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065 人嫌狗不待見

正文_0065 人嫌狗不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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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065 人嫌狗不待見

黎曼起身,雙手不自覺地往身後背,好像是怕他忽然上來抓她一樣,皺著眉頭,“我只是太悶了下來逛逛,不是要逃跑。”

冷子烈臉色一沉,“我什麼時候說你逃跑了?你這麼說,是不信任我,還是不信任你自己?”

她不答話,垂著眸,長長的頭髮被風撩起,有一縷拂過了男人的手臂。

那隻大金毛狗還在到處嗅著。

忽然,男人察覺到那狗的眼睛中出現了一抹異色。狗鼻子貼著黎曼的鞋子挪到了她的小腿,又挪到了她的膝蓋……

“汪汪汪--”

“小心!”

冷子烈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到了自己身後,狗嘴扯著黎曼的裙角,“撕拉”一聲,硬是咬下了一截紗來!

“有沒有事?!”

冷子烈神色慌張地抓起黎曼的手,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把她檢查了一遍。除了裙子有點兒破以外,其他都沒有傷到,冷子烈這才鬆了一口氣。

“真是對不起!對不起!”那個狗主人連連道歉,也很委屈,“這傢伙一直都很乖的,咬人還是頭一次。”

“阿姨,我沒事。”黎曼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地笑了一下,“金毛本來就是非常溫順的品種,可能是因為天氣燥熱,它也心煩吧?”

狗主人見女孩兒不計較,心裡一鬆,趕忙牽著自己的狗走遠了。

冷子烈微微眯眼,盯著他們的身影。

天氣燥熱?

心煩?

他不信。

都說狗鼻子是最靈的,什麼都聞得到。而且,有的狗是可以靠鼻子來判斷一個人是不是患有癌症。剛才那隻金毛顯然是聞到了黎曼身體裡的那個毒劑了。

“謝謝。”黎曼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頭髮,眼睛瞟到別處,莫名尷尬,“那隻狗可能是怕你,所以……”

“怕我?”冷子烈一揚眉,似乎對她的這個說法十分不滿,“它為什麼怕我?”

黎曼咳了咳,目光瞥向別處,支吾著說道:“可能也不是怕,就是說你

……人嫌狗不待見。”

冷子烈一怔,低低地笑起來,“我看不是人嫌狗不待見,而是‘人嫌你不待見’吧?”

她被他的話噎住,抬頭迎上他的目光,嘆了口氣,忽而想到了什麼,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她想要勸說他不要逼韶逸結婚,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幾天他們的相處本就不愉快,幾乎沒怎麼說過話,吃飯的時間也是錯開來,傅管家為他們準備不同的飯菜。

黎曼想,也許真的是自己觸犯了他的忍耐底線,他這樣的男人能縱容一個女人到這種地步,的確是不容易。

一陣微風吹來,她的臉頰一燙,驀地反應過來。冷子烈的手掌貼在上面,目光專注地看著她,一轉不轉。少有的,當中並不夾帶什麼情慾,特別乾淨。

黎曼晃了一下神,莫名被他的眼睛吸引了視線。

“好好待在我身邊,我告訴過你,我可以比他做得更好,只要你能像對他一樣對我。不,比對他更好地對我。黎曼,我是個不擅於表達內心的人,所有外表都可能是假的,但是,你應該分得清哪些是真。”

她有些慌亂,目光侷促,半晌都沒有反應。

冷子烈的眸子一涼,不再多說,只是將她臉側的一縷碎髮溫柔地別於耳後。這個動作像是一根刺,深深扎進他心裡。韶逸一定為她做過無數次。

可,冷子烈固執地認為,只要自己比他多一次,那就能將這女人的心拉到自己面前。

八樓實驗室。

尹俊南剛剛驗完了冷子晴的血液樣本,和黎曼的並不產生反應。

“俊南,你在做什麼血檢啊?”綺麗兒在一旁看得糊里糊塗,不知道他在搗鼓什麼,“正常的血檢可不是這麼做的。”

難不成中國和美國的血檢方法還不一樣嗎?

“哦,我就是在研究一些東西。”尹俊南不向她透露太多,將韶逸的血液樣本滴入器皿中,抬頭說道,“綺麗兒,你可不可以幫我到樓下買一杯咖啡上來?昨天一夜沒睡,我有點兒撐不住了。”

綺麗兒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

他這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太多。

“沒問題,正好我也有些餓了,順便到下面吃些東西。”說著,她便拿掉了頭上戴著的護士帽,轉身朝門外走去。

“你不會迷路吧?”

“放心,我的方向感很好的!再說了,我會說中文,怕什麼?”

綺麗兒一手握住門把手,一手撐在門邊,衝他開懷地一笑,便關上了門。

尹俊南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將盛血的器皿拿到了後方的一個機器前。

檢驗的過程很是繁瑣,過了好久,資料才顯示出來。

這是……

尹俊南看著螢幕上顯示的一行行數字,目光落在了一個百分比的資料上,皺起了眉頭。

奇怪。

那個叫韶逸的,明明……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顧不上多少,拿起黎曼和韶逸的血液樣本,迅速跑到了隔壁的房間中。

不多時,一個讓他震驚的結果呈現在眼前。

尹俊南蹙眉,立刻掏出手機給冷子烈打電話,沒說別的,只是說他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關於黎曼。冷子烈本來因為這通電話打破了他和這女人的單獨相處,很是火大,但是聽到他說有關於黎曼,立刻轉了態度,帶她上樓。

黎曼被他一路牽著,男人走得很快,她只能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冷子烈,怎麼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電梯裡,她側目看了看他,輕聲問道。

男人低著頭,莫名緊張,他很怕聽到結果。剛才聽尹俊南在電話裡的語氣,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特別的東西,他想不出來能有多特別,無非就是找到了雙生血契的另一個人?

黎曼蹙眉,還想說什麼,電梯門卻忽然開了,男人抓著她飛快地走出去,手勁兒有些大,讓她吃痛。

“冷子烈,好疼,你放開我!”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側目瞪了過去,揉著發紅的手腕,忽然間特別委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