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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累了。我趴在**抱著被子蹭啊蹭,動都不想動。
簡直是要把我一年的力氣都用光……丫的,那肖家兄妹也太狠了,打得我的手臂和肩膀現在還有點麻,右手握劍揮舞的時間太長,回來都沒有好好按摩,洗完澡一沾床就睡了,現在全身肌肉都痠痛得要命!
我不滿地嘀咕著,隨著嘚嘚有節奏的搖晃聲繼續昏昏欲睡。
嗯……不對!為何有嘚嘚響的聲音!
我立即睜開眼,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溫如海坐在窗邊,藉著窗外射入的陽光,靜靜地看書。
大概是聽到了我的響動,他抬眸瞥了我一眼,淡淡笑道:“醒了?”
我揉揉眼,嘟囔了一句:“又做夢了……”然後,看著他發呆。
橘紅色的陽光從布簾微動的縫隙間揮灑進來,投射到他身上,一張俊秀的面容竟似染上霞光,氤氳中恍如墜入凡間的仙子,長長的睫毛彎彎翹翹,猶如渡上金光的粉蝶翅膀,振翅欲飛。那雙清亮的瞳仁,竟折射出妖魅的金色來。
我很不雅地打了個哈欠,倒頭繼續睡,嘴裡喃喃著:“臭小子,在夢裡也不忘勾引我。”
溫如海眉眼兒彎彎,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正想睡個回籠覺,身上突然被重物壓著,立時呼吸困難起來。
伸手推了推被子,脣上突然貼上一片濡溼的柔軟,淡淡的芳草氣息輕輕撥出在鼻間。
我皺眉,那個溫軟濡溼的事物居然沿著我的臉頰、下巴,往下來到頸脖,輕輕吮吸著。我抖了一下,立即睜開眼睛。對上一張淺笑盈盈的俊顏,那雙泛著濃郁深藍色的眼眸正眯得彎彎的看著我。
“早。”淡紫色的薄脣終於發出聲響。
“早。”我條件反射般的回答。
然後,車廂裡又恢復了寧靜。
靜默了半響,我終於驚跳起來。
“啊!溫如海!你居然綁架我!”
他嘴角抽了抽,沉聲道:“我什麼時候綁架了你。”
我拍拍額頭,右手握拳在伸開的左手心一捶,恍然大悟般說道:“你終於把我帶離戒備深嚴的宋府了?”然後伸手環上他的脖子,親了他的臉頰一下,滿眼星星地看著他,道:“我們私奔吧!”
車外響起馬匹的嘶鳴聲,以及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傳來某人的謾罵:“飄雲你給我適可而止一些!要私奔也別扯上我們!”
我滿臉疑惑,這不是二哥嗎?怎麼他也在?
撩開窗簾看了一下,宋憶寒果然騎著駿馬緊緊地跟在一旁。
他惡狠狠地朝我瞥了一眼,我嚇得頭一縮,又縮回車裡,拉過溫如海悄悄問道:“不會吧?你怎麼連憶寒哥哥也帶上了?是不是你給他下了藥讓他乖乖聽話?”
溫如海摸了摸我的頭,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柔聲安慰道:“乖,再睡一會兒。睡夠了自然就清醒了。”
車外又傳入另一個聲音:“還睡?再睡,就把車廂底板都睡穿了。”
“還是先讓她吃點東西吧,昏睡了大半天加一個晚上,再睡下去腰肢就變懶了。”
這下我是睡意全無了。為什麼三哥和秦風也在?
我一把掀開車門簾,霍!車子後頭還跟著兩名侍衛!
他們看到我,一愣,然後滿臉尷尬地別開臉去。
我低頭看了看,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身後一股力道把我扯回車廂裡,倒在綿軟的被褥中。
溫如海又羞又惱地看著我,咬牙切齒道:“穿成這樣,想去哪?!”
我不好意思笑笑。“人有三急,我這不是憋了一個晚上不舒服麼。”
他那有著良好修養的氣質幾乎要崩潰,一向斯文俊秀的面容有些曲扭。半響,他伸手拍了一下車壁,咬牙切齒道:“停車!”
車廂外傳來幾聲悶笑。馬車車輪骨碌碌又滾了一段距離,終於停住。
看著他往我身上一件件的套衣服,我滿腹狐疑,嘀咕道:“為何要我穿丫鬟的服飾?”話音剛落,我的丫鬟頭髻也梳好了。
他朝我瞥了一眼,把我挪到車門邊,踹了我屁屁一下,說:“還不快扶本少爺下車!”
我滿頭霧水。這是什麼狀況?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大手一拎,把我丟下了馬車。我看到車後一名侍衛立即下馬,恭恭敬敬地為他放好墊腳的矮凳。我看著他們的奇怪舉動,愣在那裡,半天沒反應過來。
肩上一沉,溫如海一手搭著我的肩膀,另一手撩起門簾,姿態優雅地邁步踏了出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車外陽光燦爛,他一身紫衣,金冠玉帶,瓔珞嚴妝,姿容清麗脫俗,廣袖翩袂間,有暗紋陰繡的百鳥圖,一舉一動之間,彷彿振翅欲飛,端的是數百年風流繁華方能養育出的美玉資質。什麼叫端莊典雅,怎樣才算是脫俗的氣質,我這下終於明白了。
只是我不明白,這唱的又是哪一齣啊?
沒等我問出心中的疑惑,溫如海牽過我的手,把我往路邊林子裡帶。
等我收拾妥當往回走的時候,終於看清了其他幾人的裝扮。除了二哥未易容,秦風和逸湘哥哥都裝扮成另一副容貌。要不是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我還真的以為這只是普通的侍衛和車伕而已。想不到,逸湘哥哥這個出身名門的少爺居然也會趕馬車。而真正的侍衛,是李玉和秦風的手下。
我滿眼亮晶晶地看著溫如海,說:“要不,也給我一副人皮面具戴戴?”
他嘴角抽了抽,依舊是扶著我的肩膀上車,然後等我自己爬上去。
看著我一臉期盼,他先是道歉,之後才說明原委。
原來,這些人皮面具是他哥哥給的,只有男性面孔,沒有女性的。當我聽到這些製作精良的東西真的是從剛死的人臉上剝下來的時候,不由全身嗖嗖嗖地冒出寒氣,自覺地縮回被子裡,從他手中托盤裡取點心吃。
邊吃邊聊,我這才知道事情原委。我們這是上京城去,接受皇帝的考核,搞不好可以封個一官半職什麼的。沒想到,這裡也任用女官。
“那個,我昨天拿到了第幾名?”昨天跟肖邦打完,回到船上我就睡著了,一覺到現在,實在是不知道後面的賽事究竟是如何發展的。
“藍月第一,你第二,謝敏學第三,……”
“肖靜呢?”
“跟王家小姐並列第五。因為她們兩個都是一戰之後受傷了,沒再進行加賽。”
“哦。”我悶悶地應了聲。
“丫頭,看不出來,身手不錯嘛!”二哥的聲音從窗外飄了進來。
“沒你們厲害啦!”我很謙虛地答道。
“哈哈!不錯不錯!有膽識!居然敢跟哥哥比較了!”
“假以時日,也不是不可能。”秦風閒適地笑道。
“飄雲,你的劍術,真的是舅舅教的麼?”宋逸湘問道。
“咦?”我滿腹狐疑,道:“不是啦!是師傅教的。師傅雖然也姓凌,但是跟你娘一點關係都沒有啦!我對天起誓!”
“傻丫頭。”宋逸湘不滿地嘀咕了一聲,一甩鞭子,“駕!”馬車跑得更快了。
一路上歡聲笑語,大家說著各自的見聞,只有溫如海略為沉默,似乎在憂心什麼。
逗了他幾次,他都是微笑以對,並不多話。我有些奇怪,這乖寶寶也太乖了吧?
這日,到了一個小鎮,我們稍事休整,用過晚膳後早早休息。
到了下半夜,客棧院子裡傳來兵器相擊和某些人呼喝謾罵的打鬥聲。我惴惴不安地鑽出被窩,揉揉眼睛,就要下床看個究竟,冷不防被房間裡突然出現的黑影嚇壞了。
剛要高聲尖叫,嘴巴突然被人捂住,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聲說道:“是我。”
我驚魂未定地看著他,只看到閃著幽藍色光芒的眼眸。
他一把將我抱到懷裡,重新塞進被窩,然後跟著爬了上來。
嗅著好聞的香味,我不解地問道:“外面怎麼了?”
“有人摸到房裡來了。大概是盜賊吧。”其實溫如海心裡明白,不會是盜賊這麼簡單。來者用的迷香,出自溫家,無色無味,連煙霧皆無。要不是對方的動作不夠慎重,發出細微聲響,他們幾個也不易發現。幸好,自己事先給秦風他們服了解藥,這才不受迷香的毒害,不然,後果就不知怎麼樣了。只是,這些行動敏捷的偷襲者,目標是誰?
翌日,用過早膳,我們收拾好東西,又裝滿了水袋和食物,匆匆上路。
離京城還有十天的路程,快馬加鞭的話,也許第九天入夜前就可以抵達。
當然,那是指毫無意外的情況下。
若是遇上意外呢?
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數十名黑衣人,我無語了。
這年頭,混到哪都會有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