兒無奈的搖搖頭,道,“爍兒是少林弟子,也算是半個和尚了。”

“啊?”

爍傻了,半天,才道,“姐姐,我是少林俗家弟子,你怎麼知道?”

“你的武功出自少林,姐姐自然看得出,況且,你的內功暗含少林絕學易經筋,雖然還很淺顯,若不是少林弟子,你又豈能通曉?”寧兒微笑作答。

聞言,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可愛的娃娃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姐姐,反正你得答應我,我要住在這裡,住在這裡每天可以看到姐姐。”

寧兒見他脣紅齒白,雙眸黑亮,發出晶亮亮的光芒,寧兒點頭輕笑,“你要住就住吧!”

“姐姐真好,姐姐,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爍異常興奮,瞪大眼睛希冀的看著寧兒。

“爍兒,你怎麼可以和我在一起睡?都這樣大了,還這般孩子氣!”寧兒啞然失笑。

“哼,姐姐,不要裝傻,你明明知道爍兒一早就喜歡你的,姐姐,爍兒要和你在一起!”伸上前住住寧兒,緊緊不放,頗為任『性』。

寧兒越發無奈,索『性』就靠在他懷中,“爍,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他們可是血親啊,怎麼可以相愛?更何況,縱然不是血親,她也不可能接受爍,她只是將他當成最愛的弟弟。

“嗯?姐姐,你說。”爍緊抱著寧兒,貪婪的嗅吸著她身上的芳香,“姐姐身上好溫暖。”

寧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任由他抱著,也許,她說出來的話,會令他難以接受。

“爍兒,你可知,清龍王朝曾有一位長公主,也就是,你的皇姐?”寧兒道。

爍疑『惑』了,不明白姐姐為何會提到宮中之事,卻也是點點頭,“嗯,聽說過,姐姐,為什麼提起?”

寧兒無奈一嘆,道,“爍兒,你可知道那位長公主後來為何會不見?”

“不知道。”爍回答的漫不經心,那位失蹤的皇姐,他根本沒有印象,所以,也沒有感情。還是姐姐身上好,姐姐身上好舒服,他貪婪的擁著寧兒,身子不由自主的在寧兒身上蹭了蹭,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

寧兒抬手輕撫上他的發,眼神溫柔,“爍兒,十六年前,長公主康寧五歲……”

寧兒細細說來,爍兒一直抱著他,不曾鬆開過,直到她告訴他她是他的親姐姐時,他都不曾鬆開,反而是越發緊了。

爍安靜的有些異常。

寧兒不由擔心,輕輕拍拍他的背,“爍兒,你沒事吧?”

爍無聲搖搖頭,他還未從震驚從回過神來。

姐姐說,她就是那位失蹤了十六年的皇姐康寧。

姐姐說,是母妃害姐姐離宮十六年。

姐姐說,他們是親姐弟,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

可是,可是為何?他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開心?

姐姐是居然成了他的親姐姐?可是,他喜歡姐姐呀,不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呀,怎麼會這樣?爍努力的眨眨眼睛,強迫自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雙臂牢牢擁緊寧兒,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寧兒,平靜的眼波令寧兒心中不安,“爍,你沒事吧,姐姐知道你一時不好接受,可是……唔……”

寧兒驀地瞪大眼睛,看著爍突然而強勢的行為,令她半天處於驚愕中緩不過神來,爍在幹什麼?他居然在吻她?

而且,他的吻,居然如此霸道,如此強勢?

他緊緊抱著她不願鬆開,寧兒無措。

好半天,長長的一吻結束,爍依然緊緊禁錮著寧兒的身子不鬆動分毫,看著寧兒震驚的瞪大眼睛看著他,他眸中終於浮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他『迷』離的看著她近在咫近的容顏,眸中是濃濃的『迷』醉,他再次湊近她的脣,這次不是狂肆的吻,而是輕出柔軟的舌,輕輕『舔』那被吻的紅腫的脣瓣。

寧兒仍在震驚中,未回過神……

“姐姐,原來姐姐是爍兒的親姐姐,姐姐,爍兒很高興,但是,爍兒還是要姐姐,除了血緣,你還是爍兒最愛的人。”

良久,寧兒耳邊迴響著爍兒的話。

怎麼可以?

“爍兒,你是不是不相信姐姐的話?”對於爍的任『性』行為,寧兒越發擔憂起來,爍好像平靜的有些反常,“不,不是的,姐姐,爍兒相信姐姐的話,姐姐說什麼,爍兒都會相信,可是,姐姐,就算我們是親姐弟,你也要不拒絕爍兒好不好,爍兒喜歡姐姐,好喜歡,姐姐身上好軟,好香,好暖和,姐姐,不要拒絕我,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白天我要陪在你身邊,反正,我不能沒有姐姐……”可以不要父皇,不要母妃,就是不能沒有姐姐。

“爍兒……”

“小五!”

略顯的憤怒的男聲。

寧兒與爍均回神,卻見焙於與驚魂,以及衛清風三人不知何時過來,爍看了焙一眼,抱著寧兒倔強的不肯鬆開,“小五,寧兒是你的親皇姐,我的親妹妹,父皇的親生女兒,清龍王朝的長公主。”焙嚴厲道。

爍緊緊抿著脣,低頭看向寧兒,熱熱呼息噴灑在寧兒面頰上,口中卻道,“二皇兄,誰說弟弟就不可以喜歡姐姐了?姐姐是我的親姐姐,我又喜歡姐姐,這樣,就是親上加親了,二皇兄,就是父皇來了,也不能阻止我……”

“住口!”

二皇子怒喝一聲,“爍,你怎麼可以這般任『性』?平日仗著肖貴妃寵愛你,你可以無法無天,整日吃喝玩樂,不務正業也就罷了,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姐姐無禮?”

爍一聽,也生氣了,“二皇兄,別以為你長我幾歲就可以教訓我,我喜歡姐姐,與你無關!”

“小五,你……”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寧兒見焙與爍均兩不相讓,她出聲打斷,頓了頓,心中一橫,道,“爍,回宮去吧,別讓你父皇與母妃著急。”

爍一聽,愣了,面『色』一白,頓時眼淚汪汪,“我不要,不要,姐姐,你生氣了是不是?你剛才已經答應我了,要讓我留下來的,姐姐……”

寧兒心軟。

“五皇子,留下來可以,不過,寧兒是你的姐姐,你切莫要胡來。”驚魂一看寧和神『色』,便知她是心中不忍爍傷心,於是上前一步,將寧兒從爍懷中拉出來,擁入自己懷中,略帶幾分嚴肅的對爍道。

爍兒朝驚魂點點頭,立即允諾道,“謝謝驚魂大哥,我一定不會『亂』來的。”最後卻是又將目光放在寧兒身上,“姐姐……你不要生氣了……”

他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小心翼翼,帶著幾哀求之『色』,寧兒哪裡忍心看他如此,隨即柔聲道,“好了,爍兒,姐姐沒有生氣,想留下,就留下吧……”

下午,熠與燁以及易水寒,來到了香府,帶來了好訊息。

原來,自從那日江採花與淳于燁在城外青竹林祕談之後,第二日燁雖未見江採花人影,卻是有人暗地裡與燁聯絡,並且再次與燁見面的人換成了易水寒。

燁有一批暗中勢力,加之紅花樓,另外,隱霧宮眾高手紛出,一起攻上了血衣門。

經過一天一夜的激戰,整個血衣門被殺的片甲不留,他們沒收了血衣門將近一百大箱的金銀珠寶,大量兵器等等……

然後,他們將這血衣門引了火『藥』,炸為平地。

唯一不甚滿意的是,血衣門主一看敵之不過,最後竟然擇路逃走。

血衣門被毀。

江湖中傳言,剛剛興起的江湖組織血衣門,一夜之間,變成一片廢墟,無故失蹤。

寧兒一聽,隨即知道,原來那血衣門與鬼面狼君是一丘之貉,只是,如今,血衣門主的身份,卻令他們蹙起了眉。

只因易水寒拿出一塊玉佩。

據說,那血衣門主面戴玄鐵面具,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在易水寒他們與鬼面狼君打鬥時,竟是從血衣門主身上掉下來的。

這塊玉佩『色』澤材質均屬玉中上上之品,碧綠『色』,上面花紋勾勒精細,背面竟是刻了‘流雲’二字。

起初大家並未反應過來這流雲二字是何意思,但是,寧兒心中卻是感到事情不妙,她道,“在綠柳山莊時,我就發現上官流雲有些異常,那天得大家無故失蹤,我急著尋找,最後,上官流雲有意避開,竟讓柳萬水帶我在山莊內尋找,最後,我才被柳萬水設計,掉進那玄冰洞裡,他掩飾的極好,那次沉江,恐怕也是與上官流雲脫不了干係,現在想想,一年前上官流雲為何突然退去盟主之位?而就在他退位不久,江湖中就出現血衣門?”

寧兒細細分析,她反覆玩轉這塊玉佩,心中有些糾結,這血衣門主當真是上官流雲的話,那麼上官凌是否能夠接受?

上官流雲多次與鬼面狼君聯手刺殺於寧兒。

一年前,那反覆刺殺寧兒的鬼麵人與黑衣人,他們分別就是鬼面狼君與上官流雲授意。

因為易水寒是異國王爺,所以,寧兒並沒有將清龍王朝大權已經收回多半的好訊息當場說出。

易水寒再到中原,雖然匯通錢莊早在一年前就關門了,但是,易水寒在京城裡卻是還有別院的。

曾經寧兒與上官凌跟蹤魚機一起到過的那個衚衕,如今已經全部被拆,而是興建起了一處別院,別院經過一年來的修建整理,裡面花草繁茂,水榭亭臺,假山湖水,飛鳥魚蟲,景緻秀美,氣氛溫恰。

最重要的是,寧兒想,早在一年前,那裡已經就開始修建了,不過,那時修建的是裡面,裡面,應該是祕道之類的。

易水寒在清龍王城的皇宮裡修建了祕密地道,目的何在?

寧兒曾感恩易水寒在她危難之相助於她,心中自是十分感激的,但是在涉及到兩國利益方面,寧兒還是不會有『婦』人之仁的,想到此,她看向易水寒的目光有些犀利,易水寒很敏銳就發現了寧兒目光,他心事一轉,暗道,寧兒是清龍王朝的長公主,怕是早在一年前她就已經注意他的動靜了,他在清龍王朝京城修建別院的事情怕是已經瞞不過去,縱然瞞過去了,將來一但被髮了那別院中裡的祕密,那可就講不清了。

本來,他曾經運籌帷幄,對清龍王朝誓在必得,但是至從哥哥出面阻止後,再加之他國中內部反『亂』之事,也就放棄了,是以,那處別院如今對他來說除了可以住上一住,別的,都失去了其意義。

還不如,將座別院送於寧兒,以表心跡?

就在這時,江採花偏偏來湊熱鬧。

他的傷勢稍有好轉。

寧兒一見江採花出來,頓時上前,“江採花,你怎麼出來了?”寧兒語氣微帶責備,眸中卻是有幾分擔憂。

江採花微微一笑,“我快要悶死了,寧兒,一天都看不到你,想你了!”

呃?

寧兒沒好氣的白了江採花一眼,臉『色』微微一紅。

江採花的出現,使得大家都略些驚訝。

淳于燁一見江採花,不禁眯起了眼睛,而江採花的目光卻是在易水寒身上停留一瞬,便別開眼去。

“江公子,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

淳于燁含笑,起身微一作揖說道。

江採花微笑,“我是來找寧兒的。”

燁看了寧兒一眼,心道,這丫頭聰明一世,怎麼就猜不透江採花身份呢?

易水寒與回到了他在京城的別院。

寧兒卻將熠與燁留了下來。

在場之人只有焙,熠,燁,驚魂如夜,以及衛清風,寧兒。

“如今肖政手中雖然有些權力,但對,大部分兵權已經全部在玄甲軍手中,另外,朝堂之上大半官員都已經歸順於我們,不歸順的,也被我們所挾制,可以說,肖政的勢力大不如前,如今,他的勢力還在不斷的被我們暗奪中,他自己尚不知道。”

寧兒說出這個天大的好訊息。

別說幾位皇子,就是驚魂與如夜都是極為寧兒高興的,衛清風眼中一亮,張了張脣,終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必竟,這十幾年來,他都不是忠臣守在皇上身邊的。

寧兒不作痕跡的看了衛清風一眼,很快就別開眼。

最後,大家又分析了關於如何對付血衣門主上官流雲以及鬼面狼君的方法。

如夜提出,血陰教也可以相助於他們,江湖四絕中的三絕聯手,他們誓在必得。

寧兒也點頭認同,必竟,葉飛花與如夜是同門師兄弟,他們之間的情誼很是微妙,卻也是最親近的關係了。

“寧兒,對於江公子,你就沒有猜測過他的身份嗎?”最終,淳于燁終是忍不住了。

提起江採花,寧兒不禁看向如夜與驚魂,道,“他是玉面童子弟子,我知道的。”

“寧兒,你身上那塊玉呢?”燁道。

寧兒一怔,燁為何提到那塊玉?一說起寧兒身上那塊玉,驚訝的不僅僅是寧兒,還有驚魂與如夜,他們三人同寢,這兒身上有何飾物,他們最清楚不過了,因此,他們是自然知道寧兒身上竟然帶著西涼皇室的寶玉。

莫非,這江採花與那玉有關係?

寧兒心下雖然疑『惑』,最終卻還是將那塊拿出來,大家一看這玉,皆是驚訝非常,“正如大家所見,這塊不是尋常之玉,它是西涼皇室的鎮國寶玉,只有西涼歷代帝王可以茲有,大家可知道這玉的主人是何人?”

燁道,看向寧兒,他眸光深邃,寧兒一頓,頓時恍然,“四哥,你是說,江採花他是西涼國君?”

燁點頭,“寧兒,你早該猜到的。他就是西涼國君姬水臣,易水寒的哥哥,並且,那一年前在忘情崖邊冒死為寧兒擋下一劍的乞丐也是他易妝而來,他是玉面童子的弟子,其一,是江湖上的採花大盜,另外,他還是那神祕的玉面靈丐。當時,他擋下劍後,險些喪命。”

最後,燁又將他與易水寒二人合作剷除血衣門的過程說了一遍,關於江採花的事情,都是易水寒與他講的。

寧兒壓下心頭震驚,一時無言,她必須要去找江採花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