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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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等苗三從醫院回到酒吧,搜查酒吧的警察已經離開。來酒吧尋歡的客人在搜查結束後,早一鬨而散，酒吧內顯得冷清又狼藉。侍者們神色各異,有慌張的，有不安的，有冷靜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處,邊打掃著衛生邊低聲交談。
看到苗三進門，小丁立刻迎了上來,壓低聲音報告。
“苗老大,這次檢查動靜很大，警方共來了一整個大隊,將我們這裡裡外都包圍了。”
“目的是查黃還是查粉？”
“是查粉。”
查黃必然有內應招mb小弟服務，交易過程就是取證過程。這次沒有內應招特色服務，警方進了酒吧是直接在各處搜查。
“搜尋不到白粉，臨走沒給什麼說法？”
苗三視線在店內掃了一下，沒發現楊國新的蹤影。警方這次大動干戈突擊檢查，膽子不大的楊國新估計受到的驚嚇不是一點半點。
小丁裂了裂嘴巴，帶著笑意回答道：“給說法了，查出我們酒吧消防有隱患，責令整頓好了再營業。”
警方是得到確切舉報訊息才對酒吧進行搜查行動，信心百倍而來，一無所獲而去。本想緝毒獲得大戰績，結果浪費警力折騰半天無獲。到最後，只找到酒吧在消防上的微不足道毛病。撤退時，帶隊的警官表情相當惱火，回去後，那位提供線索的線人估計要受一頓好削。
苗三問清事情詳細經過，安心了。
“苗老大，你沒看到來搜查的大隊長臨走那臉啊，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大衛帶著幾個侍者圍了過來，這些人都是黃祥以往的手下。
苗三笑著拍拍大衛的肩膀。“各位兄弟幸苦了，既然消防有問題，酒吧就放假三天整改，假期算公休假，這個季度再給大家加紅包。”
所謂的公休假也就是休假期間工資照算。
“謝謝苗老大。”眾人擁著苗三一陣歡呼，開心休假和多紅包。
等到周遭沒人時，苗三低聲吩咐小丁，讓小丁暗地裡清查酒店內所有服務生，特別是那些新來的侍者和mb小弟。二樓水箱處只有內部工作人員能進入，那裡出現不明白粉，不是內部工作人員的內奸，就是mb小弟被收買去放置。這位奸細一定得查出來，不然，栽贓還會再現酒吧。
安排好酒吧後續事宜，苗三上頂樓回自己的房間。頂樓房間大門沒關嚴，從內傳出兩個人的說話聲。苗三聽到後臉現不悅。頂樓這套房子，苗三將它當成自己的窩，從不讓酒吧裡的人進入。就是心腹小丁，不是必須，也不能踏入一步。
楊國新和剛來酒吧工作不到半年的小沈並排坐在客廳沙發之上，小沈輕言細語，楊國新情緒激動。
小沈見苗三進門，立刻起身恭敬問好：“苗老大！您可回來了！”
苗三將大衣脫下掛在門旁衣架上，衝著小沈冷淡地點了點頭。
“小沈，這裡是你的工作空間嗎？”
酒吧新來的侍者小弟一般要工作時間滿一年以上，受到酒吧信任之後，才可以上二樓以上的樓層服務。
小沈神情不安，趕緊上前解釋：“苗老大，老楊今天受了驚嚇，不想獨自待著，讓我陪他坐一會兒。”
便衣警察上門時，楊國新正在一樓跟熟識的一位顧客喝酒閒聊，突然看到酒吧門口呼啦衝進來二三十人，最初以為是挑事的上門，驚慌之下，想躲回頂樓，不想剛一動，就被一個便衣警察按住胳膊。
“苗三，酒吧這麼亂，我讓小沈上來陪陪我都不行麼？”楊國新本來情緒激動，苗三進門後，稍微控制了一下，現在聽到苗三訓斥小沈，忽地站起來跳腳抗議。
便衣表明警察身份要求楊國新掏出身份證，楊國新當場就癱了，以為便衣是瀘海市法院派來抓捕他的法警。楊國新膽小之外，還有點法盲。
楊國新神色慌張，便衣當然起了疑心，盤查起來格外仔細。慌亂之下，楊國新手抖得連口袋裡的□□都掏不出來，還是旁邊的小沈幫著取出。
楊國新的□□不假，苗三專門去瀘海走了路子幫楊國新改名後辦理。還是姓楊，只不過名字改了。楊國新不明真情，一直將自己的身份證當成假證。
苗三有點意外地打量同居人，楊國新敢在他面前直白表示不滿很少見。
“只是正常搜查，你慌什麼？”
楊國新揮舞著胳膊抗議：“正常！正常！這裡哪裡正常？正常會招警察？我不要在住在這，我要到曉歌那裡去！”
苗三臉一沉，陰陰地盯著楊國新。小沈見狀不妙，怕惹火上身，趕緊告辭離開。
“你要跟曉歌住一起？”
被苗三陰冷的目光盯住，楊國新脖子縮了縮，忽又挺直。“不住一起也沒關係，曉歌開那麼大公司，買套房子給我住住還不是小意思。”
苗三狠狠剮了楊國新一眼：“你這是想離開我？”
“沒，沒想離開你。”楊國新眼珠轉了轉，討好地說道：“苗三，我們總住在酒吧裡不是個事吧，這裡既不方便又不安全。不如讓曉歌給我買套房子。”
楊國新從小沈那裡得到好多兒子的資訊，覺得資產億萬的兒子幫老子買套房子還不是跟到菜市場買棵白菜般輕巧。
聽到楊國新大言不慚要楊曉歌幫著買房，苗三隻能用驚歎來形容楊國新的意識不清。楊曉歌如果對生父有點感情，早在最初相遇就不會欺瞞加嚇唬了。
見苗三盯著自己一直不說話，楊國新有點打退堂鼓，不過想到脫離苗三後的海闊天空逍遙生活，楊國新又鼓起勇氣爭取。
“苗三，你放心，曉歌買的房子我們一起住。”楊國新嘴上說是跟苗三一起住，心裡算盤卻是跟兒子告狀，讓兒子對付苗三，將苗三趕走。
楊國新的如意算盤是投靠兒子遠離酒吧，只要脫離酒吧這個禁錮之地，自然能擺脫苗三掌控。楊國新堅信，兒子一旦知曉苗三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必然會憤怒為自己出頭。楊國新覺得，到那種時候，自己只要假惺惺出頭說上兩句客套話，再讓兒子還點錢給苗三，就可以還清苗三當初賣房贖身之恩，跟苗三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
楊國新會起脫離苗三的念頭，是在小沈的科普之下，明白幾年前的挪用公款根本立不了案。既然立不了案，就可以大搖大擺出現在世人面前。
苗三眯眯眼，將楊國新心底那點算盤猜得一清二楚。同居五年多時間，枕邊人的心一點都沒能捂熱，苗三回憶醫院見到的那一對，心底深處頹然升起一股淒涼。
“你就肯定曉歌願意幫你買房？”
楊國新眼睛一瞪，有了氣勢。“我是他爸，生他養他，沒有我，就沒有他的小命！他現在發財，給他老子買套房子住住不是應該的嗎？”
苗三嘴角一歪，坐到沙發上衝楊國新嗤笑：“國新哥，你只是生了曉歌，可沒養過他，更沒教過他。”
作為鄰居，苗三清楚楊家家事。楊曉歌小時候是爺爺奶奶帶大，進小學和初中是周紅梅照顧。楊國新在兒子進幼兒園開始就跟周紅梅鬧離婚，從那時起，工資基本不歸家。家中靠兩位老人的退休金和周紅梅的工資開支。
“我怎麼沒養過他，曉歌爺爺奶奶養跟我來養不是一樣。”楊國新理由很足。
苗三搖了搖頭：“可惜，不一樣，國新哥，曉歌對你沒感情，對他的爺爺奶奶有。”
“他身上流著我的血，怎麼可能沒感情？”楊國新覺得苗三在離間他們父子感情。
“跟紅梅姐的離婚協議呢？”苗三對楊國新無語。
“離婚協議？”楊國新有點莫名，不明苗三話題突然轉到離婚協議上的用意。“丟了，離婚協議怎麼了，那是跟周紅梅離婚，不是跟曉歌一刀兩斷。”
苗三鼻孔輕哼：“國新哥，協議條款是曉歌提議下才有的吧？”
楊國新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啊，曉歌還逼著周紅梅讓出一半房款給我，也不準周紅梅跟我要生活費。你看，曉歌多向著我這個當爸的。”
苗三被楊國新的愚蠢氣得哭笑不得。
“國新哥，曉歌不是向著你，他是要跟你做切割，切斷父子關係。”
房款對半分是為了房產過戶，拆遷跟楊國新沒糾葛。不要生活費是跟楊國新斷絕往來。
“不可能。”楊國新才不相信十五歲的兒子有這種打算。
“離婚協議最後一條註明，撫養費和贍養費兩免！國新哥，曉歌這是不想跟你有任何牽扯。”楊曉歌不要父親撫養，楊國新以後也不要想得到兒子贍養。做父親的不盡義務，也就享受不到養老權利。
苗三手上有楊國新和周紅梅的離婚影印件，最後一條協議，父子關係等同斷絕。
楊國新的臉的一下變得難看，這條款一直被他忽視，制定時，楊國新有錢有工作，根本就沒想到老了要兒子贍養。
“六年前曉歌就已表明要跟你斷絕父子關係，你憑什麼去跟他要房子？”苗三繼續給楊國新心窩補刀。
“協議不過是寫寫的，不算數！”
“經過公證，怎麼不算數？”
楊國新五官扭曲，瞥見茶几上的車禍報道，舉著拳頭揮舞：“經過公證又怎樣？父子血脈怎麼也斷不了！這次車禍爆炸，如果曉歌被炸死，他的公司和銀行裡的錢，就是我老楊家的，只能歸我這個當爸爸的！”
苗三霍地站起，咬著牙瞪著眼前人，楊國新被苗三的厲色嚇得倒退兩步。
“原來你知道曉歌昨晚遇險？”
楊國新從頭到尾沒有一點為楊曉歌擔心，只想著從兒子那裡獲得好處，甚至還計算起兒子死亡後的遺產。苗三即便忽視身邊人身上的許多缺點，這時也忍不住心底發寒。
楊國新期期艾艾道：“我今天才從報紙上看到的。”
苗三一把楸住楊國新衣領，將他慣倒在地，
“我明白告訴你，省得你再痴心妄想，曉歌知道我們倆的關係！”
“他知道....”楊國新目瞪口呆。
“你再提離開，後果自負！”苗三一臉冰冷，丟下這句話後，離開房間下樓徑直出了酒吧，開車去了已經買了好幾年的公寓。此後一段時間，苗三不再到酒吧頂樓休息，他對自己的感情感覺有點累了。
袁明毅在醫院住滿兩天出院，本來打算和楊曉歌回白樓養傷，卻被母親姜虹在醫院門口堵住。
車禍之事本來想瞞著姜虹，只不過現代社會資訊太發達。姜奶奶即便將有車禍報道的報紙藏起，每天必看的地方新聞轉檯跳過，可對電視上的字幕新聞就沒辦法了。姜虹初中畢業，完全看得懂字幕訊息，兒子車禍之事就是從字幕上得知。
看著袁明毅還沒有消腫的右腿，姜虹心疼萬分，對於拼命相救的楊曉歌，是萬分感激。在姜虹的強烈要求下，袁明毅和楊曉歌兩人都搬到公寓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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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日暮遲歸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4-10-24
薄荷不清涼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4-10-23
薄荷不清涼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4-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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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