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海棠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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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海棠無香
第35章 海棠無香
霍希的唱片順利發行,藉著緋聞的餘熱很快便升溫燃燒,竟然有3首歌同時上了榜單。齊天平看著唱片封面上霍希那種憂鬱的側臉,想到紀如意的那句“橋歸橋,路歸路”便覺得胸悶氣也短。
“MC是不是要封筆了,《海棠無香》?這誰起的名字?搞得跟穿越劇的插曲一樣!”
“這首歌不是MC填的詞,是霍希自己作的曲,填的詞,之前這張專輯的主打歌本來是叫《相思》的那首,最後據說是霍希強烈要求用這首主打,不過反響很好,銷量也不錯。我打聽到,嘉盛已經在為霍希籌辦跨年演唱會了。”Michael站在齊天平面前很細緻地做著報告。
齊悅的主營業務不是娛樂業,所以齊天平以前很少來齊悅環球,唱片公司的事基本都交給Michael打理,最近不知為什麼,這個齊老闆似乎突然閒了下來,對唱片公司的事尤為關注,所以Michael也不敢怠慢。
“趙啟山很懂歌迷的心思,他是想乘熱打鐵賺得個滿盤歸。”齊天平用手撐著下巴低低說,不過笑眼一轉,看著唱片上色彩濃郁的“海棠無香”四個字眼裡閃過一束光,最後笑著將唱片拍在辦公桌上。
你的臉一直在我腦海
每一瞬間都承載著想念
原諒我的離開和傷害
那些回不去的記憶和到不了的將來
我一直在
從不曾離開
海棠若有愛
花開不敗
香氣藏起來
……
紀如意把那首《海棠無香》單曲迴圈了一整天,每一個音節每一個字都爛熟於心。
她一直以為她和霍希轟轟烈烈的8年長征終於到了尾聲,但一首歌又將她的情緒牽了起來。
原來並非他薄情,原來並非他負了自己。如果一定要為他們的草草收場找一個罪魁禍首,那麼這個罪魁禍首就是命運,就是現實。
這套山上的別墅自上次雨夜離開之後便一直沒有來過,紀如意推開門走進去,一室潔淨,窗簾都敞開著,細密的陽光照進來,她不禁用力作了個深呼吸。
忽然想到什麼,匆匆跑上二樓,窗臺上的那幾盆海棠花已經挪了位置,整齊地排在書桌上。
紀如意心驚,難道這段時間霍希來過?
桌上和垃圾桶裡凌亂地散著一些紙,她撿起來才發現原來是《海棠無香》的歌詞。
難道霍希就是在這個房間創作了這首《海棠無香》?
紀如意的心開始密密麻麻地疼,把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所受的傷害以及被自己壓抑的思念一起都疼了進去。
聽到樓下有開門聲,紀如意捏著歌詞跑出房間,霍希就站在樓下的客廳抬著頭看著自己。
這是近幾個月以來兩人第一次見面,太多的情緒都寫在臉上,驚訝,驚喜,茫然,無措…
“如意…”霍希先喊她的名字,只淺淺一聲,紀如意就決定將這幾個月的委屈一筆勾銷。
霍希看著她笑著的眼睛,心裡微微抖,再一步步朝她走過去。
“我看到你的車停在外面,怎麼會一個人突然來這裡?”
“聽了你的新專輯,海棠無香,很想你,就來了。”她將手裡的歌詞舉得很高,然後按在自己的胸口,將那句“很想你”說得極其自然。
霍希笑了笑,踏上臺階,她站在上方,自己站在下方,然後按低她的頭,將它壓在自己的胸口。
“我也是。”
“你也是什麼?”紀如意依舊趴在他的胸口,但是聲音已經哽咽。
“我也,很想你。”
……
“我很想你”
“我也是”
短短七個字,將過去幾個月裡的糾纏怨恨都銷燬,一首《海棠無香》像大力水手的菠菜一樣讓紀如意重新振奮,重新燃起對愛的希望。
自此之後,她開始心甘情願地理解霍希的無可奈何,霍希的身不由己,然後將自己對霍希將要潰散的愛重新壘起來,做個不爭不吵,不搶不鬧的第三者。
海棠若有愛
香氣藏起來
齊天平的背上全是汗,身下女孩的腿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的腰間,光潔的背上汗漬淋漓,燈光照在上面射出刺人的光。
齊天平喘著氣騰出手將床頭的燈拉滅,將頭埋進女孩的髮間,閉起眼睛用力呼吸她髮間似曾熟悉的氣息,身下的氣力更足,腳趾抵著窗欄卯足勁地用力…
他覺得自己真的完了,居然要靠這種矯情的伎倆才能完成以前在他看來像吃飯刷牙一樣平常的床地之歡。
“你用的是香橙味的洗髮水?”
“香橙味的?”
女孩吟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用酥骨的聲音回答,“可能…可能吧,我隨便…在超市買的,原來是…香橙味啊。”
女孩盈盈笑著,眼角彎曲的弧度讓齊天平的腦海裡轟隆一聲…
一刻鐘後齊天平衝完澡走出來,見女孩依舊不著片縷地躺在**,他撿起衣服扔給她。
“穿上吧,暖氣不足很容易感冒。”說完他也背過身撈了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我…”女孩眼底帶了點霧氣,她不明白,剛才還熱情如火跟自己親密相擁的齊天平,怎麼一小會兒的功夫就如陌生人般這樣生冷了。
“怎麼了?”齊天平將褲子套上,轉過身看著只穿了胸衣的女孩。
“你…還會不會再找我?”
這個問題,若換成以前,他肯定會笑著走過去捏著她粉若桃花的小臉說:“寶貝兒,這麼心急?等我電話吧,我回頭空了找你。”然後再順帶在她額上印一個吻。
可是此刻齊天平看著她嬌弱的小臉,頓覺無力感叢生,只走過去,從床頭的抽屜裡抽出一張便籤紙寫了Michael的號碼遞給她。
“回頭把你的歌寄給這個人,就說是我讓你跟他聯絡。”
女孩接過那張小小薄薄的紙,心裡惆悵萬千,既欣喜自己的付出終於有了回報,又憂傷只一夜工夫,他就厭了自己。這麼好看這麼多金的男人,就算不能成為他的女朋友,能夠跟他保持一段長久的床第關係也是值得慶幸的事啊。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她開始回憶整個過程,從進酒店,CHECK IN,脫衣服到完成整個過程,似乎每一步都順暢得很。
再轉身,齊天平已經穿好了衣服,精緻完美的淺藍色襯衣,上面解了兩顆釦子,露出光滑的面板和肌肉線條,麻灰色休閒褲裹著修長的腿,臉上還帶著歡愛過的性感,但眼神卻清冷疏離。
上一刻還跟自己在**極度親密的男人,下一秒就像陌生人一樣站在自己面前,即使已經有過最親暱的經歷,女孩還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她完全沒有擁有過,不禁暗自感嘆,這樣神一般的男人,到底應該是怎麼的女人才配站在他身邊,與他天長地久?
或者這世間是否有個女子,能夠讓他停駐收斂,將萬般寵愛只給她一人,像普通情侶一樣摟著她入眠,再摟著她醒來。這樣的女子,會是什麼樣子?
而紀如意正窩在家給霍希講電話,突然打了兩聲噴嚏。
“怎麼了?感冒了?”霍希在那頭關切地問。
“沒有吧,估計有人唸叨我,你是不是在想我?”
“那當然,不然怎麼會給你打電話。”霍希在那頭爽朗笑出聲,紀如意在這頭甜到心尖都膩。
女孩將便籤紙很細緻地摺好然後放進包裡,洗澡的時候將酒店提供的洗髮水塗抹到頭髮上的時候才如夢初醒,迅速沖掉頭上的泡沫然後擦乾身體跑出去。
齊天平已經穿戴整齊人模狗樣得坐在沙發上抽菸。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洗髮水的味道?”女孩想起來整個過程他似乎都挺享受,獨獨問了那句“你用的香橙味的洗髮水?”之後就變得臉色有點難看,難道問題出在洗髮水身上?
齊天平的眼神一冷,將手裡的菸頭在菸缸裡轉了一圈掐滅。
“不是,你洗髮水的味道很好聞,我很喜歡。”說完站起來把外套遞給她:“你先回去吧,我不送你了,我還有事。”
其實他心裡清楚,若不是那一縷熟悉的橙香和像月牙一樣彎著的眼睛,他不會鬼使神差地把她帶來酒店。
在沒有遇見紀如意之前,他從來不信氣味或者某個神情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兒可以勾起一個人的性慾,可今晚這個女孩卻破了戒。
他喝了點酒,迷糊中在她身上看到紀如意的影子,然後之後的一切就那樣發生了。這些老掉牙的,矯情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片段就這樣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他自己都覺得煽情到不行,想一巴掌拍醒自己,然後繼續吆五喝六地遊走在各種女人之間,管她用不用香橙味的洗髮水,管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是彎的還是圓的。
齊天平用手掌搓了一下因為思維斷層而僵掉的臉,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撲在臉上,鏡子中便呈現出那些有點呆滯的五官。
在他眼裡,女人只分為兩種,他想上的和不想上的,紀如意卻生生壞了這個規矩,成為了第三種——他想上卻不敢上的!
凌晨1點,卓然輕手輕腳地爬上床,趙梓雅背對著他,雙手握拳,他身上的涼氣一點點傳來,帶著其他女人的氣息埋進她的被窩。
“卓然,拜託你,以後洗個澡再躺我身邊,她用的香水味道我很不喜歡。”
卓然沒有想到她居然沒有睡,聲音裡帶點蒼白,完全想象不出這種語氣是由一向姿態凌然的趙梓雅發出。卓然翻了個身,雙手環上她的腰,她掙扎了一下,沒有爭開,最後任由他抱著,不再動彈。
“卓然,你是不是動真感情了?”過了很久趙梓雅才又開口,卓然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將頭埋進她的頭髮,趙梓雅的手指掐進肉裡,眼睛直愣愣地看著窗簾輕輕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