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5章 番外二躍然的音符

第65章 番外二躍然的音符


超級商界奇人 重生之縱橫校園 殿下,請放手 王爺的替嫁傻妃【完結】 獸王皇妃 佛修 誤入洪荒 差館詭事 電影世界私人訂製 男主請愛上我吧

第65章 番外二躍然的音符

第65章 番外二,躍然的音符

“我可以吻你嗎?”他突然這樣問我。我措手不及只能被他吻住,我不生氣,甚至有些歡喜。這是我的初吻,卻比我的第一杯咖啡美妙得太多。

生命每一天都有奇蹟,何必跟不喜歡的人湊合!

“舞蹈先生,我請你喝可可吧!”

“我們離婚吧。我受夠這樣的生活了。”她這樣平淡地對我說,完全沒有以往的生氣。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去拉她的手:“小婧別這開這樣的玩笑。”

她冷冷地回頭來看我:“方景平,從來只有你一個人當我說的話是玩笑。”

“別鬧了,有什麼事情好好說。”我從後面抱住她,感受到她抖動的肩膀用幾近哀求的口吻說:“別走。”

“我不走等著讓人看笑話嗎?方景平,我們錯了,愛情算個屁?在你那群勢利的朋友太太面前,在上流社會的名流望族面前哪怕在家裡那些個幫傭面前……我卓小婧就是個可笑的灰姑娘。”

“你為什麼要這樣想?”我緊緊地抱住她,透過空氣中飄散的淡淡的酒精味來揣測她的心情指數。或許今天她喝多了,我這樣想,畢竟她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狠話。

我和小婧結婚兩年,婚前戀愛一年,加起來總共三年的時間。那是個非常浪漫的故事,我常常想如果我們白頭偕老我就投資製片方讓他們把我們的故事拍成電影。

我們認識在一家高階的西餐廳,當時她還是大學生,因為外貌優勢在那家餐廳兼職。我還記得那天我一個人吃飯,點了拉菲配半熟牛排。她來給我倒酒,結果酒還沒開她突然捂住鼻子。我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她,被她指縫中滲出的鮮血下了一跳。她對我鞠躬艱難地說sorry。

我抽出餐巾遞給她,拉她坐到椅子上問:“需要送你上醫院嗎?”

她搖著頭掙扎著要起來。就如受驚的小鹿一般,溼漉漉的眼睛那麼盯著我刺激我身為男性固有的保護欲。我將她按在椅子上伸手招來餐廳經理將信用卡遞給他:“結賬,謝謝。”

餐廳經理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拿了我的卡去前臺結賬了。我很快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過來幫我善後,而我則帶著美人帥氣離開。

我一路拉著她的手,根本不給她說話和擺脫的機會。出了餐廳將她帶上我的車,開車就去了附近的醫院。

其實到了醫院急診科,醫生幫她取下那塊她緊捂著的餐巾時她的鼻血已經不流了。醫生好笑地說:“小題大做了。”我有些惱羞成怒馬上頂了一句:“這是小事嗎?萬一失血過多怎麼辦?”護士門捂嘴偷笑,那位醫生則遞給我一塊溼棉布:“竟然你怎麼緊張女朋友那麼就幫她把臉上的血漬擦乾淨吧。”

“我不是她女朋友。”一直安安靜靜的她突然大聲辯駁。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醫生好笑地看著我們倆:“現在不是,很快也就是了。”說完帶著護士們轉身離開,臨出門口還回頭來叮囑:“嘿,闊少。下一次她再流鼻血不用到醫院來,直接塞塊餐巾紙120度仰臥休息片刻就好了。”

我當時氣的,簡直想把這家醫院從我爸的慈善捐助名單里拉黑。轉頭看那位剛剛被我英雄救美的,此刻她正紅著臉看著我。我晃著手上的棉布說:“還有醫生交待的任務呢。”

她突然從病**站起來:“我自己來吧。”我回過神來手中的東西已經到了她的手來。我氣一上來,將她手裡的東西又搶過來:“你自己怎麼來?”

她左右看看沒有鏡子尷尬地低著頭。我趁機拉她回到病**坐下,小心翼翼地替她清理臉上的血漬。說實話在此之前我還沒有好好看過她的長相,這與我平時的作風截然相反,我自認為對於女人重視外表勝過一切。還好,她長得不醜否則我的這個衝動之舉會成為我這輩子最大的糗事。

“今天謝謝你,但是我要走了。”她急急地站起來,走得毫無留戀。我從背後拉住她的手:“一個‘謝謝’就夠了?”

她回過頭來換上一副惡狠狠的表情:“那你想要怎麼樣?你並不缺錢,我要說無論如何都要把那幾塊錢還給你你不覺得太矯情?”她快人快語倒把我弄得語塞了。愣了愣才恍過神來:“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

“我沒有電話。”

“怎麼可能?”

“真的沒有,信不信由你。”她用力地甩著手脫離我的桎梏。我偏偏不放,取過口袋裡的鋼筆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寫下我的號碼:“有空打給我。”

“不是說過沒有電話了嗎!”

“公共電話總有吧。”

“你想幹嘛?”她很謹慎,即使我剛剛幫過她她也毫不留情。

“我想追你。”四個字脫口而出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鄙夷地看著我甩出一句:“有病吧你。”

我哭笑不得,目前為止還真沒有人跟我這麼說過。

“嘿,你很無情。”我放開她,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她白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了。

後來的半年時間裡我為了追求她挖空心思,把那群哥們都給好奇壞了,也是,除了她還有哪個女人可以讓我做到如此地步。

那年她生日,我挖空心思準備了一場遊艇派對,千方百計請她到場。浪漫的氛圍之下再次向她告白。她搖頭不答應,我無計可施就當著眾人的面宣佈:“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從船上跳下去。”

你看我為她連以死相逼這種爛戲碼都用上了。誰知道她會吃這一套呢,聽我說完之後她就急著答應了。我多麼高興,一把抱住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吻她。

相戀一年,其中有各種甜蜜溫馨和彆扭爭吵,她從開始對我的排斥漸漸轉變為傾心相許。我知道她在金錢上斤斤計較,不肯吃一點虧;偶爾很毒舌,有點太憤世嫉俗了點;對朋友非常義氣,這一點簡直連我都自愧不如。在當時她的所有小脾氣、小別扭哪怕是生氣時皺眉的表情都令我著迷不已。

在我交往過的女朋友裡面她是任期最長並且最被我寵愛的一個。我對她寵愛的地步已經到了,只要她想要即使我沒有我也會想盡辦法為她拿到。大哥曾經對我所:“你是欠下的情債太多,上帝派個人來收拾你了。”

如果真如大哥所說,那麼我們就是天生一對了。

交往一週年我向她求婚了。在我剛剛入股的半山山莊裡,在按照她構思設計的仿古山莊裡,我穿著古裝手拿摺扇打扮成她最嚮往的古裝劇人物站在滿院子的杜鵑花中央看著她:“卓小婧,我願意窮其一生、傾其所有來為你織夢。你願不願意嫁給我和我一起……”

“方景平,你錢多砸的啊?”她竟然直接忽略我請酸文人為我想的求婚臺詞。

“不就是一堆破花嗎?”我有些急,走出去拉住她:“卓小婧你要不要嫁給我?”

“我考慮看看。”

我簡直要抓狂:“你要是不嫁給我我就開始燒錢了。”

“方景平,你瘋了吧!”

“我本來就不正常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兩天了。最後問一次,你嫁不嫁?”

“我嫁還不成嘛!”她一把抱住我,笑得眼淚都出來。

後來我為了和她結婚與家裡做的鬥爭,現在想起來簡直不堪回首。我苦苦娶回來的妻子,我愛她,不在乎她的出身和過去。然而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社會圈子似乎都在排斥她,當然也可能是她在排斥這些。小婧是非常固執的人,她所堅持的絕對不會輕易妥協。

結婚兩年,我知道她受了很多委屈。雖然她為我也做了不少改變,但是還是達不到要求。

她突然說要離婚,我真的不能接受。這段婚姻雙方都在苦心經營,兩年以來小心翼翼大家都很累,正因如此我更不想到此前功盡棄,畢竟她是我迄今為止唯一瘋狂愛上並且有結婚意願的物件。

小婧捶著我的手背說話聲音已經哽咽:“方景平,你不累嗎?”我搖頭,卻不知道她看不見。她猛地軟下身子,拖著我坐到地上抱著我的手臂:“我累死了,我不想要因為穿著非名牌而被別人指指點點;我不想要陪著你在宴會里在陌生人面前傻笑;我不想要被你媽呼來喝去,每天被逼著去看婦科,喝助孕的湯藥……”

聽了她的控訴我也火了,猛地甩開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為什麼要抱怨,那些名牌衣服首飾不好嗎?你為什麼非要穿著那些破衣服和我朋友的太太去喝茶?你好意思說陪著我在陌生人面前傻笑?那些都是我工作上的夥伴或是朋友,我給你介紹過無數次而你卻一次也沒有記住。我媽她怎麼了?她每天辛辛苦苦親自給你煲湯,甚至到觀音廟去給你求籤……”

“方景平。”小婧尖叫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推翻桌上擺著的水晶花瓶。晶瑩的碎片灑了一地,就彷彿是心,這麼碎了再也拼不起來。

離婚,因為她的偏執和我的不干預。

她沒有跟我要什麼,起初連贍養費也拒絕。

慶幸我們沒有孩子,分手得乾乾淨淨。

灰姑娘的故事,美好是因為完結於婚姻這個大幕之前。

時間將我們越拉越遠,我已經看不見她的背影了。我曾經對大哥說,我還愛她只是沒有以後了。

我不知道她離開我之後因為宮外孕差點死了,她因為那次意外認識了憨厚老實的婦科醫生。

我再次見到她,她已經大腹便便,身邊是溫柔貼心的丈夫。見到我先是滿臉愕然,然後轉身離開。

或許一開始就是我的錯,引她如夢,卻沒有讓她完夢。我說過會窮其一生,傾其所有來幫她造夢,但是我辜負了她。

沈陳忙完基金會的事情已經傍晚六點多鐘,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她,司機說他今天得令送楊淑華到柯二叔家,現在在中環段過來大概要半個多小時。沈陳掛了電話有些無奈,早知道就自己開車來了。

她剛剛從柯衍那裡要來基金會的工作做很想證明自己,許多事情都不假手於人,今天開了會,要了上一季度的報表準備好好了解一下基金會的運作,結果送來的檔案大部分是繁體字讓她好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