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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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十五)
“你這是針對我!”老鎮長聽完酒館老闆的講述,暴怒而起。
“哦?”老查理揮了揮抹布,“這是我們的傳承,可不關我的事。 我們家每一代都是經營酒館的,我們每一代的老闆都知道,一旦鎮長傻乎乎地跑到了小木屋,拿了什麼東西出來,然後又將這些訊息告訴外來的法師的時候,我們就要把那瓶酒砸碎。 要怪,就怪你非要作鎮長不可吧——你以為我不心痛嗎?那可是穿了幾百年不,也許幾千年的陳酒啊!唉,可是為了這個責任,我必須忍痛割愛,啊,這就是偉大的傳承!”
老鎮長漲紅了臉,可是卻無話可說,他氣呼呼地坐到兒子的身邊,用手指戳著他的額頭,怒罵起他的不爭氣起來。 年輕人揉著自己麻木的腿,哀怨地皺著臉,他明明說過鎮長室的那些書看不看都無所謂的啊……他苦悶地看著老查理,因為這位大叔,他從小到大已經被遷怒很多次了。
路西在桌子上走來走去,然後跳到了法蘭的腿上。
傳承?
這個詞是多麼的奇妙。
當年輕的鎮長用誇讚的語氣來炫耀自己的時候,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既然海尼森這個小鎮有著不一樣的祕密,那麼這個祕密的關鍵由鎮長來保管,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傳承,正是因為是一代代的傳承,所以才讓他們深信不疑,即使這一代的傳承者有多麼地不著調。 事實證明。 他們的判斷沒有錯,年輕的鎮長那裡,確實是關鍵所在,但是,他們同時又判斷錯誤,在這個鎮子上,並不是只有一個關鍵點。
“請問……您能夠告訴我。 我們鎮子到底發生的是什麼事情嗎?”年輕人小心翼翼地問,“你知道的。 作為鎮長,我必須記錄我們這裡的每一件事情……”
“哦,你這個傻蛋,事情難道不是很清楚?‘旅行的法師解救了小鎮’這樣寫就夠了。 ”老鎮長在他地兒子的頭頂上敲打了一下。
年輕人充滿怨氣地看著他地父親,就是因為他的這種懶散作風,才讓自己,真正負擔著傳承的責任的自己。 在遇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這麼丟臉:“老爹,我可不能向你那樣敷衍……你要知道,鎮長是必須負擔責任的,這位法師既然一個魔法能夠找回大家所有丟失的東西,那麼這就說明之前‘偷竊’地推論不正確,我可不能在鎮史上留下這麼一個前後錯亂的記錄。 ”
兒子鄙視的眼神讓老頭子沉默了,老查理噗地笑了出來,這讓這位前任鎮長更加喪失了尊嚴。
年輕人在這次丟臉至極的事件中學習到了嚴謹。 在他的詢問下,法蘭對他們做出瞭解釋。 小精靈的傳說,黑暗大陸是沒有的,作為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傳說的大人,理所應當會感到荒謬,但是由於比起他們地親身經歷。 那傳說中的描述簡直美好得過分,這反而讓這群“小精靈的受害者”們羨慕起傳說中的場景來。
那傳說就如同童話一般美妙,自己經歷的“偷竊事件”,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年輕的鎮長開始苦惱,他苦惱於如何用他淺薄地魔法知識記錄下這件鎮子上這些年來的大事件,他看了看旁邊的長者,那兩個人各把頭扭向一邊,無視著他——啊啊,果然如此!無情地被拋棄的年輕人抓著頭髮,想想也知道。 在這個小鎮裡。 作為在魔法學校混過兩年、魔法水平已經算是最強的他,別想得到更多的幫助!
小精靈的惡作劇……法蘭有些懊惱。 其實他們早就應該察覺,這樣一個被“小精靈”廣泛戲弄的城鎮,一個隱藏了魔法世界最重要的祕密的地方,怎麼可能只憑一個小小地紙條就被挖掘出了最大地祕密?
傳承,兩個傳承……這兩者之間是有關聯的,一個前,一個後,但是它們意味著什麼呢?一個是提示,提示他祕密地地點,一個是告之,告之了木屋中的存在。 他被幻境阻礙,曾經他理所應當的認為是對他的考驗,但是現在他卻不能肯定了。
為什麼鎮長沒有被阻礙。
為什麼突破了幻境卻不能夠開啟那扇門。
法蘭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複雜的謎題,而他卻又不是聰明的人,因此他期待地看向了路西。
接下來他們應該做什麼?這件事情到底要如何理出頭緒?
一切交給路西就沒有問題了。
法蘭是如此的堅信著,這讓路西苦笑,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對彼此的深厚感情而感到高興,還是應該教訓法蘭讓他學會自己思考,不過……那期待的眼光,讓路西說不出指責的話,但同時他也無法回答他,因為就目前來說,他也同樣毫無頭緒。
這真是偉大的信任,他看起來真的就那麼博學,讓人信賴?
路西的腦子轉了起來,他總覺得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那是他沒有抓住的地方。
門外傳來了小皮鞋在地板上走過的聲音。
從敞開著的門口,他們看到美麗的女侍走過。
瑪麗對他們笑笑,伸頭探進來對著立刻站起來的老查理輕聲細語:“放心,老闆,我已經把酒庫的門鎖上了,櫃子也鎖了,他們不會得逞的。 ”
老查理搓了搓手,還是很擔心,但是他忍耐著對著女孩兒揮了揮手:“真不知道你有什麼事,不過快去快回,樓下可不能沒人看!”
女孩子答應著,裙角消失在門口。
“……我得下去。 ”老查理抖了抖抹布,“我可沒時間和你這個連傳承都弄不懂的人唧唧歪歪,孩子們現在都不聽話了,我還是得親自下去看看。 ”
“你有必要這樣嗎?”老鎮長氣弱了,“好吧,我承認你也是有著不輸給我的傳承的,但是你也得承認,你的傳承是依kao我存在的……”
“你這個老頭非得在這裡爭個第一?好吧好吧,這個第一就讓給你!”
“哦,明明就是……”
看起來,這兩個老夥計們之間濃重的關於“偉大的傳承”之爭已經消散了,原本他們都以為自己家族的傳承是獨一無二的,這種優越感能夠使他們將交情放一邊,先鬧再說,但當他們確認了彼此的傳承確實是存在著的之後,兩人漸漸也就恢復了平時的相處。
兩個老頭互相吐糟,這讓永遠都被遷怒的年輕人很沮喪,雖然他的腿恢復了知覺,可是依舊不能夠下床,他怨念地看著美麗的女孩只留下一個裙角。
“砰!”
隔壁傳來了一聲響,讓自怨自艾的年輕人一個激靈從**跳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往門口竄,卻腿腳發軟地跌在了門口,然後被自己的老爹帶頭從自己身上踐踏了過去。
“哦哦,我的小瑪麗!”老鎮長的口氣和樓下的酒鬼們並沒有什麼不同,這的認知讓年輕人十分惱怒。
他在地上憤怒地捶著地板,但是卻被扶起。
“呃,十分抱歉,是我讓你變成這樣的,我,我扶你……”法蘭似乎準備抓住一切機會“贖罪”,而心急的年輕人也接受了。
他們挪到了女侍的房間門口,看見女孩子蹲在地上,一本正經地盯著看。 地板上躺著她最心愛的鏡子。
瑪麗看了半晌,然後將已經破裂的鏡子拎了起來,嘆了口氣,然後小心的將從鏡子柄上掉落的紅色石頭撿起。
“瑪,瑪麗……”
年輕人知道她有多麼的愛護這面鏡子,這面鏡子十分精緻,而且,還是她從祖上傳下來的……等等,祖上傳下來的?!
年輕人忽然疑惑地盯著瑪麗看了起來,企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一朵花兒似的。
瑪麗將破損的鏡子放在梳妝檯上,順手將紅色石頭放進了口袋,然後,她摸了摸頭髮:“啊,很抱歉,不過……我家有個傳承,當酒館老闆砸碎他最珍藏的酒的時候……我們就必須把鏡子摔了……”
兩個老人目瞪口呆,他們結巴著:“傳、傳承?”
又是一個?
法蘭那並不靈光的腦子忽然彷彿想通了什麼,他猛地扭過頭,在路西的眼神中看出了同樣的瞭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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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恰恰好過了三千字,於是減了點再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