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打飛肖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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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打飛肖邦
肖邦怒火難平地站定,瞪視著司儀。“唐曉明!我敬你是條漢子,也知道今天你的職責所在!但是,此等惡劣的小丫頭,不教訓她實在讓人怨憤難平!”
“對啊!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教訓這個丫頭那就太看不起我們萬劍山莊了!”
“要她賠禮道歉!”“對!賠禮道歉!”
臺下開始有人喧譁。看來,都是萬劍山莊的門徒。
司儀為難地看著我,目光閃爍,對肖邦抱拳作揖,誠懇地說道:“剛才確是令妹先出掌,宋姑娘,只是舉掌擋開——”
大哥也飛身上臺,對那火暴男子拱手抱拳,道:“肖兄弟,舍妹雖然頑劣,但是的確身無半分內力,剛才,或許是有什麼意外……”說完,疑惑地看向我。
我無奈地聳聳肩。“我不知道,就象那司儀說的,我只是舉手擋開她的掌風而已。”
“狡辯!”對方顯然是不信。
我皺皺眉頭,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還想怎麼樣!”
大家顯然是被我毫不客氣的口吻給嚇住,站在那裡愣了一下。
“這樣好了,我接受你的挑戰,讓你發洩一下怒火,如何?”思慮了一會兒,還是跟他打一架吧……“求之不得!”肖邦壓抑著嗓音回答。
“飄雲……”大哥擔心地看著我。
“無妨,他贏了也不光彩,輸了更難看。”我滿不在乎地答道。
肖邦冷哼一聲。“原以為我妹子好心救了只兔子,沒想到卻是救了一頭狼!”
我嘿嘿一笑,道:“錯了。是老虎。”
經過剛才的變故,我的好戰細胞活躍起來了。直覺告訴我,我身上有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祕密。既然剛才肖靜被我輕易地打飛出去,那麼這次換個厲害一點的試試,看看我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師傅,你可要保佑你唯一的傳人不被人打得七暈八素……大哥看我們兩邊都不願罷手,只好長嘆一聲,吩咐我小心,又飄回場外。
司儀迴轉身詢問了評判,得到同意後,他在舞臺上大聲宣佈我的挑戰提前,而挑戰的對手是萬劍山莊少莊主——肖邦。然後他退到交戰圈外,把舞臺留給我們。沒想到,肖邦這小子不但名字叫得響亮,身份也不簡單吶……少莊主……該不會有什麼絕招吧,我得小心應付了……剛跟肖邦拉開距離,我眼角餘光瞥見,一抹紅色的身影輕飄飄地落在舞臺邊上,臺下眾人立即安靜下來。這就是在名單上排名第一的三哥。看眾人對他的態度,而且那天秦風被他揍得那麼慘,估計身手很厲害才是。
我定下心來,對肖邦抱拳道:“請。”
肖邦沒說什麼,舉劍直接進攻。
噹的一聲,我舉劍擋開,卻震得我虎口發麻,差點把劍飛向觀眾席。
沒等我做出什麼表示,又一劍朝我面門刺來。
看來,這位老兄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招招凌厲,次次都直取我要害,比他妹妹力道大多了。要是被他刺上一劍,雖不至於立即要命,估計我也得在**躺半個月。
來往幾招後,我發現一個嚴重問題:這廝用的是自己的劍!媽呀!那可是開過光的!
我心裡暗暗叫苦,不敢鬆懈,儘量避開那凌厲的劍鋒。
只消幾分鐘,雙方過了十幾招,我的寬大衣褲被劍氣撕開了些微裂口,冷風嗖嗖地灌了進來,可他卻傷不了我分毫。
汗……還好我靠的是速度,他雖然出手狠,力道大,速度也比肖靜快多了,但我還是看出了他的劍路,所以要避開也不是很難。只是,無法取勝。誰讓我拿的是毫無殺傷力的破劍。
雙方陷入了膠著。
臺下觀眾也發現了異狀,議論紛紛。
我有點心急。比賽弄了半天,我已是又累又困了,雖然剛才在後臺吃了些點心,但是遠遠不能補充我透支的體力。
不管了,我要反守為攻,豁出去了!使過的沒使過的招式,全都給我上!
我腳步一換,手腕一抖——落蝶紛飛,蓬壁生輝,流光剪影,凌寒萬丈等招式全部一齊發了出來,招招凌厲,顯得雜亂無章,卻又交錯相應,氣勢洶洶。一片寒光鋪天蓋地般向他撲去。當然,對我自己也形成一個很好的保護圈,讓他攻不進來。
他顯然是被我那不要命的打法嚇到了,迅速回防,一一化解我的攻勢。
跟我比速度?那就來吧!
腳步迅速移動,不斷變換身形,上中下前後左右環環緊扣著向他攻去。
直刺,斜挑,橫掃,向下劈,往上撩,招招都直取他的要害命門,連海底撈針水中撈月這樣卑鄙下流的招式我都用上了,直搗他的下身**部位。他又羞又惱地躲閃著,滿臉漲得通紅。只見他突然把劍定住,往胸前一橫,手腕翻轉,掄起長劍一掃,擋開了我的劍。
叮噹一聲脆響,我的道具劍被震得脫手。
眾人一陣驚呼。
他看準時機一劍刺向我的面門。
老兄你也太狠了吧?居然想在美女臉上劃道漂亮的口子?就算我不是美女,好歹也是個未婚配的青春少女吧?被你這麼一刺,就算你想對我的下半生負責,也要看我願不願意啊!
我恨得咬牙切齒,頭部偏過劍鋒快速蹲下身形,右手抓住了劍柄垂掛著的流蘇,把劍橫掃出去——撕拉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譁,白生生的大腿啊!一道印記鮮明的紅痕,很有**的效果!沒想到,道具劍也可以割裂布料……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他顧不上疼痛,吃驚地瞪著我,惱羞成怒,一掌拍了下來。
又來?
我立即運氣。
可惜我剛抬手,還沒來得及把那股氣運到掌心,便對上了他的掌風,直接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碰的一聲悶響,震得我肩膀發麻,身體迅速倒退幾大步,一屁股坐到地毯上。這次體內的氣息翻騰得更劇烈了。哇的一聲,一口酸水吐了出來,連胃液都開始往外湧了。
我抬眸,吃驚地張大嘴巴,再次看到奇異現象——肖邦似乎比肖靜還慘,整個人被打飛出去撞到觀眾席中,還大大的吐了一口血。旁邊立即有人圍了上去扶起他為他撫胸拍背的順氣,藥丸、補湯、傷藥一起上,還好茶好水地侍侯著。
這下我算是有點明白了。我身上,似乎穿了一件無形的防護服。就象如花說的那樣,有多少力道打在我身上,就會把多少力道反彈回去。所以無人能給我渡內力,也無人可以用內力把我打成重傷。莫非是傳說中的金鐘罩?亦或是鐵布衫?師傅……即便不在我身邊,也一直很好地保護著我……我突然有點想家了。
坐在臺上喘息了一會,自我平復那混亂氣息,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後,一隻溫暖的大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肘,把我托起來。
我回頭,朝三哥笑笑。
結果卻是溫如海。那抹紅色的影子只在舞臺邊上晃了一下,又下去了。
我並沒有回後臺,而是被送回船上。
正胡思亂想著,溫如海一把抓過我的手腕,仔細按摸,然後緊鎖眉頭,疑惑地看著我。“你是怎麼把他們打飛出去的?”
我聳聳肩,用袖子擦了擦嘴巴,故作瀟灑地回話:“別問那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他沒再說什麼,往我嘴裡餵了顆藥丸,然後攔腰打橫抱起我。我嚇得一把樓過他的脖子,又覺得這樣的姿勢太親密了,畢竟周圍船上還有不少人在看著。於是只好對他翻翻白眼,放下手,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假寐。
幾位哥哥也很默契地沒出聲,把遊船兩旁的竹簾都放了下來。
溫如海進入船上唯一一個隔間,把我輕輕地放在軟塌上。
我們相看無語。
半餉,他伸手撫上我的眼睛,我乖乖閉眼。一陣倦意襲來,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雖然知道也許是他做了手腳,可是,這正是現在的我最需要的。
只是讓我始料不及的是,這一覺醒來,卻是我災難的開始。
姑且……算是災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