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24章 小心砸了招牌

正文_第124章 小心砸了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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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24章 小心砸了招牌

當即,護明也沒有心思練拳了,守在分部之中,虎視眈眈地等著屈非處理完事情,立即就竄進書房,纏著屈非也要參與調查這件事,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屈非被護明弄得無法,眉頭微皺,警告道:“我不認為你現在就已經達到了可以出師的程度。也就是說,你這樣參與進來,很有可能將我們之前的努力付之東流。”

護明被屈非這種明顯輕視的話刺激得面紅耳赤,卻還是堅持道:“我絕對不會拖後腿的!你也說了,我還需要歷練,這次不是非常好的機會嗎?”

屈非輕嘆一聲,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沉默半晌,在護明殷切得幾乎要把人給點著的目光之下,艱難地點了點頭。

見護明忍不住要跳起來歡呼,屈非趕緊補充道:“你和我一起行動。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做多餘的事情。”

別看屈非平日裡對待護明的態度和尚雀絕不一樣,但一旦遇到和護明切身相關的事情,兩人絕對能瞬間達成一致。

屈非畢竟是鳴霄閣的人,他對於冥族的感情再深,但那終究是逝去的東西,和他現在擁有的根本比不了。

因此,若是有一天,屈非一定要在護明和瀾歌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雖然很艱難,但屈非想,他還是會選擇護明。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不願意護明參和進來這件事的原因,也是他不方便將這件事告訴護明的原因。

煌曄的目的不明,瀾歌被對方所劫可以說是做的明目張膽,但後來他們的隱匿簡直可以說是天衣無縫,這前後反差太過明顯,讓人想不懷疑都難。

護明扁了扁嘴,雖說也沒指望屈非能讓他自由行動,但跟著屈非就意味著他做任何事都要得到屈非的同意才行,這也太憋屈了啊。

屈非轉去屏風後面換了件暗灰色的夜行衣,對邊對手下的人吩咐道:“給護明也準備一件。”

那手下領命,飛快地離開了書房,當屈非換好了衣服,那手下也拎著一套夜行衣回來了。

護明接過衣服走到屏風後面,屈非站在外面,淡淡道:“我們要進宮。”

護明換衣服的動作連停都沒有停,但眼睛卻亮了起來:“也就是說,煌曄的人和原國的王族有接觸?是原昭?”

煌曄的人敢這麼大搖大擺地當街把人劫走,而眼線遍佈黎仲全城的原昭卻沒有任何表示,要說,其中沒有貓膩,屈非可不相信。

護明雖然年紀小,但是在鳴霄閣總部的那一個月可不是白待的,對於當世的各國之間以及國內政治的風雲詭譎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因此,他會有這種懷疑,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護明從屏風後面出來,一臉的躍躍欲試:“我們進宮搗亂嗎?下毒?還是扮鬼嚇人?還是要抓幾個人來刑訊逼供?”

屈非覺得有些頭疼,這些亂七八糟的法子是誰教給他的,謀定後動這個道理難道不懂嗎?

“我們只是進宮去探聽點訊息,你什麼都不用做。”屈非轉身,語調冰冷,“如果讓我知道你暗中做了什麼,我就放棄瀾歌。”

護明一驚,趕緊跟上屈非的步伐,信誓旦旦地保證:“我絕對不會亂來的,屈非你可不能隨便說這種話,完不成任務還砸你自己的招牌不是?”

屈非沒理他,帶著人從鳴霄閣的祕密渠道進了宮,也沒有特定的目的,就這麼在王宮之中如同幽靈一般遊蕩著。

護明不明所以,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出任務,滿心滿眼都是蠢蠢欲動,但在被屈非警告過兩次之後,終於老實下來,一步不拉地跟在屈非身邊。

遠在千里之外的北辰國王宮,臨鳳宮中,王后正拉著北辰謹的手絮絮叨叨。

雖說命帖被燒這件事解決了,但是冰若痕的名聲已經被連累了,北辰謹和冰若痕的婚事顯然不適合再進行下去。

而北辰謹的冠禮就在一個月之後,雖說北辰國曆史上並非沒有公子行冠禮而不成婚的,但這樣終究不美,王后不免在北辰謹的婚事上多操心了一下。

北辰謹耐著性子聽王后分析完利弊,又看了看桌上一堆王公貴族小姐們的畫像,心中有些煩悶:“母后……”

“母后知道,在這件事上你受了委屈。”王后娘娘趕緊截住北辰謹的話頭,語重心長道,“這些人要說對你有什麼特別大的助力,倒也沒有,也難怪你不滿意。若不是顧凌那丫頭性子不夠穩重,你們也是極好的一對。”

北辰謹無奈:“母后,顧凌已經心有所屬。再說,就算沒有顧凌,孩兒還能不提攜外祖家不成?”

這話說得就不是那麼好聽了。王后娘娘眉頭微皺,輕輕拍了北辰謹的肩頭一把,嗔怪道:“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母后還會擔心這個?”

北辰謹輕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道:“母后可曾想過,原國成為我北辰的屬國,能有幾種方式?”

王后娘娘微微一愣,看著北辰謹,有些不可思議:“你想娶瀾歌?但是這個女人到原國已經快一個月了,卻並未成功進入貴族圈子,可見其能力。”

北辰謹搖了搖頭,道:“瀾歌只是還不明白自己的目標罷了。也是孩兒在此前行事匆忙,未曾將全部的目的告訴瀾歌。”

王后娘娘有些狐疑:“你打算做什麼?”

“若是按照父王的謀劃,原國就算能被我們打服,也不可能在短期內舉國為我們效力。但若是他們的女王嫁給了孩兒,那事情可就不一樣了。”北辰謹眉目幽深,看不出悲喜,“舉國聯姻,這並非沒有過的事情。”

王后娘娘卻並不贊同:“瀾歌這丫頭我見過,大概也能猜測出她的心性。這個女人不可能會為了你成為原國的女王。就算有朝一日她成了原國的女王,必定是身邊有了可怕的助力,到時候,怕是轉臉,就要把你給賣了。”

北辰謹輕笑一聲,眼角眉梢帶著淺淺的算計和嘲諷:“她不敢。”

先不說明月和青巒現在還在北辰謹的手中,就是鳴霄閣真正的掌權人薛青染也是站在北辰謹這一邊的。

瀾歌身邊最親近的人、最可靠的助力都掌握在北辰謹的手中,除非有一天瀾歌能成長到和北辰謹分庭抗禮,否則她一輩子也逃不開北辰謹的掌控。

王后娘娘見北辰謹露出這種表情,知道他心意已決,也不再勸說,只是道:“既然如此,母后也就不說什麼了。只有一點,把握好時間。”

距離北辰謹行冠禮,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北辰謹就要動身,親自前往原國黎仲向瀾歌提親。

為了名正言順,到那個時候,瀾歌的身份必然要是原國女王了。也就是說,瀾歌要登上原國的王座,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這個時間看起來挺長,但是對於在原國沒有一點根基的瀾歌來說,要做到這件事,說是天方夜譚也不為過。

王后娘娘第一次對於自己兒子的謀劃沒有了信心,又拉著北辰謹說了會兒話,問了下軍中的情景,便擺擺手讓北辰謹拜退了。

北辰謹倒是沒有這些擔憂,回到月王府之後,先是從易子明和冬石處瞭解了最新的訊息,然後又召見了樂羊。

樂羊奉召而來,板著一張小臉,一派老成地跪在地上行禮,等北辰謹開口了才站起來,拱手垂眸

站在一邊,靜靜等著北辰謹發話。

北辰謹對於樂羊的守禮很是滿意,主動下了臺階,走到樂羊面前,道:“趙國境內出現了連弩機,你有何看法?”

趙國雖是北辰國的屬國,但畢竟是前兩年才被北辰國攻陷的,當時北辰王為了方便管理、也為了讓那此起彼伏的暗殺和抗議消弭一些,腦子一熱,就答應了在照國國君身死之前,保留趙國現有的階級統治地位。

也就是說,趙國明面上還是一個有著自己國君、有著自己統治階級的國家,只是在重要政事上,要被北辰國鉗制而已。

可想而知,這樣的一個國家,在面對北辰國傳達下去的命令時,多少會陽奉陰違一些的。

樂羊屬於賀豐一族,是從周王室時期就存在的農耕世家,發明了不少農耕器具,備受百姓尊崇,甚至有人傳說,賀豐一族是神農氏的後裔。

在周王室分崩離析之後,賀豐一族為了避禍,選了地理位置偏僻,但天地之氣充沛的照國隱居,卻不知為何,這個訊息被當年照國的開國功勳知道了,人家硬是三跪九叩地叩請賀豐一族的人出世為趙國子民謀福利。

賀豐一族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出山的。

樂羊的母親是一名醫術小成的疾醫,來自於北辰國的醫學世家,這個家族出過不少聲名顯赫的疾醫和瘍醫。

本來這樁婚事可以說得上是兩全其美,但壞就壞在,樂羊的母親嫁過去不到兩年,北辰國就對趙國動了兵戈。

趙國不過是靠近海邊的一個小國,國力不強不說,還國君昏聵,不思與鄰國修好,竟然還三番兩次派兵騷擾鄰國,打秋風。

所以,當北辰國的鐵蹄叩開趙國首都的時候,趙國邊上總共三個鄰國,沒有一個對它伸出援手的,甚至連對北辰國斥責一番的都沒有。

在趙國還未曾亡國之前,趙國國君昏聵無能,派人在國中散佈賀豐一族因為聯姻惹來禍事的訊息,妄圖將戰敗的壓力和指責轉移到賀豐一族身上。

至此,賀豐一族對於趙國曆代國君的情分,灰飛煙滅。

但因為賀豐一族向來專注農耕,與世無爭的思想早就根植在了他們的骨子裡,對趙國國君失望之餘,卻也只是想著學習先祖隱世避禍,卻不料想,在舉家搬遷之時,被已然瘋狂的趙國國君派兵抓了個正著。

當時,趙國國君將賀豐一族的人都抓起來,綁在王宮中架起柴火,在王宮之外的兵戈聲聲中,試圖用活人獻祭的方式,請求趙國祖先庇佑。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北辰國的軍隊破開宮門**,將賀豐一族的大部分人都救了下來。

至此,賀豐一族轉而投向北辰國,但因為有了趙國的教訓,他們的性子雖說依舊淡漠,卻也懂得要掌握一定的力量來保護自身的道理。

北辰謹對於賀豐一族的這種轉變很是喜聞樂見,乾脆就挑出賀豐一族中一些年輕有為的男子重新回到趙國,充當北辰國在照國的監督者。

將北辰謹的話在腦中過了一遍,在思量著昨天兄長傳回來的訊息,緩緩道:“連弩機最早應該是在原國原驍王次子原蔭榮的船上發現的,但後來不明原因地出現在了趙國的王宮禁軍之中,並且趙王下令對此嚴格保密。”

頓了頓,樂羊抬頭,看著北辰謹,認真道:“只是之前,您並未特意提起連弩機的事情,趙王此等做法,倒是算不上陽奉陰違,只能說是知情不報。”

北辰謹被樂羊一板一眼的說話方式給逗笑了,抬手輕輕揉了揉樂羊的腦袋,道:“好一個知情不報。本王這就給你們賀豐一族一個報仇的機會,要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