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5章 禮尚往來

第35章 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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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禮尚往來

第34章 禮尚往來

“我何止只借了外套給你,我還請你喝了兩瓶酒,你知道那兩瓶酒多貴嗎?另外,你還把我家洗手間吐得臭氣熏天…”齊天平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哭訴,紀如意將話筒從耳邊挪開,一臉的鄙夷。

“齊天平,你給我打這個電話到底什麼意思?酒是你請我喝的,衣服是你借我披的,嘔吐是你酒造成的連鎖反應,別搞得你吃了大虧一樣!”紀如意也有點惱火,語調加重地補充:“要說吃虧的應該是我,我雖然醉了,但是還記得你吻了我,至於之後到底有沒有更深入的行為我就不記得了,但不記得不代表沒發生!”

她越說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雖然跟他接吻的感覺良好,但這種事說到哪裡都是男的沾了便宜,他現在居然還有臉來控訴。

齊天平嘴角的弧度隨著她語調上升的幅度而漸漸上揚。

Great!這就是他要達到的效果!

從何時起,她的氣急敗壞和語無倫次成了他生活中最有趣的消遣。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隻惹事的貓,幾日不撓她一下就覺得爪子癢得很。

“你覺得那天晚上我們還會發生什麼?我倒想發生點什麼,但你吐得苦膽都出來了,我還沒飢不擇食到去碰一個醉死過去的女人!另外有一點我必須宣告,是你先吻我的,我回吻你只是禮尚往來!我一向不喜歡虧欠別人!”

“那…反正我不記得了就當沒發生過,這頁就翻過去了!另外,我的車已經取回來了,謝謝你找朋友替我修車,本來他說不收錢,但我還是堅持給了,雖然打了5折,但至少我付錢了!我也不喜歡虧欠別人!”

現在的紀如意就是隻被激怒的小兔子,眼睛紅紅的作著困頓之戰。

她明白齊天平是一隻猛獸,但她也是小刺蝟啊,咬不死他至少可以刺他幾口。

但她哪裡知道,她的小刺小鬧便是最惹齊天平的地方,他沉溺於這種無聊的小遊戲,百玩不膩,樂此不疲。

齊天平咬了下嘴脣,繼續說:“行,既然你不喜歡欠別人的,那出來吧,出來當面對我說聲謝謝!我請你喝酒,找人替你修車,一句謝謝總是應該得的吧!”

“不!”一聽到他約自己,紀如意立馬如臨大敵,她不知自己在懼怕什麼,但自上次從他家回來之後,她越來越迫切地想要跟他撇清關係。

“不什麼?”

“不要出去見你!”紀如意清了清嗓子:“齊天平,你別找我了,我也不會再去找你,柚子說你是忍者神龜,我是向日葵,所以就這樣吧!掛了!”說完便匆匆按了電話,然後立即關機。

“什麼忍者神龜?什麼向日葵?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喂…喂…靠!”齊天平被她說得莫名其妙,再打過去發現居然已經關機。

“SHIT!這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他暗自罵著,將手機扔出去老遠。

之後一個月,無論齊天平用怎樣密集的頻率給紀如意電話發簡訊,她都隻字未回。

這讓一向在女人堆裡有求必應的齊天平吃了大癟,心裡雖然惱火,但一個小小的紀如意還不足以顛覆他的生活。

酒還得喝,女人還得泡,生活也得過。只是似乎又開始舊病復發,所有的活色生香到他**立刻成了無謂的擺設。

當齊天平第3次無功而返地從這個嫩模身上爬下來,他終於必須承認自己出了問題。

“齊少,怎麼了?”小姑娘見他俊眉深凝,趕緊爬起來跨在他身上,全身嬌嫩的面板幾乎可以掐出水來。

可是如此佳人在懷,齊天平卻無福消受。

小嫩模見齊天平一臉失落的模樣,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怯怯地不敢多說話,眼裡都快要擠出淚來了。

“沒什麼。”齊天平推開她坐起來,抽出煙點上。

小姑娘看他一臉陰霾,咬著嘴脣,雙手攀上他的胸膛將自己滾燙的身體貼上去,嘴裡喃喃吟著:“齊少,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

“沒有,不是你的問題!”齊天平任由她抱,口裡吐出的菸圈很快將小嫩模的臉模糊掉,而另一張笑得眼睛都彎下來的臉就這樣擠了進來。

嫩模見他沒有推開自己的意思,便大著膽子,手指在他胸口來回輕輕擦拭,低下頭主動吻上去,先是蜻蜓點水式的試探,見對方沒有拒絕,便撬開他的牙齒將舌頭伸了進去。

齊天平的眉頭漸漸皺到了一起。

紀如意的舌頭軟而涼,可這個女人的舌頭卻熱得燙心。

紀如意的吻可以讓他想到糯米餈,可這個女人的吻只讓他嚐到凡士林的味道,太不一樣了,這不是他想要的歡愛和氣味。

“你用什麼牌子的口紅?”齊天平推開纏在身上的女人問。

“香奈兒的COCO小姐,有問題嗎?”小嫩模正在動情處被他推開,滿臉的尷尬與羞澀。

“沒問題。”齊天平勉強扯了個笑容:“不過以後接吻之前,能不能先把妝卸了?不然口水沒吃到,倒吞了一肚子凡士林。”

小嫩模被他這麼一說,臉上煞白一片,最後訕訕地爬起來:“我現在就去把脣妝卸了,我…我不知道齊少不喜歡這個味道!”嫩模有些語無倫次。

這也難怪,費盡心思才終於爬上他的床,這個男人幾乎決定了她以後的命運,所以怎麼能夠讓一支口紅壞了好事。

小嫩模急切地想去洗手間卸妝,卻被齊天平拉回來:“別忙了,不是口紅的問題,也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先回去吧,今天我還有事。”

小嫩模是含著淚走的,去洗手間洗了臉卸了妝,下嘴脣被她咬得發白,走的時候都不敢看他一眼。

齊天平躺在**一根接一根的抽菸,這是這個星期從他房間無功而返的第4個女人。

紀如意打包了夜宵一步步踱回家,星空黯淡,涼風吹在身上頭皮都涼得發麻。

齊天平的車就停在她家樓下,見她低著頭走過來,趕緊扔了菸頭迎上去。

紀如意壓根沒想到齊天平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心裡驚了一下,卻沒有說話,將他視為空氣般繞著走了過去。

“紀如意,你很怕見我嗎?”

紀如意重重地喘了口氣才回頭:“沒有,你想多了!”

“那為什麼見到我就走?”

“那不然要怎樣?難不成來個見面KISS跟一個大大的擁抱?”

“如果你想這樣,我完全不介意!”齊天平又將自己招牌的無賴笑容掛了出來,他太喜歡跟她講話,太喜歡逗她發怒,這一個月的鬱鬱寡歡因為她一句簡單的話就被拍得煙消雲散。

但紀如意不這麼認為,她將他視為地雷,不敢靠近,最好離得越遠越好,他一出現自己就心律不齊,再加上他那招牌式的笑容,她簡直要俯首求饒。

“齊天平,別老來這套行不行?”紀如意的口氣軟下來,“之前我在電話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別再有什麼瓜葛了,可以嗎?”

“給我個理由?”齊天平看著她晶亮的眼睛,感覺心裡的悸動一陣陣襲來。

“拜託!這要什麼理由?之前各取所需,你要的我都給了,還有再見面的必要嗎?”

“什麼叫我要的你都給了?什麼叫各取所需?”齊天平被她的話徹底激怒了,“我承認之前對你做的事情有點過分,但是你也不必像躲瘟疫一樣躲我吧!為什麼給你打電話不接,發短訊又不回?”

“我跟你什麼關係?為什麼你發短訊打電話就一定要回?之前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以後各自互不相欠,互不干擾,OK?”紀如意被逼急了,雙臂交叉著在胸口劃了個十字,上身微微弓著,站在離齊天平一米遠的地方跟他劃清界限。

這種姿勢和距離讓他心裡頓時生出無助和無力。她有自己心愛的人,有自己的生活圈,而自己在她心中只是一個她急切需要踢出局的人。

“紀如意,別這麼迫切地跟我撇清關係,對你沒有好處!”

“又來?之前你有影片威脅我,現在我跟霍希已經分手了,我還怕你什麼?所以少用這種口氣威脅我!”她往後退了幾步,離他的距離更遠。眼睛望著別處,完全沒有要跟他談的意思。

齊天平能夠理解此刻她對自己的戒備與芥蒂,但是他不忍,或者不捨她就這樣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

他允許她來,允許她以霸道的姿勢盤踞在他生活中,但絕對不允許她說走就走。她把他搞得如此狼狽,怎麼能夠輕易放她走?太不符合他的風格。

“我沒有威脅你,大家也算相識一場,做朋友都不行嗎?”

“你很缺朋友?或者你覺得你的話符合邏輯嗎?好吧,齊天平,我這麼跟你說吧,我,紀如意,不需要,也高攀不上你這個朋友,這樣夠明白了嗎?”紀如意很決斷地說了一大堆,最後不等他回答,轉身便往樓上走。

齊天平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目光就冷了下來鑽進了車裡。

有個詞叫“自討沒趣”,齊天平活了30年,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這四個字的含義。