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199 我他媽的早就殺了你了

正文_0199 我他媽的早就殺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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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為什麼一直用這個味道的?換一個不行嗎?會聞膩的。”

他點點頭,埋首在她的肩窩裡,舒服地蹭了蹭,頭髮都蹭沒了型,“好,那就換成風信子的味道。”

“……哪裡會有那種味道的沐浴露!”

“沒事,我會再開一家公司,附屬於烈靈,然後專做洗浴用品,所有的味道都是風信子。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風信情。”

她“撲哧”一下笑起來,說:“好土。別人一聽,就能想象到山野間的小路,野花遍地的那種。”

“那不是挺好嗎?”冷子烈的手指頭在她胳膊上有節奏地點來點去,就跟彈鋼琴一樣,好像能聽到悠揚的音樂聲,“我就很喜歡那種清淨的地方,和你一起住在那裡,每天燒飯種花,沒事在小路上吹吹風,扛著你去半山腰欣賞城市的風景,晚上再看星星。你覺得怎麼樣?”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聽上去挺不錯的,可你能保證看星星的時候,手不會**嗎?”

“不能。”

“……”

她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將他欲要往她衣服裡鑽的手丟了出來,揉著眼角,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

“冷子烈,我真的要休息了,太困了,太累了。”

“睡啊,就睡這裡,陪我一起睡。”他翻身將她按了下去,烏黑的頭髮鋪灑在軟綿綿的枕頭上,特別有魅惑力,“我也很累,放心,不會對你動手動腳。”說著他便躺了下來,拉上被子蓋住兩個人的身體,然後右手不安分地劃過她的細腰,在她小腹上輕輕揉著。

黎曼冷哼一聲,拍拍他的手背,“你不是說不動手動腳嗎?”

“我動的是你的肚子,沒有動手和腳。”他喃喃地在她耳邊說著,聲音柔得一塌糊塗,竟然還帶了一絲撒嬌的感覺,“你睡你的,我不亂動。”

黎曼還想說什麼,可實在是太困了,頭一沾上枕頭,上下眼皮立刻打起架來,他的聲

音模模糊糊地傳來,可是她再也聽不到他說了什麼,沉沉睡了過去。

冷子烈嗅著她的頭髮,身體貼著她瘦削的後背,擁有的感覺讓他安心。

“風信子象徵重生的愛。忘記過去的悲傷,開始嶄新的愛。只要點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豐富人生。黎曼,我現在才忽然發現,我的愛不可能與你無關。因為我愛你啊,怎麼能沒關係呢?”

他喃喃自語,聽著她淺淺的鼾聲規律地傳來,抿脣淺笑。

他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從來都沒有說過愛她?

就在與他們房間相隔兩間屋子的客房中,一整晚都沒能安寧。

韶逸窩在絲絨沙發裡,手邊的菸灰缸中塞滿了菸頭,抽光的,抽了一半的,抽了幾口的,統統堆在一起,有的因為放不下都滾到了桌面上。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堆酒瓶,都是烈酒。

男人兩指夾著半截香菸,眼睛眯成一條線呆看著天花板,緩緩抽一口煙,嗆人的味道悶在口腔中,讓他不由得紅了眼圈,不知是被煙燻的還是難過的。

“妹妹。”他自言自語,好笑地說著,“嗯,妹妹。”

冷子晴一直站在沙發不遠處,不敢靠近,卻又不能不管他,只好守在那裡,悶不作聲。

韶逸隨手將菸頭擰滅,往地上一丟,拿起茶几上的一瓶伏特加就往喉嚨裡灌。他並不愛抽菸,也不愛喝酒,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放任過自己。不對,這已經不能被稱為放任,而是自暴自棄。

他想,倒不如喝死算了,反正也沒什麼牽掛,這世上不可能再有一個女人讓他如此深愛,愛到骨子裡,血肉裡,生命裡。

沒有了,不可能有了。

他的心已經死了。

死得徹徹底底,連渣都不剩。

“你別喝了。”冷子晴小聲提醒他,然後握了握拳頭,壯著膽子上前奪過了他手中的酒瓶子,藏到身後,“再喝下去你會死的。”

“跟你有關係

麼?”

他嗤笑一聲,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手指一點點抬起來指著她的臉,舌頭打著卷,雖然頭疼得要炸裂開,卻絲毫沒有醉意。奇怪,不是都說可以喝酒喝到醉生夢死的嗎?怎麼他就不行?他他媽的怎麼就喝不醉了?!

冷子晴躲開他的手,急急地後退一步,將手中的酒瓶藏得更緊,“為什麼和我沒關係?你是我未婚夫,你死了我和誰結婚去?韶逸,有些事從一開始就是註定了的,你不要這麼想不開,這世上又不是隻有她黎曼一個女人!又不是隻有她才值得你愛!”

“你給我閉嘴!”他揮手打了過去,喝醉後下手也沒個輕重,直接將她掃翻在地,酒瓶子摔了個稀巴爛,伏特加的腥烈味兒立刻蒸騰起來,“我死了關你什麼事?結婚是嗎?行啊,你帶著我的屍體去結吧,我沒意見。”

“韶逸,你真是個混蛋。”

冷子晴雙手抖著撐起身子,手心裡扎滿了碎玻璃,疼得她一身的冷汗,卻仍舊咬牙站了起來,強逼著自己與他對視。

“你明明知道愛一個人卻又得不到的痛苦,可你卻將它原封不動地給了我!你真的一點兒都不曾感動嗎?不曾愧疚嗎?哪怕是一絲一毫,對我不計一切的付出都沒有心動過嗎?”

他冷笑,說:“沒有。不僅是沒有,反而是厭惡。我討厭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溫順模樣,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麼學她?我告訴你冷子晴,要不是看在你的身份能讓我行事方便的面子上,我他媽的早就殺了你了。當初我們韶家遭黑手,就是你們冷家做的手腳!你那時候才多大呀?十歲?那麼小的年紀就知道攛掇大人去害人?想以此來逼我待在冷家,一輩子困在你身邊?我警告你,以後不準讓我聽到從你嘴裡說出黎曼兩個字,我覺得噁心,我覺得髒了她。冷子晴,你也配說她的名字嗎?你也配?!”

他飛起一腳踢在那堆空酒瓶中,有一隻直接被踢得騰空,擦著她的耳朵砸上了身後的牆壁,炸開了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