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0198 風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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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198 風信子
韶逸蜷了蜷發僵的手指,踉蹌著轉身,步履緩慢地拖著重重的身體挪向那扇暗沉的紅木門,越來越遠。
黎曼眼角的餘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的那瞬間,她猛然掐緊了手指,指甲扣進男人精瘦的後背,很疼,可他卻只是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白灼,安排客房,已經很晚了,都休息去吧。”冷子烈舔了舔乾裂蒼白的嘴脣,“讓冷子晴和逸少待在一個房間,看著他,免得他出了什麼事情。”
霍醇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勉強笑了笑,“好自為之。若你不好好珍惜她,我隨時會搶過來。那些傷人的話,我勸你向她解釋清楚,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那樣說,你或許有苦衷沒錯,但請不要傷她的心。我現在真的很想和你打一架,替她出氣。”
“隨時奉陪。”冷子烈抿脣一笑,隨手揉了揉黎曼的頭髮,“總有一天我會站在你面前任你打,絕不還手。只不過,不知道這女人會不會心疼。”
霍醇一怔,戚然地扯扯嘴角,“我想應該會的。”
說完,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黎曼,她的側臉精緻地映入他眼底,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刻上去一樣,疼得他心都在滴血,但卻感到無比幸福。
光是看著,就覺得高興。
一屋子的人都走乾淨後,冷子烈這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聲音微弱,“血腥味太重,離我遠點兒。”
她一愣,忽然反應過來他還在流血,立刻驚叫著跳出他的懷抱,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胳膊,血糊糊的,連傷口在哪都看不清楚。
“對不起。”
“別對不起了,我只想說,能不能快點帶我去包紮?”冷子烈好笑地看著她,昏倒前的一刻還在調戲她,“我只要你來包紮,然後記得給我一個道歉的吻……”
他勾勾嘴角,但最終沒能再笑出來,身體一歪,栽倒在地。
……
子彈被取出,黎曼按照尹俊南說的方法給傷口止了血,然後用繃帶纏起來。
男人睡得很沉,
呼吸聲均勻入耳,遊輪的客房被裝飾得古香古色,十分有格調。
臥室的矽藻泥桌布是沙褐色的豎條紋,上面零星地綴著一些黑色的花型,大概是風信子的形狀。大床是歐式風格,床欄上還貼心地圍著一圈柔軟材料,防止磕碰。偌大的落地窗被米色的紗簾遮住,月光本隱半現地透進來,朦朧著。一進門的左手邊還放著一頂青瓷花瓶,裡面插著白色和紫色的假風信子,和桌布上的花型相呼應。
黎曼很驚訝。
因為她最喜歡的花就是風信子,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
冷子烈翻了個身,差點兒壓到左手上的槍傷,驚得她趕緊扳住他的肩膀,然後這男人就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一愣,臉“唰”地紅了,因為這個姿勢太容易被誤會,就好像是她想要撲上去一樣。
“趁我睡著了,佔便宜嗎?”
他低低地笑起來,聲音悶悶地從胸腔裡發出,在黎明到來前的黑夜中顯得非常深沉。
黎曼白了他一眼,“我若是佔便宜,需要這樣鬼鬼祟祟的嗎?我又沒做虧心事。再說了,我現在很累,既然你醒了,我就去睡覺了,雖然有好多話想聽你說,但我在你昏睡期間想過了,我不要聽。不管你解釋與否,我既然選擇愛你,就不想知道太多,哪怕你不愛我也不要緊,我會一個人默默愛你。冷子烈,你曾對我說過這句話:我的愛情與你無關。現在我也將這句話原封不動地說給你。我的愛情,也與你無關。”
說完她便要轉身離去,可手腕卻突然被人握住,掙了兩下也沒能掙開。
她氣結,實在是太累了,連張張嘴都覺得睏倦,“你到底要幹什麼?我不是說……”
他猛然用力將她扯倒進懷中,一個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且強勢,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一點點融化她的心。
他淺嘗輒止,低眸淺淺眯起眼睛看著她,笑道:“甜嗎?”
“……”
她被吻懵了。
對,是懵了。這男人居然這麼輕易結束掉一個吻,
讓她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
學乖了?
想法永遠都是美好的。
冷子烈見她發愣,輕笑一下,一個狂風驟雨般的吻侵蝕著她的氣息,火熱的長舌一寸寸往裡探,她差點兒以為他要吻到自己的喉嚨裡去!
嘴中的空氣被抽乾,他還不鬆口,越吻越凶猛,她還不能反抗得太厲害,怕碰到他的傷口,只好任憑他在自己的脣舌上肆意妄為。
終於,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冷子烈才抽離。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巴上,鼻子撥出的氣息裡,哪哪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梔子香一波接一波地往她鼻子裡鑽,暈眩中卻又很清醒地知道,是他。是冷子烈。是冷子烈在吻自己。
“你很喜歡風信子。”
他抿著脣微笑,眼睛裡塞滿雀躍,似乎有些得意,就像是小孩子窺探到了大人的小祕密一樣開心。
她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的?韶逸……我哥哥告訴你的嗎?”
他搖了搖頭,說:“你還記得你和霍醇約會的那天嗎?我一直跟著你們,看你們牽手路過一間花店,你的眼睛盯著櫥窗裡的一大捧風信子,看得很起勁。回去後我特意命人在你可能出現的所有地方都擺上了風信子,可卻沒料到,你從那天起到現在,都沒能出現在我身邊。”
“現在不是看到了嗎?”她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肚子,發現那裡硬邦邦的全是肌肉,懊惱一下,只好伸上去又戳了戳他的臉,“你把這裡弄得滿是風信子,不怕手下人說閒話,傳你是個變態啊?還有,為什麼那邊花瓶裡的風信子是假的?這麼沒有誠意?”
“臥室中不能擺放花草,這裡很悶,香味太重會導致頭暈,而且很容易過敏,懂了嗎?還有,你不早就說過我是變態嗎?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個面子,做個變態也挺好,可以隨時對你不軌。是不是?”
“……”
黎曼撇撇嘴,皺起鼻子嗅了嗅,問他:“你身上怎麼一直是梔子香?”
“沐浴露的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