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064 我是說如果

正文_0064 我是說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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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064 我是說如果

冷子烈夾著香菸,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到他的話,仍舊微眯著眼睛,神情有些恍惚。頎長的身形稍稍向前彎著,讓人看著有些心疼。

“冷子烈?”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在這些人中,查不到‘雙生血契’的另一個人,會怎麼樣?”

“你別多想,我覺得肯定就在你們之中,不會有錯的。”

冷子烈抬手將那支香菸丟進了垃圾桶,坐在椅子上,朝他伸出了胳膊,“我擔心的,是那個人不是我。如果那個人不是我,該怎麼辦?”

“……”

不是他還不好嗎?

他就怕那個人是他好不好!

尹俊南才剛剛回來,不知道他和那個叫黎曼的女人發展到了哪一步,反正在他看來,這男人是不可能對哪個女人上心的。

就算說破了天,也頂多就是個寵兒。

難不成他還打算娶成老婆?

別逗了。

冷子烈如果不浪蕩一輩子,他就跟他的姓!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一切等我驗血之後就知道了。”尹俊南動作利索地抽出一個新針管,在他的血管上消了毒,穩穩紮了進去。

冷子烈看著自己的血緩緩流進針筒,眼神複雜。

那個人,千萬不要是韶逸。

他本就比自己多了她十年的陪伴。

如果現在再是他,那麼,自己還有可能將他擠出黎曼的心嗎?

幾乎不可能。

“行了,加上黎曼的那一份對比,一共四份血液樣本,我兩個小時之內給你結果。”尹俊南向他晃了晃手中的血液瓶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冷子烈點了點頭,伸手抽出一支菸來,就要點燃。

“不準在這裡抽菸。”尹俊南從他嘴裡取下香菸,轉手塞回了煙盒裡,“冷大少爺,這裡是醫院。”

“……”

冷子烈有些失神。

他忽然忘記了這是在醫院。

有些煩躁地將整盒煙都丟給了男人,冷子烈踢開凳子,走了出去。

“少主。”

白灼一直候在門口,見他出來,趕忙走上前去。

“黎曼在病房嗎?”

“少主,黎小姐說病房裡太悶,她到樓下

去了。”

“誰讓她隨便跑下去的?你為什麼不攔著她?!”冷子烈一聽那女人居然跑到樓下去了,驟然黑了臉。

“少主,我……”

“飯桶。”

冷子烈不等他說完,轉身朝電梯狂奔而去。一看,竟然還停在一樓。

他皺緊眉頭,想也沒想,調頭便選擇從樓梯下去。

八樓。

冷子烈跑得如風一樣快。

他幾乎是直接跳下每一段臺階的!

待他大汗淋漓地跑到樓下時,赫然看到一個長髮飄飄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和一隻非常大的金毛狗玩得正歡。

現在是下午,暖暖的陽光照下,已然沒有盛夏時節那麼強烈。讓人覺得暖意四升。

周圍的樹枝修剪得非常整齊,盛開的花也凋落了幾朵,不過還是很美。偶爾幾聲微弱的蟬鳴,提醒著人們,夏天就快要過去了。

他和她,是在盛夏時節相識的。

那是整個夏天中,最熱的那一天。

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子烈。

烈。

烈日炎炎。

他在無聊中去了一場十年一遇的豪賭盛宴,被一個不起眼的賭局留住腳步,大贏特贏之後,見到了這個女人。

她是那麼美。

那麼變幻莫測。

可以輕易挑起他的怒火,也可以用一個簡單的眼神就讓他甘拜下風。

究竟誰是誰的俘虜?

冷子烈想,這個答案其實很明顯。只是她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此刻,感受到生命的倒計時鐘聲,冷子烈才忽然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對她太不好了?

他沒有好好帶她去逛過一次街。

他不顧她的感受,隨時隨地就要她。

他吼她,凶她,還逼著她。

哪一樣,都叫男人心痛,他不該這麼對她的。如果,黎曼突然間從他的世界消失了,會怎麼樣?

冷子烈覺得,他一定受不了。

會窒息。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裡,自己就對這個女人愛得發狂。

莫名其妙。

真的是莫名其妙。

她越氣他,越和他對著幹,他反而就越喜歡她,越想征服她。

其實,他不知道,就在蛇沼賭城,他看到這個女人的那一刻,就註定要愛上她。

不顧一切。

那隻大金毛狗在女子頭髮上嗅來嗅去,可能是覺得她太美了,一直不願離開。

“阿姨,你的狗真可愛。”

黎曼甜甜一笑,白皙的面板在陽光下更顯明媚,烏黑順長的頭髮泛著誘人的光澤,叫人挪不開視線。

“它很乖的,而且啊,最喜歡和漂亮女孩子在一起!”

“真的嗎?那它一定是條紳士狗。”黎曼咧開嘴角,露出幾顆小小白白的貝齒,模樣調皮,“它多大了?”

“五歲。”

“嘿,那你的年齡可也不小了啊!”黎曼摸了摸它毛茸茸的頭,眼睛裡流露出慈愛的目光。

她愛狗。

特別愛。

以前在雲京市,黎敬北就在小別墅中給她買了好幾條狗,都是最純正的品種,大型犬和小型犬都有。那時候,她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和一群狗待在一起,滿院子跑。可惜,後來這些狗都陸陸續續送人了。

還是她親手送出去的。

因為韶逸不喜歡狗。

她為了他,將自己養了多年的狗都忍痛送給了別人。

這種滋味,沒有養過狗的人是無法理解的。它們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費盡心血將它們養大,最終卻要分離。那感覺,就跟剜心一樣。

痛不欲生。

可是,她還是為了韶逸忍下了痛苦。因為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狗還可以再養,而韶逸,就只有一個。

她不願意看到他皺眉的樣子。

“黎曼。”

冷子烈站在不遠處,捕捉到了她臉上的那抹淡淡的悲傷,不由得蹙眉。

好好的,又瞎難過什麼?

嫌人家的狗老?

黎曼聽到聲音,猛然回頭,對上了男人好看的眼睛,“冷子烈?”

她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

陽光下,他一身休閒的衣著,襯出比例完美的身材。**在外的手臂,上面的肌肉線條十分勻稱。

斜陽將他本就高大的影子又拉長了幾分。

男人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遮在眉前,擋住頭頂的陽光,在深邃的眼睛上鋪了一層暗影,令他的輪廓更加立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