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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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袁明毅為母親購置的公寓面積很大,十八和十九樓兩單元上下打通,面積共三百平方。姜虹不喜歡爬樓梯,和姜奶奶兩人都將臥室做在樓下。樓上另有兩間臥室,一間是袁明毅平時回來居住的主臥,另一間是由姜豐偉來小居的客臥。
姜豐偉的學校離公寓很近,大學三年半,姜豐偉晚上經常住到公寓。
袁明毅和楊曉歌到公寓休養,姜奶奶將楊曉歌安排在孫子的房間,至於原住客,晚上要到白樓過夜。白樓長久沒人看護不妥當。
“曉歌,這裡是豐偉房間,我給你把行李提進去。”姜奶奶已經將房間**用具換了一遍。
“謝謝奶奶,麻煩您了!”楊曉歌的手現在殘廢,不能拎東西,袁明毅的腿不好,走路一瘸一瘸,也不能拎重物。從白樓拿來的行李只能由六十歲出頭的姜奶奶拎著,這讓楊曉歌很不好意思。
姜豐偉的奶奶雖然六十出頭,不過身體很健康,又因從小務農乾重活,手上勁很大,搬動一隻行李箱輕輕巧巧。
“琴姨,不用麻煩,曉歌就跟我住一起。”袁明毅哪肯讓楊曉歌單住。
姜奶奶有點意外:“豐偉要去看白樓,這間臥室空著啊。”
兩人擠一間,哪有一人一間舒服?
“明毅,我就住豐偉這間好了,我晚上睡覺姿勢不好,會打擾你的睡眠。”這裡不是白樓,楊曉歌想避嫌。
“曉歌,你的手受傷不能沾水,一人住不方便。”袁明毅立刻否決。
姜奶奶視線瞄過楊曉歌被紗布包成粽子般的雙手,恍然大悟。“對,瞧我這榆木腦袋,太疏忽了,曉歌的手不能進水,洗澡什麼都要個男的幫著才行。”
楊曉歌的手腫得厲害,等消腫得一個多星期,可以沾水估計要半月之後。這期間洗澡盥洗等日常瑣事都得有人在旁協助。公寓裡也只有袁明毅能幫助楊曉歌做這些私密之事。
聽到姜奶奶提起洗澡,楊曉歌的臉騰地一紅,醫院期間,不要說洗澡洗臉刷牙,就是上廁所脫褲子和擦屁股,都是袁明毅親手相幫。
姜奶奶知錯立改,都沒徵詢一下楊曉歌意見,拉著行李箱就進了袁明毅的臥室。
楊曉歌看著敞開的房間門有點愣神,他有預感,這一腳踏進去,就永遠別想踏出。
“走吧,我們進去。”袁明毅藉著腿傷,只要行走,無時無刻不將手搭在楊曉歌的肩上。感覺到楊曉歌有點彷徨,手臂一緊,用力擁推著懷中人行動。
袁明毅的臥室面積很大,比姜豐偉的客房要大三分之一。房間內裝修典雅,佈置清爽,空間充斥著某種陽剛。楊曉歌覺得就是袁明毅身上的味道。
“曉歌,瞧,我房間的床足夠大吧?夠你在上面打滾了。”袁明毅坐到**拍了拍,他的床是雙人大床,足夠兩個大男人睡上面各不相干。
姜奶奶已經將行李放進衣櫥,看到袁明毅的說話和拍床動作,被逗樂了。
“豐偉小時候睡覺才叫蠻橫,他能睡著轉圈,現在長大了,晚上睡覺可老實了。”
袁明毅朝楊曉歌揚了揚,意有所指:“琴姨。其實曉歌晚上睡覺很乖的,一宿都不翻身。”
楊曉歌在醫院兩天都被某人抱著睡,想翻身就得跟某人面對面。楊曉歌不好意思,只能忍受半身麻痺痛苦硬挺。
楊曉歌瞪了袁明毅一眼,有點心慌,怕姜奶奶會從袁明毅的話裡感覺到什麼。
好在姜奶奶沒聽出什麼,只搖頭不贊成:“睡覺不翻身可不好,老一個姿勢睡,胳膊腿會發麻。”
“琴姐,琴姐!”
樓下傳來姜虹呼叫姜奶奶的聲音,她是喊姜奶奶下樓到廚房幫忙。今天晚上的晚餐,由姜虹主廚。姜虹廚藝不如姜奶奶,不過隔三岔五還會為兒子做飯。袁明毅也喜歡吃母親親手做的飯菜,普通的家常菜有親情的味道。
“我下去到廚房幫忙,你們有事喊我。”姜奶奶聞聲連忙下樓。
聽不到姜奶奶的腳步聲,楊曉歌往**一躺,長呼一口氣。
“明毅,有人時,你說話小心點。”
袁明毅臉上的笑消失,低頭落寞道:“曉歌,跟我一起住很難受,是不是?”
“沒有,你想哪去了?”楊曉歌一聽不對,一骨碌爬起。只覺得袁明毅過於**了,明明只讓他在家說話和行為注意,怎麼就牽扯到願不願意上了。
“我就怕你不是從心底樂意,是因為愧疚歉意才遷就我。”
袁明毅俊目深深看住楊曉歌,目光深邃,有股引力。
“沒,我沒遷就。”楊曉歌不想讓眼前人有絲毫難受。
燦爛的笑重回某人臉上,晃得楊曉歌有點耀眼,一句話就可以讓人高興,開心可如此簡單?
當天晚餐不是煲湯就是清蒸。以姜虹的說法,什麼部位受傷補什麼部位食材。晚上的菜都是爪子跟骨頭一類。楊曉歌慶幸自己的手骨和袁明毅腿骨沒受傷,不然以姜虹的醫療知識,傷情要越補越嚴重。
楊曉歌手不能使用餐具,全靠袁明毅餵食。袁明毅餵食過程很貼心,也很細心。不過喝湯時,楊曉歌堅持用殘手捧碗自力更生。
楊曉歌有點做賊心虛,總覺袁明毅對自己舉止親暱會被姜虹和姜奶奶看出端倪。楊曉歌的避嫌之舉,在姜虹和姜奶奶眼裡卻是過份客氣表現。心思單純的姜虹還嗔怪楊曉歌,認為楊曉歌對她兒子見外了。袁明毅配合母親,不停點頭附議,笑得好不得意。
吃完晚飯,姜虹拉著兒子和楊曉歌坐在沙發上,追問車禍過程細節。
袁明毅當然是將出事原因簡單帶過,特出楊曉歌施救過程的驚險和奮不顧身,姜虹聽得緊張之外,拉著楊曉歌的手腕緊緊不放,滴了好幾眼淚在這白色粽子手上。
“好啦,都說三遍了,你還要明毅繼續重複啊。”姜奶奶笑著打斷姜虹的週而復始。
“聽一遍,我心安一遍啊。”姜虹擦眼睛。
“讓孩子們休息吧,有傷就得多休息才行。”
姜奶奶怕姜虹老是情緒激動會致病情復發。
“對對對,你們快上樓睡覺,今天不準看檔案!”姜虹注意力果然轉移,催促兒子和兒子的救命恩人上樓。
“媽,那我和曉歌上樓了。”
袁明毅衝姜奶奶擠擠眼表示感激,趕緊搭著楊曉歌肩膀起身。
“曉歌,我們先去洗澡!”一進臥室,袁明毅迫不及待要求。
“不能隔天洗一回嗎?”
相比被袁明毅餵飯洗臉刷牙,楊曉歌最怕的就是洗澡,那可是種折磨,痛並快樂的折磨。
“在醫院還天天洗,怎麼回來反要隔一天?”袁明毅當然不同意,對他來說,洗澡過程只有快樂興奮。
“在醫院不是隻洗了一回,哪有天天?”
住院兩天住了兩晚,頭天已經是凌晨,又困又累又疼,兩人連血跡都沒擦乾淨就睡著了。
“醫院條件不好,回家當然要好好泡一下。”高階病房被袁明毅嫌棄了。
“你幫我把浴缸放滿水,我自己泡。”楊曉歌妥協。
袁明毅嘴角一彎,笑道:“好,我幫你放水。”
浴室面積同樣寬敞,浴缸也大型,一人躺在裡面可以浮游一下。楊曉歌躺進浴缸,兩隻手得舉著遠離水面,浮游是別想了。
“你出去吧,我泡好再喊你。”身上衣服被袁明毅剝光,楊曉歌逃一樣跨進浴缸,將脖子底下除兩爪之外都沒入水中。
“我幫你擦背。”袁明毅積極。
“不要!”
“要!光泡洗不乾淨!”
...
“那裡不要擦!”
“哪裡不要?這裡嗎?”
浴室裡沒聲音了,只有喘息聲。
過了片刻,突然響起驚叫。
“啊!明毅快停,...”
“你好了?我還沒有....”某人激動,慾求不滿。
“不是好,是溼了。”某人兩手揮舞,帶起一片水珠。
“溼了?你那裡溼了?”某人驚疑,一手往下直探。
“混蛋,不是那種溼....”某人惱羞成怒,不能用手抵擋,只能用腿蹬來表示不滿。
袁明毅領會錯誤,溼了的是紗布。兩人洗澡過於忘乎所以,楊曉歌忘了手傷,等感覺到兩手熱乎乎的,才發覺自己殘手因為摟抱某人的腰部,已經泡在水中。
發覺闖禍,一陣兵荒馬亂,兩人匆匆從浴缸爬起到臥室換了備用紗布。
“還沒洗乾淨,我們再去洗洗?”不上不上什麼的最難受,袁明毅好似心底有螞蟻在爬。
“我不去,要洗你自己去洗。”楊曉歌不樂意,倒在**矇頭睡覺。
袁明毅挨近楊曉歌躺下,陪著小心。“曉歌,傷口已經結疤了,沾到的水擦乾重新上藥,不會感染。”
楊曉歌嘆了口氣,拉開臉上被子,用粽子手撫了撫了袁明毅線條硬朗的下顎。
“明毅,你那腿不要再受傷,來日方長,等以後傷好...傷好再說。”
楊曉歌生氣不為自己的手,為的是袁明毅的傷腿,在浴缸裡,袁明毅過於沉迷,傷腿被楊曉歌蹬到都不自知。
袁明毅一聽,喜悅萬分,低頭在楊曉歌臉上狠狠親了一下。
感覺到袁明毅蠢蠢欲動,楊曉歌連忙威脅:“睡覺!說了等以後,你要再動來動去,我就去睡豐偉的房間。”
“好吧,我不動,睡覺!”袁明毅無奈關燈躺平。
老實了片刻,忽地又撲到身邊人身上。
“明毅!你就不想腿好了?”楊曉歌發怒。
“曉歌,我可以不動腿,只動手!”
“你能動手,我的手可動不了!”
“放心,不要你動手....”袁明毅自有打算,他要一手包辦兩人性福。
臥室又響起喘息聲,這次沒有驚叫聲,只有哼哼難耐靡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